2019年5月18日星期六

长沙傅翔因推特言论被打压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日前,长沙网友傅翔因推特言论遭到警方长达十四个半小时的讯问,被强制注销多个境外社交平台账号,警方打印出来五千余条其主要发在推特的“过分”言论,要求签字摁手印,并强令写下保证书,声明以后不再针砭时弊、发转时政消息。

据网友周先生透露,周五(16日)上午十点,警方找到正在长沙湖南广电城上班的傅翔,以傅翔去年曾在微信群发表侮辱性言论破坏党和国家领导人形象为由,将其带至长沙开福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讯问,总历时十四个半小时,直到当晚十二点半才获得释放。

据了解,国保将傅翔带至开福分局审讯室后要求其交出苹果手机的指纹和密码,在遭到拒绝后,国保将傅翔在推特上发布的五千余条涉嫌“违法”的言论打印出来,并暗示事情可大可小,且以工作、家庭等因素相威胁,逼迫其配合。在双方拉锯大约三小时后,傅的手机被迫解锁。国保在拿走手机进行审查后强迫傅翔注销境外多个社交账号,包括推特、脸书等,并勒令删除上述APP以及翻墙软件。

国保又要求傅翔在打印出来的五千余条“推特罪证”上分别签字摁手印,作为“罪证”保存档案以及做讯问笔录作实。最后国保要求傅翔写下一份《保证书》,声明自己以后不再针砭时弊、发转时政消息,并对自己的言论进行规范,不再破坏或损害党和国家以及领导人的形象。

当晚十二点半,开福区公安分局国保将傅翔释放,但表明随时可以将其抓捕坐牢(罪证确凿),警告其以后老老实实,讲话不要触碰红线。

邓传彬被捕疑与“六四酒案”图片有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籍维权人士、独立纪录片拍摄者邓传彬(网名:邓二晃晃)于周五(5月16日)凌晨在宜宾家中被带走,目前家属只收到警方的口头通知,邓传彬已被刑事拘留,其他情况未明。

据悉,15日晚十一点多,宜宾警方及国保人员已到邓家楼下集结,最后在16日凌晨一点不到时进入邓家,将邓传彬强行带走。家属只知悉邓传彬已遭到宜宾警方的刑事拘留,不过家属尚未收到警方发出的刑拘通知书,至于其他相关信息暂时未明,包括邓所涉及的罪名。

知情人透露,邓传彬曾于15日晚十一多时在推特发布了一张成都“六四酒案”中“铭记*八酒六四”酒瓶图案的照片,但仅仅半个小时左右,该推文和图片被删除。同一时间,大概十一点四十五分,邓传彬在微信群向朋友们发消息表示“深更半夜都有人盯着我的推特,发了张酒瓶照片,半个小时就不到电话打过来,人到了楼下,让我开灯关灯证明自己在家里。”、“党国辛苦了”,而最后邓传彬又发了一句信息“我又怂了,酒瓶照片也删了。”随后邓传彬在群里再无发言。

由于目前未知邓传彬被抓捕的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不过,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邓传彬因在推特发布与“六四”有关的元素而遭到拘捕的可能性最大。

网友刘先生认为,今年是“六四”事件三十周年,中共当局一早提前布局和打压相关人士,避免“六四”纪念日前后出现状况,因此不难理解邓传彬因一张六四相关照片而被捕。目前中共正为中美贸易战一事焦头烂额,而国内出口贸易持续下行、经济乏力、房地产活力不足、华为等高科技企业遭遇芯片制裁等等因素造成的经济困局以及大量农民工失业潮正在形成一点即燃的风险,因此惶惶不可终日必须严防死守。相关信息表明,今年元旦后,当局已经开始部署“六四”维稳工作,用草木皆兵风声鹤唳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公开消息显示,邓传彬,四川宜宾人,2008年汶川地震发生后的两年里为灾区作志愿者服务,2009年茉莉花事件中遭到打压,此后陆续参与多起围观声援,包括山东临沂东师古事件(陈光诚事件)、广东乌坎村民选举事件、浙江乐清钱云会事件等,曾于2014年因以独立纪录片拍摄者的身份为部分刑满释放政治犯拍摄纪录片而遭刑事拘留,价值三万多元的包括拍摄器材、电脑、手机等相关电子设备被查抄。邓传彬目前是一个输血感染艾滋病患者帮扶机构——“艾帮热线”的义工。

相关报道:川籍维权人士邓传彬被广东中山市国保带走 与家人失联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4/0604/10108.html



2019年5月17日星期五

敌视普世文明的“亚洲文明对话大会”


据维权网及自媒体推特披露,中共当局在北京召开“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之际,完全无视法制,践踏人权,玷污文明,采取软禁、监控、绑架等等手段,严控北京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并对到北京上访民众实施暴力遣送。中共当局这种公然违法侵权与文明背道而驰的野蛮行径,反讽了中共当局对文明的自封,暴露了中共当局反普世文明的本质。民生观察对中共以反文明的方式来召开所谓文明大会的恶行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民主维权人士李蔚15日的推特报道:“亚洲文明对话大会”我被上岗第二天。由于外出两天,刚回到家即被上岗。此次上岗该从5月12日晚开始,预计将持续到5月23日。过去此时我会去外地旅游减轻北京公安负担的,由于2018年3月3日在杭州遭遇恶警滥权查指纹、DNA、手机数据和殴打,至今没有解决,本人拒绝去外地。

可见李蔚因去年被强迫到外地“旅游”而遭到警察殴打之事,迟迟没有得到解决,现在北京召开所谓文明大会而拒绝外出,故而遭到警察上岗软禁。而类似李蔚的一些北京维权人士则被强迫旅游。

另据维权网报道,亚洲文明对话大会目前正在北京召开。为了保证大会的举行,北京政府实行了严格的管制政策。在大会举行前几天,有几条地铁就已经停运,以此限制市民出行。与此同时,访民的行动也受到打压。北京访民葛志慧和儿子,5月12日被当地的便衣警察堵在家里,不准他们出门,也不准葛志慧的儿子去住宿学校上学。从葛志慧发的网络视频可以看到,她的儿子对警察的强制行为进行了强烈的斥责和反抗,但无法突破警察的包围。葛志慧此前因为房屋被强拆并被打伤致残,而成为访民。对警察的行为,葛志慧认为,这是对“亚洲文明会议”的绝妙讽刺。

而在5月17日,据黑龙江访民发出的推特视频显示,四名到北京上访的公民遭到警察强行绑架押回到当地时,居然被派出所警察从火车站扣上手铐强行架走,期间警察还公然动手殴打上访人。警察如此暴力对待被遣返的访民,原因就是得到保障北京召开所谓文明大会的圣旨。

中共当局为了召开一次所谓亚洲文明大会,居然不惜封阻管制交通,软禁公民、绑架殴打上访人,甚至剥夺学生上学,严重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信访权、教育权。因此是公然践踏文明。

当然,从中共当局的历史来看,这种借开会或其他什么庆典公然违反法制,侵犯公民人权的行径,已然成为常态。可以说每年中共当局都会上演这种违法侵权的丑剧。而从1989年镇压反腐爱国民主运动的“六四”大屠杀后,中共当局更祭起了“稳定压倒一切”的维稳体制,日益将全国变成一个大监狱,近年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滥用纳税人钱财,广建大数据监控设施,让全国不留死角,对公民实施全方位、不间断、无空隙的监视跟踪,更使整个中国沦陷入《动物庄园》与《1984》小说的境地,公民的私域被公权吞噬,公民的基本人身自由权、言论权,集会权等等宪法权利被剥夺殆尽。

今年以来,随着中美贸易战烽烟再起,中共当局为了掩盖自身维持奴役民众特权而拒斥遵守市场自由贸易条款的罪恶行径,加紧对国内实行信息封锁与对一切异议维权人士的镇压,以来保证自身权力的稳固。当然,今年又适逢“六四”大屠杀30周年,中共在自身罪恶不断遭到揭露,在公民不断觉醒而起来反抗的情况下,更感统治的危机,于是采取相对于以往更加严酷的违法侵权手段,来达到威吓控制镇压公民以延续罪恶的权贵统治的目的。

这次所谓的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事实就是以抛弃法制、践踏人权的野蛮来维护中共权贵统治面子的会议,是以野蛮手段来给自己进行文明的加冕,来伪装自己开辟了文明之道,以便与人类主流文明对抗。

中共当局如此违法侵权反文明的行径,严重违反自身宪法与法律,自食保障人权与依法治国的承诺,是公然蔑视人类认定的《世界人权宣言》、《联合国宪章》、《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公约条款,也是公然与人类普世文明为敌,公然挑衅人类公认准则。因此应该受到文明人类的共同谴责!

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悬崖勒马,认清人类文明发展方向,认同人类文明准则,回到尊重人权、厉行法治的轨道上来!

民生观察 2019年5月17日

辽宁关淑珍为夫伸冤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辽宁省凤城市冤民关淑珍,因丈夫无辜被殴打致死,公安机关至今不予立案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骚扰、跟踪、监视、拦截、殴打,近期更不让她出门谋生。关淑珍表示,她已被逼的无法生存下去了,请求社会给予关注和帮助!

据关淑珍讲述,她家位于辽宁省凤城市中华委十二组,从2002年开始她为了完成父亲遗愿帮助父亲索要被凤城市某官员侵占的‘民心解困房’以及2009年她租用凤城市步行街摊位与凤城市综合执法局发生纠纷,被其工作人员打伤住院。

在以上两起事件发生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她不间断地申诉、信访、花去各项费用8万余元,最终有了结果。2012年3月两件事情一并给予解决,凤城市政府以救助形式给付补偿款20万元,由她本人办理了各种手续领取了补偿款。虽然问题最终得到了解决,但她却因此得罪了某些官员,他们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伺机报复。

关淑珍说,2012年6月4日她的丈夫孙斌无辜被殴打致死,一起命案公安机关不但不立案侦查,还发生了警察和死者家属抢夺尸体的恶性事件。为此,她先后多次到凤城市、丹东市、辽宁省;公安、检察、政法委、人大、纪检委、信访局等部门信访,辽宁省人大对她说:进京上访就抓你、教养你。

丈夫孙斌之死在辽宁省得不到解决,她前后4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不接见也不收材料】,之后又多次寄送材料,但至今未得到答复。

不仅如此,丈夫死后人格还受到侮辱,她和家人多次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恐吓、威胁。出行被跟踪、监视、电话被监听、电脑被监控、各方面人士出面想私了解决。

在孙斌死亡的第二天,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说孙斌是在凤城浴池吃性药导致的死亡;劝关淑珍不要尸检说丢人、给孩子留点面子,凤城市政法委书记说孙斌是自己摔伤的,并向丹东政法委汇报时也说孙斌是吃性药死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流言蜚语,对一位死者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乱说;给关淑珍及儿子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至2012年7月7日关淑珍出烧烤摊之前那段时间,她在家里时经常有陌生人到其住处威胁、谩骂、甚至用刀撬房门。

在她出烧烤摊做生意时,发现经常有无牌照车停在附近,走到那里跟到那里,进行暗中跟踪。从2012年10月25号开始、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公开说,派近50多人好几台车监视关淑珍行踪,开始明跟,用车追踪,就连在野外上厕所时都不放过,一边站着两个警察。在十八大期间关淑珍去丹东市,东港、樟岛【旅游区】朋友家住,凤城市公安局警察形影不离跟踪,开车追关淑珍家的面包车,晚上面包车挡风玻璃被砸、轮胎被扎,更有甚者,有一天派四名警察强行入室监视,为限制关淑珍出行,公安局采取这些措施导致关淑珍心脏病复发两次,后住院治疗【但自尸检报告发到互联网后不再跟踪】。

为达到全程控制关淑珍的目的,关淑珍本人,儿子、及【双目失明】的老母亲的电话,从孙斌死后到现在一直被公安局监听,电脑网络被监控,关淑珍的身份证也被挂到了黑名单上,完全失去了自由,80多岁的老母亲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受到恐吓得病住进了医院。

因孙斌死亡、在安徽上学的儿子不得不退学回到了凤城,但经常受到威胁,向公安局报警,且提供什么人威胁的录像、都不给立案。令人不解的是,在上述这些行为进行的同时社会各方面人士谈私了;公安局有关人员谈私了解决;法医说私了算了,有些人跟关淑珍的朋友谈私了;问要多少钱有陌生人多次跟关淑珍的儿子谈,同意给200万元私了,这些都被关淑珍回绝。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一些知道孙斌死亡真相、但被花钱打点之后谁也不敢帮忙管事了。

关淑珍表示,以上问题均属事实,她愿用人格保证没有虚假成分。各方面情形证实丈夫孙斌属于非正常死亡,公安机关当时就应该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能证明孙斌身体受伤部位是钝器外力所致、是被殴打导致的死亡,公安机关应改正不予立案的不作为行为。由于公安机关的不作为,使她不得不向有关部门申诉、控告花掉巨额费用,致使生意不能正常经营,儿子中途退学经常受到恐吓、威胁,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精神受到极大痛苦。

2019年4月22日,有本溪的朋友给关淑珍打电话,说帮她联系了一个夜市摊位,让她过去看看,可是在她准备上车时却被凤凰城区杨光伙同一群警察拦阻不让她上车,在撕扯中关淑珍的腰部被弄伤,至今还疼的睡不着觉。凤凰城区杨光和警察让她失去了一次做生意的机会,无奈她只好再回到凤城市中行大树底下摆摊卖炸串,可是综合执法局人员也不让她干。综合执法局在2012年经政法委丁书记和信访局长方维东,协商同意,与关淑珍签订三年合同,地址就在中行步行街头,因为地下线路被挖,还差一年半没有履行完,至今也没有对关淑珍进行赔偿,也不给她找其它的地方让她做生意。

2019年5月13日晚7点到10点多,综合执法局人员伙同黑社会四人站在关淑珍小吃车前影响其做生意,给她造成经济损失。关淑珍表示,她一家老小要吃饭要生存,她无辜被害的丈夫还在殡仪馆里放着,至今不给解决,现在还不让她做点小生意,她已经无法生活了,请领导尽快为她解决问题!

