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6日星期一

安徽异议人士沈良庆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6日消息】安徽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前合肥检察院检察官沈良庆因言获罪被判刑3年,于今日刑满获释已回到家中。

据网友“候文豹”发推说:半小时前沈良庆刚刚到家,身体还好。目前没有手机,所以暂时无法联系其他朋友。处于防疫政策原因,目前要在家三天不能外出,在家做核酸,然后才能出门。这三年的寻衅滋事生活使他苍桑了许多!对于各位师友的关心与问候,老沈请在下表达由衷的感谢!

2019年5月,沈良庆被合肥公安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2021年2月2日上午,沈良庆案在合肥市包河区法院第四法庭不公开开庭审理,家属要求旁听遭拒。

公诉方对沈良庆的指控内容涉及推特(twitter)和脸书(facebook)上面的言论。面对当局指控,沈良庆坚称自己无罪。

沈良庆当庭表示,自己在遭到抓捕时被带黑头套,且工作人员并未出示相关证件;当时警察有执法记录仪,却不在法庭上出示,显然是为了掩盖违法;且对自己的审讯过程存在禁止吃饭、喝水、上厕所,和疲劳审讯的情形;审讯人员在每要求其承认“犯罪事实”遭拒绝后都发火、大叫。

对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罪行,沈良庆表示内容并不真实,坚持自己的行为属于言论自由范畴,并坚称自己无罪。法官最后建议量刑2到3年。

在被羁押两年半后,2021年11月17日,沈良庆被合肥市包河区法院宣判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22年5月15日止。此前曾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附:简介

沈良庆:男,1962年10月6日生,现年60岁,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合肥市人,著名异见作家、人权活动家,前安徽合肥检察院检察官。

1980年7月毕业于安庆市第一中学;1984年7月毕业于安徽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士学位;1984年7月至1992年4月在安徽省检察院担任检察官。

参加工作后,一直与教职工和学生保持密切联系,不仅为学生创办的报刊写稿,甚至还参与编辑活动,用其自己的话来说,是个“带有自由化倾向的潜在煽颠犯”。

1986年10月,应邀参加《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与上海市联社、《社会报》等六家单位在上海联合主办的“改革中的社会问题研讨会”(该会议不久后被定义为自由化“黑会”)。

回合肥后,又应安徽大学研究生会邀请,在学校介绍自由化思想。

12月初(大约12月4日,86学运发生前一日)被单位发现与学生来往,当日被暂时调离至外地。

1989年“六四”期间,组织地方学生运动。

64大屠杀后,组织地下抵抗运动,成立民主自治联合会,创办民运刊物《民主论坛》;1992年4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6月5日,被当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批准逮捕;1993年9月8日,因中国政府申办奥运会被取保候审;1996年10月-12月原桉开庭审理后,被合肥市中级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等于原在看守所羁押期);1997年3月20日,因被判有罪,被原工作单位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开除公职。

1994年4月至1996年10月历任安徽省苏洋设计装饰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合肥市金乌设计装饰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等职。

中共十五大召开前夕,因为从事人权活动,公开要求调查六四真相,并准备前往北京等地联合上书,于1997年9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刑事拘留。

同年10月26日,在江泽民访美前夕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从事人权民主活动,发表各种异见并接受美联社、法新社、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和香港媒体采访,要求竞选人民代表并起诉、控告中共当局非法剥夺参选资格,1998年2月26日再次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无罪名),同年4月被决定劳动教养二年(无罪名)。

出狱后,由于合肥警方干扰,无法找到工作,便到淮北市打工。

淮北市警方不仅监控妻单位和客户电话,还深更半夜以查户口为名上门骚扰,致使不得不辞职回合肥。

经过长达半年的失业和辗转,2001年1月在山东淄博市雷波德陶瓷花纸有限公司(德资)任总经理助理。由于努力工作,赢得信任,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试用期,三个月后公司主动给其加薪。

不料,9月11日晚,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几名便衣闯入寓所,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强行将他带入公安局拘禁15个小时,并到公司找到德籍总经理,直截了当地威胁,要求将其解雇,否则就找公司麻烦,让公司无法经营,还要求他对此事保密。为避免给公司带来难以应付的麻烦,其不得不被迫辞职。

此后一直处于被迫失业状态,靠撰稿和领取500元救济金维持生存。

2010年(期间)至2011年12月28日,在维权网资助下完成《“双规”问题民间调研报告》;后被五七学社出版为《双规》一书。在申请立项、搜集材料、调查取证和写作过程中,多次被警方以谈话名义非法传唤,并威逼利诱,试图说服放弃该项目。新书发布前被软禁,禁止赴香港参加新书发布会。

之后的几年中,被多次拘留、传唤。

2014年10月5日,因声援香港学生和市民占中行动遭警方打压,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传唤、抄家。传唤结束时,还被告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刑事立案,要求随传随到。

