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5日星期二

看孙大午案来把脉马艺珈伊案——兼评贵州“三十六条”


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区迫害女私有企业家马艺珈伊、非法抓捕马艺珈伊聘请的代理律师事件,虽经律师、民间各界在微博、微信等非官方新媒体上呼号许久,却并未能引起波澜。直到2024年2月26日,官办的传统媒体《中国经营报》刊发“女企业家讨工程款陷‘寻衅滋事’被批捕过亿债务政府只愿给1200万”一文,强权傲慢、装聋作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水城区衙门终于坐不住了,连夜炮制,于27日凌晨以水城区政府新闻办公室的名义,抛出一篇拙劣不堪、被全中国眼睛雪亮的网民尽情嗤笑的《情况通报》,想必又是剥夺了供职于非法的中共水城区委宣传部、渴求此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多位寒门士子一夜的睡眠。

只认强权的水城区委、区政府对《中国经营报》这个尽管不是主流、热门但毕竟是官办的传统纸质媒体,颇为忌惮的,或许是作为具备完整的公检法强权的基层官僚,深知他们的各级上司获取现实资讯的渠道仍主要是传统的报纸,而不是网络。

自不待言,《情况通报》当然是竭力避重就轻、掩盖真相,粉饰当地中共公权的罪错,诿过于被中共公权迫害的女私有企业家,同时仍恬不知耻地狡赖“水城区委、区政府自觉接受媒体监督,坚决维护司法公正,依法依规保护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情况通报》明明是区政府新闻办所发,却又受根深蒂固的“党的领导”顽念的左右,硬扯上“水城区委”,不经意间暴露出中共政体党高于国、党大于政府、皇权党天下的先天痼疾。

28日,贵州省政府新闻办公室也发布《关于水城区涉企有关网络舆情的情况通报》(省《情况通报》),称“已成立由省检察院牵头的调查组,对该案进行全面审查,严格依法办理,维护司法公正。有关调查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依法平等保护各类经营主体的合法权益,依法依规清理历史遗留问题,对侵害民营企业家正当利益的行为严肃追责问责,对采取非法手段谋取不当利益的行为依法查处”。在省《情况通报》发布的前一日,2月27日,贵州省委、省政府公开印发2024年1月26日已经通过的《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的若干政策措施》,洋洋洒洒八大部分、三十六条(贵州“三十六条”);第(四)条“推进社会信用建设”提及“健全政府守信践诺机制,机关、事业单位要切实履行依法作出的政策承诺和签订的各类合同、协议”,却又避而不提各级中共党政机关及其官员违约的具体法律后果,这一条与马艺珈伊一案直接相关,却又因缺乏具体救济和制裁措施而必然落入中共特有和最擅长的上层、高层抽象肯定而基层则具体否定的、根本无法落实的政治、政策骗局。

第(十五)条虽冠以“依法保护民营企业产权”,第(十六)条虽冠以‘’依法保护民营企业家权益”,却完全不提中共及其官员的公权力对私有企业产权和私有企业家的侵害,而恰恰正是中共水城区委、区政府这样直接面向公民个人和具体企业的中共公权力和政府暴力才是侵害马艺珈伊这样的私有企业家及其企业产权的最凶恶的力量。如只有中共河北省、保定市当局才有足够的暴力彻底搞垮、劫掠大午集团,才能邪恶而“合法”地对孙大午先生全家彻底清零。水城区当局对马艺珈伊正在采取且为中共独有的“有一百种办法刑事你”(山东女镇委书记王丽的名言)的流氓司法手段,正是重复中共河北当局对孙大午先生一家所采取的流氓手段。

第(十九)条“开展清理拖欠民营企业账款行动”称“建立预防和清理拖欠民营企业账款长效机制,全面依法依规清理、偿付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融资类平台公司拖欠民营企业账款。建立拖欠账款披露、劝告指导、主动执法制度”,堪称“马艺珈伊条款”,因为它几乎就是为马艺珈伊量身定制的。然而,这个贵州“三十六条”1月26日就已由中共贵州省委和省政府通过,而马艺珈伊本人及其律师此前已被水城当局悍然非法抓捕,侥幸逃脱的律师冒险在网上公开控诉,大量律师和网民呐喊、声援,中共贵州省委和省政府却并未主动及时对马艺珈伊一案启动、适用贵州“三十六条”,省一级的衙门都如此缺乏为政的主动性,更如何能够奢望专以盘剥和吃拿卡要为能事的基层中共衙门和衙役们能够执政为民?

