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8日星期六

何方美被转到洛阳女子监狱家属未得通知

【民生观察2026年4月18日消息】疫苗受害家长何方美因为女维权遭当局判刑5年6个月。近日,家属前往会见,得知何方美被转到洛阳女子监狱,而家属却未得到通知。此前,何方美被关押在中牟县郑州女子监狱服刑。

2026年4月17日是周五,又到了可以会见的日子。一早何方美丈夫李新跑来郑州女子监狱,结果被告知,何方美被调监了,又转移到了洛阳女子监狱,给了他联系电话,但打过去打不通,李新又在网上查询了一个电话打过去,通了,工作人员说,新入监人员不让会见,只能等通知。

李新表示,据他在监狱的经验来看,这里肯定有鬼,故意折腾何方美,变相阻止家属会见。郑州女子监狱工作人员说给何方美调监的理由是监狱人太多。

李新认为,根据他坐牢的经验看,调监,一般是涉黑恶,重刑暴力犯、维族犯、服刑地与户籍地较远等情况。而何方美的情形都不符合调监。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张无形的黑手,阻碍他们夫妻会见。同样也妨碍他不能减刑,这就是中国特色法治,想着法的治人。

据悉,何方美、李新夫妇是疫苗受害家长,因为二女儿李琪疫苗致残维权先后被抓捕关押判刑。李新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于2025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何方美在被超期羁押4年后,被新乡法院判刑5年6个月。

自夫妇二人被抓捕判刑后,其3个年幼的未成年孩子最开始分别被滞留在河南新乡共济医院和寄养在农户家中。

2024年4月,何方美的2个女儿不知何故,被送至河南新乡辉县城关镇镇政府办公室,其后不知所踪,家属多方找寻无果,2个女儿此后一直下落不明。

而此前一直关注何方美一家的何方美的姐姐何方先,遭到辉县有关人员的威胁恐吓,同样关注何方美一家的李新姑姑则处于失联状态。

2024年6月18日,律师会见了何方美。她表示辉县市法院王法官多次让她认罪认罚。何方美非常担心孩子们的情况,认为孩子们现在需要家庭的照顾,希望自己能早点出去照顾孩子。

2024年7月26日律师会见了何方美,也和法院院长谈了话。

律师表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对三个幼童的母亲,你们这样做太残忍了,何方美泼墨辉县政府的行为虽然过激,但是,你们想想,孩子疫苗导致终身残疾,政府踢皮球这么多年不解决问题,哪个母亲会不心痛?

律师向法院建议判处何方美缓刑,他也会劝何方美认罪认罚。

2024年8月1日,何方美的辩护律师常伯阳向辉县市法院发函,指出辉县法院存在违法逮捕何方美、没有合法延期手续,超期羁押何方美等问题。作为三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未成年孩子的唯一抚养人,何方美被辉县法院违法逮捕。

2024年8月8日,李新、何方美的朋友、孩子们的干爹孟晓东发微博喊话河南省新乡中院、辉县法院, 质疑何方美案久押不判。

2024年10月,何方美在被超期羁押4年后,一审被法院判刑5年6个月,刑期至:2027年1月1日。

2025年1月23日,何方美案二审由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乡中院以重婚罪可以公诉,以及何方美为疫苗致残女儿维权、泼墨政府是寻衅滋事的理由,维持了一审有期徒刑5年6个月的判决。

2025年10月13日,李新服完五年刑期获释回家,其三个孩子也被送回,家属们得以和消失几年的孩子们团聚。

回家后的李新和孩子们的住处被安装了摄像头,李新暂时没有身份证和网络,平日活动也有专人跟踪。

2025年11月18日,李新前往新乡看守所首次会见了妻子何方美。

2025年12月18日,李新再次探望了看守所中的妻子何方美。此次李新和他的小姑一起会见了何方美。

何方美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在新乡看守所每天晚上“值班两个小时”,已经近四年,前段时间手腕受伤,加上双腿也不能长时间站立,何方美让李新跟看守所领导反映一下。

会见结束,李新到看守所服务大厅跟工作人员反映了一下,没有见到所长,最后工作人员要李新留了电话,他们核实完情况后会给他答复。

2026年2月7日,李新带孩子们到湖北省亲,上午见到亲人,下午就有居住地的“基层领导”上门查人口维稳,并电话询问,李新是否到达了湖北某地。

2026年3月18日,李新来到新乡看守所探望妻子何方美,工作人员告知,何方美前段时间已经送中牟县郑州女子监狱服刑。

2026年 3月20日,距离何方美释放还有 287天。当日上午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李新在中牟县金龙路168号郑州女子监狱成功会见到了妻子何方美。

会见半个小时,李新想给妻子带本书,会见前问了监区接待干部,按规定不让带书,除了必须的药品。

监狱各方面条件都比看守所好,何方美精神状态也比看守所好多了。

何方美刚到监狱没几天,李新还没有收到监狱的联系函,暂时无法上账,李新让她最近节俭点。

孩子们的到来让何方美感到开心,她很乐观,还是坚持不认罪悔罪。李新鼓励妻子加油,保重身体。

何方美右手在看守所摔伤过,使不上劲,监狱里医院检查了说骨头没伤着。孩子们也都和妈妈说了话,七嘴八舌,搞乱了李新想说的话,感觉还有很多话没说,李琪还抱怨没怎么让她说话,李新只好劝李琪,下次让她跟妈妈多说话。

越筑越高的墙,越难掩饰的政权脆弱性

4月起,当局对“翻墙”展开了空前严厉的清理整治,此次行动的定性与力度较以往显着升级,被部分舆论称为“翻墙清零”行动。多份内部紧急通知显示,江苏、陕西、广东等多个省份正进行“网络大清洗”,全面取缔数据中心一切翻墙业务,禁止连接香港、台湾及其他国家。4月7日,工信部紧急约谈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议题是“加强跨境数据专线违规连接互联网管理”。短短数天之内,一整条封锁链条已迅速收紧。有数据中心承认,当局目标就是要“翻墙清零”。

这一轮打击的显着变化在于话语层面的去伪装化。在过去的几年里,当局对中国境内的机房跨境业务的清理从未停止,但通常使用的是“流量转发”、“网络优化调整”或“存在网络安全隐患”等技术性术语。这些措辞给了运营商一定的周旋空间,也让不少“中转机场”得以在缝隙中生存。现在风向彻底变了,此次清理行动的关键核心点是定性直接化,当局的监管指令直接点名整治“翻墙”违规行为,不再以线路维护为借口,不再假装技术故障,以清场方式直接断连,不再扭捏作态。当“翻墙”被摆到台面上进行专项整顿,意味着规则已经从模糊走向了极度的清晰与冷酷。

这一轮对“翻墙”的集中整治,不是简单的当局技术治理的升级,而是中共不断收紧的控制体系的路径必然。今年2月,当局推出的所谓《网络犯罪防治法》已释放出清晰信号,将长期处于灰色地带的“翻墙”行为纳入明确的控制范围,这一步,是定性;到了4月,从IDC机房整治、跨境专线清理,到三大运营商被集中约谈,再到话语层面直接点名“翻墙”,则是执行层面的全面铺开,这是落地。立法在前,执法在后,运动式推进夹在中间,这种节奏,并不陌生,是中共的传统专制治国术。

真正值得注意的,不只是力度,而是方式的变化。过去的控网,更像是一种“技术性修补”,而这一轮,则明显转向全面清场,把机房、带宽等底层资源直接纳入控制逻辑之中。与此同时,话语的遮掩也在消失,曾经的技术修辞,被更直白的点名“翻墙”所替代,正式命名为需要清除的对象。这种“去伪装化”,本身就是明确的信号,显示当局对网络治理的重心,已经从“维持表面正常”,转向“强化实质控制”。

当局为何选择在此时,以如此“清场式”的方式处理翻墙?直接的诱因,是规模的变化。在3月份全面爆发的“龙虾热”可能是这轮整治的直接导火索。过去,“翻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小众行为,属于技术能力与信息需求都较为集中的群体。当现在数百上千万普通用户借“养虾”之名轻松接入接触境外信息资源,翻墙便不再是少数群体的的灰色爱好,而成了一种大众化的日常需求,原有的“有限容忍”机制就会失效。因为一旦规模突破某个阈值,“墙”的象征意义就会被削弱,甚至失去威慑力。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的治理逻辑会从“选择性控制”转向“全面压制”。这并不完全是出于对具体行为的反应,而更多是对“失控可能性”的预防。因为这里就不可避免地触及专制体制的致命死穴——政权的安全感问题。

在极权专制政治体系中,在一家一姓一党的利益凌驾于国家、民族、国民利益之上,因而政权的所谓稳定必然被理解为一种需要持续维护的状态,而不是自然生成的结果。尤其是在习近平为核心的统治下,“风险前置”“底线思维”成为核心原则之一。这种思维方式,会倾向于将潜在的不确定性提前纳入管控范围,即使这些不确定性尚未转化为现实威胁。

