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4日星期三

苏州吴其和“寻滋案”将开庭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苏州维权人士吴其和被寻衅滋事一案,将于2019年8月15日在苏州市相城区法院开庭审理。

2016年9月8日G20会议召开前夕,苏州当局大肆抓捕当地的维权人士,王婉平、范永海、朱雪英、周金丹、吴其和、王明贤、徐春玲、顾义民、戈觉平、陆国英等十数人相续遭到抓捕,他们分别被指控涉嫌“扰乱法庭秩序”、“寻衅滋事”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之后大多数人陆续被释放,目前唯有戈觉平和吴其和还在羁押中。

吴其和于2016年9月9日以涉嫌扰乱法庭秩序罪,被监视居住于假日酒店六个月;后被涉嫌寻衅滋事罪批捕;七个月的侦查结束后又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经过两次退侦后又改为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5日开召庭前会议,会议中吴其和被带着手铐和脚镣,之后该案再没有任何进展。对于当局的违法办案及超期羁押,吴其和的妻子王灿芬曾提起控告。

2019年8月5日吴其和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延期审理期限已到,苏州市相城区法院再发出延期审理通知书,称因吴其和案情复杂,审理期限延长至今年11月5日。随后的8月7日,吴其和的家属接到相城法院书记员电话,称庭前会议将于8月9日下午1点在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召开。目前得知吴其和寻衅滋事滋一案,将于明天(8月15日)在苏州市相城区法院开庭审理。

今年六月吴其和的辩护律师纪中久曾会见过一次吴其和,据他讲:其在监视居住期间,因被长时间审讯,导致两条腿发麻,留下了后遗症,到现在都不太能走路。因怕家人担心,他让律师不要告诉外面的人。还有,在监视居住期间,专案组领导逼迫其撤了一个告江苏省省长石泰峰的案件,专案组领导骗他,说只要撤了这个案件,就放他出来。

律师介绍,吴其和涉嫌寻衅滋事一案,检察机关向法院指控其五个方面的犯罪“事实”,其中三条包括吴其和在网上关注“建三江事件”、“庆安警察枪杀案”以及“苏州范木根自卫杀人案”等。而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这些“行为”均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行为。

吴其和的妻子王灿芬表示,他们一家省吃俭用仅有的一套房产被偷拆至今已有十年多,之后被空白协议强买强卖,导致损失惨重。丈夫吴其和在依法维权的过程中,一直在做信息公开及行政诉讼,希望能够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可是就因为在维权过程中关注了一些弱势群体事件,就被苏州市检察院认为涉嫌寻衅滋事罪,试问从人性的角度和社会价值观讲,这些事件我们老百姓是否应当关注?是否有权利关注呢?公权力在行使过程中是否应当受到法律的约束和民众的监督呢?

吴其和被抓到现在已将近3年时间,罪名几易变更,案件一直在拖延,期间没有给我们家属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吴其和之前做的多起行政诉讼也被迫搁置,违法拆除房屋的问题也未依法得到解决。此次开庭,我们希望法院能给吴其和一个公平合理的判决!

另外,苏州大抓捕中被羁押的戈觉平,自2019年5月13日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在苏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至今,仍未有判决结果,其代理律师曾就戈觉平被超期羁押问题提请有关部门监督。



刘艳丽律师提羁押必要性审查不果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4日消息】湖北荆门维权人士刘艳丽被控“寻衅滋事”一案审理已逾半年,法院一直未宣判,律师以刘被严重超期羁押为由,提出羁押必要性审查,但未见回应,而刘父却因持续为女上访遭到法院约谈。

据了解,刘艳丽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在2019年1月公开开庭审理后,承审案件的荆门东宝区法院迟迟未有宣判,而法院在一审法定审限时间三个月结束后申请再延期三个月,如今第二次三个月已经结束,法院方面对该案却无任何动静。面对法院的拖延宣判,刘案辩护人北京马纲权律师向荆门市检察院提出《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然而申请递交亦已超两个月,未见荆门当局有任何回应。