关淑珍电话:13236976681


2019年5月16日星期四

“六四”30周年前夕王德邦被约谈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6日消息】本网信息员获悉,5月16日上午,广西区桂林市公安局两国保前往全州会同全州县两国保,一起约谈居住于当地的、前北京师范大学学生、八九民主运动参与者王德邦先生。

桂林市国保虽声称是闲谈,但整个谈话透露出来的目的非常明确:

其一、国保详细追问王德邦女儿出国留学情况。问及学习专业、生活安排、活动情况、经济来源、学费情况,甚至国外留学勤工俭学情况等等。这勾起了王德邦对过往多年因为自己参与八九民主运动及维权运动而连累孩子在国内受到迫害情况的痛苦记忆,引起他内心伤感,因此他断然回绝说:这些有关孩子求学的事没必要向你们“汇报”了吧!

其二、国保探问王德邦小女儿是否也考虑出国?在高中的学习情况?分科准备学文科还是理科?若在国内准备选到哪些城市去上大学?这让王德邦想起几天前有两名自称政府扶贫办工作人员,到学校找王德邦未成年的女儿调查家庭情况的事,从各种迹象看,这两人应该也是中共政法系统人员,他们在孩子没有监护人陪同情况下盘问孩子,显然无视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不顾及对孩子造成的恐惧与伤害。

其三、国保试探王德邦近期有否出国计划?可能考虑前往哪些地方?国保强调说会依法保护公民权利。对此王德邦表示不敢相信政府依法,因为今年年初,前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者陈小雅女士前往越南旅游时,在广西东兴出关时就被海关拦截,并告知其被边控,这就是公然剥夺公民出国权,根本不依法。国保听后表示自己不知情。

其四、国保想了解“六四”30周年来临之际,王德邦有些什么打算?是否写文章纪念?准备写什么方面的文章?王德邦明确表示自己将一如既往地写文章纪念八九民主运动,反思总结多年来中国的问题,但具体题目暂时还没有想好。同时王德邦建议国保上网好好读读鲍彤先生反思八九民主运动的发言,因为那深刻揭示着八九运动的根由。

其五、国保全面问及王德邦家庭经济情况,经济收入来源,日常费用开支等等。王德邦对当局几十年持续迫害自己表示愤慨。明确指出桂林当局为阻止王德邦可能前往桂林居住,将王德邦妻子与亲戚们联合在桂林市盖的房反复多次推毁,致使王德邦与亲戚们陷入债务困境,步入绝望地步,以致亲戚们都埋怨怪罪王德邦,弄得亲戚反目,而桂林当局却拒不承担任何责任。

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王默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王默,于5月14日中午被江苏淮安公安带走,现已被关押在看守所,事由不详。王默曾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4年6个月,今年4月2日才刚刚刑满出狱。

据知情人士透露,出狱后的王默不停歇,介入陈家鸿(陈文胆)律师被煽颠案,为陈家鸿筹集律师费做监督人。2019年5月7日,原计划乘坐D716次列车去北京,当天晚上被专车从南京站带回家,接到辖区平桥镇派出所电话,让他第二天去派出所,淮安市淮安区二级国宝约谈;5月9日,王默与登门的淮安国宝面谈,做笔录,双方就王默为陈文胆律师筹律师费做监督人和推特发帖等方面的事做了交流和探讨;5月13日,王默和妻子领了离婚证,并发表有事找自己不要骚扰70多岁双亲以及前妻的声明;5月14日下午,王默被江苏淮安公安带走,原因不明。

据同样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4年半,今年3月2日获释的湖南民主人士谢文飞说,“他和王默是多年的好友,王默上个月来我家里和我说他这几年来一直失眠,4月2日出狱后,由于还没有适应环境,失眠加重,经常处于紧张焦虑的状态。”

谢文飞表示,5月15日下午他和王默的儿子已经通了电话,证实了王默于昨天(5月14日)中午被抓,现已被关押在看守所,至于其他的事情其子一概不知情。

谢文飞说,他不希望王默再次入狱,希望家属能和他保持联系,如有新的消息望告知,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来面对。由于目前的环境,山雨欲来风满楼,恐怕又要很久以后才能再见到王默了,他已心痛到无法以言语来形容!如果王默再次被构陷入狱他愿与他同罪!

公开资料显示,王默,1972年出生,江苏省淮安市人,网名:“黑犬走天涯”“菜王默刀”、知名新浪“转世党”、坚定的人权捍卫者、著名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标杆性人物之一、长期出现在街头围观第一线。近年来曾参与了山东曲阜事件;新余三网民开庭围观;郑州十君子事件;焦作张小玉事件等公民街头围观活动,并在围观“张小玉事件”时被抓捕拘留一个月。

2014年10月3日,因在广州市多地拉横幅声援香港民主抗争、“真普选”,被警方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带走,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7日,被广州市检察院更换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批捕。2016年4月8日,广州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宣判,王默获刑4年半。此前在广东乐昌监狱服刑。在关押期间,多次传出其身体患上多种疾病。

2019年4月2日,王默刑满获释。近日王默再次被抓并被关进了看守所内,其境况令人担忧。

重庆赵安秀探监薛仁义受控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6日消息】5月14日,重庆维权人赵安秀决定到垫江看守所探视未婚夫薛仁义,正启程之际遭到了非法看守她的稳控人员围堵。

赵安秀介绍,她的未婚夫薛仁义是“绿叶行动”倡议者(网名人力),因长期宣传“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被当地国保警方特别“关照”。赵安秀因受薛仁义影响,也加入了绿叶行动志愿者的行列。

2018年5月1日,薛仁义胸前佩戴绿叶,来到重庆解放碑广场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而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几天后,赵安秀和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遭到垫江警方搜查并抄家。5月7日,薛家人接到大渡口民乐村书记来电,口头告知薛仁义已被关押在垫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让家属不要到处寻找。

18年五一期间,有海外民运人士在网上发起“五一共振”活动,并号召全民上街游行,薛仁义被抓可能与此有关。除薛仁义外,重庆地区被抓公民还有许万平、潘照雄、罗亚玲、何兵、王德伦等人,但他们大多都在数日后被释放回家,目前只有薛仁义、何兵、王德伦、三人仍然被关押。

至2018年5月1日,薛仁义已被捕一年多了,赵安秀作为他的未婚妻却对他被捕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在此期间,赵也曾多次向警方询问情况,但警方却以二人未领结婚证为由,拒不提供一切信息,事后赵安秀只得致电薛仁义的侄儿问询,但他侄儿由于受到压力也不敢透露消息。音信全无,这使得赵安秀对薛仁义的处境更加担心。

2019年5月14日,赵安秀决定到重庆垫江看守所探视薛仁义,但辖区维稳人员却围堵阻扰她前往。这些维稳人员是辖区政府派来的,自4月13日赵安秀被维稳人员从重庆渝北绑架回家后,这些稳控人员就一直围堵在她家门口,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遭遇围堵阻扰后,赵安秀对围堵人员说“我作为薛仁义的未婚妻,如果探望他都不被允许的话,我会誓死抗争!”。围堵人员见赵安秀态度坚决,就提出“全程陪同”前往的要求,赵安秀妥协答应了。启程时,这些围堵人员还特意要求赵安秀关闭手机,以免被上级监控定位,并且还很不情愿的说“按照上级的规定,原本是不允许你离开大渡口区域的,现在对你是法外开恩了”

在稳控人员的全程陪同下,赵安秀终于抵达了重庆垫江看守所,在提出要求探视薛仁义后,看守所以“你不是家属”为由拒绝了,无奈,赵安秀只能给薛仁义存了一些钱到账户上,希望他在里面过的好一点。

赵安秀认为,自己的未婚夫薛仁义是为公益事业被构陷抓捕的,他倡议的“绿叶行动”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一个做了利国利民的事的好人却遭遇被捕的命运,这个国家的制度真是有问题。

薛仁义未婚妻赵安秀电话:15723038734

 

2019年5月15日星期三

上海访民刘金和遭截访人暴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欲乘坐火车前往北京信访,在上海火车站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拦截并遭到暴力殴打。

据知情人士讲述,2019年5月12日晚6点30分左右,上海虹口区访民刘金和在上海火车站被虹口区黑保安截住,其中有公安干警穿制服参与截访。当时刘金和对截访人员说:“你们胆子够大,公然带黑保安干坏事。”对方不敢答话。之后刘金和看到仇人——虹口区政府打手杨健,用手指着他说:“去年你打伤我,我心脏装了六根支架,这笔帐还没找你算呢。”杨健抵赖与他无关。

随后刘金和被十几人强行抬出车站,抬上车后,杨健亲自动手对刘金和拳打脚踢,在其头部足足打了十几拳,刘金和脸、嘴、鼻都被打破,鲜血直流,面部都被打肿了。车快到四川北路派出所时,杨健用餐巾纸擦去刘金和脸上的血,整整一包纸都被擦完了。可见刘金和伤情严重。

刘金和被送到辖区派出所以后按照惯例本应是训诫,但刘金和坚持要求报案,称自己遭到暴力截访和殴打,派出所警察只好给他做了笔录。过后刘金和感到头昏目眩,被救护车紧急送至中山医院急诊,检查结果显示其多处软组织受伤,脑部为脑分散性呛梗,有医学检查书。

据悉,刘金和因房屋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而上访维权。2014年4月其楼上邻居余凯、徐宝庆家中发生火灾,导致刘金和家中房屋遭受损失。2015年,刘金和、张健夫妇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余凯、徐宝庆连带赔偿各项装修、财物损失费、误工费以及鉴定费等共计130000元。法院受理后,只支持赔偿其7万多元,对此,刘金和夫妇均不服法院判决提出上诉,法院审理后仍维持原判决。至此,刘金和一直坚持上访申诉,期间多次遭虹口区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关押和殴打。

另外,湖北大冶公民尹旭安于2019年5月13日在北京和朋友吃饭时,被不明身份人员暴力抓走,随后多人拨打其电话显示无法接通,现已失去联系。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访民王金娣于2019年5月14日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非法截访。

分析人士认为,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干扰阻碍群众正常信访行为,上访是国家允许的渠道,依照国家的规定去上访是政策法律允许的行为,而截访则是限制了法律赋予的人身自由,属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罪,属于犯罪行为。按照《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和积极参加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雅安三访民探视杨志祥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5月15日,四川雅安维权人燕女士告诉本网,近日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因到当地精神病院探视被精神病访民杨志祥,被雅安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

雅安维权人士杨志祥因为多次进京上访,以及帮助其他维权,被雅安维稳警方列为重点稳控人员。多年来,警方多次进京截访他,并且多次将他关进黑监狱以及精神病院关押维稳。2016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杨志祥因为进京上访被雅安当局截访拘留,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杨志祥在刚刚拿到拘留释放证后,正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时,即被雅安市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了一辆车送进雅安精神病院关押。2016年4月15日中午,雅安维权人韩玉萍、唐玉珍、李励、周淑、卫丽、周帮凤、刘钰等人,通过特殊途径进入雅安精神病院看望了杨志祥,经过交谈,来访人士都认为杨志祥很正常,没有精神病症状。