从这个角度看,“翻墙”的问题,并不仅仅是信息流动的问题,而是与认知边界、舆论空间乃至社会预期相关的系统性变量。一旦信息来源多元化、叙事框架多中心化,就可能削弱中共政权单一叙事的稳定性。因此,对信息的收紧,本质上是一种对认知空间的再控制。

与此同时,经济下行压力为这再控制收紧趋势提供了现实动因。当经济处于上行周期时,社会的不满可以通过增长预期被部分吸收;而当增长放缓甚至停滞时,信息的开放性就可能放大比较效应与不公平感。外部世界不仅提供了不同的信息,也提供了参照系——收入、福利、制度、机会的对比,都会在无形中改变人们的预期。在这种情境下,收紧信息流动,虽然不能解决经济问题本身,但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冲由经济问题引发的认知冲击。

短期来看,对信息的收紧模式确实能够强化当局的控制社会。但问题在于,它几乎不可避免地带来新的动摇政权的后果。一方面是成本的不断上升。信息时代的技术结构决定了封锁与反封锁之间的技术博弈,本身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消耗战。每一次加码,都需要更大的资源投入,而效果却在边际递减。控制本身,逐渐演变为一项高消耗的工程。

另一方面,社会分层会被进一步固化——能够获得“白名单”或特殊渠道的人,与被完全隔绝的人之间,将形成更明显的认知与机会差距。更重要的是,它会逐渐改变整个社会的行为模式,政权的统治正当性被持续侵蚀。当获取信息被普遍置于潜在违规之中,政权制定的规则就不再体现公共利益,而只是维护一小撮人利益的选择性工具,其合法性认同不断流失。当越来越多的人在内心与官方叙事之间保持距离,表面的顺从与内在的疏离开始并存。

一个社会可以在强制下维持秩序,却难以在普遍疏离中维持活力。这些变化,并不会立即表现为剧烈的冲突,但会在更深层改变社会的运行方式。与此同时,反抗也在发生变化。显性的、组织化的对抗空间被压缩,但日常化、去中心化的抵抗在扩散。个体在信息选择、表达方式与行为边界上的微小偏离,构成一种低强度但持续存在的张力。

而所有这些,又汇聚到一个更大的政权统治悖论之中。信息时代的基本属性,是流动、复制与连接;而极权结构赖以维系的,是垄断、封闭与单一叙事。当两者相遇,冲突几乎不可避免。封锁可以延缓这种冲突的显现,却无法消除其根源。

于是,控制越是加码,矛盾反而越被放大,墙越高,人们越意识到墙的存在;限制越多,对外部世界的想象越强;压制越严,内部叙事的脆弱性越容易暴露。

从长周期来看,这种以封闭换取安全的路径,往往会走向自我消耗。因为它需要不断扩大控制来维持既有结构,而这种扩张终究会侵蚀效率、削弱适应能力、耗尽合法性资源。

因此,这一轮对“翻墙”的清场,并不只是一次网络治理的升级,而是习近平政权正在主动选择一条以封闭换取控制的路径。这一轮“清场”,既是控制的强化,也是某种更深层变化的开端。而正是控制的强化,使中共也在不断制造自身的对立面。因为任何以压制为前提的秩序,都必须假定人会停止怀疑、停止追问、停止不满;而在信息时代,这三件事恰恰是最难被彻底禁止的。

专制的力量,在于它可以压制明确的反对,却无法真正消灭内在的觉醒;它可以切断连接,却难以阻止人们重新寻找连接的方式。当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那道墙不仅阻隔了世界,也限制了自身的可能性时,墙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成为一种持续的抗争动员。

宋嘉鸿诉上海医保中心不履责案将开庭

【民生观察2026年4月18日消息】上海市民、癌症患者宋嘉鸿诉上海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中心,不履行行政行为职责一案,业经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26年4月8日立案,案件将于近期开庭。

宋嘉鸿系癌症患者,且已经转移至右颈部晚期,最合适的治疗方法—俘获治疗方法(简称:NBCT),但要赴海南省博鳌鹏中子医院,费用60万(自费)。

于是,宋嘉鸿向上海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中心申请履职,其理由是:自己系医保对象,《社会保险法》规定四种情形不纳入医保:

1、工伤费用;2、第三人引起的治疗费;3、公共卫生医疗费用;4、赴境外治疗费用,均不在以上范围之内。

然而,宋嘉鸿赴海南省属于异地医保范围,上海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将上述60万不纳入医保违法。

为此,宋嘉鸿将上海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中心诉至法院,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已收到起诉状,并于2026年4月8日决定受理该案。

案号:(2026)沪0112行初421号。上海市闵行法院地址:闵行区雅致路99号,联系电话:021-64120000。

宋嘉鸿表示,“这恐怕是全国首列癌症患者合理治疗费不纳入医保的行政违法案,案件将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开庭。

而激励我打这场官司的是,有个视频在脑海里无法消失——女儿得病,娘拿不出钱,只能携女从四楼跳下,中国人哪能这么悲哀?还不是医保惹得祸!我们都是弱者,能够争的,一定要争取一下;就是要拼命的,一定要拼一下,即使死了也不后悔!

请中国公民朋友,特别是我们访民朋友支持、转发,《传票》一到立即告知大家!”

据悉,宋嘉鸿,男,78岁,职务退休,系(2025)沪0115行初 596 号案件原告。

早年因举报单位领导违法乱纪问题被打击报复诬陷为精神病人,多年来一直维权也没能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如今信访失败了,但他依然没有停止维权,他公布了自己的信访“十二大诉求”,表示将会坚持维权到底。

1978年4月,宋嘉鸿从江西单位请事假回上海,主要任务是向中纪委反映厂党委与当地公安局私放及包庇奸淫幼女、破坏军婚、逼死人命与投毒诬告等重大案件,之后得到证实,上述案件与上海市公安局某些贪官为了既得利益赴江西插手有密切的关系。

而后,宋嘉鸿被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诊断为“反应性精神病”,医院为此隐瞒多年,当宋嘉鸿通过法律途径要求医院公开说明理由时,医院的回答是以“尊重个人隐私权”为由,而否定了医院向病人履行告知的义务。

宋嘉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身份,曾在上海至北京之间奔波十多年,但是穷尽司法程序,也没有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宋嘉鸿曾多次为民请命,因其经常帮助访民写上访材料,故遭到当地政府嫉恨。

不久前,宋嘉鸿因在网上发了《中国上海黑监牢名录》共 (七)期达到155例(内容持续更新中),其中内容网友均已看到,目前国外网站均已转发。

全部内容特别对宾馆及农家乐的地址,宋嘉鸿和当事人均一一核实过,不存在什么差错。这说明宋嘉鸿公布的信息是属实的。

上海发生黑监牢案件以宋嘉鸿的经历这绝对是错误的,宋嘉鸿的把握力100%,只要网上有蛛丝马迹,宋嘉鸿将一追到底,并通过网络公诸于世,那怕是坐牢杀头也在所不辞。

宋嘉鸿本人也是黑监牢的受害者,他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同揭露黑监牢,维护自身权利!

2025年5月13日,宋嘉鸿因在网上发布访民维权消息,又被上海佘山派出所警察上门谈话,要求其不要和境外联系。

宋嘉鸿表示自己在网上发的消息都是真实的,是经过了电话求证的,自己并没有任何违法之处。

宋嘉鸿电话:13162160568

2026年4月17日星期五

男子反应路灯不亮遭上门威胁

湖南郴州桂东县大塘镇村民黄先生在春节返乡时发现106国道旁数十盏路灯长期不亮,遂在社交平台发布视频反映问题,引发广泛关注。几天后,镇干部带领民警上门,要求其删帖,并被指威胁“联系不到本人就先拘留15天”。官方初期称镇政府人员上门为“普通协调工作”,否认威胁。后续通报认定,个别干部存在言语不当、态度生硬等问题……。舆论关注焦点:村民反映的是真实存在的民生问题,且未捏造事实,属合法行使监督权。动用镇干部、村干部及民警联合上门,被质疑为以“协调”之名行“施压”之实,尤其对年迈家属进行威胁,加剧了公众对“公权力压制舆论”的担忧。当地工作人员曾表示上门目的是“不要在网上发负面消息”,暴露部分干部将舆论监督视为“麻烦”而非改进契机的治理偏差。出动民警参与协调民生投诉,被质疑公权力滥用与“解决提问题的人”思维。村民反映问题半年未获整改,视频曝光后迅速推进,暴露基层治理被动应付问题。事件折射出基层治理中对群众监督权的认知偏差。反映公权力使用边界模糊。应严格区分"解决问题"与"解决提问题的人",杜绝滥用"维稳思维"。多位评论指出,基层治理应“修路灯”而非“修人”,面对监督应闻过则喜,而非“堵嘴了事”。

