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5日星期三

杨丽各项医学指标持续恶化许冬青接受临终照护

【民生观察2026年4月15日消息】江苏常州当局为阻断杨丽和母亲许冬青就医,派人跟踪监视跨省施压各地医院,致使医院纷纷拒绝收治。目前,杨丽身体状况极为糟糕。其母亲许冬青正在金坛人民医院接受临终照护,杨丽为了陪伴母亲度过最后时光,被迫在同一医院接受透析治疗。然而,由于医疗设备和药物受到严重限制,她的各项医学指标持续恶化。目前,她的血红蛋白水平仅为5.6g/dL,已处于极其危险的状态。

家属强烈敦促金坛地方当局立即采取紧急措施,与家属协商安排权威肾内科专家为杨丽进行全面的医学评估,并提供适当且专业的治疗,同时确保她能够获得符合国际医疗标准的必要药物和治疗手段。

此外,金坛当局还应尽快确保她能够就其另外十余种疾病获得必要的检查和治疗。

2026年4月14日,联合国特别报告员再次敦促中国当局停止对杨丽及其家人的骚扰与恐吓,并确保她能够立即、充分地获得其自主选择的医疗救治。

2026年1月29日,联合国四位特别报告员曾就杨丽遭任意拘留、狱中遭酷刑、被拒绝医疗救治、家人遭骚扰和监控等致函中国政府。

联合国特别程序就杨丽遭医疗剥夺、任意拘押、酷刑虐待向中国政府发出以下函件(AI翻译):

中国:关于女性人权捍卫者杨丽被任意拘留及剥夺医疗权的情况(联合通报)

发布日期:2026年4月14日

文章类型:官方函件与声明

以下内容基于联合国人权捍卫者问题特别报告员及其他联合国专家于2026年1月29日致中国政府的通报。该通报在公开前保持了60天的保密期,以便政府有时间做出答复。遗憾的是,政府未能在该期限内回复。若随后收到回复,其内容将公布在联合国特别程序通报数据库中。

自通报发出以来,据报杨丽继续被剥夺其所需的医疗救治。特别报告员收到报告称,2026年2月11日,杨丽再次前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寻求治疗。在查阅其血液检查结果后,多位专家明确告知她的病情极其危重,必须立即进行透析。

然而,医院在实际操作中拒绝接收其住院,转而要求她返回江苏接受治疗。2026年3月3日,据报杨丽及其父母被便衣警察强行带回江苏省金坛区。

杨丽目前的身体状况正在迅速恶化,对其生命构成了紧迫且严重的威胁。特别报告员再次敦促中国当局停止对杨丽及其家人的骚扰与恐吓,并允许她完全、立即地获得其选择的医疗救治。

附:原始通报的简编版本。

背景

主题:关于女性人权捍卫者杨丽涉嫌遭到任意拘留及被剥夺医疗权利的情况。

杨丽女士是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的土地权利捍卫者。自2009年以来,她一直针对当地政府涉嫌非法征地和清理作物的行为进行维权。2014年,在未征得杨丽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其家庭农田被当局占用,地上的树木也遭到破坏。此后,她一直致力于为家人及该地区其他受征地影响的农民寻求救济。她曾因维权努力多次被拘留,包括在2014年反对破坏公共通道时,被以“妨碍公务”为由行政拘留10天。她的母亲也曾因寻求家庭和社区土地权利的救济而多次与她一同被拘留并被刑事定罪。

指控事项

2023年2月13日,杨丽与母亲前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就医。途中,她们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就征地问题进行上访。两天后,据报她们在医院就医时遭到阻拦,并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的警员绑架并强行带回江苏。期间,相关人员未出示任何证件或法律文书。

2023年3月至2024年7月期间,杨丽与母亲多次尝试前往北京就医和上访,但每次均遭到便衣人员跟踪,并被绑架、肢体攻击及涉嫌任意拘留。杨丽曾于2023年9月17日、2024年4月18日及2024年6月,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三次处以10天行政拘留。

2024年9月14日,杨丽家人从金坛区委书记处获悉,带离杨丽母女并阻止其就医的命令来自江苏省信访局局长和常州市委书记。据报他还警告称,全家已被列入“重点人员”名单以阻止其前往北京。当晚,金坛公安分局副局长致电杨丽家属,警告他们劝说杨丽母女停止在北京上访,并威胁若继续上访将面临监禁。

