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2日星期二

邢文香提前获释遭当局监控并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6年5月12日消息】2015年,浙江省金华市城区基督教会圣爱堂拒绝强拆十字架,遭当局打压;2015年7月26日,邢文香牧师与丈夫包国华牧师等12人被捕;2016年2月25日,邢文香被判刑12年;包国华被判刑14年。2025年,邢文香牧师提前获释。其出狱后遭当局监控、限制人身自由。

2015年,因拒绝配合拆除教堂十字架,两位牧者与多位同工遭到抓捕。后来,包国华牧师被重判14年,邢文香牧师被判12年。

近期,有消息称邢文香牧师已获减刑出狱,但长期牢狱生活已使她身心承受极大创伤。“一头青丝,归来已满头白发。”而包国华牧师目前仍在服刑之中。

听闻邢文香牧师在入狱前,三十多年以教堂为家,户口也落在教堂,为主忠心侍奉、尽心牧养。如今经历十年牢狱迫害后归来,本应是欢喜快乐,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却面临没有稳定居所、缺乏供养的艰难处境,并仍背负高达139万元的罚金压力。

更令人痛心的是,如今城区基督教会被掳,现任负责人也恶待邢牧师,不仅不允许她继续牧养教会,甚至不让她居住教堂。

邢牧师的生活与行动受到诸多限制与监控,出行也不得自由,就连前去探望、关心他们的弟兄姐妹,也同样承受压力与关注。

看到这样的处境,实在令人心痛。

恳请大家继续为浙江金华城区教会的邢文香牧师与包国华牧师迫切代祷:
  1. 求主保守仍在狱中的包国华牧师,以及已出狱的邢文香牧师,在长期压力与患难中,仍有从神而来的平安、医治与刚强。
  2. 求主亲自为邢文香牧师预备生活所需、安稳居所与属灵同伴,不叫忠心事奉主的人缺乏。
  3. 求主看顾金华城区教会中仍渴慕真理的弟兄姐妹,使他们在混乱与压力中,明辩是非,依然能够寻求真道、持守信心。
  4. 求主赐下公义与怜悯,使一切逼迫、伤害与撕裂得以止息。
  5. 求主坚固所有愿意探望、扶持他们的弟兄姐妹,赐下智慧、勇气与爱心。
公开资料显示,邢文香,女,浙江省金华市人,基督徒,原金华市城区基督教会圣爱堂牧师。

曾与丈夫、原金华市城区基督教会牧师包国华,供职于浙江省金华城区基督教会圣爱堂,并负责管理教会事务和进行传道活动,在当地拥有许多信徒;

2015年6月,曾因与包括包国华牧师在内的多名教会神职人员拒绝配合官方机构——金华市宗教局强制“整改”拆除教堂外顶部十字架行动,并严正声明其所在“新教堂的施工、规划手续齐全,不属违法建筑,不应整改(拆除)”,拒绝配合金华市民宗局开展的宗教活动场所财务大检查行动,遂遭当局的打压。

2015年7月26日,与其丈夫包国华等共计12名神职人员被金华市警方突然抓捕,并被以涉嫌“宗教名义,侵吞教徒奉献款和非法经营教会”等罪由刑拘,后又以涉嫌“金华包国华犯罪团伙”案正式逮捕,并羁押于浙江省金华看守所;

2016年2月25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法院一审以职务侵占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非法经营罪以及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4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万元,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刑期至:2027年7月25日。

此前在浙江省女子监狱四分监区(杭州市育新路16号,邮政编码:310019)服刑。

2025年11月7日,邢文香获减刑两年,于近期出狱。

贵州凯里市教会六名基督徒被以诈骗罪批捕

【民生观察2026年5月12日消息】近日,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市一间教会,有六名弟兄姊妹被以诈骗罪和组织未成年人实施破坏治安管理活动罪的名字批捕。

