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许志永博士失去自由,宋再民主动把每月两次的北京公民同城聚餐坚持和发展到今天,所践行的公民权利挑衅了当权者的傲慢与任性,因此进过监狱。由于他在狱中也能有效地影响獄友和獄警,当局给他注射药物强迫他住进精神病院。然获释后他仍然不改初衷,更加理性、坚定,更加有感召力,全身心扑在促进民主转型和维护受难者的人格尊严及募捐救助慰问等公民运动上 ,一遇敏感日期他就会被站岗.监管失去自由。
2017年6月28日宋再民再次被从家中带走强制关到精神病院,仅仅因为他旗帜鲜明地支持郭文贵,在6月24日带头去盘古大观拍了照片和小视频。据说这次要他失去自由起码三个月,到十九大之后才可能放。
下面是宋再民的自我期许:
救民、救国、救自己, 甘洒热血写春秋。
消灭法西斯, 选票属于人民。
人民当家做主,要讨论更要实践 。
宋再民:13718990863 010 69973585
QQ:1254353730
在炎热的7月5日,应张老师之约去平谷区拜访宋再民老兄,因为我对路线的不熟悉,一直5点才聚合出发。
平谷区位于北京市东北部,距离北京70公里。张老师开启导航奔上高速,路况由平坦到起伏不平,路边不再有农田,杂乱的树木杨树、梧桐、松树……,其间夹杂着葱茏茂密的灌木、果树,相比大都市雾霾中的高楼、车流,这里颇有世外桃源的味儿道。
19点左右到达宋再民老兄所在的小区,一眼看到他的便民超市,门帘、窗台、窗玻璃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来来往往的行人、阴凉中闲聊的老人、水果店、儿童用品店……,这些说明这个小区人口不少。
打通朋友提供的宋妈妈电话,宋再民的姑娘出来了,我说“我们和宋大哥是朋友,特来看望。”她毫无表情地说:“不在家,被抓走了。”她拿钥匙开小卖部的门,我追着问:“能否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们。”她从开了一身子宽的门里伸手拿出什么东西,正好一辆小轿车停下,宋姑娘什么也没有说登车离去,里面开车的司机是个着装讲究、烫发的中年妇女。
根据地址开始找八十多岁的宋妈妈,特意去水果店买来一个大西瓜。敲响一层宋妈妈的居室,没有任何回声;询问附近的人都说不知道,踮起脚透过厨房向里张望,屋内漆黑,继续呼唤“宋妈妈”一样无回答;转向后窗,同样看不到室内,无论怎样敲窗,同样沉寂无声;就这样张老师我两个前后窗轮流去敲、去呼唤,一无所获。居民楼早已亮起了灯,而这个房间无一丝光亮,我们只好长叹一声离开此地。
天的黑色越来越浓,心情与傍晚的天一样灰黑灰黑。张老师我们不约而同地提议去关押宋哥的金海湖医院。路灯下,询问路人通往平谷金海湖医院的路线。
知道了大致方向,一路上边走边下车问路。大的霓虹灯字牌,显示着各种特色旅游景点地名及旅馆;路边小镇的人们穿着短裤,有的穿背心、有的光背,三五个、七八个在路灯下闲聊,可有谁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位为他人争取权利的壮士,被关在金海湖医院的精神病科。感觉走了很久很久、很长很长的路,才看到了6层楼上的惨白大字“金海湖医院”。
对峙无果,决定离开时的最后一试:呼喊。“老宋、宋再民……”,果然里面传来他浑厚的应答声音,随之听到呵斥他的声音与杂乱的脚步声,无论怎样喊再也听不到他的音声。我们没有如释负重的感觉,犹如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无比沉重,沉重的让我们窒息、一路无话,其实都有一腔话语,却不知道怎样表述。
晚上10点左右我们赶回北京,我在望京地铁口进站,倒车到六里桥,已经11点,地铁与公交停运,只能走到最近的电力医院过夜。六旬多的张老师行车500里,估计11点才到家。
宋再民大哥会受到怎样的虐待?又要被精神病多久?我们能为义人做点什么?怎样去做?
为别人冲锋陷阵的进去了?您挺身而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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