由中共党八股文风和“党是领导一切的”皇权思维主导,第(三十四)条顺理成章地声称“加强组织领导。坚持和加强党对民营经济工作的领导”。除了市场反映出来的需求和商机,除了保障市场秩序的法律和规则,私有经济和私有企业家哪里需要什么领导?哪里需要什么党的领导?私有经济、私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家,自古就有,中外皆有,古代中国的私有经济,其他国家的私有经济,何曾有过什么领导和党的领导?任何企图强加给私有经济、私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家的所谓领导,都不过是对私有经济和私有企业的限制、防范,打压、歧视,如两千多年皇权时代防止、压制内部私有经济的重农抑商,以及防止、堵塞外部私有经济输入的海禁、排外和全面闭关锁国。无论是1950年代中共对所谓资本主义工商业的改造,还是四十多年来的半拉子改革,中共对私有经济、私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家的限制、防范、利用、歧视都是皇权时代禁锢私有经济的重农抑商、闭关锁国政策的现代版本,是得到名为公有、实为共产特权阶层私有的意识形态所加持的防范、压制私有经济的增强版。

既要利用私有经济和市场经济的活力,又要对私有经济和市场机制严防死守,防止私有经济和市场经济所固有的自由和平等冲击中共的专制特权家天下,这犹如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武林绝技,只能存在于金庸的玄幻武侠小说中,现实中是绝不存在的。私有经济、自由市场经济和法治,与中共的特权专制政治,二者必居其一,而绝不能共存。对私有企业的防范,对孙大午、马艺珈伊这样的私有企业家的构陷和迫害,并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而是保一党独裁、保中共专制政权的政治问题。当然,按中共继受自苏俄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歪理邪说,防范私有经济、迫害私有企业家、做大做强行政垄断和权力垄断的实乃党有的所谓国有企业,把所谓国有企业当作维系中共一党独裁和专制统治的经济基础,而把私有经济和自由市场经济当作瓦解中共统治的敌对经济力量,正是中共最大的政治。列宁不就说过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吗?所以,对一切皆以死保政权为宗旨的中共而言,宁可经济衰败、民生凋敝,也要做大做强所谓的国有即党有企业,同时自然也就要时刻防范、打压私有经济和私有企业家,就绝不是纯粹的经济问题,而是中共最高、最根本的政治问题。

因而,从保政权这个最高私利出发,中共的法律、政策和规则都必然旨在建立固守其专制特权利益的秩序,而非建立不同权利都得到平等保护的秩序;中共不仅要像古今中外所有的政权那样通过税收聚集保障其统治的经济基础,更通过直接从事实体经济活动、设立所谓国有的低效甚至年年亏损的负效垄断企业,独占衣食住行即事关国民生存、活命的经济领域,即中共数十年空喊的国计民生部门,靠死死卡住国民的生存线来维持其专制统治。

一句“坚持和加强党对民营经济工作的领导”就彻底把贵州“三十六条”釜底抽薪、彻底玩残。2023年中共最高层接二连三发布了多个所谓支持私有经济发展的空洞文件,二十年来中共一次又一次地发布此类千篇一律、口惠而实不至的文件,其中就有2005年的“非公三十六条”,从没有兑现和落实。更远的,1989年7月28日中共在开枪杀人后为骗回人心而仓皇拼凑《关于近期做几件群众关心的事的决定》,所承诺的“坚决制止高干子女经商”、“取消对领导同志少量食品的‘特供’”、“严肃认真地查处贪污、受贿”,从没有兑现和落实。

马艺珈伊一案后续如何发展,贵州当局会否履行“调查情况将及时向社会公布”的承诺,暂且拭目以待。即便结果向好,吃瓜群众也不必乐观,因为个案解决根本不意味着对私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家的普遍平等的保护,因为孙大午先生一家的冤案中共铁定是不会纠正的。既然近二十年前中共最高层的“非公三十六条”至今不能落实,在中共最高皇权绝不能动的政治禁锢下,又有什么理由幻想贵州“三十六条”能够兑现?马艺珈伊,以及三年前被中共构陷下狱的孙大午等等私有经济和私有企业家被打压、迫害,是由中共专制政治的内在本质决定的。