六名弟兄姊妹名字为魏永强,何晋宝,权小龙,龙剑,程勇兵,周桂霞。

所谓的组织未成年人实施破坏治安管理活动罪的理由,就是向小孩子传福音和主日学等日常活动。

此前凯里市曾以诈骗罪名义,重判一名复临安息日会的张姓传道人12年,开启先河,此后全国多有传道人被以该罪名判刑。此次以组织未成年人实施破坏治安管理活动罪批捕亦属全国首见。

家属已经委托律师介入,但检察院在未听取任何律师法律意见的情形下,直接对六人全部做出了批捕决定。

组织未成年人实施破坏治安管理活动罪的前提,是未成年人打架,盗窃等危害社会治安等行为。子女和父母一起参加宗教活动,是基本人权的体现,明显不属此列。

最新修改的<治安管理处罚法>,在未公开征求民众意见的情况下,在第三十一条将非法宗教活动与参与邪教并列,已经有多地的传道人被行政拘留。有些地区的部门在法律适用过程中进一步扩大打击面,激化了矛盾。

另外,“中国的下午五点钟”国度祷告会带领人陈慧珍传道被行政拘留。

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龙海分局以“组织、教唆、逼迫、诱骗、煽动从事邪教、会道门、非法宗教活动”为名,对中国下午五点钟国度祷告会的带领人陈慧珍传道行政拘留12天(2026年5月9日至2025年5月21日)。

一尊政治下的数字谎言

在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加剧、地方招商引资竞争日益困难的背景下,中国基层政府数据造假问题再度被公开揭露。地方上报数据与实际凭证之间的差距之大,引发外界对基层数据真实性的质疑,话题被推上热搜。

官媒央视在4月份披露,河南多地招商引资数据上的造假乱象,其中,舞阳县上报省外到位资金78亿元人民币,实际仅约1亿元,造假比例超过70倍。而在郑州市管城区的报表中,企业一分钱没投,却硬编出了9.6个亿。

面对荒唐的数据差距,当地基层官员在镜头前直言“基数本来就虚高,上面的指标年年加码,下面只能靠编”。河南省舞阳县商务局局长说:“基数本来就虚高,上级还要求连年递增,我们也很无奈。”

河南招商引资数据造假的新闻,其实并不新鲜。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舞阳县把一亿元“包装”成七十八亿元,也不是郑州某区能在企业“一分钱没投”的情况下做出九点六亿元到账资金,而是整件事曝光之后,中国社会已经很少有人真正感到震惊。舆论里最普遍的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反应——原来又是假的,原来还是这样。

这种反应本身,恰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因为这意味着,在今天的中国社会,“官方数据造假”已经变成一种普遍社会共识。人们未必知道真实数字究竟是多少,但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本能地不再相信那些被公布出来的数据,无论是GDP、失业率、消费增长、房地产成交、地方财政收入,还是招商引资规模,社会对这些数字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这说明了什么”,而是“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

而河南这次新闻真正刺眼的地方,在于它无意间揭开了今天中国政治运行最核心的现实:数据已经不再是反映现实的工具,而正在越来越深地变成中共为维持专制统治而粉饰现实叙事的工具。尤其是那个县商务局长面对央视镜头时说出的那句“基数本来就虚高,上面还要求逐年增长”,几乎等于把整个中共基层治理的真实逻辑直接说破了。

过去的数据造假,至少还带遮遮掩掩。地方会做假,但不会承认;上级未必完全相信,但也不会公开点破;整个体系仍然维持着一种“统计真实性”的表面姿态。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有没有造假”,而是整个官场对于造假本身都出现了一种近乎公开化的麻木。

因为基层越来越清楚,在今天的习近平治下,数字根本不能难看,经济必须增长,投资必须增加,就业必须稳定,市场必须有信心,地方必须“向好”。这就是所谓的“讲政治”。可问题在于,当现实已经无法支撑这种“讲政治”叙事的时候,地方唯一还能调整的,就只剩下报表。

