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2日星期四

侯帅因举报官员贪腐被警察上门带走传唤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2日消息】两会期间,河南荥阳豫龙镇维权村民代表侯帅,因举报豫龙镇官员贪污腐败、干扰选举,被警察上门带走传唤,在做完询问笔录后,还被警告两会期间不得进京。

2026年1月6日,侯帅向荥阳市政法委员会举报黑恶势力,反党涉黑人员豫龙镇原党委书记张佳涛、豫龙镇原纪委书记苏凯峰、豫龙镇副镇长卢文龙、豫龙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张超、以及豫龙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王梦奇等人,使用假党员控制基层政权,迫害党的干部,滥用职权侵占西张寨村上千万村集体财产等违法乱纪问题。

2026年3月5日,3名警察上门以“诽谤”的理由带走侯帅进行传唤,到了派出所后作了相关笔录。最后警察对侯帅说,两会期间不允许他去北京。

3月11日,侯帅表示:“传唤当天,警察带着传唤证上门,我多次向他们索要传唤证,各种推脱敷衍就是不给。其中一名警察还扬言:‘传唤证就不会给你’。到了所里后,警察作了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是围绕我举报豫龙镇那些官员干的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说我这是诽谤。我所举报的都是事实,如果有假,公安机关可以去进行调查取证”。

据悉,侯帅,1981年10月25日出生,北京市东城区人,地区人大代表独立参选人,民主维权人士,“民间平坟团”成员,中国曾押政治犯。

曾因举报污染企业而被当局构陷入狱2年;出狱后,近年来又积极参与环保活动和大力帮助弱势维权人士等进行维权,尤其是自2013年始,曾积极声援“南周事件”,参与“民间平坟团”,进行“卢展工走你”行为艺术表演,参加“同城饭醉”,声援“叶县教案被抢劫事件”并向平顶山市叶县公安局发出控告信,声援“南乐教案被困事件”,解救被警方非法拘押的访民等等。

2014年2月2日,因到场出席在赵紫阳故乡河南滑县举行的“六四公祭”活动,引发了中共当局的恐惧和仇视心态,遂于2014年5月26日被河南省洛阳市警方传唤,次日被郑州市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事拘留;2014年7月2日又更换罪名,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2015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获释。此前曾被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近年来,候帅曾多次举报豫龙镇官员的违法犯罪问题,其具体事实如下:
  1. 2021年任命假党员高扬担任西张寨村党支部书记;
  2. 违法将西张寨村村主任陈培豪免职,2021年8月到2025年12月不准西张寨村召开村民议事会;
  3. 为了阻止西张寨村按党的政策依法村务公开,2021年7月20日,卢文龙非法扒开企业围墙,水淹企业仓库,嫁祸给陈培豪。
  4. 2021年12月23苏凯峰,卢文龙使用假党员假干部召开村两委干部策评会迫害党的干部陈培豪。
  5. 用虚假债权诈骗西张寨村上千万村集体财产(西张寨村阀门厂)。
  6. 诬告陷害反腐举报人董青波。

高飞提交关于暂停人体器官移植的倡议书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2日消息】近日,公民高飞已向有关国家机关正式邮寄《守卫生命底线:关于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紧急倡议书》,现相关邮件显示已签收。3月12日,高飞接到广州白云区公安局电话,告知公安部已接收到该倡议书。今日,高飞就自己为何提出此项倡议,向全体公民作出说明。

2026年3月8日,高飞分别向国家卫健委,人大委员会,国家监察委,国务院,公安部五个部门,邮寄了《守卫生命底线:关于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紧急倡议书》。

3月12日上午,高飞接到广州白云区公安局电话,告知了公安部已接收到《守卫生命底线:关于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紧急倡议书》通知,并问高飞有没有什么关于哪一例器官移植涉嫌非法的信息,如果有要求可以申请公开。