事后,维权人士找到两名主治医生并叫来了杨志祥,大家坐在一起探讨杨的问题。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雅安沙坪镇政府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我们医院也曾拒绝收治杨志祥。但到了当晚24时许,镇政府人员补盖公章后,再次把杨送医,这才办完了入院手续收治了杨志祥”。维权人士问两名医生“有没有给杨志祥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的,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用药规矩和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直到今天我们也没有强行给他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名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知道哪些该用药,哪些不能用药的”。维权人士问“有多少人?”,医生说“有10来个人“。之后,两名医生还当着众人的面劝说杨志祥称:“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修养精神,反正是政府给你全额报销医药费”。医生最后还叮嘱杨志祥说“你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就算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2019年4月9日,杨志祥因为带领其他访民到北京上访,后被雅安维稳人员从北京截返。回到雅安后,杨志祥并未被释放回家,而是先关进了派出所,后又押送到了雅安市精神病院关押。

2019年4月下旬,杨志祥的亲属在雅安几位访民的陪同下,遍寻多家医院,最后在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特种医院精神病科”找到了杨志祥。因精神病院不让非送医人员进入医院病房,访民们就与家属一起在精神病院的楼下大喊杨志祥的名字,不久,杨志祥听到呼喊后就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了双手,向楼下的亲友打招呼。十余分钟后,警方来到现场,杨志祥的亲属向警方说明了情况,但是警方却帮着医院说话,坚拒亲属进去探望,家属无奈就只好在楼下向杨志祥喊话,询问一些情况。杨志祥透过病房的防护网简短的告知了亲属自己被关的原因,并且要求立即出院。警察看到这一情况后,便粗暴的驱赶家属和访民,并警告他们是在“扰乱医院秩序”,如果不立即离开将会被严肃处理。最后,多名警察和保安连推带搡的把家属和访民驱离了医院。

2019年5月6日,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等7名维权人士,相约来到杨志祥被关押的精神病院,在熟人的帮助下进到医院病房探视了杨志祥。7名维权人士看到杨志祥时,发现他的一只脚被捆绑在床上,大家就询问他是什么情况。杨志祥告诉朋友们说,他是因为4月9日在京上访被截访回来拘留,并于期满后又关进这家精神病院的。雅安维稳人员把他送进来后,就立即把他的四肢手脚捆绑在病床上,强行给他打针灌药,自己的四肢被捆绑了整整8天,期间上厕所都不被允许,只能在床上解决。后来他的手脚被捆绑的肿胀起来,医护人员才给他松绑了3只手脚,只捆绑一只脚直到现在。

因为访民知道杨志祥在被非法监控,所以探视仅持续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当大家走到医院楼下时,发现已经有很多警察挡在楼道口,一看到7位访民就立刻拦住他们要求检查身份证,检查完毕后,警察又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将他们抓到警局审讯。审讯结束,有5名访民被释放出来但手机仍被扣,而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却迟迟没有释放。

2019年5月13日,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的家属接到通知,三人涉嫌“寻衅滋事”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对此杨志祥的访友燕女士表示,警方的做法太过分了,几位访民朋友仅仅探视了杨志祥几分钟,就要被搜走手机抓进警局,还刑事拘留了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现在的“寻衅滋事”已被滥用,什么事都可以被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抓捕。探视杨志祥的7位访民,在整个探视过程中完全没有违法闹事,更没有引起社会骚乱,警察仅仅以“他们不是病人的亲属,不能看望”这一理由,就给探视访民们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刑事拘留,这太过分了。

杨志祥大姐杨志秀电话:15983526080;
知情访民电话:燕子电话13981612513;李厉电话:18783596672;刘钰电话:13056568529;周帮凤电话:18064987938;林林电话:19961795972;
被刑拘访民谭晓华妻子王君电话:15181216838。

湖北尹旭安在京遭“劫持”失联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5月8日湖北大冶市人权捍卫者尹旭安到北京看病时遭警方拦截、尾随,5月13日尹旭安与友人朱玉芳在北京房山区一饭店吃饭时,突遭5名戴黑口罩男子冲入劫持绑架,截止今天,尹旭安仍处于失联状态。

5月8日下午,尹旭安曾致电本网志愿者说,他在搭乘列车刚刚抵达北京西站,被湖北大冶警察熊运生及法院工作人员陈炎明二人拦截,二人对方不准尹旭安进入北京市,并且要求尹立即跟随警方到湖北某驻京办去。尹旭安严词拒绝了,申明说自己是一个合法公民,有权利到北京市自由出行,况且自己此行是来看病的,不是去上访的,希望警方遵守法律,保障尹旭安的自由出行权利。

此后,尹旭安坚持要进北京市区看病,大冶维稳人员就贴身跟踪。在离开北京西站后,尹旭安让对方不要跟踪骚扰,对方不理,尹旭安就开始跑步逃离,对方见状也跑步尾随。由于尹旭安身患严重的高血压疾病,在跑了一段路程后就坚持不住了,随后他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在他坐上出租车后,大冶警察居然亮出警察证件,禁止出租车司机搭载尹旭安离开。对此尹旭安大为恼火与警察发生了争执,不久北京市警察就来到现场,把尹旭安和大冶警察、法院人员一起带进了“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广外派出所”传讯。

经北京市广外派出所调查后得知,尹旭安并未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该派出所警察就与尹旭安协商,要求尹旭安跟随大冶维稳人员返程湖北,尹旭安断然拒绝。之后北京警察又让尹旭安接受大冶警察陪同在京看病,尹旭安也表示反对。此后北京警察又说,如果不同意这两个方案,就会把尹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尹旭安表示自己确实是来看病的,不需要接济。此后,派出所警察又提出要求,说是需要尹旭安找一位北京市的朋友担保,保证其只是看病而不是去上访,尹旭安找了一会儿北京朋友,但没有成功。

下午18时许,在尹旭安坚持要求自由出行、独立就医的情况下,北京市广外派出所将尹释放。但是获释后,大冶警察和法院人员依然尾随尹旭安。尹旭安向本网志愿者表示,自己现在没有安全感,大冶警察可能随时会绑架他遣返,因为此前他已有多次类似经历。

2019年5月14日,江西籍在京维权人朱玉芳发消息称“昨天(5月13日)湖北尹旭安在网上联系我,请我帮他制作一段视频,之后他就来到北京房山区找我,我请他在一家饭店吃午饭。我们刚吃完饭,就有大概五个身材高大、身份不明的男子戴着黑口罩冲进来,二话没说就把尹旭安劫持走了,我当时吓坏了,以为是遇到黑社会人员了。等我醒悟过来后,很快冲出去质问这些人是什么人的时候,他们迅疾启动汽车把尹旭安绑架走了,直到现在尹旭安还是联系不上。真没想到,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竟是这样恐怖!目前尹旭安还在失联中,请网友关注!”

2019年5月15日上午,本网致电尹旭安的家人,询问尹旭安是否回家或有消息,尹家人表示尹旭安仍然没有回到家中,他的电话也已经打不通了联系不上了。

2019年5月13日星期一

民警吴永强因举报贪官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3日消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民警吴永强,因实名举报陕西省公安厅纪检组副组长米育忠贪污腐败、滥用职权、涉黑涉恶等问题,遭到打击报复被给予党政纪行政处分。

据悉,吴永强,52岁,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民警(2018年10月25日由公安厅国保总队调至公安厅治安局),一级警督,中共党员,部队转业干部。

因举报被誉为“腐败、黑恶势力保护伞集装箱”的陕西省公安厅纪检组副组长米育忠,从而和米育忠并驾齐驱闻名于全国公安。

早在2017年11月吴永强就将米育忠的问题上报陕西省纪委,中纪委批示陕西省纪委查处,然而,陕西省纪委至今不查处。

吴永强曾四次进京,十二次着警服到中南海向中央控告米育忠贪污腐败问题,但陕西省纪委却不作为。

实名举报的结果是,吴永强被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十天。其提起的行政诉讼,西安铁路运输法院二审已判决他败诉。

陕西省纪委因此在全国率先创造出“先调查处理举报人(吴永强),再调查被举报人(米育忠)”的执纪规则。

而更让人彻底颠覆“三观”的是,由被举报人(米育忠)指挥,不惜付出财力、人力、穷尽一切手段,对举报人吴永强进行翻天覆地的调查。

更为猖獗的是,米育忠假借“扫黑除恶”之名,调集西安高新区“扫黑办”和高新区公安,欲加罪吴永强成为“黑恶势力保护伞”。

然而,令米育忠搜肠刮肚而失望的是,强加给吴永强的“罪名”只有两条:进京上访、网络发帖。

米育忠违反组织程序,早在2018年7月,就“先判后审”要给予吴永强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行政记大过处分。

随着陕西省委巡视组进驻公安厅,吴永强向巡视组举报米育忠,米育忠的如意算盘胎死腹中。

尽管吴永强专门为揭露米育忠注册的三个公众号“提携玉龙”、“又见提携玉龙”、“还见提携玉龙”,已无法计算的多个网络账号在米育忠指挥下,被删帖封号,仅有不到百分之三十对米育忠曝光的帖子,在百度中也可谓铺天盖地。

吴永强表示,米育忠罪孽深重,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文字叙述篇幅过长,以往贴文多有记述,不再赘述。

在此,只对米育忠罪恶之路上三位“贵人”的镜头回放。

第一、郭伯雄,任军委副期间,米育忠因和其同系礼泉人,米称与郭为亲戚关系,郭之子郭正钢与其是表兄弟关系,米育忠因此称霸于杨凌;

第二、赵正永,任陕西省长、省委书记期间,米育忠任驻京办副主任,成为赵的爪牙,劣迹斑斑的米育忠调任公安厅纪委副书记、案件室主任,赵成为米育忠横行霸道陕西公安、炫耀的资本;

第三、……(此处省略若干字。)罪大恶极的米育忠成为“不倒翁”,还在陕西公安一片骂声中升迁的权贵,陕西公安人人皆知。

在举报米育忠的违法犯罪迟迟得不到查处的情况下,吴永强于陕西“两会”期间的2019年1月28日,着警服、带材料到“两会”的陕西宾馆举报,引发陕西省某领导震怒,批示要给吴永强处分。

米育忠赤膊上阵,督促公安厅各级组织给吴永强处分。

2019年3月22日,吴永强被宣布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吴已申诉,将直向中央申诉);2019年5月8日,宣布给予吴永强行政记大过处分,对此,吴永强表示他将申诉到底。

那么,米育忠到底是何方圣神,竟有如此通天的本领呢?