于是,今天中国基层真正擅长的事情,已经不再是发展经济,而是修饰经济。这种现象不再是个别地方的问题,而是整个中共专制逻辑的必然结果。不少人至今仍然喜欢用“上面是好的,下面执行歪了;中央想要真实,地方为了政绩故意造假”这种简单逻辑看待中国政治。但这种逻辑,在今天其实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

因为在一个税务、银行、财政、工商全面联网的时代,一个地方到底有没有真实投资,一笔资金有没有到账,一个项目有没有真正落地,中央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恰恰在于中央知道地方在造假,地方也知道中央知道自己在造假,但整个系统仍然必须继续维持这种越来越荒诞的数字游戏。

原因很简单,因为习近平时代数据已经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是政治问题。更准确地说,数据已经成为维系“一尊政治”稳定性的重要组成部分。

过去中国虽然同样存在数据失真,但在所谓改革开放时期的政治逻辑,与今天其实并不一样。邓小平时代以后,中共合法性的核心来源,主要建立在“发展”之上,也就是说,只要经济持续增长,人民生活持续改善,那么体制内部保留一定弹性、地方存在一些夸大数字、统计存在部分水分,整个系统仍然可以维持运转,因为现实层面的增长本身,足以为这种合法性提供支撑。

但习近平时代发生了一个重要变化,那就是个人权威开始越来越深地与“国家成就”直接绑定。“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不再只是一个抽象口号,而越来越被塑造成一种必须持续胜利、持续正确、持续向上的政治叙事。在这种叙事里,最高权力不仅不能犯错,而且必须不断证明自己的历史正确性;不仅要强调“中国正在崛起”,还要强调这种崛起是因为“核心领导”的英明正确。

因而,经济数据就不再只是统计意义上的经济指标,而逐渐变成了一种政治忠诚指标。GDP不能太差,因为太差会影响“制度优势”;青年失业不能太高,因为太高会动摇“治理能力”;房地产不能崩得太明显,因为那意味着整个发展模式出现危机;地方债问题不能完全暴露,因为那会冲击金融稳定与政治信心。

换句话说,在今天中国政治现实中,数据已经承担起维持权威合法性的功能。因此,它们不能难看。这也是为什么,习近平时代虽然反复强调“反对形式主义”“防止统计造假”,但现实中数据失真问题反而越来越严重。因为真正决定一个系统是否敢于面对真实的,不是口头上的整顿,而是这个系统有没有能力承受真实带来的政治后果。

而“一尊政治”最大的特点,就是它无法承受任何一点失败。在权力归于一尊之下,所有成绩都会被归于“核心”,而所有问题理论上也都会指向“核心”。于是,为了维持这种高度个人化的独裁体系,整个政治系统就会本能地倾向于过滤坏消息、美化现实、修饰数据。因为一旦真实经济持续恶化,一旦失业、债务、消费低迷这些问题完全暴露,那么受到冲击的就不仅仅是经济信心,而是整个政治叙事本身。

所以习近平时代才出现数据的“政治化”。青年失业率太高,立刻暂停公布;土地财政断裂,必须强调“新发展阶段”;地方财政恶化,叫“阶段性承压”;外资流出明显,就要宣传“高水平开放”;消费疲软,则要强调“消费潜力巨大”。这就是典型的极权主义话语术,重新定义现实,重新包装现实。

在这种一尊政治体系下,地方政府也会主动配合这种政治需要。因为基层非常清楚,今天决定仕途安全的,已经不再是你是否真正解决了问题,而是你是否能够维持“形势向好”的表象,是否能够与上级叙事保持一致,是否能够让报表看起来稳定、乐观、可控。修饰数据、制造繁荣、维持乐观氛围,成为一种政治安全选择。如此中共整个系统就不可避免的全面扭曲,现实越恶化,越需要包装;压力越增大,越不能承认;经济越下行,数字越要“稳定向好”。