广东彭坤金为父申冤三十八年未果

【民生观察2024年3月5日消息】革命烈士后人、广东汕头市潮南区彭财通因举报村书记贪污遭报复,被人打死后抛尸荒野,其子彭坤金为父申冤38年至今未果。维权期间,彭被人用枪指头、逼签息访书以及被关押毒打。

彭坤金,广东汕头市潮南区雷岭镇鹅地村人,是老红军革命烈士的后人。其祖父彭松1928年带领2个儿子参加彭湃先烈族亲大南山革命根据地红军队伍,最后其祖父和二伯父壮烈牺牲。

37年前,其父亲彭财通(革命烈士子弟)曾因举报村书记贪污被报复,被人打死后抛尸在离家6公里的荒郊野外,38年来彭坤金从未放弃为父追凶,受尽欺辱至今没有结果。原潮阳县公安局包庇杀人凶手,命案不立有案不查。

彭坤金讲述事情经过:1985年9月7日深夜,村书记大女婿彭文光和家父发生纠纷,被村书记指使的治保人员,将父亲押到治保会关押起来捆绑殴打,次日早上6点被人发现,死亡于离家6公里的荒郊野外;9月8日,惠来县公安局尸检结论为他杀抛尸,认定田垄死亡地点不是死亡第一现场。

我的父亲是潮阳县人,案件移交潮阳县公安局,案件就变得蹊跷起来。9月9日,潮阳县公安局死亡结论为脑血管破裂猝死。我不服死亡结论,向上控告要求复检,一个月后,潮阳县公安局成立联合调查组,由村书记彭钟炎的宗亲彭木河(县检察院检察长)任组长,宣布父亲是服了甲胺磷农药自杀,我父亲性格刚强,绝不可能是自己服农药自杀。

根据证人彭松林讲述,我父亲死时嘴里塞有一束青草,现场没有农药残留,身上和头部都有伤,白色文化衫背后还有一个大脚印,显然我的父亲是被人殴打死后抛尸。

另据在抛尸现场附近守果园的杨木磷向我证实,当晚凌晨三四点左右,他亲眼看见8个男人提手电筒抬着一个人从山岭走下来,抬到田垄后慌忙逃走。

2006年省公安厅开棺验尸,检验结果尸骨没有农药成分,却发现有锁骨肋骨断裂致命的伤痕。但令人不解的是,省厅还是维持了服农药自杀的结论。

我为父鸣冤上访,我曾被人以枪指头,非法毒打关押10个多月,被逼迫写下悔改书,承认父亲是服农药自杀,并保证不再上访控告。更令人愤怒的是,父亲死亡当天,村霸村书记还指使他的亲友牵走我家的猪牛,拆掉我家的门板。

为打击农村黑恶势力,为保护革命烈士后代的合法权益,我恳请全国网友帮我转发,谢谢。

彭坤金电话:13902477285

2024年3月4日星期一

内蒙古张元贵控诉清水河法院枉法裁判

【民生观察2024年3月4日消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村民张元贵,现曝光清水河法院、市中院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而枉法裁判。

张元贵,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城关镇大湾行政村村民。据其反映,1984年5月19日和林县建设银行与前大湾村、兴旺庄村签订合同书,约定和林县建行承包二村400亩土地。该合同由前大湾负责人“姜文元”签字。

1986年10月10日,和林县人民政府颁发了0701号草原所有证,将和林县樊家夭乡大湾行政村内14459.1亩的草原地划给前大湾行政村所有。(案涉的4000亩土地在该证范围内)

1996年10月8日,原和林县建设银行与和林县团委签订“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没有在登记机关进行任何登记、备案,而转让土地面积突然变成4000亩。行政村法人代表刘文光和全体村民都不知道此事。

1999年10月12日在0701号“草原所有证”没有被撤销、土地性质无变更签记、无书面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和林县国土资源局为温海英颁发了0048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1999年11月18日和林县团委与温海英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将团委的4000亩土地出让给和林县海之源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

2000年5月25日和林县海之源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法人代表:温海英。也就是说,温海英先领取土地证、后与和林县团委签协议。

事实上,前大湾村从解放至今都没有一个名为“姜文元”的人,此有前大湾自然村、兴旺庄自然村的村民作证。且村原党支部书记李二恩可证明,1984年和林县建行承包400亩土地时,参与合同的当事人有行长、前大湾小队队长姜支元、兴旺庄小队队长李文业,而李二恩也在现场,并无姜文元此人。而队长姜支元本人并未见过温海英提供给和林县国土局的400亩打印的合同书,也未在合同书上签过字,“姜文元”三个字也并非他所签写。