高飞回复,自己作为一个老百姓没办法去查证哪一例器官移植是否非法,那是你们公安局的事,但是,如果老百姓见证不到所有关于人口失踪和器官移植的具体官方信息,我们就有理由质疑每一例器官移植的合法性,自己的诉求在倡议书里说的很清楚,况且,公开信息是政府本着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和保障必须公开的,这是对生命负责的起点。自己要求的不是一个个案的问题,而是一个制度性的政策问题,这个问题带给整个社会的威胁和恐慌是真实具体的,政府部门无视民间社会的恐慌和焦虑是政府的失位。

因为去年了解到西安某一幼儿园的孩子在做一个《器官移植》的宣传活动,高飞照图索冀,是西安器官移植中心和红十字会联合举办的,高飞拨打上述两个部门均无法联系后直接拨打了110,是广州这边接的警,说明情况后高飞请接警员帮转西安公安局,西安公安局说不归他管,要高飞联系市长热线,倒是接通了,市长热线接线员居然认为这没有任何问题,当时气不过跟接线员大吵了一架。

高飞认为,这个政府已经丧失了对孩子的护佑,对生命的严肃对待和尊重以及对民意的置若罔闻。

今日上午,白云公安分局再跟高飞提起这个事,高飞把这个情况跟该警员简短敷述。

高飞强调,“我们没有办法在个案和程序上去追求到对生命的守卫和尊重,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缺陷的制度性政策问题。

关于守卫生命底线,要求国家全面暂停非亲属器官移植和全面审查及建立完善透明机制,尊重和守卫每一个生命,让生命置于阳光下,是一个需要大家一起来参与进来的关联我们自身生命和守护社会底线必要的义务工作,现号召在广州的同胞们乃至全国的同胞一起来完成,有意一起来推动的请联系高飞,手机19878794300微信同号。”

高飞表示,“目前阶段国家卫健委,人大委员会,国家监察委,国务院,公安部五个部门的相关单位,已经签收我3月8号寄出的《守卫生命底线:关于全面审查并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紧急倡议书》,公安部下辖的广州市白云公安局已有反馈,但五大国家级部门均无正面回复,我将于明日寄发关于请求这五个国家部门正面回应并推动立即暂停人体器官移植业务的促复函。
请大家关注和扩散。除了生命,我一无所有,如果连生命都不去争渡一下,我觉得自己活的不如一条狗,其实对于被奴役的人来说,当下属于你的其实已不属于你。
我试了一下,之前发公众号不知道可能是篇幅太长还是图片太多,怎么都发不出来;视频号一直没办法用,被永久封。”

今日,高飞就自己为何提出上述倡议,向全体公民作了如下说明:

我所关注的,不是一般行政事务,也不是普通政策分歧,而是关乎生命底线的重大公共问题。凡涉及人口失踪、死亡判定、器官来源、移植实施、伦理审查、监管责任的事项,都与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人格尊严和社会信任直接相关。对于这类问题,任何长期的信息模糊、数据残缺、口径不清和外部不可核验,都会不断放大公众的不安与疑虑。

我提出的倡议,不是因为我已经掌握了全部真相,而是因为全体公民不应被长期排除在真相之外。对于如此重大的生命议题,公众本就有权知道:相关数据是否完整,相关程序是否透明,相关流程是否可监督,相关责任是否可追问。若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长期得不到清晰回应,那么要求全面审查、要求充分公开、要求严肃说明,就是正当且必要的公共要求。

我必须明确重申:在器官来源、死亡判定、伦理审查、数据公开、责任追溯等重大问题未获全面查明、充分公开并建立独立核验机制之前,必须暂停一切非亲属器官移植。

因为在生命底线问题上,最不可接受的,不是程序迟缓,而是重大疑虑尚未解除时,可能造成不可逆后果的高风险运行仍在继续。真正尊重生命的起点,不是事后解释,也不是空泛保证,而是在重大疑虑面前先按下暂停键,先停止风险,后查明问题。