于是,整个体制开始逐渐失去面对真实问题的能力。而一个无法面对真实问题的体制,最终一定会越来越依赖虚假来维持自身运转。这也是为什么,今天中国基层官场普遍弥漫着一种强烈的疲惫感。过去很多官僚虽然同样浮夸,但他们至少还相信发展、GDP增长、财富积累和市场繁荣最终会让整个体系继续运转下去。换句话说,当时很多数字即便有水分,背后仍然对应着某种真实的增长现实。

而今天,整个官僚体制自己都已经不再相信这些东西。在今天的政治结构中,经济增长本身已经不再是最核心的目标,维护“习近平核心地位”与整体政治安全,才成为压倒一切的最高政治任务。用中共头号马屁精李鸿忠的话来说就是“维护习近平核心地位是当代中国最大政治”。

而今天中国政治已经陷入全面的体系性僵化,既无法真正回到过去的高速增长时代,也无法承认增长神话正在终结,于是只能不断依赖更强的宣传、更严的控制,以及更夸张的数据包装,来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河南这次数据造假问题被央视公开揭露,这并不意味着中共突然开始认真反对造假,而是在经济下行、地方债恶化与外资持续撤离背景下,主动释放一种“中央仍然掌控局面”的信号,通过有限度揭露局部问题,建立“主动纠偏”的形象,同时缓解外界对中国经济信用的持续怀疑。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习近平时代的数据造假,已经不是靠“整顿”能够解决的技术问题,而是整个专制统治逻辑本身制造出来的结果,在高度独裁的权力结构下,“核心正确”“形势向好”“制度优越”本身已经变成政治安全的一部分,于是真实数据一旦过于难看,就不仅是经济问题,而会被视为政治风险。

这就形成了无法解开的死结,经济越下行,体制越需要漂亮数字维持稳定;而越依赖漂亮数字,系统就越无法面对真实。于是,反对造假只能停留在局部表演,真正触碰整体真实,则会直接冲击整个权力叙事本身。因此,习近平时代不可能真正解决数据造假,因为它首先无法承受现实对权力神话的冲击。

到最后,最危险的其实已经不只是数据造假本身,而是整个体制开始逐渐失去分辨现实的能力。当所有层级都长期沉浸于“形势大好”的表演之中,当坏消息不断被过滤、修饰、掩盖,最终被虚假信息反噬的,就不仅是社会与市场,也包括权力本身。大跃进时期“亩产万斤”的荒唐,从来不只是地方欺骗中央,而是整个极权体系在层层加码、层层献忠中的集体疯狂;而今天,中国政治其实正在重新出现某种相似的危险倾向——地方不敢说真话,官员不敢报忧,统计越来越服务于政治,现实越来越服从于叙事,于是整个国家表面上仍在不断强调“稳中向好”“前景光明”,内部却越来越弥漫着压抑、疲惫、失望与不安。

历史上所有极权体制,最终都败给了它们自己制造的谎言。因为一个不允许真实存在的制度,也终将失去继续纠错与更新的能力。而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意识到,真正重要的不是“正确的数字”,而是说真话的权利;不是“统一的口径”,而是监督权力的自由;不是被包装出来的繁荣,而是公民对于国家真实的参与,那么极权赖以维系的根基,其实就已经开始松动。

因此,中国今天真正的问题,不只是数据造假,而是一个拒绝真实、压制真实、惧怕真实的政治体系正在走向自身的尽头。民主之所以终将到来,并不仅仅因为人们向往它,更因为一个长期建立在虚假之上的体制,最终注定无法长久维系。

2026年5月11日星期一

钱大龙自杀未遂后遭强制传唤期间被打伤

【民生观察2026年5月11日消息】北京朝阳区居民、新冠疫苗受害者钱大龙,因接种新冠疫苗导致肢体二级残疾、罹患脑梗死等多种后遗症。因维权钱大龙被违法犯罪团伙长期打压迫害,最终被逼至精神崩溃,近日其选择自杀未遂,随后被朝阳区管庄派出所人员强行传唤,期间遭殴打导致多处伤及肋骨骨折。