据多方信息收集得知,米育忠斗大的字不识几箩筐,文化程度不详;曾从事农村电影放映、协警,何时转干不详;2000年左右至2009年曾任杨凌示范区公安局车管所所长、交警支队支队长。因其给走私车挂牌、卖驾照等违法行为,敛财款额巨大;2006年杨凌农高会期间,担任农高会安保的西安市公安局部分特警和杨凌交警发生纠纷,时任杨凌交警支队队长的米育忠,纠集30余名交警和协警殴打西安特警,造成数千群众围观,影响极为恶劣,公安厅多位领导当场表示严肃查处,因米育忠背景复杂,后不了了之;飞扬跋扈、民愤极大的米育忠被杨凌公安局民警多人举报,从而被清除出公安队伍;2009年前后调到陕西省驻京办,在驻京办期间,米育忠巴结上了赵正永和另一权贵,劣迹斑斑的米育忠,摇身一变成了公安厅纪检组副组长。

米育忠从驻京办调到公安厅任纪检组副组长(书记),地球人都知道,米育忠的调动需要多大的领导签字才能实现。

当上了公安厅纪检组副组长后,不识党纪国法的米育忠,最擅长的手段是以纪委的“大帽子”吓唬人;大会小会以“收拾人”而著称;更是以滥用职权闻名于陕西公安。

不受监督的米育忠权力大如脱缰的野马,从民警到厅领导,米育忠心血来潮想查谁就查谁。米育忠曾神气活现的对他人说:“纪委立案从来不要立案手续。”(有录音)

吴永强说,2018年3月11日,米育忠非法动用户县(现鄠邑区)公安蒋村派出所,非法传唤辖区村民温某某对他进行调查。调查人员之一是米育忠私自调集手机号13700207170(咸阳号段)持有者孙X朋,微信名为“王伟献”。并滥用侦查手段对他和家人进行监控,同时将监控到的手机截图、其家人信息泄露给其他人,用于对他进行威胁。

2018年5月30日,他在京控告期间,其新浪微博“追责到底”账号被封;《华商论坛》实名举报米育忠等人打击报复、腐败的帖子被删除。

2019年2月14日,他在多个网络论坛账号实名举报公安厅纪检组副组长的帖子均被审核不能通过;在新浪微博的发帖被秒屏;只有在公众号“提携玉龙”以《陕西省公安厅民警再举报纪检副组长米育忠充当腐败和黑恶势力保护伞》为题的帖子发送成功(2月20日15时许被删除,当晚重发)。

该贴发送后,引发强烈关注,全国各地网友纷纷打来电话表示关注和支持,其中不乏记者和网络大V。

更有陕西无数警察打来电话,向他诉说米育忠的横行霸道、飞扬跋扈;遭受米育忠的霸凌;并提供米育忠的“黑”与“恶”线索、证据。

吴永强说,陕西民警向他的爆料很多,现要曝光的是米育忠的贪污腐败和堕落问题,其涉黑涉恶问题将适时曝光。

据已退休的原西安杨凌示范区公安局(以下简称杨凌公安局)交警支队D警官说,其十多年一直实名举报米育忠任杨凌公安局车管所所长和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的腐败问题。

D警官十余年前就举报米育忠,此事从公安厅、杨凌公安局多民警处得到印证。

据多名民警说,米育忠听到D警官的名字就尿裤子。

虽然夸张,米育忠惧怕D警官是不争的事实。因为D警官掌握着米育忠腐败和堕落的有力证据。

据D警官说,米育忠任车管所所长和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给走私车挂牌、卖驾照敛财数额巨大,仅杨陵区检察院查证落实的米育忠贪污达370多万元;近两千万元通过某公司财务人员做假账就做了半年之久。

腐败官员养情人已是司空见惯的事,雄性激素超乎常人、精力旺盛的米育忠尽情的放纵着自己的骚情!

协警王某是米育忠固定的情人之一,杨凌公安人所共知。

“兔子不吃窝边草。”米育忠活脱脱一只“懒兔子”。

成了米育忠的情人,王某收获颇丰。米育忠不仅为王某买车、买房、还通过关系将王某转为正式警察。

据D警官说,包括米育忠为情人买房、买车等上述事实是经杨陵区检察院查证的事实。

米育忠案的案卷保存在不如最高人民法院戒备森严的杨陵区检察院,但是,依然保存完整没有被盗。

然而,D警官和杨凌多位民警举报米育忠的结果,只是给了米育忠处分;将米育忠清理出公安队伍。

在杨凌,领导的指示远远大于法律!

之后,米育忠从杨凌交警支队调到陕西省驻京办。

杨凌公安局交警支队是副处级,被请退出公安机关的米育忠,调到驻京办“空中飞”成了正处级主任。

米育忠没进牢房,反倒提了一级,这样的事在我们这个国家屡见不鲜。

到陕西驻京办后,善于投机钻营的米育忠,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迅速、高调成为赵正永和另一权贵的红人。

几年之后,热衷于警察权力,或者是运用警察权力敛财得心应手,尝到甜头的米育忠调到了公安厅。

再次穿上警服的米育忠今非昔比,鸟枪换炮——当上了公安厅纪检组案件室主任、纪检组副组长。

米育忠演绎着公安机关纪检机关腐败的神话!

有了赵正永和另一权贵做靠山,米育忠架空着公安厅纪检组长,飞扬跋扈于陕西公安,并充当着腐败和黑恶势力保护伞(米育忠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将适时曝光)。

D警官一直执着的举报着米育忠,从公安厅、陕西省、到中央。

D警官向中央的举报材料曾被米育忠截获,米育忠通过各种关系劝阻D警官举报。

D警官向中央巡视组的举报,被批转到陕西省纪委,省纪委约谈D警官。

在省纪委办案的软包房内,省纪委工作人员先让医务人员给D警官量了血压。

D警官气愤的说:“我是举报人,省纪委把我当成了被举报人。”

省纪委工作人员向D警官核实着米育忠不疼不痒的问题。

公安厅纪检组(委)也曾向D警官核实米育忠的问题。“明显是形式!”D警官说。

D警官曾和米育忠相约到公安局长办公室,让局长见证,假如自己举报米育忠的问题不实,自己从公安局的办公楼跳下去;假如举报米育忠的问题是事实,只要米育忠从局长的办公室爬出去。

“如果谁不守承诺……”D警官发着毒誓!

结果,米育忠不敢和D警官去见局长。

……

十年磨一剑,不仅锋利,而且光亮!D警官举报米育忠的问题十多年没有结果!

“唉!……米育忠的后台太硬!”D警官一声长叹总结着十多年举报米育忠的无奈。

赵正永进去了,米育忠另一权贵靠山还在!

遭陕西公安千人骂的米育忠却要从正处提拔到副厅。

“年前有人到杨凌调查米育忠了,可能是米育忠要提拔副厅的走过程!”D警官说。

2月21日,陕西公布人事任命,米育忠被提拔为副厅级!

试问,西安杨陵区检察院查证落实的米育忠涉案370万元、给情人王某买房、买车的钱不构成犯罪吗?D警官举报米育忠的问题和近二千万的假账何时查处?米育忠这样的腐败分子适合担任纪检工作吗?

D警官举报米育忠十多年,吴永强举报米育忠两年多,却没有任何调查结论,反而是举报人遭到打击报复。

吴永强感叹,陕西的官场已经黑暗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再此,他强烈要求陕西省委组织部对米育忠进行全面的核实调查,给公众一个负责任的答复!

吴永强电话:15319494056

 
 

戈觉平案今开庭 关注者遭打被控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3日消息】今天上午,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开庭现场警方戒备森严,严格盘查过往车辆和人员,多名维权人士到场围观声援,均遭不同程度非法维稳。

知情人士发出消息称,江苏无锡人权捍卫者沈爱斌(仅出狱五个月)在苏州中院门口,欲旁听戈觉平案,被苏州警察和无锡警察阻止旁听学法,身份证被非法抢劫,且遭到暴力殴打致伤。目前,沈爱斌被控制在横塘派出所内。

随后有朋友拨打沈爱斌手机,但电话里声音非常低,根本无法听清楚,断断续续听到沈爱斌讲“他们抢我手机,不让我接电话“,随即电话被挂断。

沈爱斌手机:18912369930
横塘派出所地点:苏州市横塘街道晋源路58路。
电话:0512-68232171

另外,江苏无锡维权人士杨国英和浦兴娣在苏州桐泾公园附近,遭到警察检查身份证,之后被押上特警车,目前不知被送往哪里关押。

苏州公民吴小燕发出消息称“今早八点左右出门买早点,无故遭到沧浪派出所不法分子故意伤害,被非法劫持在沧浪派出所黑房子内关押,至今不给吃喝要用软暴力杀我灭口。”期间,吴小燕多次拨打电话报110,但手机被非法监控通讯打不出去。吴小燕电话:13625591812

江苏张家港访民陶红说,“昨天下午,社区、派出所、公安国保三方领导上门,开门见山就叫我别去苏州中院,我究其原因问为什么不能去,三方都没能道出个所以然来,说反正就是不能去,你去了又会被传唤。我跟他们说我并不怕被传唤,哪怕是被判刑,因为我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触犯法律。”

对此,江阴市维权人士张国璋表示,今天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开庭,关注并前去苏州中院现场旁听学法的人较多,但现场的维稳警察比围观人员还多,而且不让进法院旁听,试问,这样的开庭有公平公正可言吗?

据了解,戈觉平,1958年8月14日出生,江苏省苏州市人,网名:奔博,民主维权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目前被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康阳路390号,邮政编号:215152)

2006年,曾因房屋被强拆进行维权而遭当局雇佣之人殴打致伤;网路兴起后,曾因经常在新浪微博上抨击时弊,启发民智,而屡遭当局封号,成为有名的转世党;曾因热心帮助维权人士,而多次积极参与、支持各地维权活动;2014年,因声援、解救建三江被关押维权律师,曾延误了对自身疾病的治疗,导致罹患腮腺癌,后治愈;2016年,又因声援误杀强拆人员范木根以及声援709律师大逮捕事件等,而引起当局高度警觉与恐惧;2016年9月G20峰会前夕,当局开始实施苏州大抓捕,先后有十几位维权人士遭抓捕,其夫妇二人亦在其中;同年11月4日,其二人均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4月27日,其妻陆国英获取保候审,而戈觉平却于2017年5月4日被苏州市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2018年4月,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被起诉到苏州市中级法院。

据悉,其亲如母子的岳母曾因对其担忧及思念导致抑郁症,并于2017年8月14日不幸跳楼自杀。戈觉平因长时被关押在看守所,健康每况愈下,原病处有发炎、化脓症状,且难以进食,家属和代理律师多次向苏州当局要求取保候审,但均被拒绝。

2019年3月19日,戈觉平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24法庭召开庭前会议。原定两天的庭前会议在19日一天就结束。

当天有苏州本地和外地20几名维权人士到场要求旁听,但家属和朋友都不被允许进入法庭,只允许代理律师一人进入,其他人只好在法庭外等待。现场非常平静,法警只是在现场监视维权人士的一举一动,没有限制和阻碍他们进入法院。但事后,前去声援的朋友们都被警察约谈、做笔录,并被警告戈觉平案开庭时不准再去现场。

2019年5月5日,戈觉平煽颠案第二次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当天结束。据知情人获得的消息,此次庭前会议主要内容是展示一些证据,包括视频证据。有人认为,这属于质证环节,不应在解决程序性问题的庭前会议上完成。

2019年5月13日戈觉平煽颠案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

目前,戈觉平案的开庭情况未有任何消息传出,本网会进一步跟进关注此案进展情况!

 
 

当局手段下作“王全璋家书”再现蹊跷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3日消息】自从4月29日王全璋被送至山东临沂监狱服刑以来,妻子李文足已经收到两封疑似王全璋本人的家书,但信件疑点重重,已经基本断定非王全璋本人所写。

据悉,王全璋在4月29日被送到临沂监狱服刑(按照王全璋姐姐王全秀收到的监狱通知书是4月29日,王全璋在给李文足的第一封信中说是4月28日晚被送到临沂监狱),王全秀在5月2日晚收到临沂监狱寄来的“罪犯入监通知书”,李文足随即在5月3日给狱中的王全璋写信并寄出;5月10日,李文足收到签名为“全章”、落款时间为5月7日的“王全璋家书”,虽该封“家书”内容错漏百出、笔迹以假乱真,但李文足还是在收到信件后的第二天(5月11日)回信(第二封信)并寄出;5月12日,李文足收到第二王全璋家书”,“王全璋”在信中称“昨晚又收到你(李文足)的第二封信”,而事实上李文足的第二封信于5月11日才寄出。

李文足立即于5月12日寄出第三封信,表示“让全秀姐先去见你,如果三天之内见不到你,我立刻就去临沂监狱”,并解释自己剃光头是为了表达“我可以无发,你不可以无法”的真实意思,最后表示“你不回家,我不留发”的决心。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王全璋”的第二封家书竟然在信末没有签名和落款时间,粗制滥造的程度竟不及第一封信。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封信言词的主要目的劝阻李文足不要急于去临沂监狱探视,并极力阻止李文足带儿子一起前往,第一封信时也曾有此表述。

“王全璋家书”穿越时空的蹊跷疑点引起外界热议,纷纷指责当局作假的行为十分下作,认为李文足11日才寄出的信件,“王全璋”却在10日(昨晚)已经收到,令人匪夷所思,谴责当局作假无底线。

但网友刘先生认为,“王全璋家书”非但冒充作假,而且工作人员的工作极其不认真以及对上头不负责任。刘先生解释称,其实李文足寄出的信件根本没到临沂监狱,而是落在了北京有关部门的手里,而穿越时空的第二封信应该是李文足11日寄出,他们(有关部门)当晚(11日)就已经拿到手上,随即写了第二封的“王全璋家书”,因此在信中说“昨晚收到你的第二封信……”,应该是操刀写假信的工作人员思维出现混乱所致,想当然地代入了事实情景里,以致于出现混乱闹剧。当局极力阻止李文足前往临沂监狱以及劝阻带孩子同往的做法表明当局担心家属探视未果的新闻效应,害怕引起外界的更多关注,从而对掩盖事实不利。

