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5日星期三

沈爱斌被无锡警方上门带走传唤失联至今

【民生观察2026年8月5日消息】近日,江苏无锡人权捍卫者沈爱斌被无锡警方上门带走,理由为涉嫌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其至今音信全无。据悉,沈爱斌目前仍处于取保候审期间。

2026年8月4日上午11点,沈爱斌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广益派出所警察,以涉嫌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从家中带走,此后他的消息全无。

网传视频显示,当天早晨约7点半,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广益派出所警察王晓明、卞志强及数名特勤来到沈爱斌的住处,要求其接受传讯。

视频中,沈爱斌拒绝开门,并隔着房门询问警方为何一早上门。警察表示,此次前来是对其进行传讯,并提到沈爱斌目前正处于取保候审期间。沈爱斌则表示自己尚未休息好,希望睡到上午九、十点后再配合,并要求现场人员不要继续影响其休息。

据家属通知书显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已于2026年8月4日11时0分,将涉嫌违反监督管理规定的沈爱斌,传唤到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公开资料显示,沈爱斌,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江苏无锡人,退伍军人、原城管系统干部、公民记者及维权人士。

1991年参军,后考入军校;2002年转业进入无锡市城管系统,曾担任中队长、副大队长、法制科科长等职。

他自2009年前后开始为访民提供法律咨询,并关注访民遭非法拘禁及所谓“黑监狱”等问题。

2013年,沈爱斌因参与营救被拘禁的访民而被捕。2014年,沈爱斌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又以“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两年六个月;2023年第三次被判刑三年,于2025年4月30日刑满出狱,三次刑期累计七年。

2025年出狱后,沈爱斌继续申诉和参与维权活动,并再次遭到行政拘留、刑事拘留及监视居住。

2025年10月下旬,沈爱斌因陪同无锡访民维权,无辜遭东亭派出所副所长戴沣派人将其殴打致伤,报案后却被无锡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抓捕刑拘,后又被监视居住在住所。

2026年5月30日,其强制措施由监视居住变更为取保候审。

广西横州受灾村民指水库管理不作为致人祸水灾

【民生观察2026年8月5日消息】近日,广西横州校椅镇受灾村民发文维权,指水库管理不作为致人祸水灾,拒绝镇政府以“每户每人数百元”补贴要求村民签字认赔、定性为自然灾害。

受灾村民称,现在广西横州市校椅镇政府为了推卸责任,让村民们签字说补偿每户每人几百块钱,文件是把这次水灾定为自然灾害,现在六蓝村所有村民一致认为不是自然灾害是人为。

第一、水库排洪口设置闸门,是最近几年才设有闸门以前从来没有。

第二、进入雨季,7月3号天气预报已经报后两天有台风暴雨,没有提前排洪腾库容。

第三、7月5号傍晚,水库服务部出公告说要排洪让村民们远离河边,但闸门没开,承包商说要网鱼。

第四,7月6号一早,水位爆涨,才去开闸门,但水压大闸门没开成,钢丝绳还断了。

第五,7月6号早上6点半,水位已经漫过东边的出水口往邓圩那边,此时邓圩已经被淹,那时还有电,还有信号,下游六蓝村村民没有接到任何形式的方式撤离。

受灾村民质疑,如果有通知撤离,为什么六蓝村还有人在家睡觉,连人和房子一起被冲走?

现在六蓝村所有村民一致认为这次水灾是人为事故,上级对水库管理严重不作为,出了事推卸责任。

受灾村民表示,这段时间镇政府为了安抚群众推卸责任,给六蓝村村民每户每人几百块钱的补贴,让大家签字,定这次水灾属于自然灾害。

但是六蓝村所有村民不认为是自然灾害,是人为,要求政府给村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另外,近日广西横州有灾民陆续发声称,临时安置点突然下达紧急通知、拿着大喇叭通知,要求灾民限期搬走、不准再住学校等临时安置点。据网友的评论,有通知要求“明天前必须全部搬走,不给住了”。

8月2日,有网友投稿称,广西横州独田村,凌晨3点左右,当地有人前来撤走临时安置帐篷。目前当地已无集中安置场所,受灾的居民只能自行掏钱外出租房居住。

该网友说:“为了安全,7月6号我们一大早就撤离家里了,结果家没了,为了安全第一个安置点7月15号凌晨又撤离了,为了学生7月22号第二个安置点学校也撤离了,回家搭起了帐篷,为了安全7月31号帐篷也拆了,连夜围起了铁皮。地基都回不去了。租房去了,省得搬了又搬,无家可归的无奈。”

8月3日,网友“昨天”发文称,广西横州溃坝灾区蓝色帐篷一夜被撤,现场遭围挡并限制拍摄。

在广西南宁市横州市六蓝水库溃坝灾区的村庄里,曾出现大量蓝色帐篷。据当地村民介绍,每一顶帐篷都对应一栋被洪水冲走的房屋,帐篷搭建的位置就是原房屋的地基。这些特殊的标记,也被一些航拍爱好者记录了下来。

然而,8月2日,村民发现,这些帐篷一夜之间被当地政府全部撤走。与此同时,当局连夜架设围栏,并出动警察阻止人们靠近和拍摄。

部分村民怀疑,当局可能担心这些帐篷暴露灾区房屋损毁规模,甚至让外界进一步追问真实的人员伤亡情况。

村民还透露,自8月2日起,外来人员进入当地需要出示身份证。

对此,有网友讽刺道:“通常被围起来的地方,不是为了遮丑,就是准备收费”、“这里已经成了国家秘密基地!”

竹知了与资本权力化的时代

近日,传统玩具“竹知了”意外成为中国互联网舆论场的焦点。起因是部分网友将竹知了转动时发出的“哇哇”声,与华为新品发布会上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联系起来,制作了一系列调侃视频。然而,华为随后以“损害企业及企业家公众形象”“侵害企业及企业家名誉权”为由,向多个社交平台和短视频平台发起大规模投诉,导致大量相关视频被删除,不少与事件并无直接关联的账号也受到波及。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网络玩梗,却因为企业的强力维权迅速演变为一场全国性的公共舆论事件。随着事件持续发酵,“竹知了”不仅没有因为投诉而淡出公众视野,反而迅速爆火,大量网友争相购买这种传统玩具,并模仿拍摄同款视频,以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回应这场风波。

竹知了本是一种流传多年的竹制民间玩具,外形酷似夏日常见的知了,转动时会发出连续不断的鸣叫声。近年来,“华为发布会,听取哇声一片”早已成为中文互联网广为流传的一个网络梗,每当华为终端BG董事长余承东介绍新产品、新技术或公布价格时,现场观众频繁而夸张的惊叹声,总会被网友剪辑成各种二次创作视频。有网友发现,竹知了发出的“哇哇”声与发布会现场的效果颇为相似,便模仿余承东惯用的话术,配上“1000万以内最好的玩具”“遥遥领先”等文案进行戏仿。这种典型的网络二次创作,原本不过是互联网日常娱乐文化的一部分。

让舆论持续升温的,并不是这些视频本身,而是事件后续的发展方向。除了企业以维护商誉为由发起集中投诉之外,官方舆论也迅速介入,将原本属于网友自发调侃的网络文化现象,逐渐描述为针对民族企业的有组织舆论攻击。一些评论甚至进一步将事件与所谓“西方势力”“境外势力”“颜色革命”等政治叙事联系起来,认为这并不是普通网友的娱乐行为,而是一场借网络亚文化恶意攻击中国科技企业的舆论行动。至此,一件原本只涉及网络玩梗的普通事件,被不断赋予超出其本身的政治含义,也因此成为整个中国舆论场广泛关注的公共事件。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近年来第一次出现类似的情形。2025年底,山东威海西初家村书记冯玉宽为了帮助村民销售地里出产的小米,模仿雷军举行产品发布会,以直播方式推广当地农产品。视频发布后,小米公司法务团队以“关联雷氏营销”“丑化企业及高管形象”等理由向平台发起投诉,相关助农视频很快被集中下架,涉事账号一度受到平台限制,最终当事人不得不公开道歉。