钱大龙自2021年接种科兴新冠疫苗第三针后突发严重健康问题(包括脑梗死症状、半身瘫痪等),被官方鉴定为“偶合”而非疫苗直接相关。

此后,他长期通过微信群组织受害者交流、收集病例、起草倡议书,并多次向中纪委、国家卫健委等部门反映诉求无果。

因维权钱大龙全家被违法犯罪团伙长期网暴、遭系统性诬告陷害、侮辱诽谤,最终钱大龙被逼至精神崩溃、选择自杀未遂。

2026年5月7日晚,钱大龙在朝阳医院洗胃抢救后,被警察强制带回管庄派出所。

5月7日23:00点,朝阳区管庄派出所强制连续传唤重病残疾人士钱大龙,时间长达近40小时,钱大龙被构陷寻衅滋事罪、袭警罪。

5月9日下午14时左右,钱大龙因重病取保候审释放,强制传唤期间,钱大龙被管庄派出所工作人员殴打致全身多发伤、全身皮肤大范围淤青红肿、肋骨骨折。

据悉,钱大龙,北京人权捍卫者、朝阳区居民、新冠疫苗受害者,因揭露新冠疫苗致死、致病、致残维权被打压迫害两次刑拘取保,因病残无法正常工作,缺医少药,生活极度困难,维权五年未得到应有公正,身体状况非常不好,中共对维权人士打压迫害变本加厉,北京市政府对疫苗受害者不解决问题,只会推诿扯皮、打压迫害、禁止发声。

钱大龙确信自己的不幸是新冠疫苗造成的后遗症,为了讨回公道,他曾向中纪委、中国国家信访局等部门问责,并连同其他疑似出现疫苗后遗症人士到中国国家卫健委抗议。

2025年“两会”期间,钱大龙再度成为当局的维稳目标。两会期间其又被警察24小时上岗限制人身自由,他说欢迎两会期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记者朋友们上门走访,观摩一下疫苗受害者如何在这种社会高压环境下生存的。中共二十届三中全会期间,钱大龙又遭严密监控。

钱大龙等人起草的《呼吁建立“新冠疫苗伤害保障救助机制”倡议书》,收集了接种新冠疫苗后接近3000人患了白血病的病例,不少病例则患上一型糖尿病,他们要求政府设立专项救济基金,用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前期医治,包括治疗期间的住宿费、生活费、误工费等全额补偿。

然而新冠疫苗受害者的诉求遭到中共当局的无视,提出问题的人被中共当局进一步施以迫害。这些新冠疫苗受害吹哨人,受害人或家属遭受的迫害包括:钱大龙曾两次刑拘取保、梁小强两次刑拘被判刑、王宏艺判刑半年已出狱、伍松刑拘取保、王家福、王萍、唐雪莲、杨安、彭露等人刑拘后取保,中共政府只打压不解决问题只解决人。

为此,新冠疫苗受害者发起接龙请愿书,强烈呼吁中国当局释放钱大龙回家。

2025年11月27日,钱大龙再次被北京警方传唤未归失联,其微博账号、微信群均被消失。

2026年3月4日,钱大龙的微信个人账号及相关维权微信群,在全国两会召开前后再次被封禁。

董郁玉因心脏问题入院检查肺部发现肿瘤

【民生观察2026年5月11日消息】2024年董郁玉被中共以间谍罪判刑7年。近日,董郁玉被送往天津一家监狱系统的医院治疗,检查发现患有心律失常,在肺部发现肿瘤,家属呼吁当局从人道主义出发,允许其保外就医。

