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日星期五

刘玉宝赴京遭跨省施暴就医受阻离世

【民生观察2026年7月3日消息】桦南县残疾人刘玉宝赴京复查,遭桦南县公安跨省施暴、就医受阻致病情危重,近期入住桦南县人民医院突发疾病未及时获救离世,此前家属要求转院治疗被拒。目前家属要求警方进行立案侦查和进行伤情鉴定,遭到政府人员施压和拒绝。

逝者刘玉宝,妻子卢桂艳,二人均为残疾人。

2025年8月9日,刘玉宝赴京复查入住北京大兴速8酒店。

据家属陈述,桦南县公安局副局长裴艳龙等人跨省破门而入抢手机,对刘玉宝实施暴力致伤,此后近一个月限制其人身自由、阻碍就医,致伤口严重感染、身体持续危重。

2026年6月6日,刘玉宝入住桦南县人民医院,院方建议转北京三甲医院治疗,但家属多次申请转院被拒,也未拿到完整病历、诊断材料。

6月24日刘玉宝突发疾病,据家属称呼救后未获及时抢救离世。事后据家属称,当地政、警人员曾主动对接赔偿,家属明确要求先刑事立案追责被拒。

此前家属已多次向桦南县委书记徐永刚、公安局长闫力学等求助,申请救治、立案、死因伤情司法鉴定,均未获正面回应。6月24日提交的书面诉求已留存佐证。

之后家属按当地要求将刘玉宝遗体移至指定太平房、删除此前在网上发布的内容,但立案侦查、伤情鉴定诉求仍无答复。

近期,死者家属屡遭言语施压,闫力学已拉黑卢桂艳的手机号,正常沟通途径中断。

目前家属的诉求为:请徐永刚、程显锋、闫力学、裴艳龙及信访负责人当面沟通,答复调查、鉴定诉求;如不受理请出具正规书面不予受理文书,否则将逐级实名控告。

家属表示,死者刘玉宝的全部证据(视频、书面申请、举报记录、录音、拉黑截图等)已多设备进行了备份,亦可配合媒体进行核实。

卢桂艳电话:18745449601

牛腾宇在广东“双规点”遭受灭绝人性酷刑

【民生观察2026年7月3日消息】牛腾宇因涉“恶俗围基案”遭中共当局冤判14年,家属一直持续为其申诉维权。近日,牛腾宇母亲王海琴发文血泪控诉,牛腾宇在广东“双规点”遭受灭绝人性九种酷刑(后附冒死暗访双规点视频)。

王海琴的儿子牛腾宇,被广东省政法委非法构陷蒙冤入狱。为了给他讨回公道,王海琴曾多次前往广东。然而,他们为了逼迫牛腾宇“认罪”,逼迫他替顾杨阳当“主犯”,竟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名义,将他非法关押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竹安园103号。

这个竹安园原本是纪检监察机关用于隔离审查中共党员干部的“双规点”,却被广东政法委改造成了一个专门实施酷刑的人间地狱。这里不仅折磨涉嫌职务犯罪的官员,更针对“政治犯”和任何被他们盯上的人。

2019年12月10日,在广东政法委的授意下,茂名市公安局将牛腾宇转移到这里,并大量增派佛山公安扩充施虐人手。从那一刻起,牛腾宇便坠入炼狱,遭受了惨绝人寰的酷刑。

尽管九死一生,尽管生不如死,牛腾宇自始至终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没有认罪!他用钢铁般的意志,捍卫了自己的清白。

酷刑一:老虎凳——关节被无声撕裂

公安将牛腾宇固定在长凳上,双腿并拢打直绑紧,脚踝垫砖,膝盖处用绳索死死勒紧。脚部被垫高、膝盖被强行下压,在没有明显外伤的情况下,对膝盖和脚踝的关节、韧带造成毁灭性损伤。牛腾宇常常一坐就是数小时甚至一整天,剧痛如万箭穿心,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酷刑二:反手吊——韧带被活生生拉断

茂名、佛山公安用毛巾或厚布条缠住手铐,避免留下明显伤痕,然后将牛腾宇反手铐住、高高吊起。肩关节、肘关节的韧带被长时间剧烈拉伸,每次持续数小时甚至一整天,疼痛钻心蚀骨,留下永久损伤。

酷刑三:断食断水——饥渴的慢性死亡

牛腾宇被转移到“双规点”的第一天,就被断食断水。每天只给一碗白米饭或一个馒头,没有肉、没有菜、没有盐,有时甚至一整天不给一滴水。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的折磨,让他每分每秒都在地狱边缘挣扎。

酷刑四:吊起——双手缺血,两根手指终身残废

他们用毛巾缠住手铐,将牛腾宇吊在房间中央,双脚完全离地。每次至少吊一小时,有时长达一整天。高强度悬吊导致手部严重缺血,最终两根手指残废,落下终身残疾!