律师认为无继续羁押刘艳丽的必要,就此提出三点理由,第一,刘艳丽被荆门当局指控的所谓“违法行为”,从主观上讲是出于政治意愿,而非“流氓动机”;从客观上讲,刘艳丽在网上发布的信息,其影响仅限于网络空间,而未延伸到现实社会,况且,这些信息即使对网络空间有所影响,也是非常有限,即仅限于微信好友的特定网络空间,而不及于网络的公共空间,因此刘艳丽的行为不可能产生公共秩序混乱的现实社会危害后果,即不构成“网络”“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网络之外”现实生活中的“寻衅滋事罪”。第二,案件提起公诉已经超过半年,法院迟迟未有宣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艳丽案一审审限属于严重超期,而法院未对刘艳丽的强制措施作出相应变更,因此也属于严重超期羁押。第三,案件自刑事立案之后,侦查机关曾先后两次对刘艳丽变更强制措施(曾被取保候审),说明刘艳丽并不是必须逮捕,非羁押不可。

综上所述,结合相关法律法规,辩护律师提出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不过,该申请递交已经过去两个月,荆门当局未有对申请作出任何回应。

而刘艳丽的父亲持续为女儿申诉上访,遭到相关部门的推诿,同时遭到东宝区当地的强力维稳。刘父曾多次找到信访局,对方以不属于信访局管辖为由推辞,要求刘父向公检法机关交涉,而检察院则以案件已移交法院起诉为由推脱。其后刘父向有关部门举报案件审判长超期未判,但未有回应。

日前,东宝区法院一名黄姓副院长对刘父约谈,并带同县、镇、村等部门负责人前来,以刘艳丽案属于重大案件已经报批(未知是何报批)为由,要求刘父停止举报,否则后果自负,并暗示可能会对刘艳丽不利。不过刘父未轻信对方的说辞,向对方质疑“无法证实你们已经上报”的真实性,认为存在欺骗的可能性。

网友刘先生认为,刘艳丽案纯粹是当局对刘的维权行为以及相关言论作出的打击报复(政治迫害),纵观最近几年的案例,地方政府依仗随心所欲的公检法权力用随意的“口袋罪”将维权、异见人士收押并利用所谓的法律规定超期羁押当事人以达到维稳的目的已是中共治下习以为常的操作手法,刘艳丽的“寻衅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每年发生的已知未知的同类案件不计其数,充分体现了极权暴政的邪恶与残暴。

相关报道:荆门刘艳丽获律师会见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623/18711.html

南宁李燕军在拘留期间受虐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7月10日,广西南宁市维权人李燕军到政府部门上访遭粗暴对待,他当众高喊“打倒共产党”。2019年7月12日上午,李燕军骑电动车出门不久被几名便衣警察驾车拦截,后被粗暴摔倒在地面上反铐抓走。7月13日,李燕军被以涉“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李燕军狱中绝食被送南宁市协和医院进行抢救。7月27日,李燕军又被拉回仙葫派出所审讯室呆了一下午,最后办理了相关手续释放。获释后,李燕军回家养病,8月12日李燕军告知外界他在拘留期间遭警方虐待。

李燕军告诉本网志愿者:2019年7月10日,我到政府部门上访遭粗暴对待,气愤之下就当众高喊“打倒共产党”。2019年7月12日9时许,我骑电动自行车准备去南宁市出入境管理局维权,出门约150多米,听到身后响起汽车发动声,回头看到一面包车准备跟随的样子,我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甚至不再回头仅从后视镜看一眼它是否会再跟随我。骑行了约一公里多,来到一个繁华的十字大街,我正等红灯,突然发现先前那辆褐色面包车从后面快速横停在我的前面,几名便衣下来,一人先拔掉我的车锁匙,再掏出证证亮了一下说:“我们是仙葫所的,跟我们回派出所调查。”对此我司空见惯,只能说愿意跟他们走,他们却不急,听他在电话中说:“叫冲锋车过来”,这时我也抓紧电话告知我老婆即将被迫去派出所。不久那个亮证、拔锁匙的便衣打完电话就对我说:“你勾结境外势力”还说“你死了算了”。我辩称:“你们党在延安时也勾结境外势力等等”,只几分钟,冲锋车已到场,四、五个身着制服,肩套红袖章的人冲下车二话不说象对待恐怖分子一样将我粗暴摔倒,几个人再将我身体、四肢、脸用力按在地面上再反铐,手铐得非常紧(两手腕二十天后仍可看到伤痕)再用力扔到冲锋车的地板上,导致我身上多次皮外伤,带队的匪徒在我被按在地下动弹不得时,掏出证伸到我眼前两寸的地方恶狠狠地说:“你看清楚”言下之意:让你去-告状,但只在我眼前停留二秒又快速收回说:“你死了算了!”这话与先前拨锁匙的匪徒说的如出一辙,被粗暴对待的几分钟里我多次说“我已不动了,为什么还如此。(粗暴)”没人理会,施暴照常,施暴者应该预先已被交待过。