类似事件频发:如湖南永州乡政府缺岗曝光者遭民警夜晚上门,暴露部分基层干部将群众监督视为"麻烦"而非改进契机。

事件经过

2026年2月,桂东县大塘镇村民黄先生返乡时发现106国道大塘镇至桂东县城段50余盏路灯损坏,沙田镇隧道内路灯长期不亮,存在安全隐患。他拍摄视频发布于社交平台后获22万点赞。数日后,大塘镇党委委员郭某中带领镇村干部、民警等"三车人马"到其家中,因黄先生不在场,工作人员向其父母施压要求删视频。黄先生称对方威胁"联系不到本人就拘留15天",其母受惊吓情绪崩溃。

4月11日,桂东县联合调查组通报:路灯问题:106国道共排查故障路灯66盏,因配件停产,修复耗时较长,截至4月11日剩余5盏未修完。工作人员行为:个别干部沟通时存在"态度生硬、言语不当",但系协调非威胁。民警到场是为"释法说理",警车停于远处。

网友评论

杨志勇:威胁就是威胁,哪里来语言不当。

智橡树:是该严厉打击这些仗势欺人,为虎作伥的蛀虫了。

感恩一切:太轻,知法犯法,严厉处分。

风云:这种干部太猖狂了!应该撤职严肃处理!

健康是本钱:不是网络暴光的快,皆不是要把人抓去拘留起来,严惩不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笑叹红尘:看来这些干部这种方法做的太轻车熟路了必须严查严惩。

@江南de雨宝:没有互联网 就进去吃牢饭了。

@山争82828282:就反应一个灯不亮、水发黄就警察上门了,太可怕了。

@__-Yu:我觉得很无语,不是管理人员去协商,带着警察去协商,出警依据啥呀。

@无声的民族3:“路灯已按上”说明“反映”是事实,是“负面消息”?

@高达厉害:警察还管路灯亮不亮啊?瞎掺和个啥呢?

@情迷枫叶红:本来挺简单的事情,出现问题就直接解决问题就好了,结果想顺带把人也“解决”了以至于又生出了新的问题(视频曝光)!

巡游四海:基层公务员很关键,如果混入不法分子,将严重动摇法则根基。

大树好乘凉:郭某应该停职,不然会祸害更多的老百姓。

@走走看看71:不受约束的权力胜猛虎。

@正宗南宁老友粉:赢学盛行的当下,很难容得下稍微负面的东西了。

@huahua去捡烟头了:你要是没有派出所的一起过去我信,你正常沟通协商为啥要带民警呢。

@用户3849806175:嗯?想不通,政府协调一个路灯亮不亮的工作为什么要派出所民警上门?是一开始就一起上门的还是后来有矛盾了才报的警?一开始就带人上门让删帖?是恐吓威胁还是想让警察保护?

@林林总总的名称:确定没有其他原因?反应一个路灯问题派出所就要上门?你以为派出所真是闲的蛋疼?

百味讲堂:村民反映路灯不亮,被当地干部和民警找上门打招呼。湖南郴州桂东县大塘镇的村民黄先生春节回乡时,发现当地106国道旁的路灯大面积损坏,有一段路五十多个路灯不亮,还有一条隧道里的路灯也常年不亮。黄先生发视频反映这事儿,点赞量最高22万。可黄先生说,没过几天,大唐镇一名郭姓领导带着村镇派出所一行人找到他家,让他删除视频并进行威胁,联系不到我本人,就给我的父母施压,说要先把我拘留15天,有问题了先解决提出问题的人难道成了某些部门的习惯了吗?大唐镇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否认了威胁举报人的情况,桂东县有关部门工作人员也说,就是普通协调工作。不过,普通协调工作为什么还要警察上门呢?大唐镇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回答倒是很有艺术性,没有拘留,这其实是一个不用回答的事实,而需要回答的疑问。路灯的问题干嘛要警察上门?还是不得而知,其实也未必一定要回答。警车开到跟前,很多人心里都有答案了。桂东县工作人员说,所谓的普通协调工作,是不要让黄先生在网上发负面消息。视频里,黄先生的语气的确很直率,一个路灯都亮不起来,旅游旅什么游?一个路灯都搞不好,投什么资?不过,这里面哪句话不是为了文旅的硬件,不是为了营商的信心呢?哪句话是为了负面而负面?作为本地乡亲,爱之深责之切,连说句真话、说句直话都不让了吗?路灯坏了,一路漆黑,不让人说,游客就不知道了吗?投资人都是钱多,眼瞎吗?大塘镇工作人员说,当地很多路灯年久失修,再加上风吹日晒导致老化,确有出现不亮的情况,当地部门接到反映后,已对路灯进行更换。这么来看,黄先生反映属实,至于反应的方式,有关部门与其不满黄先生公开发视频,不如想想为什么自己非要等别人发了视频再去解决问题,再去履行该做的本职工作?

清风网官博:近日,湖南郴州桂东县大塘镇村民黄先生发布的举报视频引发广泛关注。据黄先生反映,其因在网络上曝光当地路灯大面积损坏、群众夜间出行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等问题,竟遭到镇政府工作人员与当地民警上门威胁,甚至被扬言“带到派出所先关15天”。(2026年4月9日大皖新闻)

这本应该是一起及时解决的民生小事,没有想到因为当地政论部门的工作方式存在问题,最终演变成损害干群关系、透支政府公信力的舆情事件,令人深思,更需当地相关部门深刻自省。

黄先生的举报,本是出于对家乡公共事务的关心,是为身边群众的出行安全发声。路灯虽小,却连着民心,关乎群众日常出行便利与生命财产安全,更是基层治理效能最直观的体现。然而当地出现的并非个别路灯故障,而是数十盏路灯集体失灵,更有长达一公里的隧道长期无照明,如此突出且持续存在的安全隐患,当地镇政府不可能毫不知情。可问题迟迟未得到整改,直至村民通过网络曝光才被迫应对,足见相关部门在民生工作上存在明显缺位,对群众急难愁盼缺乏基本重视,履职尽责不到位。

面对群众的合理反映,当地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核查整改、回应诉求,反而动用多方力量上门施压,如此大动干戈,绝非正视问题、解决问题的应有态度,更像是在压制监督、消除“麻烦”。在一些基层干部眼中,主动反映问题的群众成了“刺头”,正常监督举报成了“找茬添乱”,这种错位认知背后,是官僚主义作风作祟,是服务意识淡薄,更是权力观的扭曲。群众敢于指出问题,本是帮助政府发现短板、改进工作的善意之举,基层政府理应闻过则改、主动担当,而非将矛头指向群众,用威胁恐吓的方式试图“消灭举报者”。

民生无小事,枝叶总关情。一盏路灯的亮与不亮,照见的是干部作风,衡量的是为民初心。倘若基层干部始终把群众利益放在首位,对民生隐患早发现、早处置,主动修缮破损设施、消除安全风险,自然不会有群众被迫上网举报。反之,对群众诉求视而不见、对民生问题拖延敷衍,即便堵住一时的舆论声音,也难以消除群众心中的不满,更会严重损害政府形象与干群信任。

此次事件也为各地基层治理敲响警钟,群众监督是改进工作的重要助力,善待监督者、正视问题、及时整改,才是基层干部应有的担当。希望当地相关部门能以此为戒,彻底纠正错误做法,第一时间整改路灯隐患,严肃核查处理威胁群众的不当行为,同时深刻反思工作作风,真正把为民服务落到实处。唯有以真心换民心,以实干解民忧,才能赢得群众理解与支持,让基层治理更有温度、更具公信力。

他们给上帝奉献,检察院说这是诈骗

2025年7月21日,合肥蜀山区人民法院第二法庭。

公诉人念完被害人笔录,一个被害人站起来说:“我不认可我的被害人身份,我认为我没有被骗。”

另一个被害人说:“我从小跟妈妈一起信的,我们家三代都是基督徒。我奉献是给上帝的,不是给个人的。”

又一个被害人说,他曾多次向警察否认自己是被害人,警察没有将此记录在笔录中。另一位被害人的代理律师当庭表示:他的当事人没有被骗,两位被告人是无罪的。

辩护律师追问:六位被害人的笔录里,没有一个人说自己被诱骗,凭什么把他们列为被害人?

公诉人的回答是:诈骗罪不需要以被害人是否认为自己被骗为要件。

八个被害人,没有一个认为自己被骗。起诉书上写着涉案金额三百三十九万元,罪名是诈骗。

这不是小说。这是一个正在发生的案件。被告人叫丁中福和周松林,一个是合肥甘泉教会的长老,一个是牧师。他们被关在合肥市看守所,到庭审时已经超过六百天。



案子是怎么来的?

