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日星期六

李翘楚在为和许志永结婚争取权利

这两个月,他在狱中的通信、放风等受到限制,放风甚至被安排在正午高温时段。我致电监狱沟通未果,只能诉诸法律文件。

7月29日上午,我给鲁南监狱打电话,接通后,我刚表明身份、说要找科长问通信的事,再继续讲就冒很大杂音,对方说听不清。试了五次,说不了一句整话,杂音偏就追着我走。我无奈问:“是不是只要我一说话就这样?”最后只能简单重复:“请科长回电话。”这两句也在巨大杂音里,对方却听清了。

截至当日下班,我没有等到回电——这和以往不一样。3月底我去监狱时,科长曾说,能电话沟通解决的问题,不必都上升到法律程序。可如今,他口头承诺的这条咨询渠道,不知为何向我关上了。电话走不通,7月30日,我向鲁南监狱寄出询问函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

询问函问狱政科:我作为收信人,了解信件扣留和处理的正当途径是什么?我在通话中明确要求狱政科科长回电,该诉求是否已被登记、转达?

在信息公开申请里,作为结婚申请当事人,我要求公开夏季高温下的放风安排、以及是否存在单独限制个别服刑人员放风的情形和依据——我关切的是,我在近两个月争取结婚权利、进行合法程序期间,许志永是不是因此在放风等基本权利上被区别对待。

放风制度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是让人透气、活动、见光。可安排在正午最烈的时段、实际又没能出去,就算真让出去——盛夏正午、最毒的日头,不也太容易中暑、被晒伤了吗?监狱对放风的管理裁量,从来不是没有边界的。在明知高温有害健康的情况下,偏挑最伤人的时段、形式上履行一下——这难道不构成虐待吗?我该怎么理解监狱的这些做法?是不是在让许志永替我们依法争取的一切承担代价,好让我因为顾虑他的处境,早点放弃?

在结婚申请期间,我所做的每一步法律程序和信息披露,都是依法行使基本权利。这些正当行为,不该成为对许志永基本权利予以限制、乃至虐待的理由。

我寄出的法律文件如图,辛苦大家关注。

人权律师陈家鸿持续遭迫害急需医疗援助

【民生观察2026年8月1日消息】近日,广西人权律师陈家鸿在人行横道上遭遇车祸,断七根肋骨,因经济原因没有住院治疗。陈家鸿曾因代理敏感案件、呼吁民主宪政两次入狱,律师执照被注销公职被开除,最终重伤后无钱就医。网友呼吁外界对其进行医疗和法律援助。

2026年7月16日,陈家鸿在过人行横道时,被一辆飞驰而来的两轮电动车直接撞倒。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碰擦,没有立刻报警。伤势加重后借钱做CT检查,结果左侧多处严重骨折——断了七根肋骨。

由于长期遭受政治迫害,他既没有医保,也没有社保,眼下连住院的钱都拿不出。他在陈述中写下:“太严重了!……只有等死了!”这句话不是夸张,而是一个被反复打压后几乎被彻底剥夺生存资源的人,在身体崩溃时发出的真实绝望。

结合他过去一年“被撞三四次”的说法,以及维权圈对“恐吓式事故”的长期观察,外界很难不产生怀疑。像南京的绍明亮就是被国保让人开车撞断腿的。他不听国保的话、坚持革命活动,多次控告他们,导致相关人员被撤职或调离。他们对他恨之入骨,极有可能雇凶杀人。

无论肇事者是否受指使,结果是明确的:一个已经没有医保、没有社保、没有收入的政治犯,在重伤后被彻底推到“等死”的边缘。七根肋骨骨折意味着剧烈疼痛、呼吸受限、可能的肺部并发症,以及漫长的恢复期。没有住院、没有系统治疗,任何一次感染或继发损伤都可能危及生命。

陈家鸿的遭遇并非孤立个案。中国人权律师群体自2015年“709大抓捕”以来,长期面临吊销执照、刑事指控、出境限制、经济封锁和身体伤害的多重压力。代理敏感案件本身就可能成为“犯罪”证据,公开批评腐败或呼吁宪政更是直接触碰红线。一旦被贴上“煽颠”标签,后续的社会性死亡——失去工作、失去保险、失去医疗资源——往往比监狱本身更持久、更彻底。陈家鸿出狱后仍无法正常生活,正是这种“狱外延续迫害”的典型写照。