著作有《双规》,香港“五七学社出版公司”出版。并在海内外报刊和网络媒体发表大量的诗文、评论、学术论文和随笔,涉及人文、社会学科各个领域。《狱中诗抄》、《MBO:最后的晚餐?》、《看不懂的经济学》等;海外发表的主要作品有《开放社会的人》、《以暴抗暴,何罪之有?》、《改良,抑或革命?》、《论零八宪章被阉割的欲望》、《余杰的道德制高点和上帝之城》、《实质性代表与革命》、《权利与责任的冲突和平衡》、《商议民主之类的经验行不通问题》、《评余秋雨的难得煳涂》、《财産权:人权的基本保障》、《选举权:中西人权理念和实践的巨大落差》、《解决西藏问题的若干看法与建议》、《必要的谦卑:回归经验主义》、《素质论和多数的暴政是反民主的僞命题》、《新政幻灭》、《从呼格吉勒图案看专政工具压迫性》、《我的1989:从反自由化到六四大屠杀的地方性记忆》等。

2022年5月15日星期日

哈尔滨男子被泼汽油烧死家属被噤声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5日消息】2022年5月8日下午,哈尔滨男子曹彦涛因摆摊洗车引发矛盾,疑被同行当街浇汽油烧伤,在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死者生前曾向家人讲述自己被多人架起来浇上汽油点燃,家属网络求助寻找目击证人。5月12日,哈尔滨警方发布警情通报,同时对家属进行多次询问并没收手机,要求家属承认之前在网上爆料的都是假话,不准和媒体联系。

据公众号“兵哥微评”:5月11日,网上流传着一份《寻找目击证人》的求助信息,求助人为曹爽女士。

曹女士在求助信息里称,2022年5月8日下午2点到4点之间,在机场路高新开发区天平路与南湖路因7日刷车摆摊引发矛盾。我哥哥“曹彦涛”被人架着泼汽油并被点燃,抢救三小时后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被害人尚存意识时,说是被外号名叫“大河子”与其儿子伙同他人将他架起来被其儿子点燃,导致曹彦涛被活活烧死。听说当时现场有两名出租车师傅在现场,现寻找目击证人提供线索,必有重谢!

在曹女士提供的材料里,她讲述了该起事件背后的来龙去脉:

2022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我父亲曹国友在哈尔滨道里区天平路与南湖路交叉口处摆涮车摊。下午4点左右,外号“大河子”(也是涮车摊主)不让我父亲摆涮车,并威胁说,执法局他有关系,如再在这儿摆涮车摊,就让执法局没收我父亲的涮车泵。当日下午6点40分许,一辆黑色私家车带着一台皮卡行政执法车,什么也没说也没出示执法证,就将我父亲的涮车泵装上执法车扬长而去。

2022年5月8日上午,我开车带着父母到行政执法局各执法点询问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有关情况,均回答不知晓我父亲涮车泵被查扣的的事儿,至今也不知道是哪个执法局的执法人员查扣了我父亲的涮车泵。

当日中午,我哥哥曹彦涛给我母亲打电话,问我父母涮车泵要回来没有,得知还没找到谁查扣了涮车泵,我哥哥就劝我母亲去找“大河子”,他和行政执法局的人不是认识嘛,给他点钱,让他帮忙把涮车泵要回来,咱们不干了。

下午1点多钟,我哥哥给我母亲打电话,问家里做饭没有,说一会儿回家吃饭,他正在开车。

下午4点左右,我父亲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是否是曹彦涛的家属”,我父亲说“是”,民警让我们速去市五医院。我和我父母开车赶去市五院抢救室见到我哥哥,当时我哥哥全身被烧伤,双眼被烧瞎,但意识还很清楚还能说话。当时我对我哥哥进行了录像,我哥说是“大河子”等人架着他,“大河子”的儿子往他身上泼汽油并点燃。我哥在医院抢救不到三小时就因伤势过重不幸身亡,就这样被“大河子”及其儿子伙同其他帮凶将我哥哥活活烧死。

根据曹女士哥哥生前视频里的指控,他去找“大河子”理论时,“大河子”称就是不让他干了,他想跑但跑不了,被他们一伙人架着浇上汽油点上火。在被浇上汽油点火燃烧在地上打滚时,幸亏被一好心人用水枪浇灭,要不然根本熬不到医院当场就被烧死了。

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曹女士哥哥被烧的地方,是在一个路边,旁边还有出租车经过,还有多名目击者。

5月12日晚,哈尔滨道里公安分局发布警情通报称:经警方调查和现场多名目击者证实,当日13时40分,曹某涛因洗车生意矛盾自带汽油和打火机找张某和理论,用汽油泼洒在身上及周边后,将上前劝解的卢某秋(张某和之妻)搂住,在卢某秋挣脱中将手中打火机点燃,致二人烧伤。曹某涛经抢救无效死亡。

警方的这则通报表明了一个结果:受害者临死前说了谎,故意陷害“大河子”。

为弄清事实真相,自媒体“天涯笔客”辗转多次终于联系上了曹爽女士。据曹爽女士说,她之前没接电话的原因是,警情通报那两天她随时在接受警方询问,电话被没收了,并且需要提供给警方解锁密码,无法接听媒体记者和广大网友的电话。