之后我被抓进了南宁市仙葫派出所,进了派出所我就被拉进了传销人员反思室,由两名保安看守,我满身大汗,要求跟他们一样坐到风扇下,他们不许,斜对角最远的维一一台摄像机被故意调低头直照着撮像机下的地面,并没照到我和保安所在的位置。我向他们指出,我被抓捕且带着手铐应该时刻置于摄像头下,我又问“按法律规定通知家属了吗?”五小时后负责维稳我的黄副所长带几个人来解下手铐再拿塑料约束带绑住我双手后只说一句话:“等一下分局国保问你话”,当我被绑着双手押到问讯室时,两问话人却称是“仙葫派出所”的警察,讯问前先宣读对我的“传唤证”我纠正说是“拘传、是粗暴抓捕背铐抓来的”对方说:“我们收到的就是“传唤”我反问:“拘传”跟“传唤”有何分别?对方不回答硬坚持是“传唤”再宣读我享有的权利,我坚持先通知家属,他们故作问我家属电话号码样,报了号码我让他们立即当我面通知家属,他们用免提电话当我面打了,读到有申请回避的权利时,我就请他们回避,甚至青秀公安分局,南宁市公安局都应该回避,理由是2007年4月13日在城区政府计生联合大执法的会场上,在成百上千的“公仆”农民面前,被以仙葫派出所几名“公安”为首的数十名暴徒的两次围殴,造成右眉弓处骨折、血管断,从未有过一家医院敢于诊断及治疗,尽管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右眼眶黑肿多年以致十多年来伤情通过血液(血粘)感染全身每一部位,十多年来全身各处痛苦万状,甚至有自治区人大、自治区两会、自治区政协、自治区政法委等多次给我“告知单”均称“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办理,”并请我“直接与该单位联系”而南宁市政府却又每次都推给南宁市公安局或城区政府,十二年来一月一次的“市长接待日”从末接待过我一次,南宁市公安局又总是转给青秀公安分局,市局和分局至今从未有过任何答复,已涉嫌不作为,又比如去年6月28日到青秀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询问为何“港澳通行证”被注销,反被非法行政拘留7天(绝食7天抗争)市局却敢给我“告知单”称“转由青秀公安分局调查处理,”“而我的《拘留决定书》上盖的却是青秀公安分局的公章”二小子听完我的话,也不去请示,说“理由不成立,你说的我们管不了,我们只管你7月10日在南宁市信访局寻衅滋事的事,其它我们管不了”我又问:“南宁市信访局在东宝路,不属你们仙葫派出所管辖,却使我在那里违法,也不属你们管,比如访民到北京上访,北京警方不处理,回来被地方拘留或判刑,有法律专家、律师就说是违法的,因为在北京违法的话,北京警方会处理”对方答称“是领导安排的”我道:“我将拒绝回答及签字”。此后讯问开始。

警察问:“7月10日上午你在南宁市信访局为何高呼反动口号?”