酷刑五:电刑——电流贯穿全身的极致疼痛

公安将牛腾宇手脚固定在椅子上,在他身上接通导线,开启设备传输电流。电流穿过全身,制造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设备可以精确控制电流和电压,他们能在不电死人的情况下,让牛腾宇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痛苦。

酷刑六:滚烫蜡液——剥皮般的灼烧

公安将牛腾宇全身衣服扒光,把加热至滚烫的蜡烛液直接浇淋到他身上。这种不留严重外伤却极度痛苦的手段,令人毛骨悚然。

酷刑七:注射生理盐水——体内膨胀与溃烂的噩梦

他们用大号针筒吸满生理盐水,一管接一管注射进牛腾宇的四肢和躯干。液体过多造成剧烈疼痛,数日后注射处皮肤溃烂。他们却谎称是“皮肤病”,以此掩盖罪行。

起初,施虐者还顾忌外伤,采用“干净”手段。但实施数天后,或许接到新命令,他们彻底撕下面具,开始使用能制造明显外伤甚至致命后果的手段,并尝试各种性变态方式对牛腾宇进行侮辱。

致命酷刑八:毒打——血肉模糊,濒死边缘

茂名、佛山两地公安用皮鞭、皮带、拳脚对牛腾宇实施疯狂毒打。每天至少毒打1小时以上,有时持续数小时。他们轮番上阵,一个打累了换另一个;皮鞭打坏了换皮带,皮带坏了用拳脚,拳脚打痛了用鞋底抽。

牛腾宇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身乌黑淤肿、暗红干涸的伤疤累累,整个人惨不忍睹!

如此残酷血腥的毒打,牛腾宇很快被打得瞳孔放大,濒临死亡。公安按规定送医抢救,侥幸活了过来。

然而,才刚从鬼门关逃出,又被拖回“双规点”继续毒打,而且下手比上次更狠!再次濒死,再次送医。

在医院抢救时,佛山公安陈权辉竟然公然威胁救治医生:“禁止抢救!”医生拒绝了这一灭绝人性的要求,坚持将牛腾宇救活。

变态酷刑九:性侮辱——人性彻底泯灭

还是这个陈权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变态施虐者!他将牛腾宇衣服脱光,全身裸露吊在房间里,先用最下流、最变态的言语进行侮辱,并以性侵威胁逼供。他甚至当着牛腾宇的面,用打火机烧灼牛腾宇的私处!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拍摄了大量裸体照片存入电脑,作为长期性侮辱的工具。

面对这九重地狱般的酷刑,牛腾宇始终没有低头、没有求饶、没有认罪!

亲爱的读者,这不是小说,这是牛腾宇亲身经历的真实地狱!

广东政法委及其手下的这些“执法者”,打着法律的旗号,干着畜生不如的事。他们是披着人皮的魔鬼,是社会的毒瘤!

作为母亲,王海琴的心在滴血。王海琴在此控诉:请所有有良知的人关注牛腾宇案!还牛腾宇清白!让这些酷刑施虐者——特别是陈权辉之流——付出应有的代价!

如果今天我们对这样的酷刑保持沉默,明天它就可能降临到我们自己或亲人身上!请与王海琴一起发声,让正义不再缺席,让无辜者不再哭泣!

2026年7月2日星期四

马波被传唤重复制作笔录被打一案至今无进展

【民生观察2026年7月2日消息】黑龙江籍访民马波于2023年在京上访期间,遭到一男子乔明连的无故殴打,致双腿骨折,半月板与韧带严重受损,从此终身残疾无法正常行走。马波报案后北京丰台区西罗园派出所负责侦办此案,该案立案至今已近三年,受害者不但未获赔偿,打人者更是至今逍遥法外。近日,马波被西罗园派出所以沟通案情为由传唤至派出所,再次重复制作询问笔录和复述视频内容。

马波系西罗园派出所石磊所长主办刑事案件的当事人。该案立案至今已近三年,期间马波积极配合调查,先后在派出所完整制作四次询问笔录,案件全部事实、细节均如实陈述、完整存档,前后供述完全一致,不存在事实不清、前后矛盾,亦无任何需要补充核查的新线索、新证据。