曹女士对警方的调查结论表示“无法接受”,她称,“我坚信我哥在临死前不会编造谣言”。

在接下来的通话里,曹女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想法,并希望媒体能将她的声音传播出去。

再然后,曹女士说了一句“不方便接电话了”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根据与曹女士的通话,整理出她需要发布的六大要点:

一、现在警方的重点不是侦查案件到哪一步,而是说他们舆论压力很大,让我站出来出面跟媒体跟公众辟谣,让我承认以前爆料的都是假话;

二、有关方面要求家属将我哥哥的遗体偷偷火化,并要求做到“三不准”:不允许通知媒体记者,不允许通知网络群众,不允许通知其他亲属;

三、警情通报是对受害者家属和关注这起事件的所有群众不负责;

四、警情通报除了所谓的证人证言,没有任何监控视频和录音推翻受害者临终所言,什么也证实不了;

五、有目击者证明我哥手腕上有绳子,我父亲也回忆起我哥在医院时手腕上有绳子,但警方说那是衣服焚烧遗留,并且遗留物已被丢垃圾箱了;

六、如果外界再次联系不上我,可能是我又失去自由了。

曹爽女士电话:15244652147

前有恶意返乡,现有非必要出境


5月12日,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发布消息,传达习近平的旨意,宣布“从严从紧”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并要“以实际行动迎接二十大召开”。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引爆网络,马上登上微博热搜。面对大量的批评意见,官方很快开启了几乎所有微博蓝V账号下的网络评论,禁止对该话题妄议,通过微博实时搜索内容“从严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动”不会显示任何个人用户的评论。

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微信公号5月12日发布的消息说到,5月10日下午,中国公安部副部长,国家移民管理局局长许甘露召开会议,传达习近平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会议有关疫情防控工作的讲话。其中强调,各边检总站和出入境管理部门,要严格执行“从严从紧”的出入境政策,“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动”,“严格出入境证件的审批签发”。并要严防滞留境外人员抵边聚集、非法入境带入疫情。该会议说要严格落实“过紧日子”的要求,并夸赞习近平以“坚强战略定力”和“巨大政治勇气”为疫情防控工作“指明了方向”。会议承诺要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和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要以实际行动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中国定义的“非必要出境活动”是指出国旅游、探亲等,对赴境外留学、就业、商务等确有出境需求的人员,则要经严格审核查证后才放行。事实上,“非必要”由官方判断界定而不是公民自主判断界定,意味着过程中完全为官方的自由裁量权及潜规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非必要”很可能等于“不准”、“不能”等绝对用语,既剥夺了自由出入国边境此公民的基本权利,也严重侵犯了公民正常的出境留学、就业、商务、探亲访友权利,同时过程中的黑箱操作意味着公民被侵权没有任何渠道得予救济。

在近两年,中国公民的出入境已经日愈困难。官方以疫情为由,严控国民出境,2019年中国出境人次是1.68亿,到2020年出境人次只有2033万人次,同比下降87%。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在去年7月30日的新闻发布会通报的数字显示,2021年上半年全国共签发普通护照33.5万本,主要事由为出国留学、就业和商务,签发量仅为2019年同期的2%,锐减98%。

出境困难,回国也千辛万苦。航班稀少,频繁熔断,反复多次测试核酸,高价机票,严苛的入境措施,漫长的酒店隔离,中国严厉的出入境限制致使家庭离散,颠覆了成千上万留学生的生活,阻碍公司的商业运作,把中国与世界隔绝开来。而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依照习近平旨意采取的最新措施,更让中国几乎陷入闭关锁国的孤立状态。

国门正在徐徐关闭。习近平之所以开历史倒车,原因在于:

一.掌控权力需要

中国国家移民管理局公开的会议讲话,已经很清楚地透露了从严从紧限制公民出境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和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要以实际行动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对习近平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在今年二十大上打破中共的领导接班制潜规则实现连任,维持不可动摇的统治地位。维护习近平的定于一尊的独裁统治,是其不可遏制的野心和如影随形的不安全感所需,凌驾国计民生之上,是最大最重要的的事情。

对独裁者的统治逻辑来说,关闭国门就是维稳,就是扼杀可能出现的风险,减少“出事”的机会。减少中国人与外部世界和西方的接触,就会减少不可预测的“政治风险”;减少出入境就是疫情传播,就是维护了习近平的“清零政策”,维护了独裁者的个人权威。因此,为了保住权力,开倒车也罢,飙车也罢,都无关紧要,只要保住权力,管它洪水滔天。

二.外部环境恶化的需要

从执行了30多年的邓小平的“韬光养晦”到习近平的“战狼外交”,导致当前中国外部环境严重恶化。而在疫情上的不透明,香港和新疆问题上的侵犯人权,在俄罗斯侵略乌克兰问题上与世界为敌,种种因素加剧了中国和西方民主国家的紧张关系,使中国在国际上完全陷入孤立。

