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7日星期四

成都“链子门群体事件”在异地审理的背景及后果

【民生观察2026年8月27日消息】2010年4月7日9时,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法院,将要公开审理发生在成都中院,因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起诉的十名犯罪嫌疑人。

2009年2月23日清晨,四川省成都市经常聚会维权喊冤的百人,来到成都中院大门附近,头戴冤帽手举冤字,再用铁链拴住手,以这种方式在成都法院请愿抗议,要求中院纠正多年来给他们造成的冤假错案。

这个轰动一时的群体事件,被民间自媒体和海外网络称为“2.23链子门群体”事件。参与事件的每一个当事人,都因为中院的不作为和乱作为,导致各种各样的行政、刑事、经济和民事纠纷,和对处理结果不接受的矛盾升级问题。街头抗议行为传开后,在中院自认有冤的各路人马,纷纷从四面八方加入进来,成为愿意以用街头抗议与和平请愿的方式,要求成都中院化解矛盾,维护合法权益。

中午工作时间段,成都中院负责人与其中某些抗议者进行了约见。当天下午,其中的部分人即被警察带走传唤。当天工作日结束后,剩余的几十号人自由自行散去。在后面的一个月内,十多人被行政拘留5天或者10天不等,还有8人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事拘留。即为文章开头所说的公开审理一案,就是这个事件被刑事拘留的当事人。

为什么同一个事件,既有接受行政处罚的当事人,又有被刑事审判的当事人?又为啥事隔一年有余才异地审理?原来是中央几个领导,从国内外网络得知这一事件后,马上下令责问地方领导这是怎么回事。四川官僚欺上瞒下,说“都是些刁民在无理取闹。”中央领导批示“若是无理取闹,该抓就抓,该关就关,该审就审。”

09年成都中院向上级汇报的结果,就是这些人,被抓了起来,关了进去。但是如何审理,却因证据不足、没有后果,就迟迟无法定罪,所以拖了一年又半年。如果放人,地方政府被动尴尬颜面尽失,甚至会在社会造成更大的效应,所以最后决策决定“由乐山市市中区法院接受行政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开庭审判”这个司法任务。这就是一错再错,将错就错一错到底的现在这个局势。为了一个谎言必须用更多的谎言,给所谓的和谐社会,埋下极大的治理隐患。

如今这桩荒谬透顶的冤错案件过去了18年,那些被刑事惩罚的群体事件当事人,从来就没有放弃持续抗争的行动。今年6月底在向中央第七轮巡视组投诉举报后,被北京最高层指定最高检、最高院列入督查督办,再将结果回馈给中央巡视组的督办案件。当年那些当事人,如今多次赶往四川乐山市检察院、市中区一审法院,还有成都市金牛区公安分局,就虚假叙事、制作假证、销毁证据、滥权分赃等最新的证据和事实,要求给予新的处理结论和案情答疑等书面报告,以及如实认真呈报给北京最高层。

据悉,在跨区域办理本案的公、检、法权力机关,在责任和权力与他们个体都没有关联的新面孔前,公检法还有这样严重的问题,也是闻所未闻不敢置信。表面上高度重视,冷静后不予评论,进退上不知何去何从。至今没有考虑好怎么向上级报告,更没有想好对当事人、对法律、对事实真相,表现出真诚负责的勇气和智慧。

王海琴为子维权遭网络造谣抹黑

【民生观察2026年8月27日消息】计算机天才牛腾宇被中共当局以多种罪名冤判14年有期徒刑,其家人一直为其维权喊冤。近期,有碍国人士为表忠心、显奴相,竟然拥护广东当局所作出的冤判结果,甚至还觉得牛腾宇被判的太轻!对此,牛腾宇母亲王海琴表示,不知这些人是蠢到了极点,还是另有图谋,亦或是网络水军所为。

王海琴的儿子牛腾宇蒙冤,被广东当局冤判14年。然而,最近有一不明身份的人,在互联网传播有关牛腾宇的谣言,其表示:“广东省政府对牛腾宇的判决没有问题,其可能参与了‘香港反条例事件’,14年罪有应得。”还表示:“甚至感觉牛腾宇判太轻了。”

显然,这番说辞替广东当局细数了牛腾宇的数条“罪状”,肯定了广东当局对牛腾宇所做的司法判决。其还认为,因牛腾宇疑似参与了“香港反修例运动”,判14年已经是从轻处理了。

其说来说去,最想表达的意思恐怕是:牛腾宇疑似参与了香港游行示威活动,是分裂祖国的大坏蛋,判再重也不为过,才判14年简直是太轻了。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王海琴曾要求广东当局按规定提供“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时的监控录像、案件的案卷,他们均拒绝提供,并找了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和搪塞。甚至连牛腾宇因受酷刑,送医抢救的病例本,都被他们提前收走。如果判决结果没问题,他们为何不敢依法向家属提供这些资料呢?