刘先生还表示,种种迹象表明王全璋律师的情况不容乐观,当局如此遮掩和弄虚作假不像是因为王遭到酷刑虐待而近期无法见家属的情形,更为恶劣的后果不愿过多揣测,但整件事情带来的预感却是十分糟糕和不祥,或许目前身处临沂监狱的“王全璋”更应引起外界的高度关注,在中共统治区,“意外”从来都是掩盖一切的手段。

相关报道:李文足质疑王全璋家书有蹊跷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511/18611.html

 
 
 

湖南“金湘潭教会”被禁传道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5月12日上午9:30许,湖南省湘潭市“金湘潭教会”被该市的国保警方和宗教管理局冲击,几十名国保警察在金湘潭教会第一堂礼拜仪式时,突然粗暴的冲进教会,不由分说的阻止教会黄长老继续传道。并且,国保警方和宗教管理局还明确给该教会下达通知:要求“金湘潭基督教会”今后停止一切传道活动。

对此,教会黄长老和在场信徒要求政府充分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但是警方和宗教管理局人员却说他们不管这些,他们只是执行上级的命令。

有湖南信徒发帖反映,近年来中共对基督教的打压明显加强,各地政府都接到了高层指示“要警惕基督教对中华民族安全的巨大危害!”、“要防范基督教在中国的大肆扩张”。中共高层还为此召开了重点会议,会上高层要求各地政府都要“提防外国势力利用宗教对中国进行渗透”,并起草了一份新规,旨在收紧对宗教团体的监管。这些新规将加强对宗教学校、外国宗教著作的遏制,并使中国各地的家庭教会逐步被取缔。在起草这些规定之前,中国政府还颁布了一部针对非政府组织的新法,用类似手段加强对民间社会团体的财务审查,限制这些团体与外国机构接触,并在基督教盛行的浙江省大举开展了一次运动,通过拆掉十字架,让教堂变得不那么显眼,以遏制基督教的传播发展势头。

中共新一届政府上台以来,当局在北京、浙江、河南、湖南、安徽、广东、江西等地发起了一场场镇压基督教的行动,强制解散了众多民间教会,拆毁了数以千计的民间教堂,抓捕了许多教会传道人士。

种种迹象表明,中共就是要通过大量关闭基督教会、拆除十字架、抓捕牧师和信徒的行动把所有包括基督教新教、天主教和其它宗教信仰都要强制性地纳入中共的管控当中,以实现其“中国境内莫非党土,摔土之滨莫非党臣”的专政目标。中共领导层近年来越来越清楚地表明,各种宗教的信条必须从属于中共的信条,信教的公民必须首先信仰共产党,然后才能信仰他们的神。

2014年以来,中共首先在浙江省各地开展的强拆十架运动,而随着新宗教法于2018年生效,全国强力整肃基督教的“新时代革命斗争”越来越猛烈地在各地方展开。对所有不在党的领导下的基督教教会就采取了严厉镇压和迫害的一系列粗暴举动:禁止出售《圣经》、狂拆十字架、烧毁圣经、关闭教会、抓捕不服从的基督徒;以及命令基督徒放弃信仰并保证忠于无神论的共产党。

 
 

天津张兰英出狱后生活艰难

中国合法公民,更是中国守法公民,天津张兰英,原中国建设银行的,一名中层管理干部,因自己所住的私有住宅被天津南开区政府在不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拆除而流离失所,后因奔走维权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以莫须有的罪名投入监狱,蒙冤坐牢三年,于2018年8月8日刚刚被“刑满释放”。

天津南开区政府明抢明夺强拿硬要我私有住宅己近十年,期间未给分文补偿,未给一平方米的安置,并对我和我年迈耄耋老父母实施了一系列的惨无人道的违法犯罪的迫害,为了封住我伸张正义的呼声,反而将我包装成强拿硬要的罪犯关入牢房,这一关就是三年,在失去自由的一千多个曰曰夜夜里,白天我面对高墙电网,夜晚面对孤灯素墙,悲愤之情无以言表,我想不明白,我是因南开区政府公权力利益集团违法拆迁而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的冤民,因不畏公权力暴力维稳,报复残害,因手握违法拆迁,暴力维稳的滔天罪证而被冤投监狱,至此党纪何在?国法岂容?

我维权十年,维的无非是一个中国普通国民的合法权益,而天津南开区政府给的却是极尽无耻之能的报复残害,十年的颠沛流离,生离死别,家破人亡,老父亲在2018年大年初一被含冤辞世,至今冷冻在医院,死不暝目…我因被冤判下监,而又失去工作,失去清白名誉,如此种种又怎是一个“冤”字了得!

一个没有罪的人却被有罪的南开区政府个别人等手眼通天的冤投监狱,在中国如此和谐的法制社会下,真可谓是个天大的笑话,我维权十年不仅是因为南开区政府明抢明夺了我的私有住宅,强拿硬要了我的私有财产,期间我被非法关押黑监狱,被绑架,被非法拘禁,被暴力维稳,株连九族施压我被逼离婚……

在被非法关押黑监狱期间被逼绝食,被迫割碗自杀,以至我身体每况愈下,加上蒙冤坐牢三年,我現在已满头白发,妪之老妇一般,身体多处病魔缠身,但我寻求真理的心不会因此被摧垮,我相信法律的庄严,更相信十九大后执法者会更加独立更加清廉,我相信在中国越来越健全的法制天空下,不会再被公权力继续打压,而会让我一个守法,维法的公民生活在阳光下,如果习近平习大大在十八大上提出的依法治国,在十九大提出的全面从严治党永远在路上,不是假,大,空的话,那么我相信我也一定会沉冤昭雪。

我不知将会在面对怎样的迫害,也不知南开区政府又将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方法来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若我再度被抓捕,或被非法关押,或被冠以精神病名义而被挟持,亦或被意外伤害,甚或被意外死亡均是天津南开区政府所为,也请有良知的各方人士对我和我90岁病弱,现在是命悬一线的老母亲予以关注…请中央巡视组,中纪委,监察委对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大于党纪,高于国法的违法犯罪行为予以查处,以还百姓青天,还宪法尊严与权威,复政府形象之圣洁,还中国法律之公正…

附: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6)津0104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兰英,女,1969年7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6907086526,汉族,大学文化,中国建设银行红桥支行员工。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时代宾馆103号,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美湖里2号楼6门603号。2014年8月2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连贺,天津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代理检察员付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兰英及其辩护人刘连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11日,被告人张兰英因在本市南开区鞍山西道美湖里的2-6-603号房屋被强制执行后开始上访。2012年3月10日下午,张兰英在上访期间以自杀的方式威胁政府答应其不合理诉求,被政府工作人员阻止后送医救治,后将其临时安置在南开区时代宾馆103房间。在其情况稳定后,南开区政府工作人员在同年3月14日将住宿费用结清并办理了退房手续。同年3月巧日,张兰英拒不搬离该宾馆,并将其父母接至此处居住至今。在此处居住期问,其在103房间房门上张贴“黑监狱犯罪现场”标语,并多次串联他人,严重干扰宾馆经营秩序,截至2015年8月31日共产生住房费用267866元。2014年初至2015年8月期间,张兰英利用网络,注册“天津张兰英7”等多个新浪微博账户发布虚假言论,散布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狱”等实言论52条,被转发3493次,评论610次,造成严重社会影响。2014年8月27日,张兰英利用网络联系上访人员罗某某等人,在本市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门前,着统一服装,以为其父捐款看病为由,向途径的群众散布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狱”等不实言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2015年1月29日,张兰英利用网络联系数人,在本市南开区鞍山西道时代宾馆103房间,以拉横幅合影拍照并将照片上传至网络的方式,声援“范木根案”,对司法机关的正常审判活动及社会秩序造成影响。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兰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兰英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虚假信息,相关信息被大量转发、评论或媒体报道,混淆视听,蛊惑群众;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兰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如下:第一,其因为房屋被强制拆迁无处居住,南开区政府将其安置在时代宾馆居住,其没有强拿硬要,也没有串联他人;第二,其在网络上发表的均事实真相,没有不实言论;第三,在南开区时代广场,其没有串联他人,其没有和他人穿统一的服装,其只是向群众寻求帮助;第四,其没通过网络联系他人声援范木根案。

张兰英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兰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提出的具体辩护意见如下:第一,时代宾馆103房间不是张兰英自己强行入住的,是因其受伤后南开区政府工作人员将其安置在此入住的。其后期没有搬离宾馆,也没有交纳房费,是因为其主观上认为政府不给其解决房屋拆迁补偿问躚导致其居无定所,住宿费应由政府承担。其主观上不具有强占该房屋的犯罪故意,也并非通过强拿硬要的方式满足变态心理、追求精神刺激,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二,张兰英与他人在时代数码广场前慕捐筹集医疗费的行为,其主观上是为自己生病的父亲筹集捐款,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起哄闹事的行为,没有造成交通堵塞也没有大量群众围观,即便影响了交通,也是围观者的责任、该行为不是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第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张兰英在互联网上发表不实言论以及声援范木根辩护人认为,张兰英在互联网上表达自己的思想观点,诉说自己房屋被强拆的事实,其目的不是为了危害社会,而是希望社会关注,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与扰乱社会秩序无直接因果关系.张兰英的行为,不属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本案也缺少证据证实其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综上,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宣告被告人张兰英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被告人张兰英在其本市南开区鞍山西道美湖里的2-6-603号房屋被强制执行后开始上访。2012年3月10日下午,张兰英在上访期间,以用玻璃杯碎片割腕的方式要挟南开区政府满足其不合理要求,被政府工作人员阻止后,送至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进行敕治。张兰英出院后,为进一步稳定其情绪,南开区政府工作人员将其临时安置在南开区时代宾馆103房间。张兰英的情况稳定后。南开区政府工作人员在同年3月14日将在时代宾馆的住宿费用结清并办理了退房手续。次日,张兰英拒不搬离时弋宾馆103房间,并将其父母接至该房间居住至今。在张兰英强占时代宾馆期间,其在103房间房门上张贴写有“黑监狱犯罪现场”字样的标语,并多次串联其他省市上访人员至此,严重干扰宾馆经营秩序。

截至2015年8月31日,因张兰英强占时代宾馆103房间,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014年初至2015年8月期间,张兰英利用互联网络,注册“天津张兰英7”“天津张兰英8”“天津张兰英9”“TJ张英10”等多个新浪微博账户,发布虚假言论,散市天津市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等不实言论共52条,被转发3493次、评论610次,造成严重社会影响。2014年8月27日.张兰英利用网络联系上访人员罗向阳、刘星、翟月香、谭运彝等人,于当日18时许交通晚高峰期问,在本市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门前,着统一样式并印有“公民在发声”等字样和图片的服装,手持标语牌,以为其父组织募捐看病为名,向途经的群众散布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狱”等不实言论,引发众多群众围观,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严重扰乱新会秩序。同年8月28日,张兰英被公安机关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行政拘留十五日。

2015年1月29日,张兰英又利用网络联系陈胜德、孙洪凤、张金涛等数人,在本市南开区鞍山西道时代宾馆103房间,以拉横幅合影拍照并将照片上传至互联网络的方式,声援以“范木根案",对司法机关的正常审判活动及社会秩序造成影响。

综上,被告人张兰英以强占宾馆房间的方式占用公私财物,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达26万余元;其在信息网络上编造、散布虚假信息,相关信息被大量转发、评论或媒体报道,并且组织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警员,于2015年8月24日在北京市大兴区泰河路南海花园小区门前将张兰英抓获归案。对于本案被害单位天津市时代宾馆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南开区政府已先行垫付140000元、其余127866元被害单位仍未获得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材料。证明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于2015年8月13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张兰英立案侦查,同月24日在北原市大兴区泰河路南海花园小区门前将张兰英抓获归案。

2、扣押清单、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通过对从张兰英处扣押的白色X5手机一部及内部SIM卡两张、黑色H7100手机一部及内部SIM卡两张进行电子证据检查,并结合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发现张兰英用其注册的“天津张兰英7”“天津张兰英8”“天津张兰英9”“TJ张兰英10”等多个新浪微博账户,发布虚假言论,散布天津市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狱”等不实言论52条,并被网络用户转发3493次、评论610次。

3、博讯网对张兰英等人声援范木根案的相关报道材料。证实张兰英等人在本市南开区鞍山西道时代宾馆门前103房间及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前等地点,以拉横幅合影拍照,并将照片上传至网络的方式,声援“范木根案”的事实。