我特别强调“非亲属器官移植”,正是因为这类业务更直接涉及器官来源、取得链条、分配机制、伦理审查与制度性监管等核心争议。在相关问题未获彻底解决之前,暂停这一领域,不是激烈主张,而是生命优先原则下最基本、最克制、也最必要的要求。

生命相关事务,不能以沉默取代说明,不能以保密取代公开,不能以程序流转取代实质回应。一个真正尊重生命的社会,必须允许追问,必须接受监督,必须让掌握权力与数据的一方承担起说明责任。

因此,我在此郑重表明:凡关乎生命者,必须经得起追问;凡掌握权力与数据者,必须承担说明责任;凡重大疑虑未解而又可能持续造成不可逆后果者,必须先暂停。

在完全解决相关重大问题之前,暂停一切非亲属器官移植,正是政府开始真正尊重与保障生命的起点。

被暴力劫访的内江市民王义翠今获释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2日消息】2月26日晚间,被“黑社会性质”的多名成员,用暴力外加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从北京押送到四川内江全安镇的王义翠,从27日就在全安镇社区、政府和派出所之间,进行个体权利的正常维护行为。出乎正常人的经验判断和理性思维,没想到就在回到全安镇的第三天,即3月2日的中午,全安镇派出所民警利用欺骗,再一次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王义翠再次送进内江市行政治安拘留所。根据家属诉说“理由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没有手续,我们还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民警通过电话告知拘留期限是8天。”

被强行送回到全安镇的前三天,王义翠一直被贴身监控,困在全安镇的居住地区域,想去市区医院治病和体检,也被政府人员、社区工作者、临时雇佣的不明身份人员等数人,随时阻拦限制横加干涉和恶语相加。紧随附近的还有一辆全安镇派出所的警车,自始至终就是不见人下车,报警求救也不回应的“无人机”状态。

3月2日,是政府工作第一天,王义翠眼看没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就独自一人来到镇政府办公区,找到领导不放,要求治病问题、非法绑架问题、限制人身自由等问题,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和说法。不耐烦的领导用推脱和含糊的态度,让王义翠先回家,没有就这么多的问题该怎么处理给与明确的答复。

3月3日上午,王义翠在没有得到镇政府的态度和答复,便计划突破6/7个随身跟踪人的防线,去市区医院诊断浑身疼痛的身体。就在站台争执过程中,不远的警车里出来两名警察,说“我们用警车送你去市区医院!”此后晚上,家人接到派出所电话告知,说“王义翠由内江市公安局下令,给予行政治安拘留8天处罚的惩治。”

3月11日中午,王义翠从拘留中心被送回家里。经过了解询问,才知道她的罪名是“扰乱办公秩序”。具体的行为是去北京上访,导致乡村政府不能正常工作。一些要开的会不能参加,一些马上要办的事情无空处理。除此之外,还有在微信群和互联网上,发布被暴力干涉、自由限制的敏感话题,让政府工作人员颜面尽失无法忍耐。

关于在拘留所的8天时间,王义翠认为没有轻松高兴的事,也没有吃苦故意刁难的超乎承受的怪事,但是对有些警察领导明显存在违法的行为,自己的心里还是清晰有账,目前只是不想指名道姓,马上就去揭穿他们。

回到家里的王义翠,面对严峻冷酷的现实,内心还是非常的阳光与平淡。面对生存生活、身体病痛和家庭责任,准备好进退的方案与未来的准备。要么用司法的手段继续和政府抗争到底,要么同意外出互无关系,要么政府给个能够谋生的生活方式。