辩护律师翻开受案登记表,对着法庭念出一个事实:本案无人报案。没有人拨打110,没有人走进派出所说自己被骗了。

公安机关对教会成员的微信实施了长达两年的监听。先立案,再找证据。立案两年后才逮捕嫌疑人。

2023年11月30日,星期四,清晨七点刚过,合肥甘泉教会的十六名成员在各自家中被同时搜家、带走。

丁中福和妻子葛云霞、六岁的女儿纳微还在睡觉,五个穿便衣的人冲进来,把他摁在桌边。临出门前,警察让他摘掉手上的戒指。他把结婚戒指放在了书柜上,面带微笑,走出家门。他以为像以前一样,喝几个小时茶就回来。

同一个清晨,牧师周松林家去了七个警察,翻书架,收电脑、手机、圣经,带走了二百四十七本解经书——那是夫妻俩省吃俭用多年积攒的。

十六人中有十四人被释放或取保候审。只有两个人被留下。

抓人当天,一名姓赵的审讯员对被带走的教会成员说了这样一句话:“调查你们教会已两年多时间,花费了多少人力精力,你以为我们是吃干饭的?这个案子即使是零口供,照样可以搞定。就是用'诈骗'的名义,把你们教会捣散,不可以吗?”

另一名审讯员说得更直白:“你保不了他们,已经定好了,要抓两个!”

审讯才刚开始,结果已经写好了。



三百三十九万是怎么算出来的?

公诉人的逻辑链是这样的:甘泉教会未经登记,属于非法组织;周松林、丁中福未取得官方认定的教职人员资格,不具有传道资质;他们假借基督教名义,诱骗信徒缴纳十一奉献;涉案金额三百三十九万余元。

因为教会没有登记,所以教会是假的;因为教会是假的,所以传道就是骗人;因为传道是骗人,所以信徒的奉献就是被骗的钱。

但甘泉教会不是不想登记。

周松林在庭审中说,他多次向相关部门申请,从未收到正面回应。

合肥有四五十万基督徒,教堂才四十多所,装不下。信徒只能在家里、写字楼、租房聚会。

政府让他们挪地方就挪地方,让他们不要有规模地聚集就分散,让他们不要用甘泉这个名字就弃用。

他们一直在配合,但始终登记不了。

如今公诉人反过来说他们不登记就是违法。

至于所谓传道资质,周松林毕业于金陵神学院,在三自教堂工作过三年。他在庭审中解释说,传道资质是每个教堂内部的认定,发证教堂给的证只在发证教堂有效——“我又不在发证的教堂讲道,我为什么要有那个证呢?”

辩护律师说了一句被很多人转述过的话:“没有登记不代表没有传道资格。难道没有上户口,就没有做人的资格?”

至于非法占有这一条,更站不住。

办案警官曾告知家属:两人无非法占有目的,本案未造成实际经济损失。

起诉书的相关证据表明,绝大部分奉献款存在他人而非丁中福个人账户上。

周松林从未参与管理教会财务。教会购买的所有房产都经同工大会决议,推举几位同工共同持有,通过法律程序、视频公证存档,证明属于教会财产。

丁中福在教会不领薪水,仅为婚姻辅导事工接受补贴。周松林的工资仅为会众平均水平以下。

起诉书最后认定的涉案金额是三百三十九万元。受案登记表上没有诈骗金额,也没有诈骗行为。



庭审中,公诉人先后出示了七名被害人的笔录。据本案材料,这七份笔录里,没有一份写着“被骗”。

被害人江勇军当庭陈述:“我按圣经教导自愿奉献,母亲自幼教我十一奉献,奉献是给上帝,不是个人。教会登记与否、牧师有无证件不影响我奉献。”他还说:“我奉献是完全自愿的,没有遭受任何欺骗。”

被害人唐成亮当庭陈述:“我自愿奉献,没有任何人强迫、诱骗。我不认可我的被害人身份,我认为我没有被骗。”

据辩护律师庭上陈述,被害人姜君曾多次向警察否认自己是被害人,这一内容没有记入笔录。

辩护律师另出示了两份补正声明——被害人冯爱欣、姜君的——据辩护律师当庭陈述,两份声明都写着“没有被骗,自愿奉献”。

七份笔录、两位被害人的当庭陈述、两份补正声明——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另一位辩护律师质问:“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谁骗了被害人,我们也没有看到谁被骗了,我们也没有看到怎么骗的。起诉书说假借基督教之名,但所有被害人都说是按照圣经的要求奉献。那什么叫假借基督教?难道没有登记就是假基督教?十一奉献是基督教两千多年的传统,连三自也要奉献,难道全都是诈骗?”

他说了一段让法庭安静下来的话:“著名的清华大学、协和医院,都是传教士建设的。这些传教士的钱,也是信徒们按照信仰和良心捐赠的。当时的清朝也没有把他们当成诈骗犯。如果他们的创办人都被当成诈骗犯抓起来了,那是多么荒诞的事情。”

八名被害人中有一个姓唐的人民教师。他接到法院开庭通知后两个小时,单位领导就告诉他:接到了公安和统战部门的命令,不允许出庭,如果坚持,工作就保不住。

他坚持了。他被迫提交了离职材料。

当他在法庭上讲述自己的信仰经历时——父母因信教而疾病痊愈,他亲眼所见——公诉人当庭嘲讽:“这太荒谬了,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做出这样的陈述,很明显不符合事实,幸好他已经离开了人民教师的队伍。”

他回应说:“我适不适合当老师,不是你或学校说了算,是学生和家长说了算。我离职后,家长群炸锅,孩子哭着不吃饭,说我让班级成绩大变样,家长要我回去。”



法庭之外发生的事情,比法庭之内更触目惊心。

开庭前一个星期之内,律师在庭前会议上提交给法院的证人名单里的所有证人都被精准地找到。

他们或被上门威胁,或接到社区居委会、物业的电话,而且不止一次;有的证人家属甚至被挑拨离间。目的就是阻止他们出庭作证。

其中有一些从未被告知自己是被害人的教会成员,接到法院电话,才知道自己上了名单。

辩护律师当庭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中,包河区芜湖路街道党工委副书记邵小茹登门威胁证人:甘泉教会非法,出庭违法,“会影响孩子上学”,“去了也没用,法院已驳回出庭申请,去了会被调查”。

社区人员声称他们是根据律师提交的名单来的。但律师提交给法院的证人名单属于司法机密。谁泄露的?辩护律师在法庭上说:这是赤裸裸的妨碍作证,刑法第三百零七条明文规定的犯罪行为。

开庭当天,法院从大门到法庭设了三重检查。旁听席早已被不明身份的人占满。几十名旁听人员中,只有两名被告人亲友。法警说:法官提供名单,只许预约的人入场。律师当场报警,当地警方接到电话后说:警察就在现场执法。

周松林的妻子魏淑蝶好不容易进了门,又被赶出来。她已近两年没有见到丈夫——心脏病发作,当场吃了速效救心丸。

下午,律师得知,上午法院外多名弟兄姐妹被警察带走,在派出所非法拘禁数小时,手机里的照片被强制删除。

庭审的八天里,公诉人不断补充新证据。丁中福说:“公诉人不停补充材料,我们对什么有意见,你们就补充什么证据。公诉人竟然还说这是正常的,合法的。那我们申请证人出庭,为什么不允许?这难道不是更加正常的吗?”

补证的节奏与质证的节奏同步:辩护律师对哪一项证据提出意见,下一次开庭就会出现一份新的材料来补强那一项。

据辩护律师庭上陈述,早在2024年12月9日的庭审期间,公诉人就已补充证据而未依法申请延期补侦。到了2025年7月24日本次庭审最后一天上午,公诉人又出示了周凤的笔录、审计报告及其补充说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一组新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在教会收取薪酬。丁中福的回应是:“这些证据昨天才给。”

先立案,再找证据,两年。庭审开始,哪一处被质疑,就补哪一处。



在这起案件的背后,真正操控一切的人并不坐在法庭上。

辩护律师查明,案件的办案单位几经更换,从派出所到刑侦大队再到经侦大队。而实际操控案件的是合肥市公安某大队的大队长王军。

王军多次到看守所要求周松林认罪认罚,逼迫他解聘辩护律师。王军甚至假借周松林妻子的名义写了一张条子威胁周松林解除律师,还把她的名字写错了。这张条子至今还在。周松林迫于压力曾一度解除了律师。后来他发现,另一名认罪认罚的嫌疑人果然被释放了——“认罪认罚就什么事都没有,没有认罪认罚就关了两年多了。”

2024年1月,王军当面告知周松林家属:本案市委书记做了专门指示,由专案组专办。同年3月13日上午,他又电话告知家属,本案系原合肥市委虞书记直接指示组建专案组,按照“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原则,开展“雷霆行动,菩萨心肠”行动,针对甘泉教会进行打击。