2024年3月7日,杨丽在北京期间遭到金坛公安局蒙面人员的肢体攻击,其头部和胸部多次遭到猛烈撞击,导致她失去知觉。

2024年10月15日,杨丽前往北京。在天安门广场,她公开抗议其母亲在两天前被刑事拘留,并控诉多年来母女二人被剥夺医疗权利的情况。中午时分,北京警方在抗议现场将其拘留,并带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该设施常被公安机关滥用于拘留和转移上访人员)。在那里,她的手机、身份证及个人财物被没收,并被拘留两天。

2024年10月16日,六名未出示证件的便衣人员(据信为金坛区政府驻京办工作人员)将杨丽从久敬庄强行带往金坛滨湖派出所。

2024年10月18日,杨丽从滨湖派出所获释回家。

2024年10月19日上午,杨丽据报被便衣人员诱导离家,随后家人与其失联。当晚,家人获悉她已被带往滨湖派出所强制传唤。

2024年10月20日,杨丽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转入常州市看守所。

2024年11月8日,杨丽在看守所遭到同室羁押人员殴打。据报负责该监室的管教告知杨丽,她不会干预他人殴打杨丽。殴打事件后,杨丽被强行戴上重约7.5公斤的脚镣及手铐,持续三天三夜。杨丽为此开展为期四天的绝食抗议,期间遭到强制灌食。随后手铐被解除,但脚镣又持续佩戴了15天,且脚镣被固定在地面的一点,限制了其活动能力。

2024年11月26日,杨丽被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正式批捕,罪名改为“煽动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2024年12月初,杨丽在接受提审时,其嘴部被封,脸颊被挤压,双臂被强力反拉。这导致杨丽口内出血、面部红肿及手臂瘀青。看守所拒绝了她进行伤情鉴定的申请。

2024年12月12日,杨丽获准与其律师进行捕后首次会面。据报会面过程受到严密监控,导致两人无法进行私密交谈。

2024年13月31日,家人获悉杨丽的[内容删节]恶化,并出现了严重的[内容删节],且首次出现了[内容删节]症状。

2025年1月,杨丽为抗议被戴上手铐脚镣,进行了为期一周的绝食。绝食第四天,据报她被强制灌食。常州市看守所官员封锁了杨丽的所有对外通信,并隐瞒其病情。

截至2025年5月,看守所医生曾多次警告杨丽病情危急,不适合继续羁押,但看守所以“领导未批准”为由拒绝释放。杨丽曾就医疗剥夺问题向驻所检察官投诉,结果被关入约2平方米的“黑牢”单间。这导致杨丽再次绝食12天,期间全程被强制灌食。据报她还被泼冷水,长期被剥夺更换干净衣物的权利,且必须在极小的牢房内饮食和排泄。杨丽总共被单独关押了一个月。

2025年9月12日,杨丽被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15个月。据报该判决依据的是警员和政府官员的证词。

2025年11月7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5年11月26日,杨丽的父母在常州市看守所与其会面。看守所医务科正副科长及看守所副所长在场。杨丽在会面中陈述,除基本检查外,她未获得任何治疗,其长期服用的处方药已被停用。她还提到自己被强制灌食、单独关押及戴上手铐脚镣的情况。杨丽表示其健康已恶化到需要[内容删节]的程度,但看守所拒绝将其转至医院。看守所副所长据报承认杨丽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宜羁押,并证实看守所领导曾多次提议变更强制措施,但均被上级部门拒绝。该副所长还确认,看守所未获得将杨丽转院治疗的官方授权。医务科长据报承认,由于杨丽抗议其遭受的待遇,医生已亲口下令停止为其提供符合病情的饮食。

2025年12月18日,杨丽接受体检,结果显示[内容删节]。医务科副科长警告称,如果不立即救治,存在诱发[内容删节]的严重风险。羁押期间,医院曾出具书面文件确认其[内容删节]明显恶化。据此,看守所副所长曾三次前往负责该案的公安、法院和检察院沟通,告知医院证明情况并请求变更羁押措施,但均遭到拒绝。

2025年12月28日,杨丽的一名旅居海外并一直为其发声的近亲获悉,其手机号码已被中国系统标记为诈骗号码,导致其无法拨打国内电话。该亲属向当地电信运营商核实,确认并非技术故障。这严重阻碍了杨丽与家人的沟通,限制了外界获取其处境信息的渠道。