并且牛腾宇从未参与过“香港游行事件”,王海琴所公开的由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出具的判决书中,对此事也是只字未提。由此可见,即便是广东当局,也未敢以“参与香港游行”或“煽动分裂”等行为进行立案、公诉、量刑和判决。连判决书里都没提到过的罪名,到了此人嘴里,竟成了牛腾宇被判重刑的原因之一?!

再退一万步讲,即便是牛腾宇真参与了什么不得了的活动,广东当局也应按照相关法律立案,以相关罪名进行公诉,并在判决书上写明相关情况。而并不是以“寻衅滋事”这一口袋罪进行判决,更不能完全不在判决书中提及相关罪行。

如果司法机关在办案时,对嫌疑人所犯罪行进行“张冠李戴”、“犯窃罚枭”,在判决书上乱写一通,胡乱更变罪名,胡乱量刑,那么司法毫无公正与透明可言。这必将导致社会秩序崩坏,人心惶惶,天下大乱。

从此人所说的言语中,不难看出其非常地“爱国”,且偏执地认为:由于广东省政府是中国的一部分,如果要爱国也必须要爱广东省政法委、高院、检察院、公安厅等由中央政府设立的地方司法机关,必须无条件拥护上述机关,反对他们所作出的任何判决结果,都是不爱国的表现。

出于对广东当局的拥护,其必须要极力证明牛腾宇是有罪的。由于广东当局所出具的判决书中所提及的罪名,远达不到判14年的程度,但为了表达坚决拥护之心,势必要将网络中四处断章取义,将之罗织为罪名,扣在牛腾宇头上。哪怕这些罪名广东当局自己都不敢写,但此人却一定要替他们将这罪名给定下了。

无脑拥护这样一个草菅人命、违法乱纪、戕害百姓的地方司法机关,支持他们制造冤假错案,扰乱中国的法制建设,制造各类人道主义灾难,进而摧毁整个中国社会,这究竟是在爱国还是碍国?

在牛腾宇入冤狱期间,母亲王海琴曾无数次前往广东进行维权,广东当局派某市级领导当街拉扯、威胁,说要将王海琴抓起来,王海琴没有退缩;在四会市监狱门口,广东当局派了一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在门口接待王海琴,王海琴没有害怕;他们日以继夜地对王海琴进行各种骚扰和迫害,其没有半点想要放弃维权的意思。

以至于之后,王海琴到了广东高院,上到院长张海波,下到各庭法官和办事人员,甚至是门口的保安,在与王海琴打交道时,都格外敬畏。他们当中无任何一个人敢当面对王海琴说“牛腾宇是有罪的,判决结果没问题”这类大言不惭的鬼话。对所谓的“疑似参与香港游行”一事,更是从未提,也不敢提。

有一次,王海琴前往茂名市中院,打算找当初冤判牛腾宇的法官张书铭问个明白。张书铭听到王海琴来找他了,立刻扔下手中的工作,脚底抹油般地逃离了办公室,不知所踪。如果他对他所作出的判决结果充满信心,不至于一听到王海琴来就仓皇逃窜,连与其一辩的勇气都没有吧?

更有一次,面对王海琴的质问,高院院长的代言人颤颤巍巍地表示:“我们会依法依规监督茂名中院对案件进行处理。”而并没有说“你儿子罪有应得,判14年已经是从轻处罚”这类狂言。

此人所拥护的对象——广东省政府对王海琴的态度都尚且如此,然而此人却如同一只奴相尽显的“护主忠犬”,要以对他人狂吠的行为,向广东省政府表达自己的忠心,同时满足自身那虚伪到可笑的“正义感”。

甚至,连这虚伪的“正义感”都是不存在。自王海琴开始维权以来,曾构陷牛腾宇的中国高级权贵与广东省政法委便坐不住了,他们招募并组织了大量具有公安、国保、国安和政法机关工作背景的公职人员,购买或注册推特账号,或收买部分自媒体人,开始编造和散布各类关于王海琴的谣言。他们散布各种有关牛腾宇有罪的言论,又以编造各种荒唐滑稽的故事情节,试图对王海琴和牛腾宇进行污名化。同时,他们还要引导舆论,想合理化广东当局的行为,为之洗地。