丁中福在庭审中指出,他的第一份笔录形成时血压高达一百七十,意识不清,部分内容被篡改。他要求调取同步录音录像,被告知没有。刑警不能说录像没有就没有,没有是违法的。

辩护律师说:本案在侦查阶段就已经被上级干预,蜀山区法院受上级压力无法公正审判。律师团队据此要求案件移出合肥管辖,被驳回。



甘泉教会的历史要追溯到1998年。

那一年,周松林和妻子来到合肥。一位老前辈求助:当地同工受极端灵恩影响,陷入混乱。他们本想短期帮忙,却留了下来。从一个家庭查经小组开始,到两个、六个,2003年已有六个聚会点。

2009年教会取名甘泉,租了写字楼。但政府不久就口头告知不能聚会,他们只好搬走。过一段时间又被发现,又搬。让搬就搬,让不要用甘泉这个名字就弃用,让不要有规模地聚集,就分散。

周松林的妻子和他是金陵神学院的同班同学。她在图书馆碰见他,他字写得好看,帮她办黑板报。他们1991年毕业,领了结婚证。婚礼穷得可怜,五百块钱,双方父母没见面。

1993年,一个老乡找到周松林,说了一句改变他一生的话:“你在这里,是牢笼里的服侍,是画地为牢的自由。”第二年,他和妻子放弃了三自教会的住房、生活费和讲台,走进家庭教会。他们唱过一首歌:“服侍主不在绿荫下,服侍主要走进牢房。”那是三十年前。

教会不只是一个宗教团体。他们帮助白血病患儿、关怀自闭症家庭——八十余个自闭症儿童家庭在这里得到直接支持。

周松林怜悯心重,见不得人受苦。他为临终者擦身、穿衣,给残疾人洗衣服。他妻子笑他:“你自己的衣服都不洗,还给别人洗!”

丁中福的故事从更早开始。他是安徽无为县农民的儿子,小时候上学要走一个多小时,高中时是长跑冠军,考上了安徽财贸学院——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做过创维电视的代理商,挖到第一桶金,赞助过安徽省首支足球队,电视台来采访。看起来正是人生的高光时刻。

但他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婚姻破裂,心理医生诊断为中度抑郁。有一次,侄儿对他说:“大伯伯,我很怕你。”他才意识到,虽然常常给孩子们买东西,但他的心是阴郁的,从来没有笑脸。

心理医生在最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周五到我家来聚会吧,对你应该有点帮助。”他去了。在那里,他认识了周松林。

2003年,丁中福受洗。此后二十年,他专注婚姻家庭辅导,帮助近百对夫妇维系婚姻。2014年7月,他和周松林在教会众人见证下被按立为长老和牧师。

从按立到被以诈骗罪抓进看守所,走了九年。在这九年里,教会聚会点曾被安装过针孔摄像头。

周松林在庭审中说:“我以前每次聚会都不知道能不能聚到结束。每次聚会都有恐惧,被抓到看守所之后反而没有恐惧了,坦然了。十几年来每次聚会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聚到结束。”

2024年7月31日,庭前会议那天,丁中福坐在囚车的小铁笼里——每辆车有三个小铁笼,互相隔开——经过法院门口时,看到了一群弟兄姐妹站在路边。

他们向他不停地招手、挥手,跟着车往前跑。

会议结束后,他们还在那里。又是挥手、招手、跟着跑。来回加在一起,见面的时间不超过十秒钟。

“中午回来休息时,我回忆这画面,好像天使招手挥手一般。我流泪五次以上。”



进了看守所之后,丁中福的世界缩小为一间七八十平米的房间,二十多个人,吃喝拉撒全在一起。他的床既是餐桌又是书桌又是板凳,床底下一个小塑料盒放换洗衣服,没有桌子。很少有蔬菜水果。冬天值夜班,凌晨两点到四点一刻,右脚甲沟炎正疼得厉害,腿也痛,腰也疼,只能站着,不停变换姿势,蹲下或者慢走,把两个多小时顶过去。

他开始给妻子、女儿、朋友写信。他对六岁的纳微说:“爸爸小时候没有上过幼儿园,现在在过'幼儿园生活'。吃、玩都安排,不能出门回家,等一段时间,爸爸幼儿园毕业了,就去找你。”

纳微给他回信,用圣经上的话鼓励他传福音。她听说看守所人多地方少,哭了。他写道:“说明她很有怜悯心,是讨神喜悦的。”

女儿七岁生日,他写了一封长信。他回忆她出生那天,他一直盯着她的小脸看,忘了跟妻子打招呼。回忆一岁多时她搭积木搭到七层,他发了朋友圈,几十人点赞。回忆和她一起发现一只小乌龟,带回家几天,死了,她很伤心,他们把它埋在小区的小树林里,还祷告了。“爸爸非常想送你接你上学,可没有机会,但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他在看守所里和室友聊婚姻、聊孩子、聊人生。有一个被判死缓的重刑犯,丁中福听到消息哭了三次,拥抱了那个人,送了一小盒饼干。到2024年秋天,他统计自己在看守所里影响了十四个人。到2026年3月,这个数字已经增长到了四十二人。

有一次一个犯人犯了点小错,估计要释放了,丁中福和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那人信了,一个小时后就出去了。丁中福觉得一个人信主是神迹,因为这是特别的拣选和恩典。

周松林也是一样。看守所的管教找了他三次,让他去和一个故意杀人的犯人聊天,帮他缓解情绪。他的妻子买了二十套衣服带到看守所,给那些从缅甸回来、没有家人送换洗衣物的年轻人。主管民警说:“这样的事情我们看守所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了。”

丁中福给新婚的夫妻写信:“婚姻是很不容易的,但只要靠上帝忍耐……我在我后半生中,原来的愿望是帮助更多的婚姻,但上帝让我进入了牢房,我只有顺服。不过我在这里也分享婚姻沙龙,有四五个果子,请大家代祷!”

他在五月的信里说:“我希望在我有限的生命中多陪伴你一些时间。但我只能闻铁门外的花香,却看不到铁门外的花是什么样。”

就是这两个人,被指控诈骗了三百三十九万元。



庭审进入最后两天。

倒数第二日,丁中福在法庭上对审判长说了一段话。他说,合议庭和公诉人都承受着压力,这份压力并不比他少;但他们代表法律,就有义务去完善法律。

说完案件本身,他话锋转到那些逼迫他的人——“我不怨恨也不敢怨恨那些逼迫我们的人,我不敢怨恨是因为我怕我的神,我的神希望我们能够饶恕,有公义有怜悯和良善。”

第二天是2025年7月24日,庭审最后一天。上午公诉人又出示了一组新的证据。下午,公诉人先作长篇公诉意见,随后几位辩护律师依次起身陈词。

其中一位辩护律师没有先谈案件,谈的是这几天开庭留给他的感受——三方坐在一起讨论法律,目的是要审判两位牧师,但终究是在讨论法律;而这样一个法律问题,竟如此难以形成共识。

其他几位辩护律师接续发言。他们从法律里的信仰自由讲起,引用1982年十九号文件,引用《联合国消除基于宗教或信仰原因的一切形式的不容忍和歧视宣言》。

另一位辩护律师在发言时把问题直接抛给了合议庭。

“如果你们认为他是无罪的,你们愿意丢掉工作去判他无罪吗?我想你们不愿意。”



最后陈述环节。丁中福面对审判长。

他没有再谈案件,没有再谈法律。

一位老人曾问他:你知道你呼吸的空气是免费的吗?你享受的阳光是免费的吗?从天上落下来的水也是免费的你知道吗?他都知道。老人问他有没有感恩。他没有。老人说要常常为此感恩。

“人们会问我,你遇到神迹了吗?我会说我经常遇到。我的第一个神迹,我叫做:我又会哭了。”

“我流下了久违的眼泪。现在我会哭泣会笑,我学会了感恩。”

他说自己的孩子写信说,爸爸我想你,我爱你,我想和你玩。他说他想她们,就看她们寄来的照片,照片都要翻烂了。他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坐牢。

“审判长,你们代表公平公正,恳请你们做出公平正义的判决,我们是无罪的,我深信上帝会掌管一切。公义使邦国高举,罪恶是人民的羞辱。”

法庭内,包括法警在内的许多人流下了眼泪。

周松林也说了最后的话。他说他十几岁时,一个传道人问他:桌子是怎么来的?他答:我爸做的。传道人说:这个宇宙比桌子精妙不知道多少倍,桌子需要人造,为什么宇宙反倒没有来源?他开始读圣经,后来上了神学院,认识了妻子,结了婚,三十四年没有吵架。他说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好,是上帝改变了他。有一次想吵架,走到楼下看到满天星空,好像看到上帝在责备他,就回去道歉了。