2026年3月11日星期三

由中共两会看中共的非程序性痼疾

每年三月初,中共的两会,即所谓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会议,都会如期上演(2020年因中共肺炎而推迟近20天)。2026年的3月,三千个左右的伪全国人大代表、两千个出头的伪全国政协委员正在中共皇城北京“如火如荼”、装模作样地开起了两会,统共五千个左右的腐败分子、贪官污吏、尸位素餐者,撒币卖国、鱼肉人民、官商勾结、人格分裂、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男女坏蛋们,粉墨登场、次第亮相,道貌岸然、正襟危坐、装腔作势,年复一年地重弹着毫无营养的陈词滥调,表演着令人作呕的现世活剧。

外表上看,中共的两会貌似完全具备现代议会政治、宪政政治的程序要素。然而,里子上,中共政制实质上跟伊朗霍梅尼、哈梅内伊政教合一、教高于政、神权凌驾于世俗政权之上的神棍极权毫无二致。中共的两会纯属欺世盗名的橡皮图章,无论每年3月中共及其代表、委员们如何竭力企图进行以假乱真的提案、提名、举手、投票表演,无论中共把其两会打扮得如何的金玉其外、光鲜亮丽,都掩盖不了两会败絮其中、一副臭皮囊、并无实质决策权的真相。中共的两会徒有现代议会政治、宪政政治的程序性之表,毫无自由提名、公开和公平的竞远、自由而无风险的投票反对、独立的立法和罢免等程序实质。无程序性、非程序性,反程序性,正是中共马列共产极权专制政治和伊朗霍梅尼、哈梅内伊神权神棍政治的共性。

非程序性这个问题,大概是1980年代中期短暂和有限的思想解放时期由严家其先生率先提出。“非程序性”是政治学和法学的交叉概念,直指一个政制、政体是宪政即宪法之治和法治还是专制、极权、人治这个根本分野问题。政治、权力的运行是程序性的,有公开、公平、公正、稳定可预期的规则和规范可依,就是程序性的政治,即宪政、法治,否则,就是人治、专制、极权。

2026年1月、2月发生的两起事件(案件)就是中共非程序性顽疾的真实写照。

1月24日,中共国防部新闻局发布消息,称“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张又侠,中央军委委员、中央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刘振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中共的党中央决定“立案审查调查”。

中共一直自许、自我授受为中国国家和中国人民的领导,这种所谓的领导现实中一直体现为皇权金字塔式的各级中共书记的一人专制独裁。即使按中共自许的霍梅尼、哈梅内伊一般的“领导”逻辑,中共的党中央终归也不是司法机关,它无权决定对任何个人立案、审查、调查。由中共的党中央决定对张、刘“立案审查调查”,显然违反宪法、法律,这样的“立案审查调查”也显然不是宪政、法治意义上的执法、司法程序。最根本的,中共及其党中央不是国家机关,而是霍梅尼、哈梅内伊那般凌驾于国家和国家机关之上的超国家的、法治之外的实体,在现代宪政、法治、三权分立的民主政治中根本就没有它的容身之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非程序的,反程序的、反宪政和反法治的。进而,中共七十七年来的一切行为都是非程序、反程序、反宪政和反法治的。正是在此意义上,严家其先生早在1980年代中后期就公开要求废除中共的政治局。中共国防部新闻局把“立案”、“审查”、“调查”三个本应分开的独立行为和阶段硬生生地连用,十分诡异和怪诞,掩盖不住中共对张、刘二人“立案”、“审查”、“调查”的非程序性、反程序性和非法性——至少是程序上的非法性——的心知肚明和惶惶不安。

2月1日,中共成都公安悍然以莫须有的“诬告陷害”和“非法经营”罪名非法刑事拘留著名独立媒体人刘虎和巫英蛟。2025年1月29日,刘虎、巫英蛟在微信上联名发文曝光中共四川省蒲江县县委书记蒲发友的贪腐和强权任性。仅仅两天后,中共成都公安就非法对刘虎、巫英蛟下此重手。在汹汹民意的压力之下,中共成都公安灰溜溜地被迫在春节前两天对二人取保候审,然而,一贯强权撒野、强横成性的中共公安是不肯认错的,仍端着身架,忸怩作态,虚张声势,声称“刘虎和巫英蛟因涉嫌犯罪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后,经本人申请,警方……对两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案件仍在侦办中。”