李燕军答:因为我有巨大的冤屈,我有自治区人大、自治区两会、自治区政协、自治区政法委多次给我的“告知单”均称我的信访事项由“南宁市人民政府办理”并“请直接与该单位联系”而南宁市政府那么多年来从来都是推给市公安局或城区政府,十多年来一月一次的“市领导接待日从末接待过我一次,一年多来也不象以前一样给我“告知单”了,公安出入境管理局一年多来又不让我出境治病,尽管市局领导接待日我经常到场,但一直不接待我,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所以气愤的喊了口号。

警察问:“你是否录像了?按规定那里是不能录像的。”

李燕军答:“他们不作为,甚至不给告知单他们违反《信访条例》为什么不能录?我认为,不但能录,而且十分须要法律确定要连国家信访局也应该准予录,因为一年多了,每次不接待不说,还不给告知单,我不录以后还有找过他们多少次他们都不作为的证据吗?”

警察问:“你是否将此事上网了?”
李燕军答:“不想说”
警察又问:“你是怎样录像的?
李燕军答:“不知道”

如此讯问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拿来几张“笔录”让我看,我说:“我不看,也不想签字。”,警察就读给我听,我发现我说的涉及南宁市政府、南宁市公安局不作为,青秀分局、仙葫派出所违法;我十多年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维权陈述基本没记,只记对我不利的,最后两小子在最后一页注上:李燕军拒绝签字。然后各自签上自己的名字拿去五楼汇报,在讯问室一个多小时的等候中,我发现讯问室他们多次只留一人,我指出他们又违反了必须保持两人的规定,唯一留下的小子(警察)就辨称“去厕所了,拉肚子啊”而厕所就在出门右转约五米的地方,我明明看到他出门时左转并称去五楼的。

等待中,我想起2007年被他们围殴致伤右眼十多年来从未得治反被城区、开发区政府、公安分局、派出所一而再、再而三的殴打、抢劫、送给黑帮关黑监狱、十多次关拘留所,又想起上午被他们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粗暴抓捕,我火冒三丈,又连续高呼十多分钟:“打倒共产党”“南宁市公安局包庇黑恶势力”等口号。警察见状说了几次:“你这样是违法的,这里是办案区”,而我照呼不误。

半小时后,警察再重新讯问我,我大多是“不知道”“不想跟共匪说”“不想说”或沉默不语。警方最后照例再读一遍给我听后,问我签字吗?遭拒签后警察自己分别签名、上五楼。约二十分钟下来对我宣读“拘留决定书”。我听到:“李燕军,拘留三天,从7月12日至7月15日”。听到宣读处罚后,我心里就以为是行政拘留三日,但接着又听到一句“送南宁市第一看守所”,我才发现是刑事拘留。奖惩宣读完后问我“你签字吗?”我平静地说:“你们给我一张拘留证我就签,对我来说这是我的荣誉证书”,但警察明确说“不给你,按规定会寄给你家属”,对此我自然就不签字了(到今天家属和我仍未见到这张《刑事拘留决定书》),并且七月十二日的那张“传唤证”我们也没收到,而当天警方是答应要寄给我们的。

7月12日23时许,李燕军被送到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关进了409监室。在看守所里关了十天时间,409监室关的人太多了,每天都是关36或40人,有14人(有权力关系的人)睡在上面的很宽敞,其余的人都睡地下,地下还分老号和新号,六、七个新号只能侧着身睡觉,我就是新号之一,通常鼻子就压着旁边的人背部睡觉,我在看守所的十天都是这样痛苦睡觉的。

2019年7月22日,李燕军因在看守所抗议遭虐待而绝食多日,后体力不支被送进南宁市协和医院抢救。7月27日,李燕军又被拉回南宁市仙葫派出所审讯室呆了一下午,警方此举的意图是,刑事拘留站不住脚,检察院不予批捕,后派出所警察就变通的把我被关的十五天为“行政拘留”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怕我以后状告他们违法办案了,最后办理了相关手续后才释放李燕军回家。

公开资料显示:广西南宁维权公民李燕军,1963年2月15日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村英歌坡村民,维权人士。2007年,曾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被当地政府人员殴打致伤,未获及时救治反被行政拘留15天,导致伤情不断恶化,身体最终致残;自此,其不断上访,又因在当地投诉屡次无果,遂频繁进京上访;期间,因热心参与各种维权请愿活动,并不断提升对民主维权的意识,从而成为一名坚定的民主维权公民,也因此经常遭到地方当局威胁、骚扰、拘押和刑拘等迫害。