他说他在看守所里,管教让他关注每一个人的情绪,和他们聊天。他说他不觉得自己有爱心,但上帝爱他,他愿意用上帝对他的爱去服侍他人。

此时距丁中福被从家中带走,已经过去六百零二天。



法庭宣布择期宣判。判决迟迟不来。

2025年10月的审理期限过了,延期三个月。然后又一次延期。然后继续等待。

2026年2月10日,家属接到法院通知:2月13日宣判。这个日期离春节假期仅隔一天。

2月13日,判决落定。丁中福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周松林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法院同时裁定追缴两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三十六万六千三百四十元五角,查扣的房产、冻结的账号资金由查扣单位依法处置。

判决书第三节的一段文字,同时写下两件互相矛盾的事。

一边写:“现有证据难以证实两被告人对3395533.2元奉献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证据链条有所缺失。“另一边写:仍以两人2014年至2023年间实际获取金额为基础认定犯罪——丁中福92700元,周松林273640.5元。

十年,一个人月均不足八百元,另一个月均约两千二百八十元。以证据链条有所缺失的表述为底,认下三十六万六千元违法所得,判出四年与四年半的刑期:证据缺失,判决不缺。

两人均当庭表示上诉。

起诉书把十一奉献写成被诱骗缴纳;办案方把零口供定义成照样可以搞定;判决书在同一节里既写下证据链条有所缺失,又写下认定有罪。

从立案到判决,每一步都在重新定义什么叫骗:当骗的定义由办案方定义,诈骗就不再是一个法律问题。

八个人说那是给上帝的。起诉书说那是诈骗。两份文件摆在同一张桌子上,法庭只采纳了一份。

合肥甘泉教会二十年里接待过的残疾人、自闭症儿童家庭、临终者的床边——这些都留在了庭外。进到法庭里的,是一个以非法占有为起点、以捣散教会为目的、以零口供也能搞定为工作方法、以证据链条有所缺失为定罪基础的逻辑闭环。

至于那八个起诉书里的被害人,他们的真实感受并不重要:他们给上帝捐钱,检察院说这是诈骗,法院跟上了。

李宇琛的文立于尘
写于2026年4月17日

事关国民祸福的中国房地产“庞氏骗局”

(编者按:中国房地产大亨许家印及恒大集团系列案于4月13日-14日在深圳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随后房地产商潘石屹发文《我的反思》,认定中国房地产就是“庞氏骗局”,引发网络热议。事关每个国民福祉的中国房地产根本问题显然是中共极权制度的权力掠夺与责任缺失,由此造成中国社会深重灾难有目共睹,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得从制度革新入手,那种指望中共极权自动化解问题的想法,肯定是天真的,注定会失败的幻想。)

一、中国房地产首富许家印案开审揭开的重重黑幕

4月13日-14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许家印及恒大集团系列案,许家印当庭认罪。
这位曾经的“首富”、地产巨头掌舵人,站上被告席,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违法发放贷款、违法运用资金、欺诈发行证券五大核心罪名,涉案金额以千亿、万亿计,波及几十万理财投资者、千万购房者、无数债权方,堪称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大、影响最恶劣的经济犯罪案之一。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收割几十万普通人,400亿血汗钱
许家印主导“恒大财富”,以高息理财、保本保收益为诱饵,绕过金融监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规模募资。
许家印在明知集团资金链紧绷、债务高企,仍通过线上APP、线下门店、员工摊派、亲友推荐等方式,全国范围“吸储”,承诺年化收益6%—12%,远高于银行理财,包装成“安全稳健”的产品,实则资金直接流入恒大地产、用于借新还旧、填债务窟窿。
受害者多为普通工薪族、退休老人、恒大员工及家属,不少人把养老钱、买房钱、救命钱全部投入。涉案金额约400亿元,涉及几十万人,暴雷后无数家庭血本无归,引发大量维权与社会稳定问题。
二)集资诈骗罪:最狠一条,千亿级“明知道还骗”
这是许家印案最重罪名,也是唯一可判无期徒刑的核心指控。
许家印明知恒大已资不抵债、持续巨亏、现金流断裂,仍故意隐瞒真实财务状况,虚构盈利、隐瞒债务、伪造项目,继续以“高收益理财”“地产项目投资”等名义大规模集资。同时,把大量资金转移、挪用、挥霍、用于个人及家族奢侈消费,具有明显“非法占有目的”。
这不是“经营失败”,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金融诈骗。涉案金额千亿级,把整个恒大变成“超级骗局”,从投资者、银行、供应商到购房者,全线收割,最终引爆2.4万亿债务雷暴,冲击整个金融与地产体系。
三)违法发放贷款罪:左手倒右手,几百亿违规贷,坏账如山
许家印利用控制权,在恒大体系内、关联公司间,大肆违规放贷。绕过银行风控、无视信贷规则,指令恒大旗下金融机构、财务公司,向恒大地产、关联方、空壳公司发放无抵押、无真实用途、超额度、假用途的贷款。资金直接用于借新还旧、买地、支付高息、填补财务黑洞,完全不顾风险与合规。
把金融机构当成“自家提款机”,几百亿资金违规流出,最终形成巨额坏账。不仅坑害金融机构,更把风险转嫁给整个市场与储户,严重破坏金融秩序。
四)违法运用资金罪:挪用保险、理财资金,数百亿被“乱花”
针对恒大旗下保险、理财等受托资金,许家印违法违规挪用、滥用。许家印把保险资金、理财专户资金、客户托管资金,违规用于恒大地产项目、偿还到期债务、支付利息、甚至个人相关支出。违反“专户专用、独立托管、风险隔离”的法律底线,把公众托付的“保命钱、养命钱”当成集团“周转池”。
突破金融监管红线,数百亿资金被违规挪用,直接损害投保人、理财客户的合法权益,让本应安全的资金陷入高风险,造成重大损失与信任崩塌。
五)欺诈发行证券罪:208亿债券造假,虚增收入5640亿,股市债市双收割
这是资本市场史上最大财务造假案之一。
2019-2020年,许家印亲自决策、组织、指使财务造假。通过提前确认收入、伪造合同、修改交楼数据、虚增利润等手段,两年虚增收入5641亿元、虚增利润超900亿元。
以此虚假财报为基础,2020-2021年欺诈发行208亿元公司债券,在A股、港股持续发布虚假年报、隐瞒万亿债务、上千亿诉讼、近3000笔逾期债务,欺骗投资者、监管与市场。
这是系统性、全链条造假,规模空前、手段恶劣。坑骗债券投资者、股民、机构,严重破坏资本市场诚信,让无数人因相信“恒大神话”而巨亏。
从首富到首恶,五大罪一条比一条重。许家印的五大罪行,本质是把整个恒大变成一个“以地产为外衣、以金融为工具、以诈骗为核心”的超级敛财机器。
对普通人:收割血汗钱、毁掉家庭;
对市场:造假欺诈、破坏规则、引发系统性风险;
对社会:引爆万亿债务、影响保交楼、冲击金融稳定。
许家印当庭认罪,只是法律程序的起点。面对集资诈骗(无期)+四大重罪(均十年以上)数罪并罚,等待许家印的,几乎注定是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
一代首富,终成经济重犯,留下万亿烂摊子、几十万受害者、一地鸡毛的行业与市场。这不仅是一个人的覆灭,更是资本无序扩张、金融无底线诈骗的终极警钟。

二、中共官方统计给出的最新房地产数据

据中共国家统计局4月16日数据,2026年一季度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17720亿元,同比下降11.2%,降幅比1-2月份扩大0.1个百分点;新建商品房销售额同比下降16.7%。
更糟糕的是房企资金链,个人按揭贷款同比下降34.6%,定金及预收款下降20.1%,国内贷款下降23.7%。一、二、三线城市二手住宅价格同比分别下降7.4%、6.2%和6.4%。
“三十多年走过的路,我们得正视,这个‘学费’太贵了。”

三、中国房地产核心问题与挑战

核心问题与挑战:
  • 债务危机与房企困境:房地产业风险与地方债、金融风险交织,开发商现金流紧张,恒大债务问题反映了严重的资不抵债和烂尾风险。
  • 供给过剩与需求萎缩:许多城市存在严重的库存积压,叠加人口红利减退、人口负增长及高龄化趋势,购房需求显著下降。
  • 家庭资产配置压力:房地产在家庭资产中占比曾高达70%以上,市场持续下行导致家庭财富缩水。
  • 土地与金融政策依赖:过去地方政府依赖土地出让收入,开发商高杠杆经营,这种模式已难以持续。
四、著名房地产商潘石屹对中国房地产问题的反思——庞氏骗局