无论是竹知了事件,还是“小米助农”事件,它们虽然发生在不同时间,涉及不同企业,却呈现出高度相似的运行逻辑,企业首先将原本属于公众戏仿、评论甚至助农宣传的行为,上升为侵犯商誉的问题;随后借助平台规则和法务体系迅速完成内容清理;而普通个体由于缺乏与大型企业相匹配的法律资源、传播能力和制度支持,往往只能被动接受删除、封禁乃至公开道歉的结果。它所显示的是中国的大型资本已经不仅拥有市场资源,还能够获得越来越强的权力支持此当代中国权力与资本的新型官商关系。

随着中共越来越借助中国大型企业推动产业政策、塑造国家形象并参与社会治理,企业所扮演的角色已经逐渐超出了传统意义上的市场主体。它们不仅创造财富、提供就业,也越来越深地嵌入中共的国家战略、舆论控制和公共管理之中。当商业利益开始与政治目标相互绑定,企业商誉不断被赋予维护国家利益、维护民族品牌乃至维护国家形象的政治含义时,企业所拥有的便不再只是市场竞争优势,而是能够调动中共的制度资源的特殊能力。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无论是竹知了事件,还是“小米助农”事件,都成为观察当下中国权力与资本关系的一扇窗口。

一家企业没有删帖权,没有封号权,没有行政处罚权,更没有跨省抓捕的权力。它之所以能够让成千上万条内容在短时间内消失,能够让平台迅速完成内容清理,能够让宣传系统同步定调,甚至能够让公安、网信、法院形成事实上的协同行动,并不是因为它拥有这些权力,而是因为今天的中国,资本已经越来越深地嵌入权力体系,企业利益成为所谓国家利益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中国,大型企业越来越有底气,把原本属于市场竞争、公众评论甚至网络戏谑的问题,上升为国家机器介入解决。

在习近平时代的过去十余年,中共不断强调“总体国家安全观”,强调“统筹发展与安全”,强调“新型举国体制”,国家安全的概念不断扩张,经济、科技、金融、数据、文化乃至舆论,都被纳入所谓国家安全的范畴。当国家安全成为压倒性的政治目标之后,企业便不再只是创造利润的市场主体,而被赋予了科技突围、产业升级、国际竞争、民族复兴等越来越浓厚的政治使命。国家需要企业,不再仅仅因为它能够创造财富,而是因为它能够承载国家战略;企业依附权力,也不再仅仅因为它能够获得政策优惠,而是因为只有获得权力认可,才能在越来越依赖行政资源配置的市场环境中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

资本的发展越来越依赖中共权力提供制度保障,而中共权力又越来越需要资本承载产业政策、财政增长和国家叙事时,针对企业的批评便被阐释为影响营商环境、抹黑民族企业,甚至进一步被纳入维护国家利益的政治话语之中。在2025年,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企业名誉权司法保护典型案例,明确要“靶向”保护企业名誉权。中央网信办也启动了“清朗·优化营商网络环境”专项行动,整治涉企网络“黑嘴”。

在权力与资本越来越融为一体的大背景下,这些企业、商人虽然本身没有执法权,但他们通过利益输送、政治捆绑,让掌握公权力的权贵产生“损害商誉就是损害政府权威、财政”的共识,动用国家机器洗地,官方随时通过封杀、查禁,甚至动用“寻衅滋事”或跨省抓捕等行政司法强力,帮助企业压制、消灭民间批评或冲突。

在中共的所谓“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中国的官商关系其实经历了三个不同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地方政府依赖资本。上世纪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地方财政高度依赖招商引资,企业进入地方,政府提供土地、税收和政策,双方形成的是典型的发展联盟。那时政府需要企业创造GDP、提供就业、增加税收,企业则需要政府提供制度便利。双方虽然利益交换虽然普遍存在,却仍然停留在经济层面。

第二个阶段,则是资本开始依赖权力。随着房地产、互联网、平台经济迅速崛起,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真正决定市场格局的,不再是产品、技术和消费者,而是牌照、审批、融资、土地、监管乃至舆论。谁能够更接近权力,谁就拥有更大的竞争优势。于是大量资本开始主动寻求政治资源,企业越来越主动进入中共的国家战略。

而进入习近平时代之后,中国又进入了第三个阶段,权力与资本开始真正融为一体。这种融合,并不是简单的官商勾结,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权钱交易,而是整个制度性的利益共同体。大型企业承担产业升级、科技创新、国际竞争等国家战略;国家则为这些企业提供市场保护、政策倾斜、金融支持乃至舆论护航。企业成为国家能力的一部分,而国家机器也成为企业竞争优势的一部分。

过去,一个企业最大的护城河,是技术,产品,品牌。而习近平时代,企业最大的护城河,已经变成了政治。只要国家机器愿意替它删帖、封号、维稳,那么市场上的批评,舆论上的争议,完全被行政力量消灭。这个时候企业便已经脱离现代企业的范畴,是拥有特殊政治身份的利益集团。

所以,今天中国的大型企业所追求的,却已经不是消费者认可,而是政治认可。它们希望获得的是不仅不能批评,而且不能质疑不能戏仿的特殊身份。企业商誉被不断政治化,企业形象便不再属于企业,而成为国家形象的一部分,批评企业就被阐释为抹黑民族品牌,讽刺企业也就被上升为攻击国家科技。这就是为什么普通网友的一个玩具、一段视频、一次模仿,被上升成所谓“境外势力操纵舆论”“有组织抹黑中国创新”。

这才是竹知了事件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它展示的,并不是一家企业法务部门有多么厉害,而是权力与资本相互强化的循环。资本不再满足于赚钱,而开始要求舆论服从,要求整个社会认可它、赞美它、维护它。而专制权力也乐于满足这种要求。

所以,今天中国所呈现的现实已经不是“官商勾结”这个旧词所能形容的,这已经是权力资本化,资本权力化此一新型的政治经济结构。资本获得了权力的外衣,权力获得了资本的面孔,它们彼此借力、彼此增益,共同塑造出一个既不同于传统计划经济,也不同于自由市场经济的新秩序。在这样的秩序中,企业借助国家机器维护自身利益,国家也借助企业完成政治目标,而真正失去力量的,则是既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本的公众。

由此,竹知了事件并不是一个关于玩具的故事,也不是一个关于企业商誉的故事。竹知了发出的“哇哇”声,真正刺耳的,并不是它像不像华为的发布会,而是它碰到了一个权力不能被戏谑、资本不能被质疑,而公众连笑声都需要承担代价的时代。

年年创新高的反腐“业绩”注释极权罪恶与民生艰困

(编者按:7月25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通报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监督检查审查调查情况。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53.8万件,处分41.2万人,其中包括省部级及以上干部74人。这相比于过往年份的反腐“业绩”,可谓再创新高。然而,这种年年创新高的反腐,却未能扼阻中共权力集团的腐败,相反揭示着中共权力集团腐败的日益深重。世界历史一再证明,极端权力必然导致极端腐败。中共极权统治为了维系奴役国民的特权千秋万代永固,不断强化自身奴役手段,使权力不断走向极端,从而使腐败也不断极端升级。如此的反腐自然是南辕北辙,是抱薪救火。)

一、2026年上半年反腐官方报表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7月25日通报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监督检查审查调查情况。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53.8万件,处分41.2万人,其中包括省部级及以上干部74人。
通报显示,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接收信访举报218.8万件次,其中检举控告类信访举报56.2万件次。处置问题线索127.4万件。立案53.8万件,其中立案省部级及以上干部50人、厅局级干部2773人、县处级干部2.3万人、乡科级干部7.5万人;立案现任或原任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5.4万人。处分41.2万人,其中党纪处分30.7万人、政务处分13.4万人;处分省部级及以上干部74人,厅局级干部2274人,县处级干部1.8万人,乡科级干部5.6万人,一般干部5.6万人,农村、企业等其他人员28万人。
根据通报,2026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运用“四种形态”批评教育和处理84.3万人次。其中,运用第一种形态批评教育和处理42.4万人次,占总人次的50.4%;运用第二种形态处理34.1万人次,占40.4%;运用第三种形态处理4.1万人次,占4.9%;运用第四种形态处理3.6万人次,占4.3%。同时,坚持受贿行贿一起查,立案行贿人员1.9万人,移送检察机关1938人。
二、2025年中共反腐上半年报表