2026年4月28日,董郁玉身体不适住院检查,在肺部发现肿瘤,尺约寸为3.3×2.2厘米,且增长迅速,董本人已明显消瘦。医疗检查还显示存在心律失常。

5月7日,董郁玉家属发表紧急声明称,董郁玉目前实际上正面临“被变相判处死刑”的处境。

董郁玉近日因心脏问题住院,并被发现左肺存在高度疑似恶性肿瘤。家属指出,在当前监狱医疗条件下,他无法获得及时、适当的医疗救治。

家属呼吁当局从人道主义出发,立即释放董郁玉。

公开资料显示,董郁玉(1962年4月—),生于辽宁抚顺,中国记者,前《光明日报》评论部副主任。2022年,他被中国当局拘留,并于2023年被以间谍罪起诉;2024年被判刑7年。

1987年从北京大学法学院硕士毕业后,董郁玉开始在《光明日报》工作。1989年,他参与了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被劳改一年,之后又回到报社工作,因撰写有关腐败官员、贫困学生贷款等主题的报道而获得多项新闻奖。与该报的大多数员工不同的是,董郁玉始终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

2022年2月,董郁玉在北京新侨诺富特饭店与一名日本外交官共进午餐时,被中国当局拘留,并于2023年3月被以间谍罪名起诉。

当局指董郁玉会见的外交官是日本驻华大使馆的特工,这名外交官在中国从事了与其身份不符的活动,而且当局又指董郁玉曾与日本前驻华大使垂秀夫,以及日本驻上海总领事冈田胜接触。

不过中国方面没有给出证据,证明被指控的外交官从事与其身份不符的活动,日本外相岩屋毅也表示这名日本外交官的外交活动是合法的。

2024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董郁玉犯有间谍罪为由,判处其七年有期徒刑,其后本人提出上诉。

2025年11月1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原判。

重病患者取钱被拒

重病患者及家属在银行取款时频遭"合规性拒绝"。近日,河北邢台一位肝硬化晚期患者被亲属用轮椅推至银行取救命钱却遭拒,现场病人嘴角流血、几近昏迷的画面引发全网揪心,银行以"无法确认储户真实意愿"为由的冰冷回应。经媒体曝光后银行主动上门办理取款并致歉,引发公众对金融服务僵化与生命权保障的激烈争议,舆论质疑银行将"资金安全"异化为免责工具,忽视急救场景的特殊性,被指"冷血合规"。事件非简单的"人情与规则对立",而是暴露了金融服务中紧急响应机制的系统性缺失。唯有将"生命优先"原则嵌入风控体系,让绿色通道从纸面走向现实,才能避免救命钱再困于冰冷的柜台。此事虽以银行致歉终结,但凸显了金融系统在特殊需求响应上的结构性矛盾。制度层面需明确无行为能力人财产代取的合法路径,执行层面则须以主动服务替代被动合规,让“救命钱”不再困于程序。规则与风控不可废,但服务本质是“为人解困”。当制度与生命权冲突时,唯有通过细化应急流程、强化基层执行,才能避免“救命钱卡在最后一公里”的悲剧重演。

类似悲剧频发

湖南株洲案例(2025年):病重老人被家属用轮椅推至农行办理密码重置,因人脸识别失败耗时近2小时,老人突发心源性休克离世。银行称家属未提前说明病情且拒绝上门服务建议,家属则指控银行流程机械。

事件经过

2026年4月24日,丧失行动和语言能力的肝硬化患者石先生急需医疗费,其嫂嫂王女士携证件至邢台银行汇通支行代办取款。银行以"非直系亲属代办"为由首次拒绝。家属无奈将口鼻流血、意识模糊的石先生用轮椅推至柜台,工作人员仍以"无法核实储户真实意愿"二次拒办,引发现场冲突。

经媒体曝光并联系邢台银保监分局,银行次日(25日)主动上门办理取款并致歉,家属确认问题已解决。

网友评论

@卧槽:现实版要证明我是我。

@愿花成花愿树成树:钱进了银行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Inter-Rockets:本人取不出来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次突破大众认知。