2026年6月30日,马波接到通知前往西罗园派出所,被告知石磊所长将与她沟通、推进案件进展。但马波到场后,石磊所长并未告知案件办理进度、未推进任何实质办案工作,其唯一目的就是要求她再次重复制作询问笔录,并要求马波对照过往视频复述早已陈述完毕的内容。

本次笔录制作无任何新案情、新疑点、新证据需要核实,不属于正常侦查取证工作,纯粹是重复旧内容、空走程序,用以补齐材料应付上级上报,掩盖该案长期压案不查、久拖不结的违规事实。

该案已远超正常刑事案件办理期限,近三年来既未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也未依法作出撤案结论,长期挂案停滞、程序空转。

马波本人身患心力衰竭,身体虚弱、行动不便,频繁往返派出所,长时间接受重复询问,严重加重身体病痛负担,身心消耗极大。

为此,马波本人于7月1日郑重提出如下诉求:

1、立即停止一切无法律依据、无实质意义的重复性询问及重复笔录制作,如需沟通案情,仅做口头交流即可;

2、依法依规对积压近三年的案件作出明确、正式的处理结论,限期书面告知案件最终走向及办理结果。

如公安机关继续以重复做笔录、虚假推进办案的方式拖延、空耗当事人,马波本人将依法通过丰台区人民检察院12309检察监督、12389公安督察平台实名反映执法违规、超期挂案问题,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据悉,马波因儿子校园毒打致死一案上访维权,至今已近十九年时间,问题一直无法解决,期间遭到黑龙江当局的残害与打压。

2007年4月14日,马波的儿子永远离开她,至今孩子仍在冰柜里,没能入土为安。明明案件铁证如山,却被恶意压案近19年。从那天起,马波踏上为孩子求真相、讨公道的路,可这条依法维权的路,成了她的噩梦。

申诉期间,马波遭遇非法暴力、绑架、殴打、抢劫,多次被限制人身自由,最终落下终身残疾,还患上舒张性心力衰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多发性脑梗死等致命病,在痛苦里熬了近十九年。

六千九百多个日夜,马波从没忘记孩子,从没放弃申诉。孩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孩子的离去,早已毁了她的人生。马波只想通过合法途径查清真相,给孩子给自己一个说法,马波始终相信法律和正义,可现实一次次把她推入深渊。有些人为掩盖真相,不择手段,连马波这个失子母亲最基本的申诉权,都要彻底剥夺。

这些年,马波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返各个部门递交材料反映情况,只求一句公道话,只求真相不被掩埋。可她的诉求,换来的只有推诿、拖延、敷衍,甚至明目张胆的打压迫害。他们不想让马波说话、不想让马波申诉,为逼她放弃,竟雇凶对她施暴,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马波曾实名声明,自己所有的伤病都不是自身得的,全是申冤时被人故意殴打残害所致!2023年他们雇人对马波痛下狠手,其双腿被打骨折,半月板与韧带严重受损,她从此终身残疾,没法正常行走。失去孩子已让马波心力交瘁,身体的毁灭性伤痛,至今日夜折磨着她。

施暴后,他们又对马波非法绑架,强行限制其人身自由。马波的轮椅、手机和手表全被抢走,手机里的证据被全部删除,微信好友被清空,马波彻底与外界断联,孤立无援、求救无门。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与马波户籍地相关人员相互勾结,参与其中,对其实施这一系列恶行。

他们不止一次非法拘禁马波,用暴力、恐吓、拘禁想磨灭她活下去的勇气,摧毁她申诉的意志。他们以为打断马波的腿,她就寸步难行;抢走马波的物品、销毁证据、切断她的联系,马波就会屈服。可他们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低估马波讨公道的决心。双腿断了马波坐轮椅,身体残了她还有一口气,证据没了马波还有事实记忆,只要马波活着,就绝不让孩子冤死的事石沉大海,绝不让施暴者和幕后之人逍遥法外。

长期的暴力伤害、精神折磨、奔波恐惧,彻底拖垮了马波的身体。本就双腿残疾,又添多种致命病,马波随时可能离世。如今马波的身体不堪重负,每动一下都剧痛无比,没有稳定生活,没有安心居所,没有依靠,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冰柜里的孩子和心里的公道。