2025年7月19日消息,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通报2025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监督检查、审查调查情况。2025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52.1万件,处分42万人,其中包括省部级干部30人。

三、2024年中共上半年反腐报表

官方2024年通报的当年上半年数据,数据显示,在175.4万件次的信访举报当中,有47.7万件次属于检举控告类信访举报,已对40.5万件立案,共处分33.2万人,当中包括25名省部级干部、2127名厅局级干部。纪检监察机关已透过“四种形态”对相关人士作出惩处,有54.2万人次要接受第一种形态包括批评教育、训话和面谈等处分,占总人次61.6%;有27.1万人次需要接受包括警告、记过和降级等惩罚;3.1万人次要面对辞退和开除党籍等处分;只有3.6万人次被立案调查。而在1.2万名被立案的行贿人员中,有1941人被移送检察机关。

四、中共十八大后查处官僚的部分数据

中共十八大以来,各级纪检监察机关立案审查案件380.5万件,查处408.9万人,给予党纪政务处分374.2万人。十九大以来有4.2万名干部主动投案。2014年开展“天网”行动以来,从120个国家和地区追回外逃人员9165人,其中党员和国家工作人员2408人,追回赃款217.39亿元,“百名红通人员”已有60名归案。2012年12月至2021年5月,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审查调查省部级以上领导干部392人、厅局级干部2.2万人、县处级干部17万余人、乡科级干部61.6万人;查处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不力问题、“四风”问题62.65万起。

五、习党魁主导的两波反腐狂潮

时间跨度从2013年上半年至2025年10月20日,横跨12年,共406位落马高官。
按照他们被宣布调查的时间排布,发现这些高级干部落马有两个明显的波峰——
  • 第一波峰: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持续三年,105人落马。
  • 第二波峰:2023年上半年至今,截至10月20日已达154人。
第一波反腐高峰期间,高级官员的平均涉案金额为4674万元人民币,第二波中这一数字已达到1.65亿元。如果算总数,过去12年间,这406名高级官员有据可查的涉案金额已超过3000亿元人民币。
值得注意的是,2024年下半年以来的案件几乎都在审理中,并未公布涉案金额,因此第二波浪潮的总体涉案金额规模,还有部分尚未呈现。
对比显示:第二波落马人数是第一波的1.5倍,平均涉案金额是3.5倍。官方总体数据印证此趋势:2014、2015年分别处分23万和33万人;2023、2024年则为61万和89万人。
从级别看,第一波包括:1位正国级常委周永康,2位政治局委员徐才厚和郭伯雄,2位非政治局委员的「副国级」苏荣和令计划。第二波则无常委落马,政治局委员仅军委副主席何卫东,另有「准副国级」军委委员魏凤和、李尚福和苗华。若排除这四位军人,文官系统无副国级以上官员落马。

六、越反越腐的制度困境

习党魁12年间,两次各持续三年左右的反腐高潮,似乎暗示一种工作方式上的路径依赖。
这背后可能有不得已的因素。史宗瀚举例,疫情后若真发现大量官员贪腐,要扩大调查规模,就不得不从非纪检部门调动大量资源,甚至从十个不同部委(审计、财政、公安、海关)调集几百上千名干部,需要额外调集这些人力,基本上就要启动一场运动才能推动。
一边掀起反腐浪潮,一边在官方文件中强调常态化反腐的重要性,即「构建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体制机制」。
朱江南认为中国正经历从传统运动式反腐向制度建设的转型。十八大以来,高层有强烈政治意愿支持反腐,对腐败程度深的地方而言,非常必要。强烈的政治意愿赋予反腐机构权力和动力。已实施多项改革使监督常态化,比如中央巡视。事实上,许多腐败通过中央巡视揭露,所以常态化执法是有效的。
卡特娅·德林豪森(Katja Drinhausen)则持有不同的意见。她表示,尽管制度化和法律形式化有所推进,但运动式执法是这一体制的特征,而非缺陷。中共不依赖独立司法系统、调查性媒体和公民社会作为监督者,而是指挥纪律和执法机构的发力方向。2020年至2022年针对科技行业的大型监管运动提醒我们,运动式执法在党的治理方式中仍扮演关键角色。
但两波反腐浪潮的数据对比提出一个关键问题:为何经历如此大力度、如此长时间的反腐后,还能发现更多、更贪的官员?
「持续不断的案件显示,在制衡有限的自上而下政治体制中,腐败多么根深蒂固。」德林豪森表示,习近平上任之初,贪腐就是中国人批评和抗议的关键,也被认为对中共执政地位构成潜在威胁,因此从刚上任前几个月的「八项规定」,到最近对吃喝之风的再次打击,再到持续公布反腐数据,都在努力向民众传达一个信息——领导层确实在监督官员。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吴木銮认为,中国反腐机构没有独立性,所以解决不了问题。新加坡、香港等能解决腐败问题的地方,基本都有独立机构,而中国反腐过程中还有很多操控,要抓谁、不抓谁都由上头说了算,由最高层决定。腐败问题真实存在,习近平也想反腐,但反谁不反谁,可能有人为的、主动的考量或斗争情况在内。
「中国反腐是自上而下驱动的,是习近平自己的想法在主导。所以很难预测他什么时候想做什么,什么时候反腐,外界不知道。这些腐败案件基本处理不完,只是什么时候处理的问题。」吴木銮补充,没有独立司法体系,没有公民社会监督,怎么反腐何时反腐都靠党内处理,所以很容易被误解为政治斗争,即使不是,也很容易被误解为政治清洗。

七、不会改变的维持极权统治的反腐

腐败层出不穷,学者史宗瀚认为,深层次原因是高级官员尤其在地方层面拥有巨大权力,党治理社会方方面面,这是制度设计使然,而私人和企业得以贿赂官员获得额外利益。
「但我认为,党在权衡后认为这是值得的。」史宗瀚解释,通过赋予高级官员几乎绝对的权力,他们能维持一个辖区内的政治垄断,如果真把监督地方官员的权力交出去,给人民监督的权力,共产党就不会那么强大了,政治垄断以外的任何替代方案都会增加某种颜色革命的风险,可能威胁政权稳定。
「从党的角度看,这些是非常危险的实验,是苏联后期政权进行的那种实验。我认为胡锦涛确实尝试过其中一些,而习近平不喜欢这些实验,事实上禁止了它们。」
那么在反腐这件事上,会一直反下去,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吗?
「不,」史宗瀚摇摇头,这不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这只是一场持续的战斗。「这没什么,你知道,党擅长处理那些不会消失的问题。」