大湾村民和村委会是在2010年知道温海英把他们的土地办出了土地证。从此开始上访,诉讼主张权利。村民们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举报反映。

2011年和林县人民检察院经过调查,结合和林县建行行长贺占凯、杨埃文及乔科小的证言可以证明,1996年10月8日,签字和盖章的协议与现在形成协议不同,原来400亩的土地变成了4000亩。且时任村支书杨埃文签署“情况属实,同意转让”几个字不是他本人签写,而名字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贾建平让签上去的,当时对于转让协议上的土地四至面积不清楚。

签署的《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中的4000亩土地属于前大湾行政村集体所有的草原地,有前大湾行政村持有和林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第0701号《草原所有证》佐证。而建行和林县支行转让该土地时无土地使用证、即建行和林县支行无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因此,《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

2015年呼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书指出,和林土地局在没有认真审核土地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基础上为温海英及海之源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且严重侵犯了大湾行政村村民所有的草原地。

2016年内蒙古人民检察院的抗诉书指出,和林县建设银行没有取得合法有效的土地权属来源,因此其后的转让均没有合法依据。三级检察院认定温海英提供给土地局的合同、协议都是非法无效的。但温海英至今霸占着大湾的4000亩土地。

村民们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撤销和林县政府颁发给温海英的00480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审村民胜诉。2021年9月,县自然资源局撤销了颁发给温海英的4个国有土地使用证。

然而温海英的儿子杨蒙拒不交出土地,理由是三份合同还生效。故而2022年村民和杨蒙针对三份合同问题打了第二场官司,诉讼请求依法确认三份合同无效,排除妨害返还土地。

而清水河法院在审理此案时,程序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为涉诉4000亩土地性质属国有土地,即便土地证被撤销,但土地性质并不必然改变。以“大湾村委会无权对该土地提起诉讼”为由不支持村民的诉讼请求。

而张元贵在接到清水河法院判决书时正赶上疫情爆发,延误了上诉期。随后,张元贵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启动了再审程序。而市中级法院以申请人未提起上诉是对自己权益救济途径的放弃为由驳回再审,显然违背法律规定。

村民向清水河县检察院申请审查,然而清水河县检察院以“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与清水河县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大湾村委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决定终结审查。”

原一审赛罕区法院的判决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是公平公正的依法判决,却被二审法院推翻,导致村民无休止地起诉,上诉,申诉,严重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

且海之源公司是一家制毒公司,2013年内蒙古最大的毒品案就发生在该公司。抓捕包围现场时,呼市公安局动用了120名警察,可温海英却未受一点牵连,未曾拘留过一天。而张元贵却因为诉告温海英而被多次拘留。

村民希望上级领导部门能够重视此事,依法严格调查,针对冤假错案进行改正,公平公正地处理案件,维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温海英建养牛场毁了120亩柠条林,只养了二年,之后就从事制毒。执法人员如果有正义感,单凭制毒这一点,温海英就得归还土地,立马走人。

两会前夕各地公民被维稳情况(一)

【民生观察2024年3月4日消息】2024年两会召开在即,全国各地维稳愈演愈烈。在京或欲进京访民被截访人员或地方人员带离或拦截,或被失踪,或被绑架等等。以下为2024年2月29日至3月2日各地公民被维稳情况:

2024年2月29日,郭宏伟的妹妹、吉林省四平市郭宏英去长春到吉林省信访局登记,反映他父亲退休问题不合法、不合规,差工龄、差工资等问题,被四平市铁东区公安分局黄土坑派出所非法截访截回,送到铁东区平南派出所,至今没放回,郭宏英住址: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海银花园小区11号楼三单元202室。

2024年2月29日13点30分左右,上海黄浦区公民周敏文在上海市瑞金二路48弄14号二楼,有一男一女两名不法分子寻衅滋事,男性人员大概65岁左右,身高165厘米左右,用钝器行凶,导致周敏文头破血流,满脸是血,被120救护车带往上海市瑞金医院急诊室,遭到拒绝处理伤口等急诊治疗。周敏文家人在上海市公安局瑞金二路派出所报案,被警号020154、019044等4个以上警察拒绝履行法定职责,故意包庇不法分子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公民周敏文。联系电话:13386048725,18930616207