2021年,一知名自媒体人,疯狂地向那些对王海琴伸出援手的正义人士编造关于王海琴的谣言,如:牛腾宇是低智商,根本不懂任何计算机技术;牛腾宇妈妈是中国培训的间谍;牛腾宇妈妈出卖朋友等等。后来,该自媒体人所说谎言被尽数揭穿,其亦身败名裂,不知去向。

2022年,突然出现一大群王海琴不认识的账号,在推特和电报群,大肆散布一条谣言——牛腾宇原本呆在日本,牛腾宇妈妈在明知广东当局要抓他的情况下,将之骗回国,并交到茂名公安手上,导致其遭到酷刑折磨。

牛腾宇在被捕前,确实在日本,然而他所持有的是日本旅游签证,并且根本不打算长期呆在日本。茂名公安在对牛腾宇实施抓捕之前,也不可能特地来通知王海琴。如果他们敢通知王海琴,其必然会通知牛腾宇不要回国,然后跟那群丧尽天良的茂名黑警拼个鱼死网破。

2023年,这些负责造谣的公职人员又花钱收买了一名与王海琴熟悉的自媒体人,让其对王海琴进行造谣。该自媒体人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突然对王海琴发难,称王海琴正在为某人洗地。同时又在多个电报群里称王海琴是中国政府派遣到海外平台的特工。

王海琴陈述案件事实,却成了洗地;王海琴每天都在指责广东省政法委,却成了中国特工,其捏造的谣言甚至前后矛盾,令人哭笑不得。

2019年,广东当局为了拍马屁、邀功,非法抓捕了一批无辜青少年,并对他们实施了极为残酷地酷刑折磨。而后在中国某高级权贵的仆从——杨晔(上海)的命令下,广东省公、检、法对其中24人进行冤判,牛腾宇就在这24人中。杨晔(上海)下令将牛腾宇列为主犯,广东当局采用伪造证据、虚构罪名等手段,非法冤判了牛腾宇14年。

自此之后,王海琴开始为儿子维权,杨晔(上海)与广东当局便开始对王海琴展开各种迫害:投毒、绑架、袭击、噪音骚扰、断电断水断燃气、冻结银行卡、停用手机号、迫害亲朋好友等、网络造谣等。

对于牛腾宇所蒙受的冤案,王海琴接受任何理性地质疑,但不接受此类无中生有、先入为主、恶意诽谤之言。

对于那些坚持认为牛腾宇有罪的人,王海琴愿意出钱邀请其一道前往广东高院、政法委,以及茂名市市公安局、中院、检察院,找他们的工作人员和当初参与过此案判决的法官、检察官当面问问,牛腾宇究竟是不是有罪,他们作出的判决究竟是不是没有问题。届时,有要献殷勤的可以带上锦旗,亲手献给那些构陷牛腾宇的法官、检察官;有要表忠心的,可以当面表彰高院院长张海波;有要显奴相的,可以去茂名市公安局当面歌颂他们在这个案子上做出的种种行径。

只要敢来,以上任何行为王海琴都不会拦着。如果不敢来,却要在网上口嗨的,如果不是蠢到了极点,那就只能是受雇佣的网络水军了。

李英强戴志超案件被退侦贾学伟被批捕

【民生观察2026年8月27日消息】秋雨圣约教案发生于今年1月6日,教牧同工多人被抓,至今仍有三人被羁押。近日,秋雨圣约教会李英强长老、戴志超传道,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及“组织非法聚集罪”一案已被退侦;贾学伟副执事则被以“组织非法聚集罪”批捕,案件处于侦查阶段。

李英强、戴志超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组织非法聚集罪”移送检察院,近期律师收到通知,案件已退回侦查。

贾学伟被以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批捕,目前仍处在侦查阶段。

三人至今已被羁押超过七个月。

据悉,2026年1月6日,李英强、戴志超、贾学伟、以及其他两位基督徒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

2026年7月,李英强、戴志超案件已被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基础上,新增“组织非法聚集罪”,双罪并罚,加上李英强是二次被抓,恐面临极长的刑期。

李英强(1979年出生),是著名的中国民间教育公益人士以及基督教家庭教会传道人。 他早期因创办立人乡村图书馆、立人大学而广为人知,信主后与王怡牧师一起服侍成都秋雨圣约教会。