马波常在深夜痛醒,身体的疼心里的绝望对孩子的思念,让其痛不欲生,可她不敢倒下。她如果倒下了,就没人记得孩子,没人揭开被掩盖的真相。十九年里,无数人劝马波放弃维权算了,可她绝不可能放下。他们踩着马波的案子升官发财,马波的案件却无人过问,她的孩子还在冰柜等真相,马波一身残疾病痛,都是为孩子讨公道换来的。

马波自认为没做错任何事,只是为孩子求正义,她绝不妥协。妥协就是背叛真相,纵容施暴者,让孩子白白含冤。他们耗得起时间、权力、手段,马波耗得起命。马波现一无所有,只剩这条残命,愿意用一生等结果、争公道。他们越想让马波消失,想让案子烂掉,马波越要活下去。活着就是最有力的反抗,活着证据就不会失效,活着真相就会重见天日,活着孩子就不算被世界遗忘。

马波手里有全部事实依据,孩子离世、被打致残、被绑架抢劫、证据被销毁、被限制自由、申诉被打压,桩桩件件都有记录、证据和证人。马波不怕威胁迫害,只怕等不到正义,等不到有人为她和孩子主持公道。

十九年,马波没得到过一次负责的处理,没感受过一丝公道的温暖,但她活着,没被打垮,没被逼死。马波守住了良知,守住了对孩子的承诺,守住了对正义的信仰。

公道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乌云终散,光明终会来,她等着那一天。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丁家喜获家人会见狱中多项权利仍受限

【民生观察2026年7月2日消息】丁家喜律师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目前在湖北江北监狱服刑。近日家人前往会见了丁家喜,据其妻子罗胜春透露,家喜在江北监狱仍面临多项限制:放风时间不确定,监狱称需“专人看守”;买书被限制,寄书被退回;家属书信被拆解、扣留、缺页;亲情电话受限等。

上周二国内的家人终于见到了家喜!以下是家人得知的家喜的最新情况和妻子罗胜春的回应,家属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1)关于放风,监狱的说法是:因为丁家喜是政治犯,监狱得避免丁家喜与其他犯人接触,须有专人看守他时才予以放风,所以他的放风时间不确定,取决于监狱是否方便派专人看管他放风。这显然违反联合国每天应至少保证一小时户外活动的囚犯最低待遇标准;也违背人权公约关于禁止酷刑和不人道或有辱人格待遇的规定。罗胜春表示不接受这一解释,江北监狱必须保证丁家喜的放风时间!

(2)关于买书被限制,寄书被退回,监狱的说法是:这一条是江北监狱对所有犯人的统一规定,丁家喜不能被特殊对待;那放风怎么就特殊对待?罗胜春不接受这样的强盗逻辑,丁家喜读书的权利必须保障!

(3)关于罗胜春给家喜的书信被拆解扣留缺页,监狱的说法是:扣留的是扫描的圣歌页和手抄的圣经页,因为监狱不许传教。这侵犯了罗胜春的信仰自由和言论自由,她抗议!从7月1日开始,罗胜春以后每天半小时的读经时间,将继续用于为家喜抄写圣经或者圣歌,抄写的内容将每天发布到推特上,把家喜无法直接领受的神的恩典和话语分享给高之外的所有朋友!她相信家喜可以靠他的心灵感应听到福音!

(4)关于亲情电话,家喜如果接受监听的话,可以给国内登记身份的家人打电话,但是罗胜春的手机不许家喜打,即使是罗胜春让朋友万里迢迢,快递到美国来的,用罗胜春的名字在国内注册购买的国内手机号码和手机卡也不行,监狱要求罗胜春自己本人去江北监狱验明正身。罗胜春选择不合作,放弃这一权利。

据悉,许志永和丁家喜是新公民运动的主要组织者、活动家。二人曾于2014年要求官员财产公开和教育平权被判刑3至4年。

2019年,许志永和丁家喜因参与“厦门聚会”,分别于2019年底和2020年2月被捕。关押期间二人均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9时30分、10时30分,许志永、丁家喜“颠覆国家政权案”分别在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当日宣判,许志永被判14年有期徒刑;丁家喜被判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3年。二人被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2023年11月24日 ,许志永和丁家喜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日,辩护律师被拦截于法院之外,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案件在宣判前临沭县看守所突然再次剥夺律师会见权。

2024年1月4日,家属得知许志永已被送往山东日照鲁南监狱服刑。丁家喜则被送往湖北江北监狱服刑。

许志永和丁家喜在被送往监狱服刑以后,一段时间一直未允许家属会见。

2024年10月底,家属从体制内良知人士处获悉,为了争取通信权和抗议狱方的非法行为,包括早前使用包夹等酷刑虐待行为,许志永从 2024年10月4日起开始绝食,至今已有20天时间,体重减轻10多斤,身体健康状况堪忧。