更令人心寒的是,这种迫害已经从“限制自由”升级到“让人活不下去”。没有医保意味着任何重大疾病或意外都可能直接变成死亡判决。陈家鸿在陈述中用“只有等死了”四个字,把这个残酷逻辑说得再清楚不过。一个曾经为他人争取权利的律师,在自己最需要医疗和救助的时候,却被整个系统抛弃。这不是偶然的疏忽,而是系统性剥夺的必然结果。

如果一个人为了代理敏感案件、书写批评性书法、呼吁民主宪政,就要付出两次入狱、执照被注销、公职被开除、最终重伤后无钱就医的代价,那么所谓的“依法治国”还剩下多少真实内容?如果连人行横道上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连骨折后的基本治疗都被经济封锁剥夺,那么“人权”这两个字在现实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陈家鸿现在躺在病痛中,用借来的钱拍了片子,却没有能力住院。他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外界每一天的沉默,都在缩短他的生存窗口。

网友呼吁对其进行医疗和法律援助。至少,让这个已经付出巨大代价的人,不至于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因为断了七根肋骨而“等死”。

据悉,陈家鸿,又名陈文胆,1966年9月生于广西北流。早年执教小学,后成为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中国人权律师团成员。他代理过罗继标看守所离奇死亡案、余文生案、王藏案、覃永沛案等多起敏感维权案件,并以书法与公开言论呼吁民主、法治与反腐败。正是这些“不听话”的行为,使他成为当局长期打压的对象。

2017年,他因介入罗继标案被警方持枪围困,随后遭广西律师协会公开谴责,南宁市司法局给予停业半年处罚。2019年4月29日,北流警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将其抓捕并查抄家中,指控核心是他通过微信、书法作品(其中一幅写有“成立暗杀突击队!清算邪恶官僚,加速民主进程”等字句)以及行为艺术“攻击现行政治体制”。2021年12月,玉林市中级法院在辩护律师未到场的情况下一审判处他有期徒刑三年。2022年4月刑满释放后,他很快被当地教育局开除公职,律师执业证早在被捕当天就被注销。

短暂的自由不足半年。2022年9月底,警方再次找上门,理由仍是他的反共书法。他被带走后,笔录流出,多名友人被传唤要求删帖。此后他被关押约两年六个月,直到2025年4月才再次获释。两次入狱、律师证被注销、公职被开除,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合法执业和稳定收入的可能。长期关押也严重损害了他的身体健康和经济能力。

出狱一年多来,迫害并未因铁窗关闭而终止,反而以更隐蔽、更持久的方式全面展开。陈家鸿长年累月全天候被跟踪监视,家里楼下长期固定驻扎监视人员,铺面对面和老家的路口专门针对性安装了摄像头。公安机关、司法所、街道办、社区居委会等部门组成联合工作组,经常强行进入他家进行所谓的“帮教”,实则是全方位控制其人身自由。只要他一出门,交警就会拦截。边境控制始终未解除,两部手机至今未返还。他起诉公安局要求解除边境控制、返还手机,法院却不予受理。

他曾控告报假案诬告陷害他的街道办主任兼工委书记罗第远,控告非法侵入住宅私下抓捕他的国保大队长张良,控告在看守所没收其辩护材料的所长李伟志,控告在监狱里虐待他的狱警刘浩和李冠锋,这些控告案件均不被受理。张良因他将问话笔录传到网上而致被撤职查办,公安局副局长也因此被调离公安队伍,玉林市国保支队长同样被调离。他们对他恨之入骨。

司法系统在对待他的民事案件上同样手段“独到”。2016年,陈家鸿在玉林获得一份70万元的债权判决书。2017年申请强制执行,查封债务人在武鸣区一家公司的股份时,发现对方已利用两个僵尸人的身份证完成六千万元股权的虚假转让以逃避债务。他遂起诉要求确认转让合同无效。武鸣法院却称他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资格起诉。他上诉至南宁中级法院,中院撤销了武鸣的裁定,明确要求武鸣法院依法以侵权责任受理,并只能按照非财产案件处理。武鸣法院起初也按非财产案件处理,只收一百元受理费。就在此时,他已被抓捕归案。