曾获腾讯网“时代知行者”、南都公益基金会“银杏伙伴计划”及南都周刊“中国温度榜年度个人奖”。

由于受到相关部门的压力与封杀,立人图书馆的所有分馆在2014年9月被迫全部关闭。

2010年李英强受洗成为基督徒。2012年起开始攻读神学,随后在成都秋雨圣约家庭教会担任长老。

在2018年底针对秋雨教会的“12·9大抓捕”中被警方刑拘,李英强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后于2019年8月取保候审返回湖北。

自2018年129教案,李英强长期受到监控与传唤,却坚持服侍教会。他去成都,成都国保、警察都立刻围堵并将他驱逐出成都,最后他大部分都在德阳。

去年锡安109教案发生,李英强公开声明愿与锡安一同站立。

2025年12月9日,秋雨129教案七周年纪念,秋雨圣工举办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129为受逼迫的中国家庭教会祷告会》,会上播放了李英强《教会论的逼迫和教会论的回应》的发言视频。

而同案戴志超则是秋雨教会的90后传道人,不久前,戴志超妻子陆灵芝诞下三宝,目前她独自抚养三个孩子。

戴志超自2026年1月6日被捕后至7月5日,律师申请会见被拒,申请取保候审被拒。

贾学伟遭抓捕后先是刑拘,之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在被以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批捕,目前案件仍处在侦查阶段。

秋雨圣约教会位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是中国最著名的家庭教会之一。

2018年12月9日,秋雨圣约教会牧者同工遭到中共大范围抓捕,王怡牧师亦遭逮捕入狱。

2018年12月14日,秋雨圣约教会被中共政府宣布取缔。

2019年12月,王怡牧师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北京一日游纪实:上个厕所人生履历多一次被盘查

2026年8月24日,是我“奉旨上京”的第72天。陈光这天从福建到北京,对于自己的老乡加好友,我必须得去接他。陈光也是岳秀姐的朋友,我到北京时就是陈光介绍我认识岳秀姐的。所以陈光来京,我们自然相聚在岳秀姐家。

我和陈光都没见过北京城门的庄严与景区的古韵,岳秀姐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于是,我们约好8月26日一起到北京风景区及城门看看,由岳秀姐给我们当免费地导游。

按约定,今天早上九点半我们相约在北京前门西站。我带了一个好友赵作媛。我们四人第一站到国家大剧院。

当走到国家大剧院后门时,突然一个没穿任何制服的青年跑来问话我们去哪里,接着来了个安保,要求查我们身份证。岳秀姐目光尖锐,扫一眼安保人员问:你不是警察,你有什么权力查我们的身份证?安保人员听后就拨打电话和对方说明我们的意思。接着来了两个警察,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检查了我们随身带的包包,确认,我们身上没带任何信访材料后,就放行我们走。

以下这张照片是我们在国家大剧院后门被检查完后,叫安保帮我们拍的:
接着,我们围绕大剧院走到了前门,又接受了一番登记身份证、检查随身包包的经历。以下这张照片是我们在国家大剧院前门被检查后叫路人帮我们拍的。
接下来,我们准备去西单看看。

在地铁通道上行走时,突然跑来了一个警察要查看赵作媛的身份证、包包,并说,赵作媛要么只能坐地铁去西单,不能出去坐公交车,要么就和他一起去派出所调查。赵作媛很纳闷,说她又没犯法,要她去调查什么?赵作媛和这位警察说:就在此地愿意配合检查,但不愿去派出所.就此僵持了很久,最后警察把赵作媛所有物品认真检查一遍后让她走。

到了西单,我们逛一下商场,陈姐说请我们去吃北京的豆汁。于是,我们到了西安门大街,那边有个庆丰包子铺,我们就进店各点自己爱吃的去了。

吃完,我们准备去北海公园。我们从那出发到北海公园只要步行6分钟就到。此刻,大家都想找个厕所,然后再安心游玩。放眼看去,对面有个公共场所。于是我们四人赶紧往厕所方向快走,斑马线刚好是绿灯,我们心里只想在绿灯时赶紧走。

一会,当我们去完厕所出来,我一眼就看见胡同口一个警察盯着厕所看,我出来后,他走开,看见门口停一辆公安的车,车里一个警察。

这时的我们完完全全进入游客状态,出门看见文化古迹就拿起手机“咔嚓”一下,照片躺在相册里,画面刻在记忆里。
当我们满脸游客松弛感时,另一边警察叔叔已经对我们目光锁定,气场全开。