从小洛熙事件看中国维权者的绝境

去年11月14日,5个月大的浙江宁波女婴小洛熙,在医院接受心脏手术后离世事件引爆舆论。妈妈邓蓉蓉在发布小洛熙遗体的惨状及其尸检报告,并哭诉医生欺骗家属,涉嫌病历造假,导致孩子备受折磨后悲惨离世,“小孩是血流干而死的,肋骨这边的一个伤口连缝都没缝”。在舆论压力下,当局今年2月通报调查结果为一级甲等医疗事故,主刀医师被免去科主任职务并暂停诊疗活动,但家属认为官方避重就轻,并持续维权。

6月15日晚,小洛熙的妈妈邓蓉蓉、爸爸许春彪和奶奶被宁波奉化区方桥派出所请去“喝茶”,随后留守在派出所,要求当局“解决问题”。事件再次引爆舆论,全国各地网民持续关注,许多人于次日纷纷赶往宁波声援,当局在派出所附近封路,并拦截、遣返外地网民。小洛熙一家滞留派出所期间,家中遭不明人士深夜撬门。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妇产科护士、拥有335万粉丝的网红博主“蕾蕾杨”杨蕾打算到宁波声援,但16日晚一落地宁波机场就遭当局拦截扣押,随即被遣返,随后各大平台纷纷屏蔽她的作品,及后被所在医院申辞退。大量相关视频、直播和讨论被删除封禁,参与声援的博主遭遇压力,在网上声援的其他网友有的被封杀,有的接到封口电话遭噤声。连中共中部战区空军政治工作部的官方抖音账号“中部空军”的视频也一度被限制评论或转发,网传是因为该账号的小编参与了小洛熙的话题。

仅仅一起医疗事故引发的维权纠纷,却发酵成为一场官方围堵维权者、声援者和公共讨论而展开的全面维稳行动。如果事情仅仅停留在医疗事故本身,那么官方如此大规模介入舆论和社会面的管控便难以解释。毕竟,类似的医疗事故在中国并非孤例,官方也已经认定这是一起一级甲等医疗事故,相关责任医生受到处理,案件理论上已经进入善后阶段。然而,真正推动事件不断升级的,并不是医疗事故本身,而是家属对官方调查结果的不信任,以及越来越多普通民众由此产生的共情和声援。

当一个失去孩子的家庭不断追问真相,当越来越多毫无利益关系的陌生人开始跨越地域、自发赶赴宁波表达支持,这起事件便开始超越医疗纠纷的范畴,而演变成为一场公共事件。也正是在这一刻,当局处理问题的逻辑开始发生变化。它所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医疗纠纷,而是一个正在持续扩散、不断吸引公众参与的社会事件,于是事件逐渐被置换成围绕"风险防控""社会稳定"而展开,问题的重点已经不再是谁应当为孩子的死亡负责,而是如何阻止事件继续扩散。

对于公众而言,他们看到的也已经不再仅仅是一场医疗事故,而是一个普通家庭在寻求真相过程中不断遭遇中共政权阻碍的全过程。正是在这种不断相互强化的过程中,小洛熙事件最终完成了从一起医疗纠纷向公共事件乃至维稳事件的转化。

事实上,过去二十多年里,中国社会几乎每一个具有广泛影响力的维权事件,都在重复着相似的轨迹,最初是一个普通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随后受害者试图通过法律和行政渠道寻求救济;当这些渠道无法发挥作用时,他们开始借助媒体、网络或者公共舆论发声;而随着事件影响力扩大,地方政府逐渐不再将其视为一个需要解决的具体问题,而是将其视为一个需要控制的稳定问题;最终,维权者本人成为治理对象,而最初引发争议的问题则被掩盖在庞大的维稳体系之下。无论是征地拆迁、环境污染、司法冤案、劳资纠纷、食品安全还是医疗事故,这套逻辑都反复出现。

小洛熙事件之所以引发广泛共鸣,不是因为它有多么特殊,而是因为它太典型了。每一个关注事件的人都能够轻易代入自己的处境,因为他们知道,今天发生在小洛熙一家身上的事情,明天同样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种普遍的不安全感,实际上揭示了当代中国社会对于普通人而言,在权利受到侵害之后普遍缺乏获得救济的能力。从法律文本的角度看,中国拥有越来越庞大而复杂的法律体系。无论是民法典、行政诉讼法、国家赔偿法,还是各种针对消费者、劳动者和患者权益的保护规定,都构成了一套相当完整的制度框架。如果仅仅阅读这些法律文件,人们甚至会得出中国正在不断走向法治化的印象。