八、网民评议中共反腐

@Fox-3d-q3e:反腐只是把刀,本质是肃反,是清洗,是恐惧工具
@赵赵先生-q2k:其实,他们更懂。真实的目的是这样的:1、借反腐清除异己。2、大声反腐吸引民众拥护。3、制度性“能腐”拿捏官员和让官员拥护制度(如不进行财产公开、政府运作不够透明)。
@霍广海:如果一个组织的核心领导层7人中有5人是犯罪分子,从组织学、犯罪学和政治经济学角度看,它基本可以被认定为以下几类组织之一(或高度重叠):一、最直接的定性:犯罪型组织(Criminal Organization)这是最准确、最基础的判断。
核心特征:
犯罪人员占据决策层多数
犯罪行为不是个别偏差,而是系统性
组织目标、资源配置、规则制定被犯罪逻辑主导
@jy4399:国外的不贪,少贪与中国的多贪,大贪,有一个根本性区别,就是国外是由在野党和媒体监督的,也有比较健全的法制,所以贪污容易被发现。但在中国,除了上级以外,没人可以监督官员,所以贪污不容易暴露。
@JunXiao-n3f:绝对垄断的权力必然权力腐败,独裁统治者本身就是最大的贪腐分子。也是各级官员腐败的制造者。这是必然的历史规律。也是帝王统治秩序的必然现象❤❤❤❤
@ZhongHui-n4k:不难理解,制造一个不可能不犯罪的环境,这样天下就只有一个好人了。这样就舍我其谁了,就永远连任下去了。对你来讲是“失败”,对他来是成功。
@YafuSun-x7l:入党升官是一项高风险投入;入党为什么?为了带领全人类实现共产主义?这种傻瓜已经没有了,入党提干就是捞更多的钱来提现自己的价值,所以腐败这是一个名词,做官就是捞钱,永远会有人贪污
@yelongchen-u4e:他们永远无法明白不要相信强人要相信制度,不要相信人要相信人性。他们到现在还在说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他们不知道制度决定行为,他们永远只知道哪个官员贪污了要抓,但他们不知道那是制度,是奖励机制造成的。
@yuesun9539:如果一个国家权力不受约束,官员不受监督,官员财产不公开,没有新闻自由,没有示威游行自由……那么这个国家不可能成为现代国家,也不可能杜绝腐败。
@haoweihu1255:反腐是权力斗争胜者的清算机制,败者的退场机制。有些人是父子都被抓,象是陈良宇,周永康,有些只有本人承担
@willieb926:为什么反贪反贪越反越贪,因为由皇上自己开始到最低层村官都贪,所以不敢像香港97年前成立的ICAC,每个官员都要公开自己的财产,发现官职与收入不相符就是贪官,(可惜现在香港已经改变了)就减少贪官
@六度梵尘:虽然我部分同意马书记的观点,但有一点感觉马书记故意的,避重就轻了,欧美之所以可以设计出不贪比贪收益更大的制度,前提是民主和宪政,权利分散不会过度集中,这样个体收益非法有限,很容易利用福利和收入设计出制度,但在集权体制里,高薪养廉就是奢望,一个章,一个签字,就能值上亿,你制度能给我多少福利和工资能让我违背人性?集权的本身就注定了贪腐的必然,那么一切又回到了制度的根本性问题上。
@quyanhua0912:看看网上的评论,各个义愤填膺、似乎自己置身于腐败之外。当每一个老百姓认识到自己也是贪腐的一分子、在日常生活工作中践行着关系学、人求人、公权力滥用。反腐才可能真正走向理性与成熟。多一点自省与同理心,少一点道德优越感,才是讨论反腐问题最基本的逻辑起点。反腐讨论才可能更加理性,也更具建设性。
@长相守:毛时代,被打倒叫“反革命分子”。习时代,被打倒叫“腐败分子”。叫法不同,目的一致
@cli9219:习时代反腐的目的不是为了清除贪官,而是为了篡位夺权。取得前任贪官的位子后,新的贪官有出现了。有一个辽宁落马的贪官,好像叫王眠,说了一句大实话,叫做:站对了队,贪而不腐。站错了队,不贪也腐。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就是习反腐的真实目的!
@pirobert-m7k: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慧智出,有大伪;国家昏乱,有忠臣。我们需要的是制度,而不是圣人和明君。
@allen4s4:习其实根本不想彻底反腐吧,否则他也不会坚决反对类似“官员财产公示”、“政务公开”这样的制度设计。他只是想借反腐规训官僚体系,让他们忠于自己而已。
@意摩心:让我想起袁腾飞当年上课跟学生们说斯大林肃反,“希特勒听到斯大林杀了这么多苏联的高级军官,激动的要给斯大林授予纳粹铁十字勋章”
@Robin-cm7vg:赵瑞龙:哪有那么多腐败分子,说白了,它不就是你们内斗嘛。
@xiefei2429:用滥用权力的官员来惩罚滥用权力的官员,按照法律办事沦为口号,阉割的新闻媒体只是政府发言的复读机,反腐只是表演,老百姓只是观众,一声叹息。
@al·iikhlas:马列主义的核心是先锋队理论,先锋队是什么?是我的觉悟比你高,你应该服从我的领导,换到党上面就是,党是一个先进的群体,群众和国家应该服从这个先进的、觉悟高的党的领导。这就已经形成了极权的土壤。而再进一步,党为了保证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制度不被颠覆,就只能牢牢的把权力抓在党的手里,而绝不能开放选举让其他党也可以参与选举,因为其他党如果赢的选举,因为他们不是共产党,他们就有可能抛弃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的制度。所以马列党就必然是独裁的,而独裁第一个特点就是权力不受约束,最大的权力者向下要求的是忠诚,而什么能换来忠诚?不就是钱吗?不能直接给钱,那不就只能纵容他们贪吗?因此独裁是必然出现贪污腐败的,对这个问题产生疑问,真的毫无意义。
@红旗下的蛋-s9s:亲自提拔,亲自指挥,亲自清洗;再亲自提拔,再亲自指挥,再亲自清洗;再再亲自提拔,再再亲自指挥,再再亲自清洗。真可谓“满朝文武皆奸佞,独留圣上一明君”啊。崇祯如果泉下有知,都得惊呼“内行,牛掰”~
@millionhou9797:这好像是一个悖论,都知道习帝反腐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清除异己。如果官员人人都是包青天,海瑞,文天祥,那么习帝靠什么去拿捏,掌控,让自己子子孙孙,垂于无穷呢?习帝反腐越来越频繁,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异己越来越多,他越来越控制不住局面了。
@bl_cp:政治体制就像是一家公司的规章制度,现在共产党的制度就已经是在戈尔巴乔夫王朝末期的时代简单概括就是带着镣铐跳舞在钢丝球上,只要主体的政治体制上不去改革大方向上不去做这个就毫无卵用。所以只有一条路能行的通第一个就是把法院和司法全部独立出去让它们独立运营不做任何干预,建立起一套宪政法制和民主自由的制度去制约政府监督政府的行为准则而不是一言堂毫无卵用
@yangyu1992:抓的如果不是习提拔的:习利用自己的权利搞派系斗争,打压党内其他派系,做永远的皇帝。抓的如果是习自己提拔的:习亲自提拔亲自清洗,满朝文武皆奸佞,独留圣上一明君
@leebilibli3667:90%以上的政府官员都是腐败的,军队的腐败远高于政府官员的腐败,如果对这句话有异议,可以拿觉悟最高的深圳市交委(北极鲶鱼事件涉及深圳市交委),把深圳市交委所有政府公职人员筛一遍,看能不能查出100亿,还是500亿
@liulangdiqiu:事实就是,当官的贪,当兵的赌博。随便查一下就知道,一个三级士官,一年赌博就是输赢百万,当兵的明目张胆的在民间赌博,非常普遍,这样的军队就是吓唬老百姓而已,打仗就是笑话,可以参考下国民党兵
@daydayup-nj:在国外,官员腐败少不是因为三五年能按时晋级,而是有制度约束,不能腐败。另外同时要有申述的权利。如果官员按照制度操作并没有贪污,那就无罪。是否贪腐是可以依靠制度标准和法庭申辩得以澄清的。所以每个人都要按照制度行事。如果没有法治保障,也没有申辩的机会,无罪的人也会被认定贪腐。人治来认定谁贪腐是大问题。
@万物生-z8h:制度能做到反腐而不做,就说明有人故意让你贪,你不贪我就要脏手从别人兜里掏,你贪了别人我再抄了你,这才是既要又要。????依照奥克姆剃刀理论,这是最能解释所有不可理解现象的真实逻辑。习不贪,是不需要用贪的手段。否则,当年那种政治环境下他是白手起家协调各方力量的?你自己信吗?
@wangtao9664:针对老百姓,严格立法,选择性执法,老百姓噤若寒蝉。针对官员,放任贪污,选择性反腐,让官员如履薄冰。人人自危带来红色江山永固,这种骨子里的坏没得治的。
@呐喊者:在一个一言堂党国,实职副处往上不存在腐败不腐败的讨论,只存在好官坏官的区别,好官是收钱办事,自利利他,坏官是收钱不办事,损人肥己
@anqiumizi4364:自上而下的权力体制本身就不可避免的一定自上而下的贪无官不贪这个词可是从古至今这个国家的体系也从古至今没有改变过反腐反贪污不过就是一边打击自己认为的敌人一边给韭菜看给他们点心理安慰一点希望罢了!
@天子驾二-o4g:到最后演变成,不贪污说话就没有人听,越有能力贪,派系就越大,权力也就越大。所以官越大必然贪的越多。而且中国官员的权力非常大,很难让收益小于成本。除非打破这一切。