我们从厕所往回走到斑马路口,正准备往北海公园走时,被岗亭的警察叫住了,还是那套流程,盘问、登记,查包包。但这次查完包包并不想让我们走,而是机械性地、不厌其烦地对我们每个人说,信访要到国家指定场所信访,这里不是信访地地方。我们不停地和他们说我们不是来信访地,身上没带任何材料,我们只是经过这里,你们又没有禁止这里不能走。

可是他们只说他们的,他们说这里是府右街,说我们不能走这里。

他们说刷了我们的身份证,我们的事情都没处理,说这是大数据时代,一刷我们的身份证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情。接着,他们要用“囚车”把我们拉走。

我们觉得这很没天理,就算我们是访民,访民都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政府不作为或乱作为,又或者是法院枉法裁判造成的,我们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受害者,他们又给受害者加“冠冕”特殊对待,基本的人权都受剥夺。于是,我们打110报警,说我们只是上个厕所这边的警察却把我们逮住,我们也配合检查完所有携带的物品了,他们还要用车把我们拉走。110那边却告诉我,你要好好配合,不配合后果会更严重。我问:那就是说他们不管说什么我都要配合是不是?我想我们几个人的报警可能是个笑话,我刷新了“人民警察”这个称呼。在那争执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囚车”把我们拉到中南海周边警务盘查点。

我们被叫到“囚车”里登记一次,到盘查点门口还是要登记一次,盘差点进去又全面检查,连鞋子也要脱掉过安检。之后,他们问要不要去久敬庄,不去久敬庄就叫驻京办来带走。

在此,再说一下陈岳秀姐姐。陈岳秀姐姐是一个很善良,也是一个对访民很照顾的人。她出于友情与善意,也出于向我们这些外地人传送北京的古韵悠长、殿宇庄严的气魄信息,并带我们出去见识见识,没想到警察也要把她拉到我们的行列进行各种盘查,陈姐说自己是北京人,在北京走走没有犯法,为什么要被限制盘查?而警察坚持他们的做法不听我们的意见,他们认为只要我们是访民就得受他们的管制。

岳秀姐姐就这样和他们僵持着,直到我们都被当地警察带走了,岳秀姐姐还没被放走。直到晚上7点半,才收到陈岳秀姐姐的信息说被警察叔叔接回家的路上。

后记;本文记录的是今天经历的事实。顺便提一下,我们的国家对访民的上心真是费尽苦心。
  1. 我在盘查点停留期间,去一趟厕所,厕所臭气扑鼻这我都可以想到,我带着口罩进去强憋着。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厕所蹲坑的周边泼了很多大便,这大便绝对是人为的,因为我看了几个蹲坑都有,没有谁的屁股能把大便往墙壁上喷的功能。这点我相信政府的用心是希望访民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
  2. 我们所走的地方都有很多人走,在没查身份证之前,为什么那些警察就对我们几个人进行盘查?除了国家对访民的特殊照顾外,还要用特殊的高科技对待访民,比如人脸识别、走路姿态等等。
最后,我相信我们的国家坚持下去,一定能消灭访民,也能体现强国的重量!

王秀英写于2026年8月27日凌晨1:08

2026年8月26日星期三

“妄议”与中共政治的困局

天津前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周德睿去年落马,官方斥其“妄议中央”。近日,周德睿的“妄议”言论曝光,包括嘲讽习近平的所谓“共同富裕”及房地产政策,把“房住不炒”调侃成“房住不吵,越吵越涨”等,引发网络热议。

近年不少高官落马原因包括“妄议中央”,但涉及什么言论往往不公开。今年2月6日,中共海南省委原秘书长倪强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网络热传原因为倪强因酒后吐真言,“妄议中央”称习近平主导搞的海南自贸港会注定是一个烂尾工程,是第二个雄安,这段谈话被人偷录了上交到省纪委,倪强因此被双开。

这些细节主要来自网络传播,尚缺乏完整的官方材料证实,但是这些传闻本身已经构成了习近平“定于一尊”时代非常值得观察的政治现象,在今天的中国官场,一名高级官员究竟说了什么,已经不再只是个人言论问题,而随时可能被指责“妄议中央”,成为决定其政治命运的问题。

“妄”者,胡乱也,“妄议”也就是“胡讲”。所谓“妄议中央”,中共自己的解释,是指对党中央确定的大政方针妄加评论、指责,不负责任地说三道四。这个定义看上去似乎非常明确,问题就在这里。什么叫“妄加评论”?什么叫“不负责任”?什么叫“说三道四”?谁来界定一个官员究竟是在讨论政策还是在“妄议中央”?