2025年12月29日,看守所官员告知家属杨丽[内容删节]。他们称,在杨丽刑满释放的次日,她将需要立即急诊住院以维持生命。与此同时,杨丽的母亲也因2025年12月23日遭受的[内容删节]而在医院抢救,处于危急状态。

2025年12月30日,在杨丽预定的刑满释放日,家属未获得任何释放信息。家属查看家门外的监控录像发现,当天早些时候有数辆车停在附近路口,多名着装警员在房屋周围盘旋。车辆在门外停留了很长时间。在杨丽亲属公开此信息约30分钟后,这些车辆离开了监控范围。随后,家属联系了滨湖派出所所长,得知杨丽被羁押在派出所内。

当家属要求立即安排就医时,所长据报回应称杨丽本人并未提出此类要求。

2025年12月31日,在预定释放时间24小时后,杨丽仍被扣押在滨湖派出所。她被允许与家人简短通话。她的病情已发展至[内容删节],并患有多种其他疾病。尽管她多次请求医疗护理,但未获回应,且时刻受到两名男警员的严密监视。据报她未获得任何关于继续扣押理由的信息。

2026年1月1日,滨湖派出所当局据报通知杨丽可以离开。然而由于身体极度虚弱,杨丽无法独立行走,需要协助才能离开。杨丽致电金坛区委书记求助,对方据报回复称警方应安排就医。当杨丽将通话内容告知滨湖派出所所长时,对方据报声称未收到任何安排医疗护理的指令。在牢房中,杨丽尝试对着监控摄像头详细陈述其被剥夺医疗权利的情况,随后监控设备据报被更换,她也被警员强行制服。

2026年1月3日,滨湖派出所所长拨打了急救电话。然而,急救人员仅告知杨丽其面临[内容删节]导致[内容删节]的死亡风险,并未提供实质性治疗。

2026年1月4日,杨丽的父亲前往滨湖派出所尝试接她回家。一名警队队长据报告诉他,他们会“等着杨丽死”,并称其父母几年后也会死,等全家人死光后,政府将没收其所有土地。最终杨丽获准由父亲接回家。当天晚些时候,她终于得以接受医疗检查。

2026年1月7日,由于母亲病情恶化,医院告知杨丽一家需将母亲转往更高级别的医疗机构。杨丽的父亲发现无法动用积蓄支付转院费用,据报这些存款因银行网点员工涉嫌诈骗案而被当地政府扣押。为解决资金问题,杨丽与父亲前往金坛区政府反映情况并说明医疗急需用钱。然而在接近办公大楼时,他们被警方拦截,据报被带往金坛办案中心。警方未提供任何法律依据或解释。父女二人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很长时间,手脚被束缚,并接受讯问。两人均拒绝签署笔录。据报警员在他们耳边长时间大声播放歌颂党的歌曲。杨丽的手机被扣押,理由是涉嫌“扰乱单位秩序”。杨丽所有的医疗记录和挂号信息均存储在该手机中。在被涉嫌任意拘留数小时后,两人被送回家中。

2026年1月9日,为抗议手机被扣押,杨丽尝试拆除自2023年3月起就设置在自家门口的监控哨位。驻守哨位的警员曾向其家属暗示,他们家中的谈话受到当局监听。杨丽尝试使用农具拆除哨位建筑,随即被警方制止并再次带往金坛办案中心。大约5小时后杨丽获释。但警方要求必须记录其就医挂号信息,才肯归还手机。

2026年1月11日晚,杨丽与父亲抵达北京,准备前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就医。这是因为金坛当地的许多医院据报受到当局的严密监控。在进京途中及在京期间,两人据报一直被多名身份不明人员跟踪。

大约在此时,杨丽亲属手机号码的通话限制被解除。

2026年1月12日,杨丽尝试与父亲前往北京海淀区玉泉山,因传闻国家主席当天在那,她希望尝试申冤。然而警方在路边拦截并拘留了他们,且未提供理由。由于杨丽身体极度虚弱,其父拨打了救护车。尽管杨丽出示了当天下午的挂号单并请求送医,警方仍阻止其乘坐救护车。两人被带往海淀公安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杨丽家属致电派出所告知其病情并要求送医,但警方未作实质回应。当天晚些时候,两人被转往海淀区公安局办案中心,并在未获解释的情况下被采集了血样。