@雨中的宇2_582:每一个看似荒唐的规定的背后都是血淋淋的过往。

@八月份的冰美式:这种事情真的有点难平。

@我爱-毛主席:不管是谁的钱,只要存我这儿了就得听我哒。

装老师有毒:怎么老是发生这种奇葩事?河北一男子患肝硬化,急需治疗。家人帮他去银行取钱,结果被拒,银行要求必须本人到场。由于急等钱去医院,家人就用轮椅推着男子到了银行。家人说,这个时候,男子都快没气了,嘴里都出血了。可结果银行还是不给取钱。为什么呢?因为男子不能说话,不能说密码。真是无语。

大江晚报:规定是盾牌,不该是冷漠的墙。直至舆论介入,银行才致歉办理。服务应有温度,更需人性化的灵活通道。

小妹吃瓜:看了这个事件,真的令人生气。道歉了就可以了?假如拖延的时间耽误了病情,这算谁的?像这种特殊情况,需要用钱,并且人已经行动不便不能言语。银行人员应该上门办理才对。无论怎么说,老百姓存了钱也是银行的客户,哪有对客户这样子的?太生气了!

青汐映月:看着真是好气又无奈,银行不应该用刻板的规则,困住普通人的救命钱。
千万不要推着昏迷病人去银行,存在着极大的健康风险。对这一类无意识、瘫痪、高龄失能的特殊群体取款,家属准备好相关资料,到银行网点申请特殊客户上门服务,银行是可以上门解决问题的。希望所有银行能优化特殊群体的取钱制度,别再让病人遭罪了!

幸运的不再安静:金融安全是银行运营的底线,核验身份、防范风险本无可厚非。但面对行动不便、意识不清的特殊客户,网点流程应预留“弹性空间”——启动上门服务、开辟绿色办理通道、提供线上远程核验等变通方式,而非让病人在现场承受折腾与冷遇。优质服务的本质是为人服务,合规与温情并非对立。银行需反思服务流程设计,在守住风险底线的同时,将人文关怀落到实处,针对弱势群体制定更具温度的服务方案。唯有让制度既有刚性底线,又有柔性温度,才能真正赢得群众信任,避免让冰冷流程寒了老百姓的心。

尘埃漫游者:当轮椅上的病人嘴角流血,家属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规定如此”。这并非电影桥段,而是真实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荒诞剧。银行,这个本应承载信任与托付的机构,在某些时刻,却用其顽固不化的执行方式,亲手将“服务”二字碾得粉碎。这种“顽固”往往并非源于制度的缺失。事实上,许多银行总行层面早有设立了针对特殊群体的“绿色通道”和上门服务。问题在于,这些充满人文关怀的政策,在层层传导至基层网点时,常常被“怕担责”的避责心态所吞噬。对于一线员工而言,严格执行“本人到场”的死规定,是最安全、最无责的选择;而启动特事特办的流程,则意味着更多的paperwork、更复杂的审批和潜在的个人风险。于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庸常之恶,便披上了“合规”的外衣,堂而皇之地将客户推向绝望的深渊。没错,还有人说银行是保障资金安全,可是当“风控”凌驾于“生命”之上,总行的“绿色通道”被“怕担责”堵死,这便成了压垮弱者的凶器。

大象新闻:近日,河北邢台石先生身患肝硬化晚期,急需入院治疗。石先生未婚,无儿无女,由嫂嫂前往银行代办取款,用来支付治疗费用,银行以代办人并非直系亲属为由,直接拒绝办理。

家人只好用轮椅推着无法说话、不能动弹的石先生来到银行柜台。即便人已经到了现场,银行依旧不肯办理。理由是病人无法自主表达,没法确认这笔取款是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愿。