4、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美湖里地块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安置协议、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学府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张兰英问题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证实张兰英因拆迁问题上访,后在蓟县割腕自残、强占时代宾馆103房间以及在此期间学府街办事处所做相关工作的情况。
5、时代宾馆的营业执照及关于103房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张兰英强占时代宾馆103房间,严重干扰宾馆经营秩序,截至2015年8月31日共产生住房费用267866元。

6、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提取的写有“黑监狱犯罪现场”字样的标语。证实张兰英在时代宾馆张贴“黑监狱犯罪现场”标语的事实。

7、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兰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8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8、本案证人及被告人的户籍身份证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魏革新、官祖杰、李梦臣、侯庭明、张国华、赵秋芬等人的证言及证人魏革新、张国华、侯庭明、杨霞、张权会、张玉凤、赵秋芬等人书写的亲笔材料。证明魏革新、官祖杰、李梦臣、侯庭明、张国华、张叔会、赵秋芬等人是天津市南开区学府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2009年,张兰英在南开区美湖里的房屋被拆迁,其因不满意拆迁补偿问題开始上2012年3月初,张兰英到北京上访后被接回天津。3月8日,魏革新与张兰英商谈解决拆迁补偿事宜,张兰英提出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谈,魏革新提议到蓟县九山顶农家院,组织相关人员集中和张兰英商谈,张兰英没有反对。在蓟县九山顶农家院期间,学府街办事处工作人员侯庭明,张权会、张玉凤等人陪同,张兰英对该地方表示认可,其出入自由,人身不受限制,并随身携带手机与外界保持联糸。3月`10日下午,张兰英在使用手机和外界通话后突然用玻璃杯碎片割腕,侯庭明和张杖会等人立即进行制止,并找村里大夫先紧急处理、然后联系下营医院、蓟县医院;因为条件不满足,又拨打120送张兰英到市内的一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在
一中心医院做完手术是3月11日凌晨2点多,第二天张兰英就出院了张兰英出院后,在魏革新的指示下,宫祖杰等工作人员为张兰英联系了时代宾馆养病。张兰英住在103房间,工作人员在另外一间房间值守看护。张兰英曾向工作人员说“我有根,我不会自杀的,这样做是有计划的”。几天之后,张兰英的病情好转后,工作人员就不再陪护了,并且将时代宾馆的两个房间都交了款,退了房卡。时隔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时代宾馆的王策经理找到官祖杰,官祖杰才知道张兰英一直没有搬走,并且住到现在,时代宾馆受到了极大的经济损失。

2、证人刘友兰、王进明、白爱华等人的证言。证明刘友、王进明、白爱华等人是2014年8月27日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前的目击群众。2014年8月27日18时左右,有七八个人在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楼下的空地上举牌子大喊大叫。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四十多岁,穿蓝白大格T恤,抱一个红色纸箱,站在其他人的前面高喊“南开区政府拆迁不合法,还给她关进黑监狱"。还有两名女子、四名男子,穿统一印制的白色胸前有几张照片,T恤后背写着黑字、公民在发声生当时正是下班高峰,有近百人围观,而且机动车道上也堵了好多车。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把这些人劝走了。

3、证人罗向阳的证言。证实罗向阳通过网上微博获知张兰英的情况和电话,并和张兰英取得联系。网上说张兰英的房子被当地政府强拆,张兰英和父母上访被关黑监狱,张兰英割腕自杀、其父母病重无钱医治等信罗向阳于2014年8月23日来到天津,目的是声援张兰英,帮助张兰英举行募捐:其在天津期间,和张兰英都住在时代宾馆,,在时代宾馆隔一天就会从全国各地过来几个人到张兰英这,其在8月27日当天穿着的白色半袖T恤,正面有九张人像照片,下面写着“十君子回家”五个字,背面写有“公民在发声,2014,郑州”几个字。募捐牌写的内容是张兰英的房子被当地政府强拆,张兰英和父母上访被关黑监狱,张兰英割腕自杀,其父母病重无钱医治等信息。

4、证人冯淑燕证言。证实冯淑燕在北京上访时认识张兰英,2014年8月27日晚上6点多冯淑燕到时代数码广场前去找张兰英,其穿着白色半袖T恤,胸前印有“十君子回家"五个字。现场有几个和她穿着一样的人,跟张兰英一起,张兰英拿着一个募捐箱向过往的行人进行募捐。冯淑燕之前听张兰英说,张兰英父母在时代宾馆被关了2年,在时代宾馆103室内和门上有“黑监狱”字样。冯淑燕等人进出时代宾馆103室的时候没有人拦着。

5、证人董燕荣证言。证实董燕荣在北京上访时认识张兰英,2014年8月27日晚上其到时代宾馆找张兰英,看见马路边有四五个人,有男有女,在举牌子,牌子上贴着张兰英父母躺床上的照片,张兰英抱着一个红色的箱子,上面印有“募捐”字样。

6、证人刘星的证言。证实刘星应罗向阳要求于2014年8月25、26日来天津帮张兰英,张兰英说时代宾馆是“黑监狱”.限制其家人的自由,刘星到天津后,发现张兰英说的和实际不符:时代宾馆出入自由,也没有人看管。

7、证人翟月香、谭运彝的证。证实翟月香、谭运彝来津为张兰莢募捐,其二人参与了8月27日晚的“募捐”活动。此外其到时代宾馆后发现张兰英的吃住条件都很好,该房问不仅张兰英及其家人出入自由,而且来找张兰英的人也可以自由进出,根本就不是传言中的“黑监狱”。

8、证人陈胜德、孙洪风、张金涛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舂苄前后,张兰英给陈胜德打电话要求其到天津看望张兰英住院的父亲。到了天津后,陈胜德发现参加聚会的都是一些上访人员,张兰英制作了条幅,内容是“立即释放强拆受害者范木根"“范木根无罪”等。这件事应该是张兰英提议的,其原本不知道还有标语、照相等行为,只是在张兰英的一再要求下去看望张兰英父亲的。孙洪凤是应他人要求来天津看望张兰英父亲的,到天津后,发现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张兰英从宾馆里拿出来条幅和大家一起照相,条幅上写着“声援范木根"等内容。张金涛参与了张兰英组织的声援范木根的活动,与张兰英等人打横幅合影。

9、证人王策、刘静、张艳、高虹等人的证言。证实王策是时代宾馆的经理,刘静、张艳、高虹系时代宾馆工作人员,张兰英在2012年3月11日凌晨被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送到时代宾馆,工作人员陪张兰英住了四天,然后都撤离了,张兰英自己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其父母也住到了103房间。后来张兰英离开了时代宾馆、其父母仍强占103房间,张兰英后期也来看望其父母,张兰英的姐姐张兰香至少隔一天来一次给他们送做饭,还经常带一群上访的人来聚会,这些人不登记,经常和宾馆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张兰英及其家属直没有缴纳费用,宾饷经菅和经济上有巨大困难和压力。

这期间,没有国家工作人员控制不让住在103房间的人进出。有几次张兰英的父亲病了,张兰英不在,他们打电话报警,还都是警察到现场后通知家属帮助拨打120送医院的。

(三)视听资料

2014年8月27日时代数码广场现场录像光盘及说明。证实2014年8月27日18时许,张兰英等人在本市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门前,着统一服装,以打宣传牌和喊口号的方式,向途经的群众散布南开区政府对其设置“黑监狱"等言论,造成交通堵塞,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四)被告人张兰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张兰英自归案后至庭审中对其行为的供述和辩解情况。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兰英以强占宾馆房间的方式占用公私财物,给被害单位造成经济损失达26万余元,严重影响被害单位的生产经营,属情节严重;其在信息网络上编造、散布虚假信息,相关信息被大量评论、转发或媒体报道,并且组织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核被告人张兰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张兰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8月28日被行政拘留的十五日应在刑期中予以折`抵。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兰英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掘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依法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张兰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四)项、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0)项和第(五)项、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彘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压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兰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曰。即自2015年8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张兰英退赔被害单位天津市时代宾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7866元。

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夏俊明
代理审判员:李之圣
人民陪审员:张崇仁

二〇一六年月日
书记员:吴茜

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君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子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寮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急两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款造虚假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虚假息,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2019年5月12日星期日

湖北宜昌政治犯刘家财遭强拆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宜昌市政治犯刘家财租赁的办公室,在5月9日遭宜昌市城管部门强拆,强拆期间有国保警察到场。

据刘家财反映,他因网上言论及公民聚餐的事情,在2013年8月被湖北省宜昌市国保警方拘留,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5年,至2018年8月11日才刑满释放。出狱后,他身患疾病,已不能从事原职工程监理工作,就与宜昌市公民季少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准备在该办公室创办一家小微公司。然而,时至2019年5月5日,他接到了宜昌市城管部门的通知,说是要在5月6日上午强拆位于宜昌市新世纪广场B座7楼,刘家财的办公室。

刘家财向城管申述称“我办公室旁边的违章冷却塔不强拆,附近的几处强占公用通道不强拆,附近的几百平米违建餐馆不强拆,为什么偏偏要强拆我这个既不影响市容,又不影响他人生活的雨棚呢?并且,明明是雨棚,官方却偏偏说是房屋。显然,当局这是在“选择性执法”,是在有意针对异见人士的再次打压”。对此,当局不予理会。

5月8日,城管及国保警方派出大量人员及设备前来强拆,后由于许多到场群众的阻止才强拆未成。

5月9日上午,当局再次派出了高规格的队伍及设备前来强拆,当天城管人员来了二十多人,宜昌市西陵区国保警方也来了数名警察,并且还安排了电视台来摄影,还用无人机盘旋监事。约两小时左右,刘家财租赁的办公室被强拆完毕。

刘家财气愤的说“我无法阻止他们的无耻行为,但我将记录下这些选择性执法,及打压不同政见人士的不齿行径。”

公开信息显示,刘家财,1965年10月26日出生,湖北省宜昌市人,原宜昌市葛洲坝集团职工,原云南省某工程监理公司工程师,民主维权公民,中国在押政治犯。1998年—2000年,曾因湖北葛洲坝下岗职工合法权利遭受非法侵害等问题,为了维护数千下岗职工切身利益,积极发起和组建独立工会,领导葛洲坝集团教育经费维权和反腐运动,而被湖北省宜昌市警方逮捕,并於2001年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管制2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出狱後,曾前往云南省昭通市谋职,并在某工程监理公司任监理工程师,但工作之余仍坚守民主理念,活跃於网路民主运动其间,为此曾多次遭云南省警方威胁、警告和传唤;2013年8月2日,再次因参与民主维权活动和维权公民发起的“同城饭醉”活动,并在腾讯微博、新浪微博、QQ网上转发《李向阳复仇血洗公告(并招募敢死队员)》等,随被当地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罪”行政拘留10天,後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转为刑拘,关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3年9月18日,被再次更换罪名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2015年5月11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其不服上诉;2015年12月2日,经湖北省高级法院二审裁定,仍被维持原判,刑期至2018年8月11日。据悉,其在狱中经常受体罚等,处境十分堪忧。2018年8月11日凌晨,刘家财刑满释放,宜昌国保警察为防公民朋友前去监狱迎接,特意在凌晨时将刘家财转移监狱关押并到时接走。


2019年5月11日星期六

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1967年出生在语言文化大学(后改为中国矿业大学),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余文生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起初从事商业诉讼。用余文生自己的说法,自己走上人权捍卫之路,是被当局逼迫所致。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2],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7]。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余文生深感中国人权改善的必要与紧迫,于是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

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

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妻子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依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维权律师黄沙表示,公安叫来家属的目的之一,是让家属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之后许艳还多次前往徐州要求会见余文生,但均被中共司法当局拒绝。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2018年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希瑟·诺尔特在推特上声援李文足,要求释放709案相关人,包括王全璋、余文生、江天勇等人。

中共当局在关押余文生一年多后,居然在不通知家属、不通知律师、不依法在法院网站公布信息情况下秘密开庭审理。中共司法当局如此行径,是公然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承诺“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也违反中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看守所管理条例》以及中国政府签署的《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国际人权条约,自食依法治国诺言。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追究制造余文生人权案件的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对余文生进行国家赔偿!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宪法承诺!