习近平对未来世界大势在中共内部发出了“百年变局”为名的明确判断:东升西降,或者说,中国升、美国降。所以对内新极权,对外新冷战,已成为习氏政权的两大基本路线。在此认知下,当局近年接连提出了转向内循环的经济路线,重提并鼓吹“自力更生”的奋斗精神,都是为对抗世界做好准备。所以,在此外部环境恶化下,减少乃至禁止中国人出国门就成为当局的政策,以防止中国公民接受西方的影响,达到愚民的目的。

三.控制社会需要

徐州铁链女事件以及上海疫情的乱象频频,对一直以来沉浸在岁月静好幻觉的中国中产家庭和富裕人士造成极大刺激,原本生活安逸的中产阶级在疫情中丧失尊严,甚至在和平岁月饿死,促使他们产生了逃离这个专制国家的想法。在4月3日官方宣布“严格坚持社会面清零不动摇”之后,当天移民的整体搜索指数上升440%,视频相关来源也暴增1455%,有关“出国哪里好”搜索量,环比上涨2455%。移民咨询与移民数量都创了新高。在此社会氛围下,由此诞生了一门学问——润学,讨论、规划、鼓励他人移民,成为近一段时间中国大陆的热门显学。

由于中产家庭和富裕人士出走必然会带走大量的资金、外汇,为防止资本外流,通过严格控制出境人数,减少资本外流,就成为当局控制社会的必然手段。

预料在今年的二十大习近平连任几成定局,中共将加速跑在对抗西方的道路上,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在对待内部问题上,通过两年来的“抗疫”,中共已经成功建立起一整套精致的控制、监视人民的大数据高科技网络和社会动员系统,实现巨细靡遗、无远弗届地全面控制社会。在可见的未来,习氏政权必然愈加限制中国公民包括出入境在内的社会自由,愈加镇压中国公民的权利诉求。类似返乡纯恶意,出境非必要的种种限制公民权利的荒谬做法将成常态。

民生观察 2022年5月15日

2022年5月14日星期六

孙文广教授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4日消息】山东大学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今年3月底,有知情人士提供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但家属不愿证实。近日,有朋友向山东大学管理学院追问孙文广教授的生死下落,被证实“确实去世了”。

近日,来自山东大学管理学院的消息:孙文广教授“大概上学期末走的,学院在班子会上只是简单通报,没说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久经中共迫害的良知学者,被强迫失踪三年后去世!他是怎么死的?三年中他在山东国保手里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2018年8月15日,孙文广教授被济南国保带走,就此“人间蒸发”。

2022年3月27日,有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教授身上!

附:孙文广教授生平

孙文广2004年自述生平:

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父亲孙廷镛为国民党军官。

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7年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

1964年在“社教”运动中再次受集中批判,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

1966年6月中旬被关进监狱六个月,追查攻击毛泽东问题。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并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5·16”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

1976年3月,山东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四人帮”遭逮捕后一个月开始,向党中央、人大常委会最高法院等写“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济南中级法院一审判处七年徒刑,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高级法院驳回上诉,终审判决七年徒刑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党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七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现任:

中国城市经济会理事,山东省经济管理学会顾问,济南管理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大学老教授学会副会长;大纪元专栏作者

2002年出版《狱中上书》(约30万字2002年9月在香港出版)

2004年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约25万字2004年7月在香港出版)

著作:

经济论文数十篇;

评论文章数十篇(境外发表)

通讯地址:(250100)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27号山东大学管理学院

孙文广2004年后经历:

(参考独立中文笔会页面)

2005年被禁止出境,同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

2007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下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6月,获得全美华人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颁发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7月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2016年12月第三次参选人大代表。2日张贴“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后,被国保软禁在家多日。

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

2018年5月3日,因组织纪念六四事件29周年,被山东国保羁押43天,期间被禁止与外界联系,直到6月15日才得以返回家中。

2018年8月2日,在接受美国之音现场采访时,国保破门而入,将孙教授带走(整个过程在电视节目中直播播出)。

2018年8月13日,被强制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2018年8月15日,被济南国保带走。孙文广教授就此“人间蒸发”。

2020年8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近两年生死未明。

2022年3月28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逾三年突传死讯家人不愿证实。

2022年5月13日星期五

黄根宝提取住房公积金被拒致信住建部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3日消息】江苏徐州公民黄根宝因家中房屋被拆迁,已经取得《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前后两次前往徐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住房公积金(已断缴),遭到工作人员拒绝,他至今未能提取住房公积金,办理拿房手续,现在暂住在亲戚家中。5月8日,黄根宝致信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部长王蒙微,要求对提取公积金的相关政策作出解释。

江苏徐州公民黄根宝因家中房屋被拆迁,已经取得《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目前需要去徐州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住房公积金,以办理拿房手续。

2022年3月29日,黄根宝第一次去徐州公积金管理中心,却遭遇地方文件的蛮横规定,以及工作人员的冷血和无理要求,导致他至今未能提取住房公积金,办理拿房手续,现在暂住在亲戚家中。