详情请参看:

1、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四十一点二万人
http://society.people.com.cn/n1/2026/0726/c1008-40767933.html

2、中共“越反越腐”上半年处分省部级高官翻倍
https://www.china5000.us/?p=228887

3、中共十八大以来的反腐败运动
https://zh.wikipedia.org/wiki/中共十八大以来的反腐败运动

4、反腐篇:习近平为何越反越腐,越反,经济越差?
https://youtu.be/8tIaKSzS8lQ

5、越反越腐?中纪委上半年处分干部逾33万人
https://reurl.cc/beEKaX

6、习式反腐「打虎拍蝇」12年后,中共高官为何「越反越腐」?
https://www.bbc.com/zhongwen/articles/cx27l1rz6xko/trad

7、越反越腐上半年被处分中共干部同比增近三成
https://www.aboluowang.com/2025/0719/2249823.html

8、习近平反腐为何越反越腐?
https://www.youtube.com/shorts/ZFcXvqdbcsU

9、九上将团灭,习近平军队反腐,为何越反越腐?
https://youtu.be/042xZgAbCiQ

无锡新吴江溪街道以黑恶手段抢劫老百姓财产

涉黑涉恶刑事报案信

报案人信息:
姓名:顾玲娣,性别:女,出生日期:1956年10月4日
公民身份证号码:320211195610042521
住址: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274号301室,联系电话:13771527599
报案人系无锡市震东机械厂投资人张建中妻子。

犯罪嫌疑人信息:
无锡市新吴区江溪街道,时任书记张毓夏,主任吴琪,副主任陈卫红(分管拆迁),拆迁办主任华进生,城管负责人张春泉,前进村委书记李云,及其长期雇佣的社会闲杂人员。

涉嫌罪名:
  1. 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
  2. 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
  3. 涉嫌滥用职权罪;
  4. 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
  5. 涉嫌抢劫罪;
  6. 涉嫌盗窃罪;
  7. 涉嫌非法拘禁罪;
  8. 涉嫌寻衅滋事罪;
  9. 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
  10. 涉嫌敲诈勒索罪;
  11. 涉嫌故意伤害罪;
  12. 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涉嫌犯罪事实:
犯罪嫌疑人为了抢劫、掠夺报案人合法工厂,再通过拆迁获取巨额不法利益,先伪造城管印章,枉法将报案人合法厂房认定为违法建筑,再以拆违名义,滥权组织黑恶人员将合法厂房摧毁、铲平,自2012年起,犯罪嫌疑人实施下列犯罪行为:
  1. 滥权作恶,采用黑恶手段,长期雇佣黑恶势力、工商、税务、环保、城管、公安介入,本人及其雇佣人员长期冲进报案人工厂,对报案人及其家人,包括工厂工人进行恐吓、威胁、辱骂、推搡、殴打、找茬滋事,报案人报警,民警竟持枪闯入充当黑恶侵权行为的保护伞;
  2. 长期雇佣黑恶人员多次对报案人的工厂进行断水、断电、断路滋事;
  3. 伪造城管印章制作处罚决定书,将报案人合法房屋违法认定为违章建筑;
  4. 组织、领导黑恶人员,采用黑恶暴力手段,先将报案人夫妇绑架、非法拘禁,然后将报案人工厂内的所有设备和材料抢劫、盗窃一空,再将工厂摧毁,夷为平地;
  5. 工厂被抢劫,报案人举报信访后,犯罪嫌疑人仍然雇佣被多次判刑人员上门恐吓、威胁,扬言“杀你全家”等。
报案人举报信访后,犯罪嫌疑人弄虚作假、瞒上欺下,歪曲、捏造事实向上级作虚假汇报,至今12年不返还财物,也不依法安置补偿和赔偿,导致报案人巨额财产损失。

报案请求:
恳请各级领导关注此案,责令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受理报案,对涉嫌犯罪事实依法开展调查,对涉嫌犯罪的,依法移送相关职能部门处理,并将受案、查处结果等程序性事项及时告知报案人。