民生观察 2019年5月11日

强烈抗议秘密审判余文生律师

 
由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5月11日下午的推特获悉,中国著名人权律师余文生先生,被当局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本月9日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审理,徐州市法院检察院均未通知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及其委托的代理律师常伯阳、谢阳,也没有依照有关法律程序在徐州中院网站公布开庭信息。民生观察对中共徐州司法当局如此肆意秘密开庭审判人权律师余文生,公然蔑视法制,践踏人权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许艳女士在确实丈夫余文生被秘密开庭审理后发表《关于余文生律师被秘密开庭的严正声明》:

现在得知,余文生律师在5月9日,已经被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秘密开庭。

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通知许艳关于余文生案开庭的信息,没有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网站上公布关于余文生案开庭的信息,没有通知我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谢阳律师关于开庭信息。

在5月9日上午9点对余文生律师案进行了秘密开庭。

许艳认为,这样的开庭,没有保障妻子去旁听的权利,没有保障我请的辩护律师为余文生律师辩护的法律权利,没有保障大家对余文生律师案件的关注与申请旁听的权利,无法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余文生律师的法律权利可以得到保障。

许艳对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余文生律师案件的违法秘密审判的做法,表示强烈抗议!表示不承认!不认可!不接受!

要求徐州市司法机关、北京市司法机关、中国司法机关,能够依法和人性化的对待余文生案件。

要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
电话:13718826079
2019.5.11.

民生观察完全赞同并强烈支持许艳女士的声明!坚决要求中共司法当局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余文生案恐已秘密开庭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今日(11日周六)中午,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女士发出一份声明,公布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或)已于5月9日(周四)在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审,许艳女士对此提出强烈抗议,表示不承认、不认可、不接受。

据悉,周四(5月9日)上午9点左右,正在北京家中的许艳女士听到有人敲门,来人大概三十岁左右,许女士过往并不认识或见过此人。来人在询问许女士姓名后提及余文生律师的情况,讲话吞吞吐吐语焉不详,大致意思是余文生案当日(9日)在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询问许女士是否需要帮助,并强调上门是受人所托。

由于来人身份不明,许艳女士并未与之过多交谈,来人随即离开。其后,许女士下楼,准备出门办事,见到楼下停有警车,几名包括便衣在内的警员正在监视,见许女士下楼出门便一直尾随跟踪,直到许女士进入地铁站为止。

因事出突然,令许艳女士感到十分惊愕,在致电查问余案的辩护人常伯阳律师以及谢阳律师后,得知两位律师均未收到法庭的相关开庭通知,而作为家属的许女士亦未曾收到通知。如果造访许女士家的年轻人所言属实的话,那么余文生案已遭秘密开庭审理。

周六(5月11日),许艳女士发布公开声明,就当局无法无天的审判行为提出强烈抗议,表示“不承认、不认可、不接受”。

许艳女士在声明中认为,徐州市中级法院并未就余文生案开庭一事通知家属、通知辩护律师以及在法院网站公示的行为属明显违法,法院此举并未切实保障家属的旁听权利、辩护律师的辩护权以及公众对余文生案的知情权。

许艳女士还表示,法院此举无法令人相信当事人余文生的各项法律权利能够得到有效保障。同时,许艳女士要求徐州市司法机关、北京市司法机关、中国司法机关能够依法和人性化对待余文生案件,并要求徐州市中级法院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另有消息指,余文生案秘密开庭前夕,余文生律师的哥哥被国保骗到徐州,在被禁锢24小时后,余哥在5月9日八点多时被带到徐州市中级法院,告知余案开庭的事情。

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律师于2018年1月19日清晨在自家楼下被北京市警方抓捕,随后被移交江苏徐州市公安局异地管辖,羁押徐州市看守所,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其妻许艳女士聘请河南常伯阳律师以及湖南谢阳律师作为余文生案的辩护律师,但两位律师在一年多时间里始终未能成功会见当事人余文生,当局更以余文生已有辩护律师为由拒绝承认律师和安排会见,并出示一张声称由余文生本人签字的拒绝妻子所聘律师的声明。

相关报道:余文生前途未卜 许艳仍被维稳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503/18579.html

湖北访民李树南带妻子看病被拦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今天,长期维权上访的李树南带妻子陈呈香去北京治疗看病,但在湖南省岳阳火车站,遭到白螺镇两名城管,五里庙村书记及白螺派出所一名不穿制服的民警拦阻。

李树南夫妻陈呈香长期多病,因为上访居无定所加之经济困难,多年病体一直无好转,需要及时治疗看病,当地这样野蛮无法律依据,非法拦截严重违背中央信访条咧,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任何人不得拦截。

本网人权观察员于晚上八点多打电话联系李树南,但其电话不通,再次拨打李树南老婆陈呈香电话得知他们夫妻已经回到老家监利了。李树南已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想出门打工当局都不让出门,一直被限制在家里,老婆目前急需要看病才出门,但是当局在中途把夫妻俩强行拦截回家了,李树南表示多年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他也没有任何希望当地能给他们解决问题,当局没有解决问题却一直在制造矛盾把矛盾扩大化,希望当局给予人性化让他们夫妻有权利自由出行看病。

此外,湖北武汉公民孙春秀在武汉严格监控中逃出武汉到北京信访局登记,孙春秀多年维权在北京,长期在北京信访局与马家楼之间来回往返中,多次从马家楼强行接回武汉遭到拘留关押黑监狱等同时还遭到殴打。

潜江维权公民帅仁兵,在两会期间从北京马家楼接回一直被贴身跟踪了一个多月后,监控一直没有松懈,前几天他再次到北京维权,在信访局,中纪委,组织部等信访窗口登记。帅仁兵在维权过程中看到很多零上访的信息,但是背景图中却有大批访民在排队登记,全国有很多地方政府却公布为零上访。这些零上访信息背后都是腐败的根源,国家信访局是最腐败的罪魁祸首,他们多次销号信访登记,与各地政府勾结买卖信访登记表,消除电脑上信访登记记录,所以才造成很多信访问题得不到解决。

上月潜江几个访民到省信访局登记,晚上在宾馆休息被强行从宾馆绑架回潜江后遭到殴打,余世平被殴打住院,在医院遭到强行驱赶,随后不得不到外地离潜江交远的医院治疗,最后也遭到医院驱赶。由此可见,潜江访民处境是多么的不安全,时时刻刻都会遇到不明不白的抓捕与迫害,殴打访民是潜江当局的特权,长期雇佣不明身份的人员对访民进行殴打绑架等非法行为,没有诚意解决问题,唯有特权进行非法行为,对访民制造恐惧,潜江访民被殴打致残的不知其数。国家应该立即关闭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局,这样不给访民希望也不给失望,还不会遭到殴打迫害,国家法律走上正轨给予老百姓公平公正还有多久?这条路还有多远?访民的问题何日解决?何日给她们安定的日常生活?

 
 

吉林郭庆军因言获刑1年半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民主维权人士郭庆军被控涉嫌寻衅滋事案,于5月10日在江西龙南法院宣判,郭庆军获刑1年6个月。

郭庆军的妻子介绍,2018年4月11日晚8点左右,她丈夫郭庆军被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国保大队队长孙润先,带领多名警察将他从工作单位带走。当晚8点20分左右,二道区东站派出所警察付兴博、闫占伟等三人来到她家,将她丈夫的电脑抄走,扣押过程中出示的法律手续不全。当晚,她来到东站派出所,在她的一再请求下,东站派出所所长贺东请示后才叫人给她开具了扣押凭证。

2018年5月17日,郭庆军被江西赣州检察院批准逮捕,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2019年2月1日上午10点,郭庆军案在江西陇南区法院开庭审理,法官没有当庭宣判结果。郭的律师透露,公诉机关主要指控的郭庆军在境外社交媒体推特、脸书发表不当言论,而对于郭庆军的具体行为的确认、转发有关的内容的危害性客观后果,到底多大程度上造成了公共秩序混乱直到庭审结束,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交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侦查机关对郭庆军推特、脸书账号等电子证据的提取、固定过程不合法、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郭庆军案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从客观行为而言,郭庆军的行为仅仅有“转发”以及部分短小的评论。所有的法律、有关寻衅滋事的司法解释中,都没有关于“转发”构成滋扰行为的规定。本案原本就不应该呈诸于法庭。事实、法律、证据、伦理、价值等都清楚地表明,郭庆军是无罪的。

该案周五(5月10日)在龙南县法院开庭宣判,辩护律师成准强未出庭,由代理人之一的郭庆军妻子张宇英出庭听取宣判。

张宇英称,郭庆军对判决不服,已经决定上诉,并且指出,当局指控郭庆军的几宗罪均为”言论自由”范畴,以所谓的”寻衅滋事”进行政治迫害根本站不住脚。该案从开庭审理到宣判,当局一直在违反检控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而郭庆军被捕后受到虐待折磨,利用刑讯逼供以及诱供骗供的方式迫使郭庆军“交代犯罪事实”。

根据判决书显示,郭庆军被指控在Facebook、Twitter等境外网络平台转发2017年12月发生的”北京雷洋死亡事件”,声言还原死亡真相;转发由广州民运歌曲创作人徐琳创作的歌曲《雷洋之死》;建群发布、转发损害国家形象的言论等多项罪状。

公开消息显示,郭庆军多年来以总召集人的身份建群进行小额募捐,钱款主要用于给受到中共迫害的政治(良心)犯送温暖,帮助解决民主(良心)人士被捕(迫害)后当事人以及家属遇到的生活经济问题。据不完全统计,郭庆军所管理的“全国旅游群”多年来所募集款项超过百万元,资助良心犯或家属数百人。郭庆军被捕后,旅游群被迫解散,多名管理员遭到约谈以及警告恐吓。

相关报道:郭庆军家属抗议法院非法庭审
https://msguancha.com/a/lanmu9/2019/0210/18332.html

 
 
 
 
 

李文足质疑王全璋家书有蹊跷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709”家属李文足收到由临沂监狱寄来的王全璋家书,但由于字迹和语气以及多处内容令人感到有违常理,因此引起李文足质疑信件的真实性以及王全璋的安危。

据悉,李文足在周五(10日)收到来自临沂监狱的王全璋家书,信件总共有三页,但李文足认为字迹并非王全璋,否则一定是王全璋在被监禁的四年时间内练习了书法,连妻子都无法辨认丈夫的字迹。

王全璋在信中提到,自己正在反思,反思自己犯下的错误,由于自己的误判,对历史和政治的无知,失去了一系列的机会。同时王全璋还在信中表示,对于这个结果(判刑四年半,剥权五年)能够坦然面对,并大赞监狱的各种好以及人性化管理。信件的表述令人感觉王全璋经已认罪和服罪。

信件最令李文足产生疑惑的地方是王全璋对儿子的态度。这个月月初,李文足在得知王全璋已经被转送临沂监狱后,第一时间写了一封信,按照通知书上显示的监狱地址寄出,同时寄去多张儿子的相片,而今日收到的王全璋回信中,除了叮嘱李文足前去探视时不要带孩子以免影响孩子之外,并无半点思念儿子以及看到儿子已长大的喜悦,只是象征性感谢妻子的照顾之类的门面话。

而信件最令李文足觉得蹊跷的地方是王全璋在信中再三告诉李文足,监狱正在升级改造,要等6月20日以后才能会见,说法与通知书以及致电时工作人员的说辞一致。

信件的最后莫名其妙借用了两句古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李文足认为自己文化有限,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王全璋(写信人)的用意。本网利用网络搜索了诗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典故,大致意思是诗人对比了自己的沉沦与新贵的得势,诗人的愤激之情达到了顶点,一变前面伤感低沉的情调,表达了诗人对世事的变迁和仕宦的升沉,表现出诗人豁达的襟怀。王全璋借用此诗句,是否在向妻子传达某种信息则无从得知。

由于李文足对信件多处内容存有疑惑,包括字迹、心态、常理等,因此李文足在回信中认为王全璋监禁的接近四年时间是去咯党校进修学习,并直言好多东西都有改变。李文足表示,如果会见室正在升级改造不能会见,那么办公室同样可以会见。同时坦言将会在近期之内前往临沂监狱会见丈夫,平息自己内心的疑虑,想亲眼看见丈夫健康的样子,听到丈夫讲述四年里发生的所有事。

附李文足回信原文:【王全璋党校进修四年】

亲爱的全璋:

早上送儿子上学的路上,就接到峭岭姐打来电话,说收到临沂监狱的信。

我的天哪!我的小心脏一下子就跳到嗓子眼,憋的我喘不过气来了。我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仔细的读着峭岭姐拍的信的照片。

我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洒落在手机上。可是读着读着,眼泪就收回去了。

猛一看很熟悉的字体,越来越陌生了。难道你练了4年书法吗?

猛一看很亲密的情书,却越看越疏远了。好像你变成了隔壁老王。

你不想我和孩子吗?我和儿子分分秒秒都想见到你,你却说“会见室改造,让我等2个月”。你还说“你在反思,反思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由于自己的误判,对历史和政治的无知,失去了一系列的机会”。连寄过去的儿子的照片都不感兴趣!