2022年5月5日,是黄根宝失业在家的第45天,他再次去徐州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前台工作人员又拿出一个文件给他看:关于印发《徐州市住房公积金归集业务操作规程》、《徐州市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操作规程》和《徐州市住房公积金贷款业务操作规程》的通知,(徐公积金(2019]36号),《徐州市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操作规程》第四章:购房提取,第九条:购房提取申报材料:(七)购买拆迁安置住房提供:1.拆迁产权交换补偿协议:2、补交差价款凭证;3、《商品房买卖合同》(管理部根据实际情况需要)4、购房全款发票(管理部根据实际情况需要);5、职工本人住房公积金业务承办银行楼1类借记卡;6、提取人有效身份证件、关系证明。

从国务院的《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到住建部的《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标准》,再到徐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徐州市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操作规程》,可以说是层层加码,公民提取公积金的难度越来越大。

管理中心业务人员告诉黄根宝:根据《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标准》GB/T51353-2019第4.1.5条第1款第4项的规定(4.1.5提取业务证明材料硬符合下列规定:1、购买自住住房的,应提供下列证明材料:购买拆迁补偿安置住房的,应提供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协议)或所购拆迁安置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购房款发票或契税完税凭证;)要求黄根宝先用自己的钱交了拆迁安置房差价款之后,再把购房协议和购房款发票给公积金管理中心才能提取公积金。

而其中值得一提的是,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前台人员直接告诉黄根宝,根据这个36号文件,第3、4项也是必须要的,而第2条住建部根本就没有要求,根本就不是四项之一。黄根宝质问他们如此不符合上位法的规定是如何出台的?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出现的矛盾,应该不是他这一件?为什么不向上反映,及时作出改正?

2022年5月8日,黄根宝给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部长王蒙微写了一封公开信,对于地方层层加码的违法违规行为,要求住建部领导就以下几点作出解释:

一、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协议)、所购拆迁安置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购房款发票、契税完税凭证这四样东西都是证明房屋买卖已经发生的依据,只需一样便可,为什么有协议还要发票呢?请住建部作出解释。徐州公积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对此条文的理解是否正确?若是正确的,这样规定的依据是什么?

二、缴存住房公积金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老百姓买房提供方便的吗?购房者要是都能交全款,还要提公积金、甚至贷款干什么?

三、公积金放那里不能直接用,非要他去找“过桥贷款”,先全款交拆迁差价款,拿到发票之后再去提取公积金,还有比这更荒唐的政策吗?建议立即进行整改。你们不是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还要不忘初心吗?老百姓办点事情,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四、该标准作为下位法,与上位法《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1999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62号发布,根据2002年3月24日《国务院关于修改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决定》第一次修订,根据2019年3月24日《国务院关于修改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第二次修订)第四章提取和使用,第二十五条职工提取住房公积金胀户内的存储余额的,所在单位应当予以核实,并出具提取证明。职工应当持提取证明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申请提取住房公积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日内作出准予提取或者不准提取的决定,并通知申请人;准予提取的,由受委托银行办理支付手续。)相抵触。所在单位的证明,很明显并不能包括这些内容:拆迁补偿安置合同(协议)或所购拆迁安置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购房款发票或契税完税凭证。因此,此标准应是无效的。

据悉,黄根宝是江苏省徐州市公民,原为央企中铁十局徐州桥梁厂副总工程师,因在玫瑰中国网发文《和平转型一一中国最大之公约数》、《写给腐败的先富们——腐败是个好东西》、回光返照论等,并在推特和脸书上发表,被徐州当局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

出狱后,黄根宝在一家私企打工,现因新冠疫情赋闲在家已经一个多月,也没有收入来源。

黄根宝电话:13813282285

程渊妻子致湖南赤山监狱刘冬伟的公开信

赤山监狱监狱长刘冬伟,

你好!我是目前被关在赤山监狱的程渊的妻子施明磊。我的先生程渊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创始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秘密起诉,秘密开庭,秘密审判。于今年1月中下旬从津市监狱被转去赤山监狱,至今赤山监狱既不允许家属探视,也不给他办理亲情电话,连书信也没有寄出来一封。

近日,台湾李明哲从赤山监狱出狱,在他的记者会上我了解到赤山监狱的强迫劳动的情况十分严重,在押的囚犯每天要劳动11-12个小时,有的监区甚至每天劳动13个小时。一年只有4天休息时间。同时,劳动的车间缺少基本的防护,做鞋底成型的车间和做电子产品的车间有对人体有害的化学物质,但是却大多没有又罩,有又罩戴的也是普通的又罩,甚至是布料做成的又罩,而不是专业的防护粉尘和有毒气体的又罩。

听闻以上信息,我十分的震惊和不解。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了两项反对强迫劳动的国际公约,分别为1930年通过的《强迫劳动公约》以及1957年通过的《废除强迫劳动公约》。所谓公约,是有法律效力的,那么赤山监狱是依照什么可以违法强迫在囚犯人超长时间免费劳动?是因为你们有创收的压力?还是你们有政治任务?还是因为你们接了太多外贸单做都做不完?是不是所有的囚犯都是你们的奴隶,可以任意压榨迫害?