事实上在专制政权下,”妄议”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中共从建党开始,就从列宁那里学来"铁的纪律",纪律严明就意味着残酷的整肃斗争。这里所谓的“纪律”,从来不只是要求党员遵守组织程序、完成工作任务,更重要的是要求党员在政治上保持一致,在思想上保持一致,在关键问题上保持一致,最终达到组织意志高于个人判断的状态。一个人可以在生活上有自己的性格,在技术问题上有自己的专长,却不能在政治上拥有真正独立于组织之外的立场。因为一旦允许党员,尤其是掌握权力的官员,可以公开表达与中央不同的看法,那么所谓“统一领导”就会立刻面临究竟谁有权决定什么是正确的政治路线这一根本性的问题。

这也是列宁主义政党与普通政党之间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普通政党当然也需要纪律,也会要求成员服从党内多数决定,但这种纪律通常建立在程序、竞争和权力可以更替的基础上。今天的多数可以成为明天的少数,今天的党魁也可能在选举中失去权力,因此党内意见分歧本身并不意味着制度受到威胁。列宁主义政党则不同,它把自己理解为一个代表历史正确方向的先锋队。既然党被认为掌握了正确的政治路线,那么反对党的路线,就不仅仅是意见不同,而可能被理解为站在历史进步的反面;而一旦党的政治正确性与国家的政治正确性合而为一,对党的怀疑也就被解释成对国家的怀疑,对中央的批评也就很容易被解释成破坏政治秩序。

因此,中共现在炮制出的“妄议中央”值得注意的地方,在于一个政治体系为什么需要创造出这样一个罪名。一个官员可以批评一项具体政策吗?当然可以。中央文件也经常强调要开展调查研究,要听取不同意见,要允许批评和自我批评。但是,如果一个官员的批评必须首先获得上级批准,如果他无法知道什么范围内的批评属于“正常讨论”,什么范围内的批评会突然变成“妄议”,那么所谓的言论空间就不是真正的言论空间。因为真正决定言论边界的,不是法律,也不是一套事先明确的规则,而是权力本身。

这正是“妄议”最重要的政治含义。它并不要求你什么都不能说,而是让你永远不知道什么不能说。这种不确定性,比一部明确规定禁止哪些言论的法律更有效。因为明确的法律至少会让人知道边界在哪里,而模糊的政治禁忌则要求每一个人自己猜测边界。今天某句话可以说,明天同一句话可能不能说;在一个普通干部那里只是牢骚,在另一个干部那里却可能被认定为政治问题;同样的政策批评,如果由中央领导人在会议上提出,是“实事求是”,如果由一个地方干部私下说出,就可能变成“妄议中央”。于是,官员最终学会的并不是如何讨论政策,而是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人面前不能说,什么场合不能说,甚至什么表情都不能有。

这便是政治高压真正深入官僚体系之后的结果,权力不再需要时时刻刻亲自命令每个人闭嘴,因为每个人都会主动替权力管理自己的嘴巴。从这个意义上说,“妄议中央”并不是习近平时代突然出现的新现象。它当然与近年来权力高度集中、“两个维护”“两个确立”以及“定于一尊”的政治环境密切相关,但它背后的制度逻辑远比习近平个人的政治风格更加久远,习近平只是把这种逻辑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毛泽东时代已经如此。在毛泽东时代,一个干部危险的并不是工作能力不足,而是在政治上被怀疑“不忠”。路线斗争之所以能够成为中国政治生活的核心,是因为在那个制度体系中,政治路线并不存在一个可以由公开程序裁决的独立标准。谁掌握组织权力,谁就拥有解释路线的权力;谁拥有解释路线的权力,谁就拥有判断谁“犯了政治错误”的权力。于是,所谓思想问题最终都转化为组织问题,组织问题最终又转化为个人命运问题。

反右如此,“反右倾”如此,“文化大革命”更是如此。一个人昨天还可能是忠诚的干部,今天因为一句话、一次表态、一次会议发言,突然成为“右派”“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反党分子”。这种政治生活之所以能够长期运行,是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判断这些言论的权力掌握在别人手里,而这个“别人”又可以决定自己的工作、职务、待遇乃至人身自由。

所谓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政治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中共这一组织原则并没有消失。毛泽东时代那种公开的群众性政治斗争减少了,政治运动也不再以过去那种方式频繁出现,官员开始按照行政能力、经济绩效和专业能力进行管理,市场经济也逐渐进入社会生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共产党已经从一个要求思想一致的列宁主义政党,转变成一个允许真正政治多元的普通执政党。