待到2022年出狱,他再次起诉要求确认债务人非法转让股权无效。此时武鸣法院却改按财产案件处理,要求按照债务人转让股权的总金额计算案件受理费25万多元。他不可能交纳这笔非法的受理费。不到五个月,他又被抓捕。等到他第二次出狱,也就是去年,他发现债务人的工厂1500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被武鸣区自然资源局起诉收回。眼看债权无法实现,他以此案没有通知利害关系人、判决书无效为由,以利害关系人身份起诉要求撤销该判决。武鸣法院受理了,却要按照财产案件的合同标的收取38003元受理费。他不交,同时再次起诉要求确认股权转让无效,武鸣法院又要收取22万多元受理费。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当事人不能单纯就诉讼费提出上诉。法院用高额受理费设置门槛,实质上剥夺了他通过合法途径维护债权的权利。

王海琴为子维权事业遭受重创

【民生观察2026年8月1日消息】牛腾宇因“恶俗围基案”遭中共当局冤判14年,家属一直持续为其申诉,但遭到打压迫害至今。近日,牛腾宇母亲王海琴发文称,因为子维权一周之内自己失去了五十多位微信好友,艺术事业遭受重创,生活陷入困境。

今年4月,王海琴的人生发生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短短一周时间里,王海琴的50余位微信好友相继将其拉黑。

他们之中,有认识多年的诗友、画友,有一路支持她的读者,也有购买过她画作的客户,还有准备与王海琴合作的人。他们来自不同城市,彼此之间大多互不相识,却几乎在同一时间与王海琴失去了联系。

最初,王海琴以为只是巧合。

直到越来越多的信息汇集到一起,王海琴才意识到,这样大规模、同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巧合所能解释的范围。

据了解,有人陆续联系了王海琴的微信好友。他们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对王海琴进行各种污蔑,将王海琴描述成所谓“反华分子”“汉奸”“恐怖分子”等,并要求对方立即删除、拉黑王海琴。

如果有人表示怀疑,或者不愿相信,他们便进一步施加压力,声称如果继续与王海琴保持联系,今后可能会受到调查,甚至承担法律风险。

面对这样的压力,不少朋友最终选择了沉默,也有人不得不与王海琴断绝联系。

于是,仅仅几天时间,王海琴便失去了五十多位微信好友。

而真正失去的,不只是通讯录里的一个个名字。

那些一起讨论诗歌的人,那些欣赏王海琴绘画的人,那些准备购买作品的客户,那些曾经给予王海琴鼓励和信任的朋友,也一同离开了。

王海琴的艺术事业因此遭受重创。

王海琴是一个艺术工作者。

她出生于书香门第,父亲曾担任高校领导。从小,王海琴就在文学与艺术的熏陶中长大。

王海琴喜欢绘画,也喜欢诗歌;喜欢古典舞、古琴,也长期从事古典诗词和现代诗创作。

多年来,王海琴始终依靠自己的创作生活。

一幅画、一首诗、一场展览、一本书,不仅是王海琴的作品,也是她赖以生存的方式。

然而,当越来越多的客户不再回应消息,当越来越多的朋友不敢再联系王海琴,她的收入迅速减少,生活也随之陷入困境。

这一切,都源于一场震惊世界的冤案。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杀良冒功,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实施了极为残酷的拷打折磨。而后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广东省政法委要求广东各公、检、法机关串联办案,将其中24人冤判,包括数名未成年人。

王海琴的儿子牛腾宇便在这24人之中,其遭到了最为惨烈地拷打,两次被打至濒临死亡,两根手指被打废。而后杨晔(上海)将牛腾宇列为主犯,并命令广东当局冤判牛腾宇一个超长的刑期。于是牛腾宇在酷刑拷打、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被冤判了14年。

判决作出之后,王海琴开始为儿子持续申诉,希望案件能够依法得到重新审视。

也正是从那时起,王海琴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些年来,王海琴的人际关系、工作、生活都不断受到影响。她不仅失去了许多朋友,也失去了大量客户,正常的创作和谋生变得越来越困难。

但王海琴从未想过放弃。

因为她不仅是一位艺术工作者,更是一位母亲。

对于一位母亲而言,孩子蒙受冤屈,她就没有理由沉默;对于一位普通公民而言,当自己认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也有权依法寻求救济。

王海琴知道,这条路并不容易。

可是,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困难,王海琴都会继续走下去。

因为她相信,时间会留下答案,事实终将接受检验,而每一个追寻公正的人,都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直到儿子牛腾宇重获自由,王海琴都不会停止为其发声。(谷歌搜索牛腾宇了解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