当晚7时许,两人被送回四季青派出所。抵达后,北京警方允许来自金坛的便衣人员和安保人员强行将父女二人带离警车。随后,他们被分别塞进两辆无标识车辆带回江苏,并再次带往金坛办案中心。在被扣留约4小时后,两人被告知可以回家。

2026年1月13日下午2时许,杨丽与父亲从办案中心获释。随后两人前往滨湖派出所询问所长为何将他们从北京截回,但所长拒绝接见。由于感到愤怒和沮丧,杨丽将办公桌上的几块宣传牌推落。为此,金坛东城派出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向两人签发传唤证,随后罪名改为“寻衅滋事”。两人被取保候审,但被限制离开金坛。据报警方从未提供关于这些罪名的法律文书,并拒绝了两人的索要请求。警方亦未解释为何由东城派出所跨区办理此案。

2026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五名警员将父女二人载至距家约700米处丢弃在路边。杨丽在羁押期间病情恶化,双腿严重浮肿导致无法独立行走。由于无法获得药物和正常治疗,她服用了过期药物,随后出现面部失去知觉的情况。

2026年1月18日,杨丽与父亲离家准备前往北京参加已预约好的门诊。该预约是针对[内容删节]在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进行的咨询。两人在金坛火车站准备上车时被金坛公安局拦截。他们再次被带往金坛办案中心扣留数小时。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没收了两人的手机,并下达了取保候审通知。警员再次向杨丽重申不得离开金坛。这些限制和对手机的没收有效地阻止了她获取急需的医疗救治。由于杨丽已无法独立行走,最终由两名村委会成员搀扶回家。

2026年1月22日,杨丽病情进一步恶化,出现了[内容删节]并伴随[内容删节]相关症状。她多次拨打新任金坛区委书记的电话,均未获回应。杨丽随后向家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举牌求助。当天,杨丽发布了一份公开遗书。她表示准备在未来几天前往医院寻求治疗,如果再次被拦截,她将尽力反抗;如果无法到达医院,她也不打算再回家。

2026年1月24日中午12时许,杨丽与父亲在常州北站刚购买完前往北京的火车票,就被多名便衣警察拦截。随后两人被强行带往金坛办案中心。此次涉嫌任意逮捕行动似乎由金坛公安局官员领导。

在羁押期间,杨丽遭到警员肢体攻击。她的五个手指甲被拔除,头部被强行按下并反复撞击地面,双臂被塑料扎带勒紧导致严重肿胀。杨丽在袭击中失去知觉。办案中心当局随后呼叫了救护车,但救护人员到达后据报并未进行实质性的检查或治疗。她的手机再次在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被没收。

当晚10时许,杨丽被送回家中,当时她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监控录像显示,警员不得不将失去意识的杨丽抬进屋内。到家后,她持续神志不清并呕吐,其父随即再次拨打救护车。急救人员用担架将杨丽抬出家门。随后在医院进行的医学检查显示[内容删节]。据报医院拒绝为杨丽提供转院或转诊,最终她在未获得充分治疗的情况下返回家中。

关注事项

在本次沟通中,我们对杨丽多次涉嫌遭到任意拘留、在服刑期间及获释后持续被剥夺医疗权利、在刑满后仍被超期羁押、在狱中遭受酷刑和虐待以及对其家人的骚扰和监控表示极度关切。我们对杨丽在绝食抗议期间被强行鼻饲的信息深感担忧。通过威胁、胁迫、暴力或身体束缚进行的强行喂食等同于残忍、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待遇,违反了免受酷刑和虐待的绝对权利。

我们也特别关注杨丽在刑满后仍被无理扣押六天的情况。此外,对于杨丽获释后短时间内密集发生的、缺乏法律依据的涉嫌任意拘留,我们表示进一步关切,这些行为似乎与她行使言论自由权以及最重要的获取医疗救治的努力直接相关。

所获信息显示,自杨丽首次被拘留至其刑满释放,由于反复被剥夺医疗权利以及遭受的恶劣条件和虐待,其健康状况大幅恶化。剥夺在押人权捍卫者的医疗权利是多位特别程序任务负责人向中国政府提出过的问题,并已形成明显的模式(参考CHN21/2025,16/2024,11/2023,12/2021,4/2021,17/2019)。

自其获释以来,她获取必要医疗的尝试似乎不断受到阻挠,包括在就医过程中被涉嫌任意拘留,或在无合理解释的情况下没收其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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