然而普通人的现实经验却完全不同。当一个个维权案例最终都以拖延、压制、删帖、封禁直到维稳收场的时候,逐渐意识到在许多涉及公共利益或者政府责任的案件里,法律并不是纠纷解决的起点,而常常只是维稳程序中的一个环节。当司法救济、行政监督、媒体监督乃至网络舆论都不断受到各种现实因素的限制之后,人们能够依赖的便只剩下不断扩大事件影响、争取社会关注这一条道路。而这也正是中国许多原本并不复杂的个体维权事件,最终都会演变成公共事件乃至政治事件的根本原因。

过去二十余年中国维权运动的发展轨迹,实际上也是这套逻辑从兴起到衰落的过程。二十一世纪初,无论是孙志刚事件、食品安全事件,还是征地拆迁纠纷、环境污染抗争,虽然过程同样充满冲突,但社会仍然保留着若干能够吸纳矛盾的公共空间。调查媒体可以持续追踪,公益律师能够代理案件,公共知识分子可以展开讨论,互联网刚刚兴起的舆论场也能够形成广泛关注。正因为如此,中国曾一度形成以律师、媒体、公益组织和网络公民共同参与的维权运动,它并非政治反对运动,而更像是期望建设法治过程中自然成长出来的一股社会力量。

然而,这种局面在过去十余年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随着媒体监督空间不断萎缩,公益组织受到严格限制,维权律师群体遭遇持续打压,互联网进入高度审查时代,原本承担社会缓冲作用的中间力量几乎被逐步清空,国家与个人之间曾经存在的那些制度性桥梁,也随之不断消失。于是本应通过法律获得回应的维权诉求,也越来越容易被当局纳入维稳体系加以处理。当社会失去了这些正常化解矛盾的机制之后,几乎所有公共事件都会沿着同一条路径发展,最初是具体的权利纠纷,继而演变成舆论事件,最终则被当作政治稳定问题加以应对。小洛熙事件之所以如此令人熟悉,正是因为它不过是这一历史演变过程中的最新案例,而不是一个偶然发生的例外。

从这个角度重新观察小洛熙事件,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官方最紧张的并不是医疗事故本身,而是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声援的普通网民。因为医疗事故只是一个个案,而声援意味着一种公共连接的出现。对于现代社会而言,公民之间基于共同价值形成公共行动,本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在中共专制高度维稳化的治理逻辑下,这种连接被视为潜在风险。一个受害家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这个家庭身上看到自己的处境;一个维权案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同地区、不同职业、不同背景的人开始围绕这个案件形成共同情绪。于是机场拦截、异地遣返、封路管控等一系列操作便顺理成章,其目标并不仅仅是控制某个事件,还要切断这种社会连接本身。

更值得注意的是,小洛熙事件的发展,实际上已经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维权范畴。以前人们谈论维权,通常关注的是维权者本人遭遇了什么;而今天,被压制的已经不仅是维权者,而是所有试图与维权者建立联系的人。当局防范的对象已经不再是具体的抗争行为,而是社会连接本身。

这一点在小洛熙事件中体现得异常清晰。前往宁波声援的普通网友在机场即遭拦截遣返,仅仅在网络表达同情的博主接到封口电话,大量相关视频和直播间被删除封禁。拥有三百多万粉丝的护士博主杨蕾,仅仅因为试图前往宁波表达支持,便在落地机场后遭到控制并遣返,此后其作品持续遭遇限流和屏蔽,最终不得不辞去医院工作。即便你不是当事人,即便你没有组织任何行动,仅仅表达同情和支持,在习近平时代也可能需要承担现实代价。

而中部战区空军政治工作部官方账号“中部空军”也一度因涉及小洛熙话题而受到限制,这则消息揭示了当下中国的荒诞现实,在高度敏感化的舆论治理体系中,被管制的已经不再是身份,而是连接。普通网友不能讨论,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网红不能讨论,甚至体制内部账号如果参与相关讨论,同样可能被纳入控制范围。于是,一个原本属于医疗事故范畴的公共事件,最终竟演变成了一场覆盖体制内外的舆论管控行动。