事实与理由
一、房产合法来源

张建中(报案人丈夫)于1995年申请成立了无锡市震东机械厂(见附件1:《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厂址在前进文化用品厂内,前进文化用品厂属村办集体企业,因太湖花园配套工程(太湖花园农贸市场)建设所需,震东机械厂经营场所进行了搬迁,但未得到任何补偿。2000年6月,经张建中申请,由村、镇两级批准,先同意在村助剂厂内建房,后又变更同意在前进文化用品厂内未被征用区域的破旧厂房上翻建造房,厂区为二层及附房等设施,并与前进村委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协议》(见附件2),厂房于2001年5月建成完工后一直经营,在之后的十多年间,各级政府均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当时的法律,该房产就属于合法财产。
从《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可见,2001年1月1日,张建中与前进村委(法定代表人周培根签名)签订该协议,约定土地使用年限为30年,在“双方约定条款”第3项中明确“甲方同意乙方在原地旧房翻建,房产权乙方所有。”该条款即确认了报案人厂房的合法性和产权归属。
二、因拆迁,犯罪嫌疑人起歹念,伪造城管印章枉法将厂房认定为违法建设,并作出违法处罚决定,企图以此手段逃避安置补偿,抢劫、掠夺报案人财产。
(一)伪造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印章制作《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
2012年起,震东机械厂房所在地块面临拆迁,犯罪嫌疑人安排城管多次上门找茬、骚扰。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锡城执案字[2012]第602154号)(附件3),枉法认定厂房为“未取得规划许可证建设”,并“建议当事人限期拆除”,震东机械厂根据要求立即制作《陈述申辩书》交给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详细讲述了厂房的协议和历史来源及合法性。
(二)伪造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印章制作《行政处罚决定书》
2013年6月14日,犯罪嫌疑人伪造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印章作出锡新城执案字[2012]第6021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见附件4),蓄意歪曲历史事实,滥用法律,枉法将厂房认定为违法建筑,并作出限期拆除的处罚决定。震东机械厂于2013年6月26日作出《申诉书》交给无锡市新城执法大队。执法大队表示其没有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要求报案人向处罚决定书印章所示单位询问,还说那是江溪街道城管做的。
(三)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确认其未制作该案件
2015年4月17日,报案人到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支队,对其作出的锡新城执案字[2012]第6021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意见时,该单位工作人员明确告知报案人“该案件不在我单位,我单位未作出处罚决定书”,两名工作人员(许家庆、朱晓东)还手写了证明不是其单位制作案件的文字材料(见附件5)
三、犯罪嫌疑人为抢劫、掠夺报案人合法厂房和土地,不择手段,在雇佣黑恶势力人员对报案人全家进行骚扰、恐吓、威胁、辱骂,动用城管、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上门找茬的同时,还对厂房进行断水、断电、断路。
由于报案人全家不服犯罪嫌疑人的违法行为,坚决不自行拆除厂房,因为这是报案人全家辛辛苦苦经营出来,也是唯一养活全家的依靠,现在犯罪嫌疑人竟然采取黑恶手段,企图逼迫报案人放弃合法财产,报案人全家痛苦万分。
为了实施抢劫,强制报案人停工拆除厂房,犯罪嫌疑人指使街道司法所杨建南(黑恶人员)多次强行冲进厂内,挑衅、刺激、恐吓、威胁张建中,并扬言要杀了报案人孙子;街道拆迁办的华进生多次强行冲进厂内扬言要把厂房和财产抢走,并把报案人全家灭口;前进村委书记李云还指使三次被判刑人员周近伟多次冲进厂房和住宅,威胁扬言要杀了报案人孙子和孙女,给报案人全家造成巨大心理压力,报案人多次报警,却招来“持枪特警”冲进厂房,对报警人进行吼训,并扬言要打死报案人全家和工人,公然包庇黑恶分子。
2014年9月30日晚8时至10月1日凌晨3时30分之间,犯罪嫌疑人指使人员将厂房的自来水进水管割断。10月8日晚上9时许,犯罪嫌疑人又指使人员将一翻斗车30多吨的建筑垃圾倒在厂房大门口,连门里也倒进了,导致出入厂房的道路被封堵,企图对工厂的正常生产经营进行阻挠、妨碍。当时有目击证人为我作证。张建中于10月10日报警,并提供《报案书》,公安不理。犯罪嫌疑人自开始拆迁,就时常对报案人的工厂进行断电,严重扰乱报案人工厂正常生产经营。
四、犯罪嫌疑人实施黑恶暴力“拆违”:组织、指使黑恶人员使用黑恶暴力,先将报案人夫妇绑架并非法拘禁,然后将报案人工厂所有设备和材料全部抢劫、偷窃一空,再将报案人合法厂房摧毁,绑架和非法拘禁导致报案人夫妇身患严重疾病。
(一)犯罪嫌疑人组织黑恶人员砸开厂门,冲进厂内绑架报案人夫妇
2014年11月27日凌晨5点,报案人在厂区打扫卫生准备开工事务时,以陈燕荣为首的黑恶人员和伪装保安穿着的黑恶人员砸开厂门,冲进厂区,采用暴力控制准备报警的报案人,并抢走手机,报案人呼救,在办公区睡觉的丈夫张建中从梦中惊醒,仅穿内衣裤冲出,发现办公室门锁已被砸开,冲进来的黑社会人员将丈夫张建中摁倒在地强行控制,后将报案人夫妇绑架并强制关押到事先准备好的停在外面的车内。
黑恶人员在对报案人施暴控制过程中,报案人说:“我认识你!”导致黑恶施暴人员立即撩起报案人上衣包裹报案人的头部,以蒙住报案人的眼睛,致使报案人上身全部裸露,报案人遭受巨大刺激,拼命呼叫“救命”,而黑恶施暴人员根本不理。在车内,丈夫张建中听到报案人突然没有声音,害怕出意外,就冲过来想帮报案人解掉蒙头衣物,被黑恶人员控制按住无法动弹,报案人丈夫就要求黑恶人员送报案人到医院,黑恶人员却猖狂叫道:“送你们去地狱!”
(二)犯罪嫌疑人非法拘禁报案人夫妇
犯罪嫌疑人使用暴力绑架报案人夫妇后,就将报案人夫妇押送到街道司法所,被分别关押在两个房间内。在房间内,黑恶人员将报案人夫妇严格控制,不让走动,不让小便,导致报案人尿裤子,直到11月28日凌晨2时许才将报案人夫妇押回家。
(三)绑架、非法拘禁致报案人夫妇身患严重疾病
报案人在阴冷的房间内穿着尿湿的裤子20多小时,导致下体双腿毒疹发湿起泡。
更严重的是,因报案人突然遭受黑恶暴力侵袭及强制裸露上体的刺激,心脏突然生病,停止跳动,生命垂危,多次抢救脱险,经连续几年医治,至今仍患严重心脏病和尿失禁,稍微受刺激就心跳变慢,全身无力瘫痪抢救,而报案人丈夫张建中则因只穿背心短裤被长时间关押在阴冷房间,受寒冷引发肺部炎症,病变成肺气肿至今。
(四)犯罪嫌疑人先将报案人厂内所有财物浩劫一空,再将厂房摧毁、铲平
将报案人夫妇绑架到街道司法所非法拘禁期间,犯罪嫌疑人先将报案人厂房内所有财物浩劫一空,包括生产设备、原料和成品、办公用品等等,再指使黑恶人员将报案人1200平方米的厂房摧毁、铲平,至今12年不归还、不安置补偿、不赔偿!
报案人有部分监控录像为证,供调查时提供。
犯罪嫌疑人在采用黑恶暴力手段摧毁报案人合法厂房时,有三人报警,分别是张晓春(身份证号码320211198503262514)、张晓云(身份证号码320211198012272523)、张和琴(身份证号码320211194902012526)。
五、犯罪嫌疑人采用黑恶暴力手段摧毁报案人合法房产,抢劫报案人财产的行为涉嫌犯罪。
犯罪嫌疑人涉嫌下列多个罪行,详情如下:

  1. 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两项罪行):为抢劫、掠夺、霸占报案人巨额合法财产,企图将报案人合法厂房认定为违法建筑并拆除,逃避安置和补偿,竟然伪造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印章,制作处罚事先告知书和处罚决定书;无锡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支队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铁证。
  2. 违法认定报案人厂房为违法建筑:报案人是2001年1月1日与无锡市郊区南站镇前进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取得30年土地使用权,获准在原前进文化用品厂旁原集体企业旧址翻建厂房,且翻建厂房产权归报案人所有。该行为适用《村庄和集镇规划建设管理条例(1993)》和《土地管理法》(1998版),在当时,只要村镇同意,在村集体原建设用地旧址翻建不需要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在当时,报案人与村委签订协议就可以翻建,且相关手续由村委办理。虽然根据《城市规划法》第32条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设施,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取得规划许可证后,方可开工。”但报案人所在区域属于城市规划区内的农村村庄、原村集体企业旧址,在2001年属于未城镇化、未连片建成区、农村地区(规划区非建成区),也不适用《城市规划法》第32条规定。2008年实施的《城乡规划法》才要求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不能用2008年的《城乡规划法》倒推2001年的行为。
  3. 涉嫌滥用职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两项罪行):未经法定程序,采用黑恶暴力手段,将报案人合法厂房摧毁、铲平,造成报案人巨额财产损失;
  4. 涉嫌抢劫罪、盗窃罪(两项罪行):犯罪嫌疑人将报案人夫妇绑架实施非法拘禁后,大肆抢劫报案人工厂内的大量财物,同时,将报案人厂房内大量财物偷窃,致使报案人工厂的所有财物全部被洗劫一空;
  5. 涉嫌非法拘禁罪:报案人夫妇被从工厂绑架到车内,然后被押到街道司法所实施非法拘禁21小时许,期间不允许报案人夫妇离开房间,不允许走动,甚至不允许小便,完全剥夺人身自由。
  6. 涉嫌寻衅滋事罪:犯罪嫌疑人及其纠集的黑恶分子自拆迁前开始,直到现在(拆迁后),仍然上门对报案人夫妇实施骚扰、恐吓、威胁、辱骂,企图以此手段胁迫报案人放弃合法权益,其断水、断电、堵路行为,均属于法定寻衅滋事犯罪行为;
  7. 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犯罪嫌疑人及其纠集、雇佣的黑恶分子,在拆迁前随意侵入报案人工厂,拆迁后,又随意侵入报案人夫妇住宅;
  8. 涉嫌敲诈勒索罪:犯罪嫌疑人自拆迁开始,除亲自对报案人夫妇实施上门恐吓、威胁、辱骂等外,还雇佣黑恶势力实施上述行为,而且动用工商、税务、城管、环保、公安等部门介入找茬、包庇黑恶势力犯罪,其目的是为逼迫报案人夫妇放弃权益,以获取巨额财物,构成敲诈勒索罪;
  9. 涉嫌故意伤害罪:犯罪嫌疑人雇佣黑恶势力人员多次殴打报案人,在拆迁前和拆迁后均多次发生,导致报案人身心受到巨大创伤。
  10. 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犯罪嫌疑人及其雇佣的社会闲杂人员,形成一个有组织、有领导、分工明确的团伙,该团伙在犯罪嫌疑人的组织领导下,长期实施上述违法犯罪行为,将报案人的合法财产抢劫、偷窃一空,且事后为阻止报案人检举揭发,依法维权,犯罪嫌疑人仍然雇佣多次刑满释放人员上门恐吓、威胁,纠缠滋事,其行为特征完全符合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构成要件。
六、报案人举报维权,犯罪嫌疑人歪曲、捏造事实做虚假汇报,弄虚作假,瞒上欺下,相关职能部门包庇、纵容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
自合法厂房和财产被摧毁和抢劫后,报案人夫妇先后向村委、镇政府、区政府和市政府多次反映情况,他们一直答应解决,但都一直敷衍、推诿至今,更恶劣的是,江溪街道信访办主任陆建君却多次向上级捏造事实,称“已解决”报案人的诉求,造假账、假材料、假汇报,弄虚作假,瞒上欺下,企图瞒天过海,欺压报案人夫妇,这是多恶劣的行径?!
报案人夫妇还通过邮寄信件的方式向无锡市、江苏省和北京有关部门反映了遭遇,但均未得到重视解决,就这样,被欺骗、敷衍、拖延达12年!
(一)新吴区监察委包庇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
2020年11月10日,无锡市新吴区检察院接受报案人的举报,审查后将举报材料转新吴区监察委处理,并给报案人《群众来信回复函》(见附件6),但新吴区监察委至今未作任何调查处理,公开包庇犯罪嫌疑人的违法犯罪行为。
(二)新吴区公安包庇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
2025年9月,报案人向中央第五巡视组举报上述情况,10月9日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给报案人《专门程序处理告知书》(见附件7),称“已转送南站派出所按照法律程序处理”。同年11月20日,新吴分局又给报案人《关于顾玲娣反映问题的回复》(见附件8),称“公安机关已依法依规作出不予立案决定”,但却没有任何人向报案人调查,也未依法给报案人送达《不予立案通知书》,剥夺了报案人对不予立案不服的法定救济权利,公然充当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的保护伞。
(三)犯罪嫌疑人继续滥权枉法,毫不顾忌地作出违法答复
2025年12月5日,在报案人向中央第五巡视组举报情况后,江溪街道给报案人《依法履职告知书》(见附件9),肆无忌惮地捏造事实,但也承认了多项违法犯罪事实。
恳请各级领导在百忙之中关注无锡的黑恶现状,责令无锡相关职能部门,对报案事项进行客观公正调查,对犯罪嫌疑人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查处,依法依规对报案人夫妇的厂房和财产损失进行合法合情合理安置补偿和赔偿,维护法律尊严,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报案人夫妇因遭遇黑恶暴力拆迁,巨额财产被抢,身体遭受创伤、摧残,精神饱受折磨,每日生活在悲愤与痛苦之中!
12年维权,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无处伸冤,饱受煎熬!

共产党的天下,难道没有地方说理、讲法吗?

此致
敬礼!


报案人:顾玲娣
报案日期:2026年月日

附:
  1. 《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
  2. 《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复印件1份;
  3. 《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复印件1份;
  4. 《行政处罚决定书》(城管)复印件1份;
  5. 市城管工作人员许家庆、朱晓东手写材料复印件1份;
  6. 新吴区检察院《群众来信回复函》复印件1份;
  7. 新吴分局《专门程序处理告知书》复印件1份;
  8. 新吴分局《关于顾玲娣反映问题的回复》复印件1份;
  9. 江溪街道《依法履职告知书》复印件1份。
附件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
附件2:《土地有偿使用协议》
附件3:《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城管)

无锡顾玲娣因工厂被抢12年报案无人理

【民生观察2026年8月5日消息】2026年6月27日,家住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维权人顾玲娣以邮政挂号信方式,向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市长蒋锋、市委政法书记周常青、市委纪委书记时勇、市委社会工作部李江部长、市公安局长谭永生、新吴公安分局局长赵宏、市检察院控申中心、新吴区检察院控申中心、市中级法院党组、新吴区监察委邮寄了《涉黑涉恶刑事报案信》(详见附件:《邮寄凭证》),至今无人问津,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领导下的政法队伍集体沉默,面对群众依法报案,集体渎职。

这就是中共无锡当下的依法治国!

1995年,顾玲娣丈夫张建中注册成立了无锡市震东机械厂,夫妻二人正常经营,期间因政府工程建设需要,经历两次搬迁。第一次,因太湖花园配套工程(太湖花园农贸市场)建设所需,震东机械厂经营场所进行了搬迁,但未得到任何补偿。第二次,2000年6月,经张建中申请,由村、镇两级批准,先同意在村助剂厂内建房,后又变更同意在前进文化用品厂内未被征用区域的破旧厂房上翻建造房,厂区为二层及附房等设施,并与前进村委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厂房于2001年5月建成完工后一直经营,在之后的十多年间,各级政府均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当时的法律,该房产就属于合法财产。

2012年起,震东机械厂房所在地块面临拆迁,江溪街道和前进村委领导不择手段对其进行恐吓、威胁、骚扰,详见附件《涉黑涉恶刑事报案信》,2014年11月27日凌晨5点,在江溪街道组织下,一帮黑恶分子砸开工厂大门,撬开宿舍门,将夫妻二人绑架上车,然后非法拘禁到街道司法所22小时之久,在此同时,一帮黑恶势力将工厂厂房铲平,将工厂内所有设备、产品、材料及办公设备全部洗劫一空,顾玲娣夫妻向无锡市级、江苏省级、中央级领导和机关部门举报无数次,至今12年无人处理。

在这12年间,由于顾玲娣的上访维权,遭到江溪街道和村委领导雇佣社会闲杂人员不间断对顾玲娣夫妇进行不间断恐吓、威胁、辱骂、殴打,上门骚扰,扬言杀人等,给顾心理造成极度恐慌和不安,报警无数次,警察不闻不问。

在律师的指引下,顾玲娣于2026年6月份给无锡市级领导和公、检、法、政法委、监察委书面刑事报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被害人对侵犯其人身、财产权利的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对于报案、控告、举报,都应当接受。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应当移送主管机关处理,并且通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而又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移送主管机关。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监察法》及其《监察法实施条例》、《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告工作规则》均对报案、控告、举报的接受处理作了严格规定,令人惊讶的是,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领导下的政法队伍已经腐烂之极,各级领导、公、检、法、纪监委对顾玲娣的涉黑恶刑事报案根本不理会,彻底无视、对抗法律,完全渎职,赤裸充分黑恶势力犯罪的保护伞!

顾玲娣说:“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做了一辈子,最后全部被江溪街道和前进村委给抢劫一空,因为他们在抢劫时使用黑恶暴力,把我上身全祼,再将我们非法拘禁在寒冷房间里,我们身穿薄衣,还不让开暖空调,导致我受刺激心脏突发疾病,一动就晕到,大小便失禁,多次经抢救脱险,我丈夫也因此患肺心病,现在仍然需要医治。”

无锡梁溪访民吴某国说:“无锡现在是史无前例的黑,根本没有法律可言,我们老百姓有冤没地方诉,中央说得一套一套的,全在忽悠老百姓,我们现在找不到说理说法的地方,这哪里是依法治国?!是想把老百姓都逼到杀人!”