程渊在被抓之前,有失眠的问题,他的家族有遗传的心脑血管病和糖尿病病史,我的婆婆有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程渊的三个舅舅都因心脑血管病去世。程渊的姐姐也有心脏病。同时他有颈椎病和腰肌劳损。每日11-12个小时的强迫劳动,加上不允许关灯的睡眠虐待,我甚至怀疑我老公是不是要死于你手?

过去的4个月时间里,程渊的姐姐和家人向赤山监狱多次提出要当面会见或者视频会见程渊的要求。另外程渊姐姐多次给赤山监狱狱政科打电话,要求给程渊办理亲情电话,并要求允许程渊跟我们家属通信。但是至今,赤山监狱一概拒绝。

程渊已经被任意羁押了1025天了,没有一次律师会见,没有一次家属探视,他的合法权利均被剥夺。

刘冬伟监狱长,我不能理解以上的种种恶劣的行径。我老公是一名中国本土的公益工作者,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奴隶。程渊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创始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作为一名中国的公益工作者,程渊过去十几年都在从事倡导弱势群体的平等权利的工作,他的工作成果有目共睹。他既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他应该立刻被中国政府释放!

而赤山监狱强迫囚犯超长时间劳动的恶劣行径,应当立刻停止!最后,我们再重申一次我们的诉求:

1、停止剥夺程渊律师会见权和家属探视权的违法行为,即可安排程渊姐姐、哥哥、父亲的会见要求。
2、停止强迫程渊劳动,停止酷刑。
3、为程渊安排体检,保障他的身体健康权。
4、停止禁止程渊与家人通信,保障他自由通信以及与家人通亲情电话的权利。

程渊妻子:施明磊
2022年5月12日

入户消杀激起公众愤怒

5月5日,中共政治局常委会召开会议,会议称当局的“防控方针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会议要求“打赢大上海保卫战”,坚持“动态清零”政策。5月6日,上海市当局召开“坚决打赢大上海保卫战动员大会”,市委书记李强要求各级官员“要层层立下军令状”,对失职渎职的要严肃追责问责,他还提到要“打好人民战争”。

在官方此政治运动式的操作下,上海刚趋缓的防疫管控再度收紧,不但造成各种次生人道灾难,更不断击穿社会道德底线。在正常人心中,屋子,是个人或者家人的最后一块神圣领地,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敢于闯入者,除非强盗,暴徒,总之非法之徒。而在近日上海等地实施的“入户消杀”措施,大白们要屋主交出自家的钥匙,不交出来,大白们如同暴徒一般,破门入户,引起民众人心惶惶,也激起了公众极大愤怒。

5月7日,在网络社交平台上流传由官方公众号无线睢宁拍摄发布的名叫《终末消杀,必须做!》的视频短片,一天之内就被网友们转发了超过4.8万次。短片画面中出现了3名身穿全套防护装备的“大白”,在一户居民家中展开了消杀行动。视频中,衣服喷药、地板流水、冰箱洒消毒液,网友看完纷纷留言惊呼可怕,引起了极大的反应,入户消杀的事件也发生在上海等地。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街道西成里甚至传出强制入户消杀事件,引起民众强烈担忧。此“暴力入户消杀”立刻上热搜,连中国新闻周刊都紧急发布声明,声明中说到:网传视频是根据当地防疫政策,对阳性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住所进行终末消毒,消杀全程录音录像,按专家指导意见结合消杀要求执行。5月10日的上海市疫情防控会上官方也表示入户消杀在征询居民意愿前提下进行,以化解公众对事件的焦虑。

上海官方有关入户消杀的表态并不能打消民众的担忧。在质疑政府防疫手段的言论和视频通常只有很短存活时间的微博上,有网民写道,“这回应啥了?没人质疑消杀,质疑的是消杀的手段和粗暴破坏私人财物,好一个避重就轻”“防疫成为免死金牌,不容反驳,不容置疑”“哪个专家指导的,敢报上名吗?你敢去领导家里也这么来一下吗?欺软怕硬而已!”而在东方网该话题的微博留言中可以看到民众的反对声音:“入户消毒的必要性在哪里?或者说,入户消毒的依据是什么?”“造成损失,谁来赔偿、怎么赔偿、用什么担保?消杀前是否应当签书面协议?”“这种消杀到底效果多大?会不会产生次生健康危害,和影响生态环境?”“如果主人不同意呢?”对此,官方并没有给出任何说法。

在财新网的微信公众号上有关上海官方入户消杀的表态的文章下的网民留言,全是一面倒的反对声音。网民“关耳”表示:“入门消杀,是对隐私和私权的严重侵犯和挑战,坚决反对。”“风雨人生”说:“文明人干野蛮事!”“fisher”说:“理解和配合,有拒绝选项吗?我是绝对不接受的!家,是我的隐私!家,是我最后的底线!”“经常糊涂”说:“法无授权不可为!”