尤其是信的最后你还写了两句诗。我以为你学会写诗了,拿给朋友看。朋友说那是古代的人写的。你忘记我没文化了吗?

你好像不是被失踪、被酷刑、与外界隔绝了四年,倒像是去党校进修了四年!

全璋,你上“党校”四年,我苦盼你四年,你变了,我也变了。过去,咱们家都是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如今,我当家做主四年了,我也不听你指挥了!我必须去见你,而且要见到你!会见室不能见,办公室能不能见?你也别想着管我了,我不亲眼看见你,绝不罢休!

李文足
2019年5月10日

 
 

2019年5月10日星期五

张翠英为女伸冤被拘 绝食后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访民张翠英因长年为女伸冤,被当地维稳人员软禁在家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五天。2019年5月5日早上8时许,因张翠英执意要求出门,随后被一群身着警服、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在未出具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带上手铐抓走,后得知被押往丰都县公安局。其家属当场质疑警察执法合法性时,却遭到威胁。

在被押往该局后,警察强制张翠英一直坐刑椅,第二天即5月6日11时许张翠英被以寻衅滋事罪,押往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执行拘留。在拘留所内,张翠英以绝食对抗当局无法无天的随意抓捕和关押,绝食五天后导致身体情况急剧恶化,地方当局于5月9日14时许将张翠英送回家中并变更强制措施,改为监视居住。当局释放张翠英时要求其随时汇报行踪,不准离开重庆市。

其家属称,张翠英被抓当天,丰都区城西派出所其中一名警察编号为:211369,其他的警察都没看清编号,有10几个没有穿警服的人,还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当时张翠英家门楼梯口都站满了人,这些人强行将张翠英从家中带上手铐押走,期间,张翠英及家人多次报打110报警,110拒绝接听电话。张翠英被带走后,留下病重的女儿张进宝一个人在重庆儿童医院里无人照顾。

据悉,2013年张翠英年仅9岁的女儿张进宝在学校遭校霸毒打致残,相关责任人至今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对受害者也不给予积极治疗,张翠英在前往多部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却屡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迫害,其中包括围追堵截、关黑监狱、毒打甚至拘留。

知情人士反映,张翠英女儿张进宝就读于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新建完全小学,2013年3月13日当时读三年级的张进宝,在学校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帮老师批改作业,突然遭到同班男同学代云飞(校霸)拳打脚踢暴力毒打,导致内脏器官严重受伤,后经多家医院诊断证明:左肾、脾脏挫裂伤,肾功能不全,肾破裂后肾小血管漏血,经有关部门鉴定属二级重残。

而更为恶劣的情况是,2014年1月15日,张进宝在重庆儿童医院泌尿外科5床住院治疗做肾膀胱镜手术后,导致双眼缺血性视神经损伤萎缩,双眼视力严重下降到0.1,导致终身无法治愈。同时因手术过程中大脑缺血严重导致失去记忆,所有器官功能缺血严重损伤,手术后女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成了一个废人、植物人。后经多方询问得知,是校霸代云飞家长和学校校长郎朝春为了推卸数额巨大少给治疗费,不择手段勾结医生串通一气,对打伤的左肾、脾挫裂伤不治,却把张进宝在没有手术指针的情况下,骗进手术室故意私自把原本健康的右肾大量放血卖掉,也没有取得家属同意,其目的是要把张进宝弄死在手术室里,不然治疗费是一个无底洞(换肾)。手术完后张进宝带有三个尿袋,左肾破裂伤尿袋里面是黑色血少,原本健康右肾尿袋里面的血是鲜红色的血比较多倒了好多袋,膀胱尿袋里面是红色的血尿。

2014年1月20日手术后张进宝双肾血未止,校长郎朝春等5人得知张进宝没有被弄死在手术室,之后到儿童医院勾结医生把治疗方案和病历全部篡改,并伪造了假的病例,后又指使护士强行扯掉三个尿袋(毁灭证据),之后医院宣布停药拒绝对张进宝继续治疗,并强行驱赶母子俩出院。

张进宝在被打伤致残后,张翠英和家人多次前往学校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问题并严惩打人凶手,均遭到相关部门堵门不准进门,不但找不到领导,还遭到校长、保安、老师,信访干部等人惨无人道的暴力毒打。新建村委会主任孙应兵、支部书记皮小林多次毒打张翠英和她哥哥俩人,还召集煽动亲自带领指挥群众毒打兄妹俩,多次对家中强行断水断电,诈骗强加水电费4534.04元为借口扬言要把张翠英全家打死,釆取强制措施把张翠英全家赶出新建村委会这块地盘。并扬言:叫群众尽管打,不管打伤打残或打死,造成多大的严重后果一切由村委会干部担着,不需要当地群众承担一切责任,张翠英一家被打死了,一把火烧了就解决了。导致张翠英家中大门多次被打烂。

而更加令人雪上加霜的是,因张翠英是从云南嫁入重庆当地的,在女儿张进宝被打伤残一个月后,老公陈乾鱼为了逃避百般折磨,悄悄带着未满2周岁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至今6年多音信全无,抛弃了母女俩个,所以当地把母女俩不当人看待,欺负孤儿寡母,长期拖延案件不查不办拖延不解决。

在丰都区拘留所被拘留期间,张翠英曾被脚镣手铐铐在刑具铁床上、用胶带封嘴被多人毒打,多次被打的昏迷不醒,期间不给吃任何东西,晚上不给被子盖,尿、屎都拉在裤子里面。期间张翠英感冒发高烧呼救后,被用擦地的脏毛巾堵嘴,全身伤痛加剧受尽折磨打骂。

在维权无果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张翠英只好进京维权,在北京张翠英被截访人员抓住后带回驻京办亦多次遭到毒打,手机身份证被没收,并扬言对她说:去北京一次就毒打拘留一次,收拾她有的是时间和多种多样的手段,并强迫她签字不准到北京上访。

由于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女儿张进宝病情严重恶化,长期反复发作尿血、高烧、尿路感染严重、全身无力冰冷麻木胀痛难忍现面临瘫痪危险,医生说唯一的治疗方法只能换肾。但换肾对于普通老百姓家庭来说谈何容易?为给女儿治病张翠英已欠下几十万元债务,如今债台高累,家徒四壁,母女俩无任何经济来源,无法生活,张翠英每天只好在儿童医院靠捡拾垃圾度日。

今年以来,张翠英遭到地方当局几天、二十几天不等的多次关押、多次毒打致肋骨被打断等不同程度的伤害。多次的精神、身体折磨和迫害,令张翠英暴瘦二十斤。

张翠英电话:19922855369
家属电话:19923906878

 
 

强烈抗议当局剥夺王全璋会见权


本网获悉,“709大抓捕”被拘押时间最长的律师王全璋,在今年初被天津司法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4年又6个月,并剥夺政治权利5年后,于上月底已经确认被中共当局转押入临沂监狱服刑,家属日前依法提出会见,结果遭到监狱方以会见室升级改造为名拒绝安排会见。中共临沂监狱当局此举显然是受命于中国更高权力机构,因此代表着中共当局对“709大抓捕”的顽固坚持,与肆意践踏人权,违反法制的野蛮行径。民生观察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民生观察报道,王全璋的姐姐在5月2日晚接到临沂监狱通知,说王全璋已在4月29日被移送到临沂监狱服刑。而同时附带的一份告知书称,临沂监狱会见室升级改造,近期暂停会见,具体会见时间另行通知。

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说,她星期五上午按通知书显示的监狱电话号码致电查询,但电话在接通后即被挂断,随后拨打十几次,都是接通3秒就被挂断。李文足指责当局剥夺其丈夫同家人见面的权利,强调将会以法律行动应对。

5月7日,王全璋的姐姐给监狱打通电话,起初接话狱警说可以会见,后来又找借口说无法会见,可见监狱当局并非真是会见室升级改造,而是故意找借口违法剥夺王全璋的会见权。

据王全璋的姐姐披露:今天(5月7日)上午,我给临沂监狱打电话,通了。我说:我是王全璋的姐姐,要求会见王全璋!他(接电话的狱警)很痛快的说:“没问题。”并问我:“你要什么时候见?”我奇怪了,问:“是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吗?”他说:“是的!”我赶紧说:“我要求明天会见。”这时,只听见电话里“喂,喂,说话啊,怎么没声音了?”我一边回应一边挪动地方说:“我听得见您说话呀!”随后电话就断了,我看了看手机,信号满格啊!我立刻又打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明显比第一次时间长),一个女警(我问她贵姓,她说只是普通干警,没告诉我)接了电话。我说,我找刚才接电话的警察先生。她说,我给叫叫。等了大约两分钟,女警察说:刚才接电话的小伙子出去了,等他回来再说吧。我说,那我和您说说吧。我要求明天下午见王全璋。女警察说他可能去跟领导汇报了,监狱会见室改造,近两个月不能会见。

中午快12点的时候,上午接电话的男警打来电话,说跟领导汇报了,监狱会见室升级改造,不能会见,所有的犯人都不能会见。我说上午您没告诉我会见室改造啊?他没回应,我知道,说这些都是无用的。我说:“那你们给我把王全璋的体检表邮寄过来,我要知道王全璋的身体状况。”他说:“体检报告是执法文书,个人无权查询。”真的吗?我不懂法律,但是我觉得体检报告算啥秘密?

王全璋,1976年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2000年毕业于山东大学法学院,1999年在校期间就开始关注法轮功事件,为受迫害的学员提供法律帮助,被有关部门警告。大学毕业后曾任职山东省图书馆,2003通过司法考试,2007年开始律师执业。王全璋曾在山东济南尹家林社区学校,为底层农民村民辅导,农民土地权益课程、学习用法律维护权利。后来与北京人权机构合作,为维权者提供法律服务,后来政府对他的律师事务所施压,王辞去律所工作。王还协助外国电视台对敏感案件的采访。王曾以笔名“高峰”在网上发表数十篇时政评论。2008年被国安人员抄家。王后来离开山东,在“世界与中国研究所”工作,参与写作有关互联网与公民运动、中国律师在自由民权运动中的角色的观察报告。

2013年4月3日在江苏靖江市法院,王全璋在为68岁的法轮功学员朱亚年作无罪辩护时,因庭上递交材料时用手机拍照备查,手机被当庭没收。法官粗暴对待,庭审结束后王全璋被法官下令带走,之后失踪。4月4日,法院公告称,王全璋因“违反法庭秩序”被拘留10天。引发上百名中国律师连署要求公开现场录像并释放,引起中国及西方媒体关注报导,王因此于3天后提前获释。

2014年3月28日,王全璋赴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建三江农垦局七星拘留所为2014年建三江事件被迫害的律师维权,遭到警方拘押。之前多位律师因为调查建三江黑监狱、要求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当事人,多位律师被警察打断肋骨、威胁摘取器官。在拘留所中,警察为逼迫王全璋在保证书上签字,抓他的头发撞墙、拳头猛击后脑等暴力虐待。

2015年7月9日,因中共当局掀起709“维权律师”大抓捕事件,7月10日王全璋被失踪,家属在半年没有得到警方任何通知情况下,妻子李文足致信公安部长郭声琨,希其坚持“依法治国”、力保律师的合法权益之下,尽早公布王全璋的人身安全消息。直到2016年1月8日天津市公安局宣布“逮捕”王全璋,指控其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随后家属不断委托律师前往会见,结果都被当局阻止,并且所得威胁逼迫律师退出代理而由官方委托律师。最后直到2018年12月26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不对外公开审理王全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并于2019年1月28日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709大抓捕”是中共当局针对中国大陆人权律师及人权捍卫者掀起的一场疯狂镇压运动,整个运动都是完全违反法制侵犯人权的,而王全璋案从强迫失踪,到拒不允许律师会见,不许与家人联系,到秘密开庭,到不许上诉,直到今天关押入临沂监狱不许家属会见,可以说自始至终都是违反司法程序,是典型的赤裸裸暴露中共当局违法侵权的案件。

中共当局如此穷凶极恶地镇压王全璋等等“709律师”,公然剥夺他们的律师委托代理权、律师会见权、通信权、健康权、免受酷刑权、服刑人员亲人会见权等等基本人权,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及监狱管理条例,也与中共业已签署的所有国际人权公约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切实遵守宪法及自己制订的有关法律,切实保障公民及服刑人权的相关权利,无条件保障王全璋的健康权及与亲人会见权。

民生观察 2019年5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