事实上,这意味着中共对社会治理逻辑的重要变化。在过去很长时间里,政权维稳工作的重点是控制组织,因为组织意味着资源整合、持续动员和现实挑战的可能性。然而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以后,当局逐渐发现,真正具有动员能力的未必是组织,而是连接本身。一个热点事件、一段短视频、一次直播互动,都可能迅速形成巨大的公共关注。人们未必彼此认识,却能够围绕共同议题形成情感共同体。这种连接不依赖组织架构,却拥有远超传统组织的传播能力。因此,人们看到的不仅是声援者被遣返、直播间被关闭、账号被封禁,甚至连定制车贴、标语制作等表达支持的方式也被纳入限制范围。当局真正被防范的,不再是某一个具体行动,而是社会形成公共共识的可能性。

然而,从社会发展的角度看,这种连接恰恰构成现代公民社会最重要的基础。公民社会从来不是某一天突然诞生的,它是在一次次公共事件中逐渐形成的。当贵州的护士会关心宁波死去的孩子,当广东的网友会为浙江的维权家庭发声,当素不相识的人愿意跨越数百公里表达支持,这种超越私人关系的公共关怀本身,就是社会成长的重要标志。它意味着人们开始意识到,陌生人的命运与自己的命运并非毫无关系;一个人的权利受到侵害,最终可能影响所有人的安全感。

然而这对中共来说,这却意味着成为威胁政权而必须加以防范的风险,真正需要解决的并不是问题,而是看见问题的人。问题在于,社会矛盾并不会因为连接被切断而消失,恰恰相反,当正常的利益表达机制不断收缩以后,越来越多的问题会被直接上升到政治层面。如果一个家庭失去孩子以后只能通过网络求助,如果一个普通公民表达同情就可能遭遇封号,如果一次医疗纠纷最终需要通过全国网友围观才能获得回应,那么公众自然会质疑如果有一天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又能依靠什么?

因此,小洛熙事件所呈现出的困境具有双重含义。一方面,持续收缩的公共空间正在削弱社会的自治能力。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沉默,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不要管闲事”,越来越多的人放弃公共参与。另一方面,每一次维权事件、每一次删帖封号、每一次强制遣返,也都在不断积累新的社会认知。越来越多人开始意识到,真正令人绝望的并不是遭遇不公,而是在遭遇不公以后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有效的救济渠道,问题并不仅仅存在于某一个医院、某一个部门或者某一个地方政府,而贯穿整个中共政权的统治之中。

从这个意义上说,小洛熙事件揭示的并不是一个家庭的悲剧,而是一个社会的困境。一个孩子的死亡原本只是医疗事故调查的问题,但在救济渠道关闭的现实中,它最终变成了一场关于权利、救济、社会连接和政权信力的角力。今天公众关注小洛熙,并不仅仅是在关注一个已经离开的孩子,而是在追问当所有正常的解决问题机制都逐渐失效之后,普通人究竟还能到哪里寻找正义?

而这个问题比事件本身更加沉重。因为它所指向的,不仅是一个家庭的命运,更是一个时代的命运。当受害者得不到救济,旁观者不敢发声,声援者受到惩罚,连接者遭到切断,每一次维权被压制,也许都能够换来一次事件的暂时平息,每一次删帖封号,也许都能够让一个热点迅速降温,但无法消除公众内心不断累积的对中共政权的不信任和愤怒。真正被消耗掉的,不是某一个具体事件的热度,而是社会对规则、对程序、对公正、对中共仍然抱有的最后一点期待。

而当这种期待被一次次击碎之后,留下来的就不再只是沉默,而是更深的冷漠、更广泛的怀疑,以及对整个中共体系的彻底绝望。当一切期望被剥夺殆尽,那么留给这个社会的出路,就只剩下结束中共专制,重新建立一个能够回应人民、而不是镇压人民的制度。

严小燕房屋纠纷案被强制执行并信访终结

【民生观察2026年7月2日消息】江苏南通港闸区严小燕的产权房换了政府没验收备案,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安置房,没过户法院却判严小燕赔了20多万元违约金,划走她的存款。更离谱的是,法院划走的执行款,严小燕到现在都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

2015年,江苏南通港闸区万顷良田搬迁,严小燕家产权房换了政府没竣工验收备案,偷工减料,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安置房。

房子每个地方都是这样,再看看这儿,这儿也是这样,到处都是这样严重的豆腐渣工程,就是这些把这个房子砌起来的。

请问港闸区政府,这种房子叫我们老百姓怎么住?这里面到底你们拿了多少好处?