在问答网站知乎上,《如何看待上海的入户消杀?》的话题有242万的浏览量,网民506个回答全部都是反对的态度。网民“岁末”的回答:“像对待畜牲一样,完全没有人权可言。”获得近千赞同。“小猿”回答说:“高层给基层加压却不给出具体指示,就会导致个别街道为了尽快社会面清零想出来这种泯灭人性的懒政蠢政!”网民“JWu”回答:“我现在总算明白为啥会整出十年浩劫了。”

知名医学网站丁香园的微信公众号“丁香医生”5月10日发表文章《有关新冠消杀,你需要知道的7个真相》用科普反对官方的做法,质疑入户消杀的必要性与科学性。文章表示,新冠病毒本身无法独立生存,离开宿主细胞就会逐渐失活。在极端条件下,确实有可能发生病毒通过物品表面再感染下一个人的情况,但在中国严格的防控(大批量检测、消杀、对外码头防疫闭环管理)面前,接触到危险快递并感染的概率很低。要明确一点:新冠核酸检测阴性的家庭,不需要每天居家消毒,不用进行大范围的消杀处理。

华东政法大学宪法学教授学者童之伟5月8日发出《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指出强制将居民送入方舱医院以及入屋消杀违法。关于入户消杀,他指出:“上海市任何机构无权强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钥匙并进入市民住宅消杀”,“上海有关官员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他们派人入户‘消杀’,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为”。童之伟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发表的上述文章立即被当局全网封杀,他的微博等社交账户也遭当局禁言。童之伟的微博显示,“因违法社区公约,该用户暂时处于禁言状态。”多个微信公众号转载此文均被删除,但文章仍以截图形式被网民传播。网民对此留言道,“几十年前举着宪法挡不住红卫兵,现在举着宪法也一样挡不住白卫兵。”

知名学者艾晓明5月11日在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文明抗疫还是蛮干——再谈入室消杀》,指出过去三年里,消杀这个词越来越频繁听到。这一个杀字,满带着对病毒的一种无端之恨,又蒙上满腔的正义感,给人带来了释放激情和参与执法的机会。于是各地的创意就遍地开花了,一朵比一朵更邪门。

文章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再推而广之,用得上文革时流行的一句话:全国都搞乱了。现在是农民无法春耕,夏粮提前割苗,大白权力无限,只要披上那身衣裳,要你跪下你不能站着。如果你要站着还要论理,甚至唱两句国际歌,就要被捉拿归案。我看这个消杀,整个是在调度仇恨,同仇敌忾。所谓敌,就是任一对此想讲个道理说个是非的人。

文章还说到,家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并不是该不该撬门消杀的理由,根本的理由是私人空间不允许公权力肆意踏入。就算家徒四壁,私人领域风进雨进王者不能进对不对?没有私人空间等于在精神上剥夺了个人、消灭了个人。它等于是不承认个人权利、尊严和自由。那没有了个人作为权利的主体,个人的私有财产就无所归属。现在的消杀是剥夺个人对私有财产(房屋)的掌控权,表面看是破坏财物,但它首先是践踏个人的神圣权利,剥夺其主体性。我们感到无望和被损害的,是个人的丧失。你不被当作人来对待,当然也随之失去对个人物品、个人财产、个人自由的控制。人不再感觉到自己是人,这就是致命的伤害。

香港岭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许子东5月9日发微博质疑大白消杀行径堪比文革抄家,他举上海黄浦区淮海中路等街道为例,“居民身体完全健康,过去一个多月天天抗原核酸,一直阴性,现在竟要派大白上门消杀。要主人离开,然后打开衣柜、冰箱、书橱甚至到床上喷药水……这是什么科学理由和法律依据?比文革抄家还要荒唐!”他在微博上称,75岁的上海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曾三获金话筒奖并获得中国电视主持人终身成就奖,被誉为“申城第一名嘴”的上海文化名人叶惠贤家有上万册藏书和文物,很多是精品,甚至是孤本,如果有人上门来消杀,叶惠贤说就从楼上跳下去,以死抗争。但许子东5月10日又澄清,跳楼的话其实是叶惠贤助理开的玩笑话。但不少网民留言表示许子东“被那个啥了”(被警告)才这么说,纷纷留言“许老师保重”。

网民Y博的科普园5月9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一个生物狗的科普小园”发表文章《一人阳性隔离全楼与入室消杀是有用的防疫措施吗?》,表示对防疫人员对居民家中进行消杀时,最初的震惊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麻木与无奈。现在看到这些消息已经不会有“不可思议”的感觉了。

文章说,综合这些研究来看,做所谓的室内消杀,完全是多此一举。关于即使阴性也要集中隔离以及防疫人员的入室消杀,不少人从公民权利角度表达愤慨,这无疑是对的,也是更重要的角度。只不过,即便抛开一切法律制度、公民权利不谈,单从科学依据上看,这样的防疫措施也是毫无必要,甚至是对防疫只有副作用或反作用的。在新增病例走低,处于所谓最后攻坚阶段时,何必采用这些有弊无利,且又占用大量人力物力的措施?