邓小平时代强调“反对个人崇拜”,实际上是在毛泽东时代的巨大政治灾难之后,对这种权力结构进行某种程度的修正;而江泽民、胡锦涛时代形成的集体领导,又进一步降低了最高权力个人化的程度。党内仍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政治竞争,但至少形成了某种政治上的相互牵制。这并不意味着存在民主,而只能说明专制制度内部也存在不同程度的弹性。

习近平时代最重要的变化之一,正是这种弹性不断缩小。当“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被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当“两个维护”成为官员政治忠诚的核心标准,当最高领导人的政治权威与党中央权威越来越难以区分时,党内意见分歧的政治成本自然也会越来越高。过去可以在内部会议上表达不同意见,现在即使是在私下场合,也可能担心谈话被录音、被举报、被上报。

由此,“妄议中央”真正改变的并不是一个词,而是一种官场心理。它让官员逐渐明白,在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体制中,最安全的不是分辨正确错误,而是与最高权力保持一致。因为政策错了,最多可以解释为工作失误;但如果政治上被认为与中央不一致,那么错误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于是,所有人都会把政治安全放在专业判断之前。

这就产生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悖论。一个现代国家越是复杂,就越需要专业官僚提出不同意见。经济政策需要有人指出风险,金融政策需要有人提醒泡沫,房地产政策需要有人指出地方财政和居民债务的问题,外交政策需要有人分析国际环境的变化,公共卫生政策需要有人指出基层执行中的副作用。真正有效的行政体系,不可能所有人都只负责赞成。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如果只有一个声音,表面上看是高度统一,实际上却可能意味着信息系统正在失灵。

因为下面的人一旦发现,说真话的成本高于说假话的成本,组织就会逐渐失去获得真实信息的能力。官员开始报喜不报忧,地方开始层层包装数据,会议上的“意见一致”越来越多,私下里的抱怨越来越多;文件中充满正确的政治语言,现实中却不断出现与文件相反的问题。于是,最高权力得到的不是社会真实情况,而是经过层层筛选之后的政治安全信息。这正是专制政治最深刻的制度困境之一:它要求所有人忠诚,因此最终得到的却可能是所有人对权力的迎合。

“妄议中央”在这里发挥的作用,就是把“说错话”的风险提高到足以让整个官僚体系自我审查的程度,这其实就是独裁政治最典型的权力结构。独裁并不意味着统治者每天都必须使用暴力,恰恰相反,一个成熟的独裁制度,往往是在暴力很少直接出现的时候,权力才真正有效。因为真正稳定的统治,不是让每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害怕,而是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害怕什么。

“妄议”就是这样一种恐惧。“妄议中央”很难通过客观标准判断,因为“妄议”的对象不是一个具体行为,而是一个人的政治态度。因此,一旦“政治态度”成为决定官员命运的重要标准,那么法律意义上的责任和政治意义上的忠诚就会发生混合。官员面对的便不再只是“我有没有违法”,而是“我的思想是否符合组织要求”。这也是为什么专制政治最终必然会进入思想控制。

这里所说的“必然”,并不是说中国历史注定要产生共产党,也不是说共产党的统治从历史起点上就是不可避免的。历史从来不是这样简单的因果链条。所谓“必然”,是指一旦一个政党以列宁主义的组织原则建立国家权力,并且长期垄断政治竞争,那么权力高度集中、组织纪律优先、政治忠诚高于个人观念,就会成为这个制度不断自我强化的结果。

所以,“不许妄议”并不是独裁政治的偶然现象,而恰恰是独裁政治的常态。

中共是一个以列宁主义组织原则为基础、以一党垄断和思想统一为核心、以领袖不可公开质疑为前提的政治形态。“不许妄议”不是中共某一时期的偶然现象,而是这一制度形态维持自身的内在需要。因此,“妄议中央”并非一个普通的纪律用语,而是中共政治形态的历史缩影,它把对政策的质疑转化为对组织的挑战,把对最高权力的批评转化为政治上的不忠,并以此要求整个社会在事实面前服从权力、在现实面前服从口号。从毛泽东时代的路线斗争,到今天“定于一尊”下对言论和思想的严密控制,形式虽有变化,逻辑却一以贯之。

从现实效果上看,中共的“妄议”所压制的已经不只是言论,而是一个政权认识自身、修正自身和延续自身的能力。专制制度往往不是因为反对者突然强大而崩溃,而是因为内部已经没有人敢说真话,最终失去自我修复的能力。中共正在走向这个阶段。