严小燕起诉要求换房,政府因无合格同等房源,主动提出按市场价回购安置房,约定市场价130万,回购钱交割前就全额付清。严小燕签字只是确认收钱,连协议副本都没给她留。

可2018年对方拿着跟银行流水完全对不上的协议起诉严小燕,要求过户并支付违约金。

这套安置房的产权从头到尾都在政府手里,根本没过户给严小燕,严小燕拿什么过户?现在货款两清,严小燕认为自己不用赔什么违约金。

但法院还是判严小燕和安置房共有人配合过户,并赔20多万违约金,强制执行划走严小燕的存款。

南通中院二审维持原判,高院驳回再审。检察院不予监督,最后江苏高院还出具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意思是这事他们不管了。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写得清清楚楚,当事人有新的证据,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或者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可严小燕的案子走完了,所有法定程序,合法诉求没人管,更没天理的是,法院强制划走严小燕的钱,可收款账户到现在都没给她,钱到底进了谁的口袋,他们一直不敢说。

严小燕表示,不合格安置房是政府建的,假协议是政府做的,产权是政府的,执行款还不知去向。8年了,她一个普通老百姓跑断了腿,就想讨个公道。

如果你也遇到类似的事,或者觉得这事不对劲,请帮忙点个赞,转发一下,让更多人关注。

恳请媒体网友监督,恳请上级部门依法纠错,老百姓的安居梦不该这么难。

严小燕电话:18068980400

2026年7月1日星期三

公民旁听法院审理向阳一案后的监督意见书

尊敬的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议庭与庭审人员:

涉及案号:(2025)川16刑终113号

我们是一群热心的、遵纪守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公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公民有发表言论与参与监督的权利。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除法律规定特殊情况外,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一律公开进行,本案未有特殊情形。

依据《人民法院法庭规则》,旁听公民有在参加庭审旁听后发表意见的权利。

我们经过认真参与旁听本次庭审现场,听取了原被告所陈述内容,发现该案中被告还存在下列明显不当行为:

1. 唐宇的执法行为即“强制约束”行为已经明显超过民警被法律所允许的必要限度,给向阳造成的伤害是必然因果关系。

2. 唐宇在实施所谓约束行为,应当在事前询问向阳有无疾病或慢性病,以及其他的突发疾病病史,在不询问该情况就贸然采取强制把手臂往后翻的行为,实际上是完全忽视重大执法风险,因此唐宇应当承担执法不当(过度)的法律后果,包括损害赔偿。

3. 医疗机构的鉴定结果不具有真实性,这个医疗机构不能排除与公安机关有利益关系,警方没有征求向阳本人的意见,就带其到指定的医疗机构做鉴定,没有多个医疗机构作选项让向阳本人自己选择,因此,不能排除警方与医疗机构有利益关系,缺乏真实性与合法性。

4. 警方无证据能证明,向阳在事发之前,就患有除右臂伤情之外的其他伤病,因此,向阳的后续检查出的病情,就自然与唐宇的伤害行为有不能排除的因果关系。医疗机构拒绝再就其他损伤为向阳作鉴定,就是剥夺向阳的举证权,属于严重程序违法。像一个人的肠胃被硫酸腐蚀了,造成无法吃东西、营养不良、肌肉萎缩,那么这些后遗症也是由于硫酸腐蚀胃肠所间接引发的。

5. 警方所述执法记录仪被覆盖,所经历时间长了,消除了即不能提供,是一种极为无耻的理由,在向阳与警方产生争执与纠纷后,警方为了自证清白,并按公安机关处警规则,就应当单独保留,当警方不能依法出示,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6. 警方在案发时传唤向阳去派出所做笔录,本应当依法同时传唤当事人汪治平,但警方没有这样做,只传唤向阳,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严重偏袒另外一个当事人汪治平,请法庭依法确定强制传唤的行政行为违法。

7. 庭审中法官提及的向阳与汪治平关于推荐股票与股票的赢亏金额等调查,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与调查内容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对该案的事实认定产生任何影响,请主审法官依法予以排除。

8. 对于被告唐宇在该案中的涉嫌故意伤害争议行为的现场执法记录仪或监控视频,庭审中没有当庭播放,无法对当时的反向约束行为的合理强度进行鉴别,因此,被告方承担质证不能的后果。

综上所述,旁听人员依据《宪法》与《人民法院法庭规则》依法提交庭后监督意见书,期望审判委员会认真参考后采纳,不甚感激。

此致
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庭审旁听公民(公民监督员)签字:李阳、周杰、宋朴、彭清兰、兰天琼等
2026年6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