潘石屹《我的反思》一文表示:1998年国内福利分房退出、商品房市场起步,行业初期向香港学习模式与术语,却将高杠杆、高周转模式异化放大。按揭首付比例持续下调,部分机构推出低首付、零首付,杠杆风险失控。

1、按揭与失控的杠杆

为了刺激购房,银行开始给购房人提供贷款,也就是按揭”。我当时也是支持这个方向的,理由是:格购房人贷款比给开发商贷款好,因为购房人是真正要买房的人,风险相对可控,
刚开始是五成酋付,也就是一倍杠杆。但市场表现离政府和银行的预期差距很大,于是酋付比例就一降再降,四成、三成、两成,杠杆越来越高,接下来,荒唐的事情开始发生:有些房地产商和银行联手搞5%的首付,也就是说,借的钱是自己掏的钱的19倍。更荒唐的是,有人提出了“零首付。
当时中央电视台有一档节目叫《对话》,开播不久做了一期关于零首付的节目,我被请去做嘉宾。我明确反对,我的观点是;零首付的杠杆显无穷大,一分钱不陶就能买房,全足拿别人的钱在赌,风险没了底。但节目播出时,我说的那些话全被剪掉了。
这件事让我感触很深,地方需要增长,银行需要放贷,企业需要卖房,大家实在太君急了。杠杆就这样被一层一层加了上去。

2、“土地银行”

与此同时,房地产商也在拼命想办法、造概念、出策划报告。当时还有协会专门颁发“房地产策划师”的证书,这种做法已经很普遍了。其中一个影响很大的概念,是从国外搬来的“土地银行”,意思是:谁手里的土地储备多,谁的“土地银行”规模就大,就更容易上市,也可以发股、发债。投行分析师也纷纷写报告,推波助澜。
开发商大量储备土地的做法,也正好符合地方政府搞土地财政的需要—土地出让收入迅速成了很多地方财政的重要来源.几方力量都往同一个方向使劲,很快就有一家房地产商的土地储备超过了一亿平方米。落后的开发商也拼命追赶,生怕掉队。
设几年时间,行业竞争不再只是比谁能把房子盖好、卖好,而是比谁拿地更多、融资更快、扩张更猛,行业不仅自己快速膨胀起来,还带动出一整套围绕它运转的生态:房地产媒体成了一个行业,中介代理成了一个行业,各种金融产品、策划咨询都跟着繁荣趋来。在那样的氛围里,只能说好话,不能指出问题。谁要是提出质疑,就成了另类,成了“乌鸦嘴”。房地产行业就这样失控了。

3、庞氏骗局

后来,专家和政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焦点都放在‘房价上涨过快上。社会上大量的精力,花在了房价收入比、租售比的争论上。
房价高低当然是个问题,但它不是最核心的问题,再正的问题,出在房地产背后的运转模式上。运转横式回归正常了,房价自然会回到合理的水平。
这个模式是什么呢?开发商靠预售回款活着,用今天卖房的钱填昨天的空窿;企业靠不断借新钱还旧债周转;地方政府靠卖地过日子,主观上就倾向于推高地价;购房者相信房价会一直涨,买房不是为了住,是为了转手赚钱。
这四样东西绑在一起,哪一样断了,其他的都会跟着垮掉。行业表面看起来繁荣,实际上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依赖后来的人掏钱、后续的融资跟上。价格预期不断往上走,才能覆盖前面的承谐和窟窿.
当然,房子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人总是要住房子的,不能把所有的房地产买卖都混为一谈。但必须承认,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一部分房企的做法,已经跟“庞氏骗局“没什么两样了:支撑它运转的,不再是稳健的经营和真实的现金流,而是下一笔融资、下一个买家、下一轮涨价,一旦这些同时断了,链条就会崩掉。
用大白话说,这叫击鼓传花。用专业术语说,就是庞氏骗局。

五、中国房地产灾难的警示:诚信是底线

三十年过去了,发生了太多事情,今天中国房地产走到这个周面,不只是某些房地产商的错,具体的罪状,司法机关已经认定了,但从行业的角应看,这些企业最修走到的那条路,用四个字概括,就是庞氏骗局,当然。走到这一步,也不只是企业的问题,它是制度,金融,地方财政,企业扩张和社会预期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们当初的确什么都不懂,从零开始,向别人学习,向香港人学习,边干边摸索,这个过程中犯错、走弯路,本来就是难以避免的,企业经营失败也不可怕—只要守住诚信的庭线,最坏的结果是公司破产,损失主要由自己承担,对他人、对经济。对社会不会造咸这么大的伤害。
真正致命的,是当一个行业逐渐背离诚信,把商业模式建立在不断加杠杆、不断融资、不断找人接盘之上。更危险的是,有些人还有意做局,制造幻觉,让越来越多的人卷进来,到了这个地步、错误就不再只是企业自己的错误,伤害也会扩散到金融。地方财政,答通家庭和整个社会。
说到底,诚信是底线,守住了这条庇线,即便犯错,也还有纠正的余地;失去了这条廊饯,再大的行业,再高的增长,最后都可能在一夜之间扇墙。

六、潘石屹认为走出房地产困境的出路

反思是为了往前走。
根据公开数据,房地产已经连续下跌了47个月,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我觉得,首先要尽快处理这些遗留的问题,就好比一个人生病了,该吃药就赶紧吃药,该动手术就赶紧动手术,不能拖,拖得越久,病越重,恢复也越难。只有把病因诊断清楚,认认真真地开始治理了,房地产才有可能触底回升.
房地产市场要恢复,最重要的是信心。在处理迭留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把购房人放在第一位,他们把全部的信任交给了我们开发商。按褐贷款的合同,是银行、开发商和购房人三方一起签的,卖房的时候,我们开发商的口头神是‘五证齐全—四个带红章的证件,一个带国微的证件,这些证件,本身就是政府的一种背书。如果买了房却拿不到房,市场的信心就彻底没了,房地产的恢复也就无从谈起.
对于中国房地产行业复苏,提出三点主张。一是尽快处置遗留问题,不拖延。二是优先保障购房人权益,守住交房承诺,修复市场信心。三是回归居住属性,以诚信重建行业根基,推动房地产触底回升。