中共政体及其权力运行的非程序性、反程序性既有中国两千多年皇权专制、皇权家天下的强权任性、专断恣意这个本土陈旧基因,也有从苏俄进口舶来的列宁、斯大林共产极权专制政体和意识形态的当代基因,还带有在列宁、斯大林苏俄政体之上被进一步强化、极化的中共自己的基因突变。古今中外所有的专制政体都是非程序、反程序的,专制政体和专制者都压根不需要程序,这是由专制政体强权任性的基因先天决定的。

中共政体的非程序性表现在其权力运行的所有环节,借用中共自己生造的所谓“全过程民主”一词,中共的非程序性就是全过程、全领域的非程序性。张又侠、刘振立和刘虎、巫英蛟两案,强烈暴露出中共政体非程序性、反程序性的本质,张、刘二人这样的顶层中共权贵也是朝不保夕、随时就会被法外剥夺自由,权力运行的正常程序何在?一个小小的蒲江县的县委书记蒲发友就能暗中串通、勾结中共公安,对正当行使舆论监督权的媒体人进行构陷并非法拘留,公民权利的程序性保障何在?

张又侠、刘振立一案表明,尽管深受“文革”非程序性、反程序性之苦后,中共从1980年前后至今颁布了大量的法律,但中共的专制本质决定了它根本解决不了它的非程序性顽症,根本解决不了其内部不同立场、不同观点、不同政见的表达、共存和相容问题,根本解决不了权力的公开、公正、有序更替问题,根本解决不了和平纠错的问题。人们可以合理推测,张又侠、刘振立一案分明带有林彪事件的因素。林彪因眼睁睁地看着毛太祖非程序性的“文革”狂飙把国家搅得乌烟瘴气,而中共政体完全没有正常的纠错程序,而林彪又不可能完全顺从、无条件跟随毛太祖,他要么坐以待毙,要么与毛太祖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遂有林彪“叛逃”事件。林彪事件正是中共专制独裁政体非程序性痼疾的必然悲剧,张又侠、刘振立事件,胡耀邦、赵紫阳被“六四”魔头邓小平接连拿下,胡锦涛被公开架出会场,无不如此!

非程序性的政治,即便在二十一世纪,也仍旧只是宫廷政治和黑箱政治。在非程序性的政体下,明面上看得见的、场面壮观的、把各项程序表演到极致的大会,如大会堂里的两会,压根就无关紧要,只有暗地里在邓小平家里静悄悄召集的小会才最重要。

至于中共抓记者,那可不是第一回了。同样引起全国关注的一次是,2008年1月4日,中共辽宁省西丰县县委书记张志国悍然命令中共西丰公安以诽谤罪名进京抓捕中共司法部《法制日报》下属《法人》杂志的记者朱文娜。按辽宁人赵本山的话说,朱文娜可是有身份证的人、是组织的人、是京城大官媒的人,可不像刘虎、巫英蛟这样是无依无靠的自媒体人,可在强权者县委书记张治国的眼中,朱文娜这样有身份证的官媒、党媒记者仍不过是可以随意收割的韭菜!

2026年抓刘虎、巫英蛟的浦发友是县委书记,2008年抓朱文娜的张志国是县委书记,近二十年过去,中共县委书记们的强权撒野、非程序性脑袋没有改变,中共的非程序性思维不仅毫无实质改变,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卷向其原教旨的暴力极权!一县之地,方圆约百里左右,一县的县委书记是中共所僭取的国家权力金字塔中具备完整权力体系的最低一级。中共的一个县堪比欧洲许多小国,一个县委书记堪比欧洲一个国王或公爵,完全具备一声令下就能调动公安刀把子、对人民磨刀霍霍的非程序性撒野的能力。中共的县委书记们有几个不是浦发友、张志国一样的的德性。