银行口口声声标榜保障资金安全、为储户着想,但这是病人急需的救命钱,人命关天;家人被逼得没法,不得不带病弱病人亲自到场的难处,银行全程视而不见。

不少银行针对重病、行动不便的特殊客户,本就有配套的变通办法,现场拍照录像、留存资料备案,流程留痕,完全可以特殊情况灵活处理。

明明有合理可行的变通方式,却刻意不用。一方面是个别工作人员麻木冷漠,没有基本同理心;另一方面,所处的工作环境没有容错机制,也没有制度兜底。选择变通,不仅麻烦,还意味着多担一份责任。于是不少人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死板照搬条条框框,简单一拒了之,资金安全只是借口,保全自身才是本质。制度造成的人心冷漠,更可怕。

银行本是服务行业,却死守僵硬条款,漠视群众的实际困境。服务的本心早已丢掉,资金安全反倒成了拿捏普通储户的工具。

2026年5月10日星期日

四川退休干部举报高院法官枉法执法

【民生观察2026年5月10日消息】2010年10月,四川资中县退休干部刘光彬退休之后,与也是退休干部身份的刘界龙朋友,用注资的方式合作合伙接管了资中县民营企业利丰木业有限公司。

几十年从事银行风控管理的刘光彬,自认为自己有很好的业务能力,对企业管理也应该是轻车路熟。但是接管公司后,才知道公司内部背后,还有深不可知的人事背景关系。其中就存在一家公司以往的债权人刘某的影子,向利丰公司索要一笔存在争议的债权债务纠纷。双方各有各的证据和道理,又不依不饶都不示弱,最后只好对簿公堂让法庭和法律来评判是非。

2012年6月,因为对财会业业熟悉的刘光彬过于自信,利丰木业公司在一审中,对诉讼材料证据和应对准备不足不全等因素,导致初战失利审理结果为输。代表利丰公司的刘光彬不服结果,上诉到内江市中院。由于准备和搜集的证据材料非常扎实,二审内江中院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全”作出重审裁定,指定高院进行重新再审。由于对手有强大的社会背景关系,重审中的事实不清、证据虚假、程序违规、审计出错、评估违法等诸多问题,被四川高院法官“曾某人”完全忽视,采信虚假证据、违反基本程序,做出不利利丰木业公司的(2016)川民再94号终审审理结果。

利丰木业公司的法人也是退休干部的刘界龙介绍说:不论一审还是再审,都忽视了所谓债权人“串谋签订《借款确认书》制造虚假债权”这个事实行为过程,而再审法官却偏听采信这个结果事实。认为高院再审法官“曾某人”违反了最高院颁布的“职业道德操作规定”属于“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不是渎职而是作恶这个事实。作出利丰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的错误判决,直接导致利丰公司6100亩林权成为执行标的,造成民营企业重大财产损失。这个里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后台和背景。

利丰木业公司实际操控者的刘光彬认为“省高院曾法官明知案件存在很多疑问、很多争议,而且不顾案件还在再审审理期间,不管虚假债权、虚假诉讼、虚假证据,硬将债务强行归责于利丰公司,作出利丰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的错误判决,直接造成利丰公司破产和资产变更。整个过程就是赤裸裸的公开哄抢民营资产的帮凶和工具。”

2018年进入执行程序后,由于省高院和高院执行局急功近利过于贪权,怂恿一审法院强行执行,再次暴露公然破坏法律的原则性行为,终于导致退休干部联手上访。经过四年不停地抗争喊冤活动,最后还是得到了《公开听证》的司法机会。届时将会安排有县人大、县政协、县信访局、县财政等权力机构组成的公开听证代表成员。

面对得到的此次司法权力和机会,退休干部刘界龙和刘光彬满怀信心的说“在全面依法治国的今天,恳请最高人民法院惩戒委员会依法履职,严查被控告人的违法违纪行为,绝不能让违背了法官职业操守的法官逍遥法外,必须清除司法队伍中的蛀虫,还一个公道,还法律的尊严,保护司法的权威。”

本网将会继续关注案情发展变化的过程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