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2026年1月19日消息】1984年3月,不足20岁初中刚毕业的张维林,来到户籍所在地麦盖提县(刀郎的原产地)郊区,从事最普通的农业生产工作。由于吃苦耐劳脑袋灵光,在1996年被塑造为麦盖提县“农民第一个自富带头人”。
也就是这一年,时年32岁的张维林与县民健食品有限公司(国家事业单位),隆重还有珍重地先后签订了4份,土地开荒2000余亩,法定30年期限不变的土地承包合同。此后十余年,双方又陆续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承包期限最长至2027年。合同也明确说明了承包费缴纳标准与违约责任。
20年间,张维林投入全部身心开荒拓土,平地、挖渠、排碱、打井、筑路、架设电力设施,将过去寸草不生的闲置荒地,打造成高产稳产的灌溉农田。
2015年年底,食品公司召开支部大会决定:所有土地必须由基地场长,统一安排、统一管理,统一调配土地水源。16年12月,再胁迫张维林“补充完善合同,否则终止合同收回土地”为突破口,就这样食品公司在不协商、不公告、不补偿的情况下,单方面将土地分解高价承包给其他农户。地面公共设施和附着的私人财产,也被食品公司通过伪造签名利用假证,再下发红头文件,就将张维林的私有合法财产,以及对土地的承包权力,全部变成了全民所有的国有资产。
进入2017年多次协商无果,张维林便向法院提起民告官诉讼。同年3月,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食品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判其继续履行原承包合同,并支付5万元违约金。同年年底,喀什中院二审裁定支持一审结论。然而,判决生效后,食品公司拒不执行,反而通过行政手段干预司法,致使裁定书成一纸空文。面对司法的脆弱无能,张维林开启了去北京上访喊冤的抗争之路。
2018年新年刚过,张维林就奔赴北京。还没到国家信访中心,就被一群陌生人员骗走,以“戒毒康复中心集中教育班学习”名义送往麦盖提,单独羁押在麦盖提县第二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当时正是严寒的日子,他们关闭了暖气、收掉了被褥,每天只给一点简单的食品和冰凉的饮用水,白天夜晚不许睡觉,大小便都在一个房间里,目的就是一个写“悔过书”。
写了“悔过书”后,又逼迫重复写《承诺书》“自愿放弃开荒土地和井电设施设备及地上附属”,随后就是逼签“对自治区土地清退政策无意见,对土地清退后的现状也无意见”、“与县食品公司在土地纠纷法院判决并已执行方面无意见”等《保证书》,同意放弃对原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和获益权。同时也逼迫不知真相的家人,让他们签署《担保书》。6月27日县法院执行局法官、官员等,又提出“放弃电力设施设备,否则继续关押”。经过几番折腾,为了自由,为了免于恐惧,为了少受身体伤害,张维林违心地签署了一系列协议,换来个体的有限自由。
2018年9月中院二审判决生效。张维林向麦盖提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很快张维林再一次被羁押限制了人身自由。11月8日一位自称是“督导组”领导模样的人,问张维林是哪个单位?为什么你一个汉族人关在这里?你为什么被关进来?张维林如实回答了上述问话。没有想到当天晚上,麦盖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和两个保安,给他戴上了脚铐、手铐及黑帽子,从麦盖提县二教培中心拉到麦盖提县戒毒康复中心羁押。
县戒毒康复中心负责人(维族官员)暗示性地威胁“现在正是扫黑除恶,要好好配合,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2019年5月,再一次失去自由的张维林为了活着出去,又违心地写了一份《五点声明》。第一,不向任何组织或部门反映或控告在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学习期间的任何人和事。第二,对自治区土地清退政策无意见,对土地清退后的现状也没意见。第三,与县食品公司在土地纠纷法院判决并已执行方面无意见。第四,安心种好土地,做好经营,不做违法违规的事,不无理由无证据上访或控告他人或其他组织,也不组织鼓动参与群众的信访活动。第五,服从社区管理,外出自觉请假。随后还附上了一句“以上保证是我个人真实意愿,如有违反我愿接受再教育,如违法违规我愿意承担相关法律法规的责任”。
接近两年的关押时间里,张维林没与家人打过电话、见过面,每一天都是在黑暗、恐惧、饥饿、孤独中度过的。然而面对上述的一切,麦盖提县等各权贵机构,除了法院认为张维林的司法纠纷是真实的,其它机构都不承认更不想面对张维林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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