李燕军电话:13347612139

江苏民营企业家周建华遭强拆判刑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4日消息】2017年2月,江苏省常州市民营企业常豆豆制品有限公司厂房遭到当地有关部门强拆,随后公司负责人周建华被枉法裁判构陷入狱,其家人则被带进黑监狱内关押。

江苏省常州市常豆豆制品有限公司(下简称常豆公司)位于常州市天宁区东郊采菱路43-9号,是一家具有规模的豆制品专业生产正规企业,历史悠久,生产设备先进,技术力量雄厚,产品质量优良、品种齐全。自2005年兴建以来,坚持“高起点、高标准、高品质”的理念,努力打造常州市一流的豆制品行业龙头企业。常豆牌系列豆制品则被评为“常州市名优农产品”,深受当地消费者的青睐。

2005年,公司董事长周建华以32元/平米的价格向常州永佳保鲜冷藏有限公司【下简称永佳公司】手中转租了1300多平米土地(当时永佳公司是以10元/平米价格从国土局租得)。双方达成租地协议后,周建华根据协议建造生产车间、仓库、冷库、质检、包装、办公楼等共计3000余平米建筑面积,成立常州常豆豆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税务、安检、卫生等手续齐全,期间还进行两次技术改造。虽然经营十多年尚未完善房产手续,但每年都向常州市地税局缴纳房产税。常豆公司也被政府评为“名优农产品金牌企业”,周建华是常豆公司的主要股东。

2013年8月16日,常豆公司所在的刘塘浜南侧进入国有土地征收范围。奇怪的是,作为征收实施单位的常州市天宁区建设局和受委托的茶山街道办事处,一直未按照国家征补条例与常州市征补办法的规定,与被征收人常豆公司进行征补的协商。直到2014年4月18日,永佳公司突然向常豆邮寄关于征收补偿洽谈的通知,该通知告知周建华,永佳公司已经与天宁区建设局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其中也包括常豆公司的房屋征补款,常豆的补偿金额为223万5千余元人民币(合每平米800余元),要求常豆公司尽快搬迁腾地。

根据常州市天宁区政府作出的征收决定与征收安置补偿方案,常豆公司地块的房屋征收补偿基准价是每平米3833元人民币,仅此一项,常豆公司就应获得一千万以上的征收补偿款,如果加上设备、装修、搬迁、营业损失、解除劳动关系等补偿,总额应该在一千六百万左右。常豆公司自然不能接受永佳公司所谓的223万的征收补偿,关键是永佳公司不是房屋征收人,进入征收后,其也从没有与常豆公司商讨过征收事宜,况且其在2013年10月,就拿了2980余万人民币的补偿(合每平米5千余元)后,搬迁走了。

永佳公司在搬走近一年后,向常州市天宁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将常豆公司房屋与土地交付该公司,也就是说,永佳公司在根本不具有提起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提起民事诉讼纯属滥用诉权行为的情况下,天宁区法院不仅受理了,最终还作出(2014)天民初第1587号民事判决,判决常豆公司将诉涉土地交付给即不是征收人、又不具有土地使用权人的永佳公司,同时认定房屋为常豆公司所有,驳回了永佳公司对房屋的主张。常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常州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4)常民终第2271号民事判决,再次确认房屋为常豆公司所有,并在终审判决后,召集房屋征收机关和永佳公司的负责人谈话,告知该案的判决因违反房地一体原则,导致无法执行情形,要求房屋征收机关与永佳公司跟常豆公司通过协商解决纠纷,房屋征收机关与永佳公司负责人也当场签字同意。

在永佳公司滥用诉权案的上诉期,常豆公司也向天宁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征收单位天宁区建设局与永佳公司签订征补协议(涉及常豆公司部分)无效。一审的天宁区法院依旧枉法裁判,作出(2015)天民初第1467号民事判决,罔顾事实,称常豆公司的房屋为永佳公司所有,常豆公司不是房屋的被征收人,驳回了常豆公司的诉讼请求,常豆公司上诉到常州市中级法院。