马波控告警方压案不查投诉遭敷衍推诿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1日消息】近日,在京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向有关部门递交了材料,控告北京西罗园派出所及哈尔滨道外分局两单位相关公职人员,长期相互勾结、跨区干预、压案不查、违法撤案、滥用职权,涉嫌违纪违法、职务犯罪,严重破坏司法公正;与此同时,马波又向北京市长热线电话投诉,其回复都是敷衍塞责,不能真正解决她的问题。

一、哈尔滨2009年违法撤案。

2009年,道外分局相关公职人员单方对马波作出“撤销案件”处理,但马波从未收到通知、未签字、未确认。

公安部系统、国家信访系统均无相关撤销记录,2018年马波才查询到错误记录。

此行为属于公职人员滥用职权、徇私枉法,违反《监察法》《刑法》关于职务犯罪的规定。

二、北京西罗园故意伤害案(2023年)。

2023年9月17日,马波在西罗园辖区被殴打致双腿骨折、轻伤一级。西罗园派出所相关人员长期不立案、不调查、不推进、不出具书面结论,持续包庇施暴者,导致凶手至今未被处理,已构成公职人员渎职、玩忽职守。

三、北京西罗园绑架、抢劫、非法拘禁案(2025年)。

2025年2月28日,马波在西罗园遭遇绑架、抢劫、非法拘禁,被抢轮椅、手机、手表等财物,涉案人员毁灭证据、切断通讯。

随后相关人员持续十余次来电干扰、虚假协调,强制阻挠马波依法维权,已涉嫌公职人员与黑恶势力勾结、妨害作证、职务犯罪。

马波表示,她于今年3月4号在北京12345市长热线,控告北京西罗园派出所恶意压案诉求,但他们给出的回复是两年前的回复,一直在粘贴复制。对新的诉求他们装聋作哑,不回复。

上述涉案公职人员已涉嫌职务违法、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渎职犯罪、妨害作证、侵害公民合法权益。

马波请求立即立案核查:
  1. 对两单位相关公职人员违纪违法及职务犯罪问题开展调查,依规依纪依法处理。
  2. 纠正违法撤案:撤销2009年虚假撤案记录,恢复案件原始调查程序。
  3. 督促依法办案:责令相关单位限期立案、出具书面结论,追究施暴者法律责任。
  4. 制止违法侵害:停止一切干扰阻挠,依法返还被抢财物、恢复销毁证据。
马波本人保证以上所述真实,愿承担法律责任。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杨丽父亲杨国良外出后被派出所带走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1日消息】江苏常州维权人士杨丽因捍卫土地权利,被常州当局抓捕判刑1年3个月,期间遭到酷刑虐待并拒绝医疗。刑满获释后其依然被剥夺医疗。今年2月中旬,杨丽和父母被迫前往北京看病,仍然被当局拒绝医疗。后杨丽和父母被江苏警方强制带回当地,手机均被没收。近日,杨丽父亲杨国良外出后,被金坛滨湖派出所带走,目前具体情况不明。

杨丽,46岁,来自江苏常州金坛,是一名土地权利捍卫者。多年来,她一直通过合法渠道维权,却遭地方政府的人权侵害。

她因维权于2024年10月至2025年12月期间被拘押。在拘押期间,据称她曾遭受酷刑,并被拒绝提供医疗救治。刑满获释后在当地仍然无法获得医疗权利。

2026年1月期间,常州警方多次阻止杨丽前往北京看病,并没收了她和父亲杨国良的手机。

杨丽在今年2月初成功抵达北京寻求治疗。2026年2月11日,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曾为杨丽出具住院通知书,但她最终未能入院,随后再次被警方强行带回江苏。