无锡梁溪访民沈某珍说:“现在这个国家进入了一个黑洞,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墨缸,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政府成了人民的敌人,官员时刻想着从老百姓那里抢劫土地和房产去谋取政绩,公、检、法成了公权抢劫老百姓财产的帮凶和打手,从上到下一条龙腐败,整个官场就是一个大粪坑,老百姓都被逼得喘不过气了,这样下去都要把老百姓逼得造反。”

顾玲娣恳请社会关注无锡的黑恶现状,恳请媒体和记者采访无锡黑恶暴力拆迁,联系电话:13771527599。

附件1:邮寄凭证;2、刑事报案信2026年6月27日,家住无锡市新吴区前进花园维权人顾玲娣以邮政挂号信方式,向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市长蒋锋、市委政法书记周常青、市委纪委书记时勇、市委社会工作部李江部长、市公安局长谭永生、新吴公安分局局长赵宏、市检察院控申中心、新吴区检察院控申中心、市中级法院党组、新吴区监察委邮寄了《涉黑涉恶刑事报案信》(详见附件:《邮寄凭证》),至今无人问津,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领导下的政法队伍集体沉默,面对群众依法报案,集体渎职。

这就是中共无锡当下的依法治国!

1995年,顾玲娣丈夫张建中注册成立了无锡市震东机械厂,夫妻二人正常经营,期间因政府工程建设需要,经历两次搬迁。第一次,因太湖花园配套工程(太湖花园农贸市场)建设所需,震东机械厂经营场所进行了搬迁,但未得到任何补偿。第二次,2000年6月,经张建中申请,由村、镇两级批准,先同意在村助剂厂内建房,后又变更同意在前进文化用品厂内未被征用区域的破旧厂房上翻建造房,厂区为二层及附房等设施,并与前进村委签订《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厂房于2001年5月建成完工后一直经营,在之后的十多年间,各级政府均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当时的法律,该房产就属于合法财产。

2012年起,震东机械厂房所在地块面临拆迁,江溪街道和前进村委领导不择手段对其进行恐吓、威胁、骚扰,详见附件《涉黑涉恶刑事报案信》,2014年11月27日凌晨5点,在江溪街道组织下,一帮黑恶分子砸开工厂大门,撬开宿舍门,将夫妻二人绑架上车,然后非法拘禁到街道司法所22小时之久,在此同时,一帮黑恶势力将工厂厂房铲平,将工厂内所有设备、产品、材料及办公设备全部洗劫一空,顾玲娣夫妻向无锡市级、江苏省级、中央级领导和机关部门举报无数次,至今12年无人处理。

在这12年间,由于顾玲娣的上访维权,遭到江溪街道和村委领导雇佣社会闲杂人员不间断对顾玲娣夫妇进行不间断恐吓、威胁、辱骂、殴打,上门骚扰,扬言杀人等,给顾心理造成极度恐慌和不安,报警无数次,警察不闻不问。

在律师的指引下,顾玲娣于2026年6月份给无锡市级领导和公、检、法、政法委、监察委书面刑事报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被害人对侵犯其人身、财产权利的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权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对于报案、控告、举报,都应当接受。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应当移送主管机关处理,并且通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对于不属于自己管辖而又必须采取紧急措施的,应当先采取紧急措施,然后移送主管机关。

《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监察法》及其《监察法实施条例》、《纪检监察机关处理检举控告工作规则》均对报案、控告、举报的接受处理作了严格规定,令人惊讶的是,中共无锡市委书记杜小刚领导下的政法队伍已经腐烂之极,各级领导、公、检、法、纪监委对顾玲娣的涉黑恶刑事报案根本不理会,彻底无视、对抗法律,完全渎职,赤裸充分黑恶势力犯罪的保护伞!

顾玲娣说:“我们夫妻俩辛辛苦苦做了一辈子,最后全部被江溪街道和前进村委给抢劫一空,因为他们在抢劫时使用黑恶暴力,把我上身全祼,再将我们非法拘禁在寒冷房间里,我们身穿薄衣,还不让开暖空调,导致我受刺激心脏突发疾病,一动就晕到,大小便失禁,多次经抢救脱险,我丈夫也因此患肺心病,现在仍然需要医治。”

无锡梁溪访民吴某国说:“无锡现在是史无前例的黑,根本没有法律可言,我们老百姓有冤没地方诉,中央说得一套一套的,全在忽悠老百姓,我们现在找不到说理说法的地方,这哪里是依法治国?!是想把老百姓都逼到杀人!”

无锡梁溪访民沈某珍说:“现在这个国家进入了一个黑洞,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墨缸,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政府成了人民的敌人,官员时刻想着从老百姓那里抢劫土地和房产去谋取政绩,公、检、法成了公权抢劫老百姓财产的帮凶和打手,从上到下一条龙腐败,整个官场就是一个大粪坑,老百姓都被逼得喘不过气了,这样下去都要把老百姓逼得造反。”

顾玲娣恳请社会关注无锡的黑恶现状,恳请媒体和记者采访无锡黑恶暴力拆迁,联系电话:13771527599。

附件1:邮寄凭证;2、刑事报案信

2026年8月4日星期二

张超因到天安门拍照悼念六四被刑拘逮捕

【民生观察2026年8月4日消息】山东枣庄维权人士张超(法名:释道果)在纪念六四37周年当天,至北京天安门拍照并附诗悼念发至朋友圈(不久后被封),已确认次日(2026年6月5日)凌晨被山东枣庄国保大队带离北京,后被刑拘逮捕羁押在看守所至今。

2026年6月4日,张超前往天安门广场,在栅栏外围拍照并附诗悼念发至朋友圈。结果在6月5日凌晨被山东枣庄国保带队带离北京,后被刑事拘留。

张超被抓捕的经过:其于6月4日早上7点他在前门通过手机发送1.自由属于人民;2.荣耀属于人民;3.国家属于人民;4.最终胜利属于人民等内容。

6月5日早上5点多,15-16个便衣在其住处把他抓捕,这15-16个便衣是枣庄市的国保,当时他发现这些可疑人员出现其住处时,他先报警,北京海淀分局花园路派出所的警察和这15-16个便衣对他实施了抓捕。

张超在前门通过手机发送后,将把手机格式化了并关机,警察用大数据锁定了他的行踪,他经过的地铁上15处监控都有他的影像。枣庄市国保支队动用了3辆警车,于6月5日晚10点多把他押送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分局,6月6日晚11点张超被送到看守所。

6月18日,张超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

公开资料显示,张超,男,1970年生,法名:释道果,山东省枣庄市人,早年在北京务工期间觉醒,多年致力于网络民主理念宣传。

2014年6月张超在北京工作期间,因“散播反共反党言论”被供职单位解除了劳动合同。同年10月因给在京维权人士发提醒搜捕信息,被北京警方抓捕,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被关进丰台看守所36天。

获释后的张超剃度出家,成为一名人权和尚,他在云游四海、修行、研究佛学期间,依然不忘网络启蒙和对落难同道的救助,仍然关注着国内的人权状况,因此屡次被警方喝茶传唤,以致每有落脚寺庙即被当地警方驱逐。

2016年10月7日,天气转凉,北京的桥洞下依然住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张超购买一批保暖绒衣,分发给一部分流浪人员用予抗寒。由于无家可归者太多,其救助物资有限,张超在网上发起呼吁,希望能有更多人来关注和帮助这些难民。

2018年6月4日,退役军人张世军身穿军装在北京天安门拍照留影,张超随后在网上转发,之后被大批全副武装的枣庄山亭警察堵门骚扰,后被带往辖区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

2018年张超的女儿考入大学后,学校给其分配“网络信息”专业,就是大家熟知的五毛特培专业,张超怀疑此为当地警方和学校的故意安排,但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为此他希望能把女儿送出国外,以脱离中共魔爪的摆布。

2019年7月23日张超预定了往返德国的机票,欲前往考察了解。7月24日张超突然遭到枣庄市山亭分局的抓捕,随即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的罪名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又被枣庄市山亭区检察院追加罪名,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予以批捕;

2020年7月21日,其案在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法院开庭受审;2020年9月8日,终被该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年8个月,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最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年8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2021年3月23日,其刑满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