2017年3月23日,常州市中级法院作出(2016)苏04民终第1203号民事判决,确认房屋为常豆公司所有,认为天宁区建设局与永佳公司签订的征补协议,对常豆公司不具有合同的约束力,常豆公司的房屋征补权益应另案处理。

常豆公司根据(2016)苏04民终1203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以“征收行为违法”为由,将征收单位天宁区建设局告上法庭,一审天宁区法院以“重复起诉”为由,再次枉法裁判,裁定驳回常豆公司的行政起诉,上诉到常州市中级法院,该院完全不顾自己法院之前判决确认的事实,作出维持一审枉法裁定。

2017年2月27日早晨,常州市天宁区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对常豆公司提起的执行异议不作裁定,就对并非生效判决确定义务的常豆公司厂房实施了强拆,并在没有任何人对违法执行行为进行阻止的情况下,将周建华的妻子马红娣从被窝里拖出,关押到常州市传染病医院整整一周时间,使其加重了癌症病情。

一次次的枉法裁判还并不稀奇,离奇的是常州市天宁区公安分局居然在生效判决被枉法执行两个月后,于2017年5月12日,以涉嫌“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罪”将周建华抓进看守所!

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罪,是指被执行人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本案根据的是(2014)天民初第158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而该民事判决确定常豆公司的义务是腾地不拆房,且不说该民事判决的公正性,如此违反房地一体原则的判决,常豆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也根本无法在不拆房屋就腾地来执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尤其是,常豆公司对天宁区法院的执行公告、通知、通告,均提起了执行异议,但天宁区法院均未依法对执行异议作出裁定。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均对涉及征地拆迁案件的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罪有明确规定,即强制执行后必然阻却拒执罪的构成!除非在强制执行中出现暴力阻扰情形。

周建华在常豆公司房屋被违法强制执行两个月后,再被以涉嫌“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罪”刑拘,证明本案显然不存在强制执行中有严重阻扰情形。

“拒执罪”案进入检察起诉阶段,常豆公司的辩护人和周建华的辩护律师在阅卷后,因该案太过荒唐,均向天宁区检察院提起撤回起诉建议,该院不予理睬。

2018年5月31日,常州市天宁区法院就“拒执罪”案举行庭前会议,辩护人提出,虽然案卷中的“发破案经过”这一证据中,明确了是天宁区检察院于2017年3月7日通知公安机关立案的,但没有通知立案的证据加以佐证,故要求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向法庭出示“拒执罪”案关键证据——案件来源。出庭的检察员郭营明确表示没有通知立案的证据。辩护人感到非常震惊,当庭向合议庭提出,如果连案件来源都没有,案件就没有审理的必要了。法官在检察员明确没有案件来源证据情况下,居然要求天宁区检察院补证。

到2018年7月2日正式开庭审理前,天宁区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7日的“通知立案书”,称天宁区法院执行局已两次移送材料要求公安机关立案,公安机关以法院未正式移送材料为由拒绝立案,天宁区检察院依职权监督,通知公安机关立案。

从天宁区检察院的这份“通知立案书”的内容来看,说明该院很清楚,“拒执罪”案不同于其他刑事案件,其案件来源必须是由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另还有申请执行人向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只有在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而公安机关两次拒绝立案的情况下,人民检察院才可以行使监督职责,通知公安机关立案。

既然天宁区检察院清楚“拒执罪”案必须要有案件来源,为什么起诉时没有提交案件来源的证据呢?而且,庭前会议上检察员郭营已经明确表示没有“通知立案书”了,怎么在正式庭审前又出现了“通知立案书”呢?跟“通知立案书”一起提交的,还有一份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天宁区公安分局于2017年3月7日收到了天宁区检察院“通知立案书”。辩护人是2018年5月31日的庭前会议上,对案件来源提出质疑的,而办案的天宁区公安分局居然在一年多前就料到辩护人将会在庭前会议上提出质疑,所以要提前一年多先准备一个“情况说明”,这一穿越时空的“情况说明”,恰恰证明了天宁区检察院的“通知立案书”属于后补的伪证!