季风被从北京强制带回遵义后处于拘留

【民生观察2026年8月26日消息】近日,租住在北京燕郊的季风,被贵州遵义政保强行带回贵州,现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与此同时,包括冯军以及湖南等地异议人士均遭遵义警方谈话或传唤。

8月20日上午,季风被警方带走,当时来了很多人,行李都打了包也拿走了。

房东已把房子清空,特警也来了,动静挺大的,周围不少邻居都看到了,办案单位是北京这边主导的,起因可能与季风的网络言论有关。

与此同时湖南等地陆续有人被遵义政保找,说是季风于三月份就被以寻衅滋事立案了。

8月26日推友“冯军”发文称,季风被拘,因寻衅滋事罪,贵州遵义的国宝现在叫政宝的二位警官,在其旅途中非要和他见面做笔录,以了解季风的情况,刚刚谈完,要求笔录签字,他拒绝了。

二位警察一位是遵义国宝大队教导员,一位是派出所所长。

冯军要求他们回去后给个账号,为季风送牢饭,随后加了所长的微信。

有网友猜测,季风此次被抓或与其前不久所作的一首诗有关。其全文如下:

最后一口棺材
文//季风

今天我看见一个时代
存放二十多年的一口棺材
终于盖上了最后一块版
那九十九口棺材里装满了贪官
仍然供不应求但没有人敢去抢
他预留的那最后一口
那棺材里躺着
一个时代的故事或事故
一直在网上发酵
没有人敢否认
他是个能臣
是好是坏
至今却无法盖棺

那些早年下岗后
成为爷爷奶奶的人
今天仍刷着手机
关心儿孙怎样活下去
只有他那一对
成功挣得杯满钵满的儿女
仍然坚信父亲是个清官
至死不渝

2026年8月18日于燕郊

据悉,季风,60后生人,贵州桐梓县娄山关镇人。八九学运领袖、独立思想者、诗人、资深策划,企业私人顾问。

贵州大学中文系86级学生,在1989年学运期间出任贵州大学「高自联」主席,因此入狱两年多。

之后一直被中共当局严密监控、打压。曾暂住深圳、北京等地,长年遭到国保驱赶。

晏鸿吴五清家门被看守出行遭跟踪

【民生观察2026年8月26日消息】近期,秋雨圣约教会的晏鸿长老、吴五清长老家门被看守,出行被跟踪,友人前来探访遭驱赶或带走传唤,房东受到压力逼迫他们搬家;此外,金恒传道亦被房东通知租期到后搬家。

秋雨圣约教会现今的教会领袖是晏鸿长老,晏鸿长老的待遇是被贴身跟踪24小时,在外面的待遇跟李英强长老一样。

晏鸿长老家门口有两个人驻守,出门贴身跟踪,不许教会会友探访,一旦发现有人去家里探访,或上门驱赶,或带进派出所传唤。

吴五清长老的待遇跟晏鸿长老差不多,出门买菜也有人随时尾随。

两位长老的房东都受到压力,要求二位长老搬家。

金恒传道的房东已经明确,在年底房租到期后,不再租房子给金恒传道。

其余弟兄姊妹尤其是同工,或被逼搬家,或被堵锁眼。

自今年以来,成都警方对秋雨圣约归正教会的打压逼迫一直没有减缓的迹象。

2026年1月6日,秋雨圣约教会的李英强长老、戴志超传道、贾学伟副执事以及其他两位基督徒,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

目前,李英强、戴志超仍被羁押,贾学伟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另两位基督徒取保释放。

仅7个多月的时间,李英强、戴志超已经在2026年7月被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基础上,新增“组织非法聚集罪”,双罪并罚,加上李英强是二次被抓,恐面临极长刑期。

2026年7月26日主日,秋雨圣约教会线下聚会再次遭到警方冲击。

2026年8月13日,晏鸿长老和弟兄姐妹在教会会友华老师家给华老师过60岁生日,被警察闯入,在场的弟兄姐妹被要求登记,随后警察带走华老师并用手铐铐走晏鸿长老,直到夜里十点左右才释放二人。

据悉,秋雨圣约教会位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是中国最著名的家庭教会之一。

2018年12月9日,秋雨圣约教会牧者同工遭到中共大范围抓捕,王怡牧师亦遭逮捕入狱。

2018年12月14日,秋雨圣约教会被中共政府宣布取缔。

2019年12月,王怡牧师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