七、网友对中国房地产“庞氏骗局”的抨击

@alice13798:说的太好了!厐氏骗局!政府做庄,全民运动,泡泡终于破了
@jianpingsun9663:只有逃离那个黑暗的中国……猪圈才是上策
@Ulsadfqwernvic2:韭菜太多了,不骗他们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soshows:所有行业都是传销
@rubioyu5539:最坏的是政府,和他背后的组织,
@越乡:实施土地私有制才是关键。
@vaudience8442:行行业业皆如此也!
@xhxhahaha:习近平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他没有潘石屹这样的人当谋士。反而是许家印这样的人专门钻营习近平的爱好,能得烟抽
@GuodongZhao-r6x:房地产只一个代表,各行各业都是一样的。包括各级领导人,不弄虚作假,受贿行贿就不能升迁,但做就是犯罪。但恪守清廉常常会被打压的无法承受,只好顾眼前。身不由己。
@jeffreyliu3113:主要是政府的态政策与监管,这才是百分之百的责任,否则要你政府做什么?
@jqkawang3660:关键是政府搞土地财政搞出来了贩毒的利润率,房地产商不过是拉皮条的,政府和银行对敲拉高地价,房地产商其实不用掏多少钱,这样皮条客表字飘客就齐活了。再往前追,分税制拿走了地方政府的大部分税收钱,倒逼地方政府当表字去卖鸟...
@samchu5503:让一个推崇36计的民族将诚信等于挖他的祖坟,缘木求鱼。
@Peaceeveryone:卖地是中共最后的晚餐,房地产发展商是土共的镰刀,一起合谋坑害中国草民。
@frankchen2441:政府本来就是最大的诈骗集团,结合政客,检察官,法官,银行,基金,建商⋯
@不要吃饭勇士:许老板最值得学习的是明白在大陆做生意什么最重要.当他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恒大歌舞团.
@爱只是爱:潘石屹的话让我想起了国内的大跃进,当时也是全国上下强力执行,敢说真话或者有不一样的声音,全部被带上了走资派或者反革命的帽子,其结局十分惨烈。时代的轮回,上次是房子,在想想当下电动车以及各个所谓高科技行业何尝不是这种情况,极力排除异种声音,但愿结局是美好的。反思,我们从来都不反思,原因也很简单,当权者有几个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愿意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何况普通人手里都没有话语权
@张自立-s8i:越无能的人越想把持朝政,政权不倒永远不会好
@quilire8280:大炼钢铁把锅碗瓢盆炼成废物,导致大饥荒;大盖楼房把人口生育搞残,导致民族危亡。
@mentallin:问题在于政治制度是极权,习皇帝说了算,但谁也不敢检讨皇帝
@huangu8897:国外也有按揭,只是国外从来不会先卖房再盖房。没看见盖好的房子,没人会买。外国人没法理解中国为什么能卖出去没盖好的房子。那些房屋销售指着一片荒地就能说这以后就是你的房子,也有人买
@paulliao9672:房地产真正问题是银行随意放贷给老百姓,银行是接受政府并政府担保之下放贷,所以真正问题是政府。要让银行倒闭下次他们就不敢随便放贷了。
@dominicwang5846:重建信心两步,第一步leasinghold变freehold,第二不交楼不背贷。
@周兆基-o1p:这银行让利也不行啊,这银行的钱不是储户的钱呢,只是分担给了大家,银行有钱之前都分了,给到那些高管啥的,最好就是把这群人的钱,通过抄家拿回来。
@technologyfinancialnews4520:并不复杂的一点事,人性贪财加上权力部门参与搞钱。开发商当时是天时地利,现在是罪魁祸首。
@codi963:不止零首付,绝大多数地方可以做到高评估,也就是说,卖价100万,银行评估这个房子价值120万,在低首付比例的加持下,你去买房,一分钱不掏,贷款付完房款,还能剩10-20万,最起码也是事实上的“零首付”。再加上房价高增长完全覆盖了房贷利率等资金成本,所以这真就是躺着赚钱。当年时常听说什么这个炒房团,那个炒房团,团内成员动辄就是按栋买,车位更是以百为单位。…这些人有一些钱这点是确实(需要一定的启动资金,但加上二次抵押等民间融资,手里有个几套十几套以后,很多拆借甚至都不需要抵押,“就信你这个实力”),但是其实主要是上面这个玩法。再加上中国人从来就没考虑过租售比等经济现实,从政府、到开发商、到炒房团、到韭菜,一整个收割链条非常自然。所以,也不能全怪政府,中国人从来没考虑过,假设这套房子价值300万,每年带来多少回报,持有才是合理的。市场有没有可能能够承受这个水平的回报率。很多人连等额本金和等额本息都搞不明白,还在问,为什么还了5年、8年贷款,本金才还了几万块。这种韭菜还有什么好说的。
@garykwong8016:过度投资的原因,从来都是资金过盛;即是银行监管出了问题。
@yuhaogu4744:国内楼花还未交房就要付全款的,其它地方楼花都是10%或者更少,全款交房时才付。对韭菜的风险当然不一样。
@J.L-u6m:东大各行各业基本都是逆向淘汰,正直的人往往被排挤或被迫害。
@周兆基-o1p:不管了,反正不要通胀把这些债务转移给百姓,或者增加税收,等他们慢慢消化吧
@司马缸砸光-r8c:全世界任何一个法治健全的国家,都不可能让买了烂尾楼的业主继续偿还银行的房贷。加拿大这里新房子也是期房,买房贷款是房子建好,通过验收可以入住,买房业主才可以银行贷款,银行一定要评估房产的市场定价,按照定价来给买房业主批贷款。如果房子烂尾,银行不会批准贷款给买房的人,因为银行要承担风险,万一房主不能还贷款,那银行的贷款就不会收回。这是最基本的房地产买卖规则。开发商,买家和银行三方都要承担风险。中国如果严格按照加拿大这套房地产买卖政策执行就不会有那么多烂尾楼。烂尾意味着开发商拿不到任何银行房屋贷款。更不会出现买烂尾房业主,继续还银行贷款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loongAn-o7u2k:病根?分析一下就知道了啊!发展到现在,谁是最大得利者?谁希望房价高?房价在高位还稳定对谁最有利?通过房地产洗白了老百姓的口袋,背上几十年债务。安安稳稳。
@bbcn426:其实这样满好的,房产是刚需,贷款绑架了无数打工人,还贷让他们不敢喘息,断供让他们不能翻身,为底层劳动力做出保障;银行低成本的资金流向科技资本,低薪制造才能倾销全球,下一个金融泡沫蕴酿中。

详情请参看:

1、恒大集资诈骗案深圳开审 许家印“认罪悔罪”
https://www.bbc.com/zhongwen/articles/c7055wp4w2go/simp

2、许家印受审,五大罪行,一条比一条重!
https://www.163.com/dy/article/KQKCK8V20517AAG1.html

3、潘石屹,我的反思
https://www.163.com/dy/article/KQLKDC5H0515ALUG.html

4、庞氏骗局:潘石屹重磅文章揭露中国房地产行业的“内幕”,原本就是一个“骗局”
https://youtu.be/KyrYOwX-Uwo

5、许家印认罪,潘石屹发文反思为何国内地产能搞成这样;房地产的病根真的找到了吗?老潘这是出力不讨好
https://youtu.be/DgLViqjKZAc

6、消失3年,潘石屹突然发声:中国房地产就是庞氏骗局!没有诚信!
https://youtu.be/Bg6UxHGLNPI

7、潘石屹发文反思内地楼市失序称部分房企模式近似「庞氏骗局」
https://china.hket.com/article/4114808

8、中国各地排长队时房地产荒唐一幕开始发生
https://www.aboluowang.com/2026/0417/2372891.html

9、潘石屹反思内地30年楼市「如庞氏骗局」
https://is.gd/LAmSuO

10、中国房地产真的大崩盘了,但是呢
https://is.gd/qVMM29

肖高升服刑期间遭殴打辱骂要求司法厅给予查处

【民生观察2026年4月17日消息】江西人权捍卫者肖高升(肖青山)2021年被捕,后被以虚假诉讼、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6个月,2026年3月18日刑满获释。近日,肖高升致信江西省司法厅长龚惠民,就其服刑期间母亲及本人,遭到民警和牢头狱霸们殴打、辱骂、侮辱、虐待等,要求依法给予查处。

肖高升,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公民。早年因工伤致残,后自学法律,长期为劳工弱势群体维权;

2021年9月30日,肖高升因为得罪省部级高官,而被栽赃枉判4年6个月。

2023年2月16月——2026年3月18日,肖高升在江西省吉安监狱服刑,服刑期间其九十多岁的母亲,经常被民警和牢头狱霸们用下流语言耍流氓。

肖高升经常被民警和牢头狱霸们殴打、辱骂、侮辱、虐待,有病不给治疗,工伤不给治疗,民警和牢头狱霸经常抢劫他的钱物……等等。

2026年3月18日,肖高升刑满获释。

2026年4月14日,肖高升已经就上述问题向江西省司法厅举报,希望龚惠民厅长在收到举报信后能依法查处,给其母亲一个交待,给他本人一个交代。

据悉,肖青山,1967年2月17日出生,本名肖高升,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富田镇下厅村人,吉安市吉州区白鹭苑居民,劳工维权法律援助者,“肖氏诉讼法”发明者,实名举报人,民主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中国在押维权人士。

早年在广东省广州市打工谋生期间,曾因工伤事故致残后自学法律,而后即在广州市成立了一家旨在帮助农民工群体维权的法律服务所;后又因受到广东当局对其帮助劳工维权行为的打压,遂被迫进京上访;

期间,曾因成立肖青山维权团队,辗转全国各地专为劳工弱势群体维权,故而逐渐成为国内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人权捍卫者;然正是基于其不断进行公义维权,因而屡遭中共当局打压逼迫;

多年来,曾因多次在广东省东莞市、深圳市、江西老家及进京为劳工维权者,致使自家亲属子女受牵连,遭遇不公等。因维权抗争、拉横幅呼吁、向地方司法机构提起诉讼等,而屡被抓捕、传唤和胁迫恐吓;

2009年1月9日—13日,曾遭广东省东莞市劳动局/长安分局/厦边劳动服务站以土匪暴行方式抄抢住房钱财,其报警后警方竟拒不出警,又向东莞市第二检察院投诉控告,亦遭无视;同年5月6日,曾因在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镇政府大门前公开支持和纪念64学运20周年,而被警方抓走拘留数天;

曾因替劳工维权抗议,其手机短信功能多次被东莞市警方封掉;曾因欲去香港旅游,而遭东莞和江西警方联合拒办签证手续;曾因替他人维权,遭打击报复而致其在江西老家的田产被乡村干部霸占,未给任何补偿;曾因公义维权,其亲属家庭纷纷受牵连,或遭查抄,或钱财被抢,喊冤多年,至今未果;曾因进京申冤,不但未果,反被几次拘押;

近年来,因其不断举横幅和上网呼吁,要求江西省各级政法机关及纪检部门依法惩治司法败类,且举横幅喊口号都有出处,遂屡遭警方警告威胁;

2021年9月底,“国庆节”前夕,其突然被江西省吉安警方秘密抓捕,后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羁押于江西吉安市看守所;2021年11月9日,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得知其于2021年11月5日被吉安市公安局青原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执行逮捕,后被判刑4年半。其亲属遭恐吓均被禁言,不愿意透露其更多信息。

肖高升电话:17779616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