上海女作家格十三5月1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格十三”发表文章《入户消毒,消的是什么毒》,文章说,大多数人的恐慌来自于因对抗病毒而产生的无数未知行为,尤其是最近这个阶段,陷入了更大焦虑——无法保护自己最后的堡垒——家。人们这么大怨言,不是不配合抗疫,而是这种不科学、无厘头的行为,触碰到了人民安全感的底线。你说你入户消杀是为了我的安全和安心,不好意思,你要消杀的那个病毒带给我的不安,还没有你这个行为带给我的不安多呢!

知名作家西坡5月1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西坡原创”以《入户消杀击溃了中国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为题撰文说,中国向来缺乏公共生活,除了约吃饭唱歌,再不知道约朋友一起做什么。中国人将许多的向往与执念,退一步藏在了家里。所以房子不仅是中国人的避难所,也是中国人的市政厅,中国人的教堂。当教堂被糟蹋成猪圈,人的崩溃就难以避免了。

文章说,入户消杀真有必要?基本的科学常识告诉我们,病毒离开宿主无法长期存活。人拉走了,房子空着,相当于房子也隔离。人要集中隔离,房子只能居家隔离,但房子又不会串门,居家隔离也无不妥。人在集中隔离的时候,也没有拿着喷雾对人进行反复消杀,但过一段时间也能从阳转阴。而病毒不能寄生繁衍的房子,为什么反而要消杀呢?即便要消杀,有没有全国统一的规范标准?一直讲不能层层加码,可是具体的个人如何抗衡层层加码,可有畅通便捷的求助机制?

文章最后总结,如果说有什么最能团结一切中国人的,那就是保卫中国人对家的信仰。如果说有什么最能刺激中国人的,那就是践踏中国人对家的信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大家都是爹妈生养的,没人不该懂这个道理。

网易号生活内容作者“码头青年”5月11日写道,“我相信一个爱书如命的人,真能做出这种事。也有人说,说这话的是叶惠贤的助理。不管是叶惠贤还是他的助理,都能看出涌动在申城民间的情绪。”

码头青年表示,上门消杀这件事,确实极大冲击了上海人的心理防线,也让无数人感到难以理解。关于入户消杀的文章和视频,网上有很多,那些夸张的画面,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码头青年继续写道,不管哪朝哪代,家都是一个人的最后底线。抄家灭族,大概是权力对个人最严重的惩罚。不经允许,拿着钥匙,或者撬门而入,对着家里的一切,用喷雾器乱喷一气,这跟抄家也没什么两样了。

微信公众号“非虚构故事”刊发文章《说说入户消杀:你会交出你家的钥匙吗?》批评说,入户消杀对清除病毒效果极有限,对激起民怨效果极显着。“入户消杀”是否有法可依,这个问题更加重要,它涉及到人们最基本的安全感。法律界有句经典格言:“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人们经常用这句话来表明自己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正如作家那多说的,强制入户消杀会让人恐惧,那是一种安全感的极大丧失,会让人想,这样都可以,那还有什么不可以。

作者表示,捕杀业主的宠物,摔了老太太的鸡蛋,毁坏小摊贩的一车蔬菜,要求上交钥匙,入室捣腾你家……侵犯是循序渐进的!真到了这一步,你会交出家里的钥匙吗?

作者“桃花潭李白”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桃花潭李白”发表文章《说几句“入户消杀”》批评说,入户消杀很荒谬,也很可怕。这篇文章写道,“根据现有的全世界科学界对新冠病毒的研究,病毒暴露在空气或物体表面,超过72小时,就基本没什么毒性和传染性了。新冠病毒,主要就是人与人之间飞沫口鼻传播。病毒物传人的证据,极其缺乏。这些都是科学常识。现在,人都给拉到方舱隔离14天了,人身上的病毒都死了,从阳性都转阴了,停留在人体以外的病毒,还能活吗,还能传染人吗?”文章继续写道,“强制入户消杀,是一件踩底线的事……如果那扇被称为家门的门,可以随时被人以一个理由撬开,普通人,还有什么最后的安全感可言?”作者呼吁,“个人的人身自由与财产权不受侵犯,是我国宪法的基本条款。那是每个人安全感的基石。任何人,任何组织,不能随意动这个基石。不能以防疫的名义,突破这根红线。任何地方政府,不能以防疫消杀为名,未经个人允许和授权,随意处置、破坏、侵害个人私产。”

上海历史学教授卢明明5月11日发表《致大上海官民书》说:“更让人们难以理解,不能接受,无法容忍的是:一些执行任务的工作人员,态度凶暴,手段拙劣,戾气猖狂,令广大市民感到格外痛楚,特别惊惧,绝顶恐慌。上海,自开埠以来,在将近180年的历史中,何曾有过这样的沦丧!抗疫,原本为了维护民众的生命安全,保障大家的肌体健康,怎么会变异到如此惨烈,这般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