关键是,“拒执罪”案的案件来源,不仅要有检察院的“通知立案书”,更要有作出“通知立案书”的依据,即法院向公安机关移送案卷材料、公安机关两次拒绝立案的证据。法庭上,天宁区检察院根本无法提供天宁区法院两次向天宁区公安分局移送材料要求立案的证据,事实上,天宁区检察院也不可能提供这些证据,因为在之前常豆公司提起的“国家赔偿案”中,对天宁区法院的全部执行案卷进行了质证,天宁区法院从未向天宁区公安分局移送过案卷要求立案的材料。

也就是说,天宁区检察院对常豆公司、周建华提起的“拒执罪”案,连案件来源都没有!所有的证据都是在周建华于2017年5月12日被抓后,由天宁区公安分局、天宁区检察院为了协助天宁区政府违法征收而后补的伪证!目的就是要将冤假错案搞到底。

2018年11月9日,该案在经历了两次退侦、两次申请中止审理和两次恢复审理,即用完了所有程序后,天宁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常豆公司和周建华犯“拒执罪”成立,分别判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及一年七个月徒刑。常豆公司和周建华不服一审判决,立即提起上诉,现该案在常州市中级法院审理中,已经用了一次延期、恢复审理的程序。

该案是由天宁区政府拒绝依法征收引起,由于常州市相关公检法部门滥用职权、蓄意制造伪证、实施诬告陷害、及故意枉法裁判予以配合,这些行为导致周建华的常豆公司(房屋)被非法强拆至今得不到赔偿,周建华被坐冤狱达一年七个月,企业应收款无法收回,应付款、借贷款及利息无法偿付,而且经济损失每天都在扩大中,故受害人已向中央有关部门进行了控告,要求还民营企业一个公道!

周建华电话:13813670143





2019年8月13日星期二

樊钧益因言获罪拘留十日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十日前被行政拘留的长沙岳麓区网友樊钧益已于周一(12日)凌晨一点回家,提前释放大概八九个小时。樊钧益手机遭扣押,警方未讲明归还时间。

据悉,8月2日上午,樊钧益由辖区派出所的户籍警员带走调查,至当日晚上将其送至长沙望城区拘留所。警方指其“造谣、传谣”,“因对社会不满”,利用多个微信号“捏造和散布没有事实根据的谣言”,“迷惑不明真相的群众”,“扰乱了正常的网络公共秩序”,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因此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的决定。

据了解,樊钧益主要涉及言论是2019年春节后樊在微信群的发言以及转载信息,其中包括中美贸易战、香港“反送中”游行示威以及批评国家领导人的言论,当然樊钧益此次被拘留也与组织每月一次的公民聚餐有关。

一年多前,樊钧益曾因从外媒将消息转发到国内微信群等平台而遭警方搜查,被查抄电脑主机和手机各一部,为此警方连续两日对其讯问和做笔录。而据樊钧益自述,由于多年来一直坚持将外网消息转载至国内,因此长期遭到警方的骚扰,七八年里家中已被警方查抄多次,损失多部电脑和手机。因警方扣押的个人电子产品从不归还,甚至连扣押清单的没有,为此只能使用家人的旧手机以及购买二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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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对“长沙富能”程渊家属持续施压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3日消息】NGO长沙富能公益法律机构被捕三人案发生已超半月,目前三名当事人之中持续发声的程渊家属正面临当局的强压。程渊被捕后,程妻、程兄以及程父等人坚持发声支持程渊的公益事业,均认为程渊行公义无罪,而当局对家属持续施压,千方百计进行吓阻。

来自程渊姐姐透露的消息,程妻施明磊于12日下午接到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的通知,表示国安厅稍后将会到程家与施明磊进行一次谈话,而且明确表示此次谈话可能需要一夜的时间,并要求施明磊预先將女儿送往别处暂住。程渊姐姐表示,谈话竟然要长达一个晚上,令人感到诧异。