家属担心,她在当地可能继续遭遇拒绝提供适当医疗的情况。

3月5日,杨丽父亲杨国良找金坛滨湖派出所长马云鹏交涉,要求其归还手机并安排杨丽到上海紧急临时救治,遭到拒绝。

马云鹏以不知手机在哪为由拒绝归还。但杨丽姐姐杨彩英通过定位发现,手机仍在滨湖派出所,在其家人提出质疑后,目前手机定位已被关闭。此前,马云鹏已指示手下抢夺扣押杨家人五台手机。

3月8日,常州当局持续剥夺杨丽与母亲许冬青的就医权利,此前扣押杨家人的5部手机依然拒不归还,使她们在生命垂危时,连拨打紧急电话求救的基本生存权利都被人为切断。

至3月10日,目前江苏当局仍持续剥夺杨丽和母亲的就医权利,并强行扣押所有手机,切断她们紧急求救和与外界联系的渠道,将她们置于生命危险之中。

3月11日,杨丽父亲杨国良外出后,被金坛滨湖派出所抓走,具体情况不明。目前家中只剩重病且无自理能力的杨丽和母亲。

为此,杨彩英强烈呼吁,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高层,应立即制止江苏当局的这种反人道行为,依法保障杨丽一家人的就医与通讯权利。

2026年3月10日星期二

蒋勋兰进京维权被拦截打伤后带回重庆

【民生观察2026年3月10日消息】两会期间,重庆公民蒋勋兰因房屋被强拆至今未合理解决,遂前往北京依法维权,遭到重庆驻京办人员绑架拦截,期间眼睛被殴打受伤。三日后蒋勋兰被带回重庆,才被允许去医院治疗眼睛。蒋勋兰要求相关部门严惩打人凶手。

2026年3月5号晚上6点多钟,蒋勋兰岀去在北京房山区于庒超市门前玩,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宊然围上来拦截,期间没有岀示任何相关证件,对其强行绑架拦截殴打,导致蒋勋兰眼睛严重受伤一直流血,之后把蒋勋兰强行非法拘禁在一间小屋的亭子里。

过后蒋勋兰欲打电话报警,看守人员全都来抢其手机,导致其没办法报警,几个人还把蒋勋兰强行压住不让她站起来,蒋勋兰就使劲喊救命。

此时,蒋勋兰遇有一位不认识的好心人才帮忙报了警,刚报完警又来了一位老大哥手里拿了一根棒子使劲推门,里面的人也不开门,后来门被强行打开,进来后蒋勋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霸道?

警察(警号:O5O745)来后把蒋勋兰眼睛照了照,把事情说好了,就问蒋勋兰,你到久敬庄,还是到驻京办?当时蒋勋兰就说到久敬庄,她愿意跟北京警察走安全。

但重庆驻京办的人不同意,驻京办的人跟在北京警察后面,当晚大概9点多钟时,把蒋勋兰骗到了重庆驻京办。

车门一开,蒋勋兰被重庆驻京办(地址:北京市丰台南苑范家庄112号)的一位女工作人员拉下车,并再次殴打蒋勋兰的眼睛,后来进了屋里,蒋勋兰的眼睛一直流血,驻京办工作人员也不管,蒋勋兰疼了整整一夜都没人管。

三天后,蒋勋兰被强行带回重庆,在她强烈要求下,才被允许到重庆中医院让医生看眼睛,此时蒋勋兰的眼睛肿的很大。医生说这眼睛要到大医院去看,他们医院没有那个设备,然后蒋勋兰又到重庆人民医院拍片检查,医生拍片后说眼球受伤要多注意,不要再受伤还叫蒋勋兰住院。

蒋勋兰说自己没有钱住院。因房屋被强拆没有解决,并且遭维稳人员拦截、绑架、非法拘禁和殴打。

2026年3月9日,蒋勋兰表示:“重庆驻京办的工作人员祸国殃民,给国家社会造成严重负面影响,应依法追责到底并受到相应的法律制裁,还群众一个说法!”

蒋勋兰电话:18523359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