而程妻于一周前向“长沙富能”案的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提出控告,对国安局办案过程中滥用职权以及自己无辜被牵连遭“监视居住”作出申诉。

另外,程渊的哥哥程浩因弟弟被捕后持续发声而遭受压力,继程渊被捕后一周不到时被警方电话威胁恐吓后,上周四(8月8日)下午两点多,程浩在家中被四名自称南京中华门派出所的警员以“寻衅滋事罪”的名义传唤带走,被问话至半夜才获释。

据程浩事后透露,警方询问的主要问题还是程渊被捕后程浩发帖的事情,同时提到程浩接受外媒采访一事,并提醒程浩对外媒所讲的言论有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断章取义、歪曲原意来引作它用。不过程浩对警方此举不以为然,并以此作出声明,称“只对自己发布在微信朋友圈的文章以及对外媒采访时的原始录音负责”,同时表示“如果有不良用心的人或媒体对原话断章取义、前后剪辑、歪曲原意的话,(程浩)本人对此行为概不负责,同时此行为如果对他人造成伤害,将保留追诉的权利”。

网友刘先生表示,长沙富能案由国安经办,自然需要规避一切案件所带给外界的任何消息和影响,因此控制家属的发声至关重要。之前程渊的哥哥程浩已两次被恐吓,而即将与程渊妻子的彻夜谈话毋庸置疑也是威胁恐吓的手法,可以说会不惜一切手段制止程妻的声音。从程渊被捕当日程妻被讯问时被以幼女相威胁,就能想象即将来临的所谓谈话是何性质。

『NGO长沙富能公益法律机构』“7.22”抓捕案发生于7月22日,三位当事人(该机构工作人员)分别在深圳和长沙被捕,三人包括负责人程渊(深圳)、刘永泽(刘大志,长沙)、吴葛健雄。三人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由长沙市国家安全局经办,羁押长沙开福区湖南国安厅看守所,目前未有律师会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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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2日星期一

东莞公司员工因“大陆猪”言论遭劝退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东莞一公司员工日前因在酒后发表“大陆猪”言论遭公司作劝退处理,并要求公开认错及致歉。

据悉,涉事人员曾志强系东莞市凯格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点胶事业部销售工程师,已在该公司任职多年,工作表现一直不错。曾志强被指在8月10日晚与朋友聚会喝酒后于微信朋友圈评论最近发生的香港“反送中”抗争运动时用“大陆猪”特指大陆人,凯格公司以曾志强“发表不当的政治言论”为由,认定其“严重违反公司相关规章制度”,对曾志强作出“劝退处理”。该公司还在《处理通知》上劝喻其他员工“引以为戒、爱国爱家、敬业敬岗、遵纪守法”,并“希望全体员工一起努力,为国家争光,为民族争气”。

根据公开信息披露,东莞市凯格精密机械有限公司(GKG Precision Machine Co., Ltd.)是一家专注于高端精密自动化装备的研发、生产、销售和服务的制造以及工艺方案提供商,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公司旗下拥有印刷设备事业部、点胶设备事业部、封装设备事业部、FMS设备事业部。

该公司董事长邱国良为江西余江人,是一个爱党爱国技术型商人,是东莞市江西商会会员,其个人成就、研发销售以及公司有关产品和技术创新等事迹专访曾在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播出。而中共党媒《人民日报》曾以“挑战高端,长国人志气---访东莞市凯格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邱国良先生”为题盛赞邱本人及其凯格公司多年的创新成就,获多个国内网络媒体转载。

 另据知情人透露,曾志强在网络言论“出错”后,公司受到不可描述的压力,而公司谅其言论属酒后以及效力公司多年,因此经协议后决定以劝退处理,并要求曾志强公开发布致歉公告。据称曾志强曾受到有关单位以刑拘威胁恐吓,最后被迫妥协,接受公开认错和劝退处理的“决定”。

本网曾试图联络曾志强本人,但一直未成功。而本网于上月曾报道过类似事件,安徽22岁漫画师张冬宁因创作“猪头人身”系列漫画而遭刑事拘留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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