2024年3月1日23:03分左右,浙江省永康市江南街道湖西黄务村曹春燕,在南京市游玩时,在南京鼓楼医院被当地警方和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带走,至今下落不明,现在失联中。电话:18357965006

2024年3月1日夜晚,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公民李晓东告知友人,他今天到京递交了验伤报告,2日早上七点多的火车,一名副书记陪同前往。由于年前李晓东被辽阳驻京组殴打肋骨骨折,检验报告一直没出来,年后会有伤情结果,需要报给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阎村派出所做法医鉴定。定于今晨七点多车出发,但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不知出了什么情况,请好友关注进展!李晓东电话:19801150831

2024年3月2日18:00左右,刘红和刘琼英两人在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景福镇一亲人家里出工,被冒充警察的人抓走,现下落不明。因被地方非法强拆在先,家属认为警方会公权私用,杀人灭口,现请求大家救助!刘红电话:18482284138,刘琼英电话:18081252338

2024年3月2日晚,湖北省十堰市访民尹登珍在北京西城区坐公交车,被西城区白纸坊派出所强行扣押,尹登珍要求去北京久敬庄救济中心去吃饭。3月3日凌晨,白纸坊派出所私自非法把尹登珍移交给湖北省十堰市驻京办,随后尹登珍被十堰市驻京办绑架,抢走手机,尹登珍现处于失联状态,请求大家关注。

2024年3月2日,新冠疫苗受害吹哨人之一、广西钦州新冠疫苗受害者吴秀明的家属王家福,在北京被抓捕已被带回当地,目前情况不明。

沈建芳和家人欲出门被多人阻扰

【民生观察2024年3月4日消息】近日,江苏南通公民沈建芳家门口被多名不明身份人员看守,阻扰其和家人的正常出行,报警处理后,警方最后不了了之。

2024年3月3日,沈建芳和家人打开家门欲下楼,楼梯间和楼道内有多达7、8名不明身份人员,非法阻扰沈建芳和家人下楼,期间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和推搡。沈建芳质问:为何不让我们出门?不明人员:你们不能出门,就是不能出门。沈建芳儿子:我今天要出门办事。不明人员:不行。随后,双方均报警。警察迟迟才到达现场处理,最后不了了之。

沈建芳是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先锋街道办事处秦家埭村村民,是一位暴力拆迁受害人。

2016年3月5日早上8点许,先锋街道办事处干部丁金澄打着维稳的旗号,指示先锋镇城管人员对沈建芳进行监视,剥夺沈建芳的人身自由,不准离开辖区,还谩骂沈建芳勾结境外媒体,泄露国家机密,是卖国贼。

2016年3月21日,沈建芳通过挂号信向南通市监察局递交了《举报信》,请求查处街道干部丁金澄限制沈建芳人身自由,并对沈建芳谩骂、侮辱、诽谤等违法行为。但南通市监察局未作出任何处置,也未说明其未处置的理由,未履行法定职责。沈建芳向江苏省监察厅提起了行政复议申请,但该监察厅也置之不理。

2016年5月9日,沈建芳又通过邮寄向江苏省监察厅申请行政复议,请求责令南通市通州区监察局履行法定职责,对沈建芳的举报依法作出处置。但江苏省监察厅也未履行法定职责,对沈建芳的行政复议申请置之不理,漠视公民的请求。

2023年12月11日晚上,沈建芳儿子的家门,被不明身份人员敲了一夜。

2023年12月12日凌晨,不明身份人员又开始敲沈建芳儿子的家门。沈建芳的儿媳报警后,两名警察出警,当着警察的面,这些人自称是政府工作组。

2023年12月12日晚上,沈建芳儿子欲出门,刚打开家门,一不明身份人员居然擅自闯进沈建芳儿子家。家人再次报警后,两名警察出警,警察表示:“他们是政府人员,你们可以向纪委举报。”

2024年3月1日星期五

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讲述被非法拘禁的经过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日消息】2024年2月9日大年三十当天,河南村镇银行储户再次前往郑州东站维权,下车不久即遭到“黑衣人”堵截带走,随后被带至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审讯后处于行政拘留。

2024年2月9日,河南村镇银行储户们结伴再次前往河南郑州维权,在动车上遭遇“黑衣人”堵截。储户冲“黑衣人”大喊:你们是中国的河南,不是缅南。储户们在下车后不久,就被抓进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在零口供下被郑州警方构陷罪名处于行政拘留的处罚。

2024年2月29日,河南村镇银行储户高何仙发文讲述,除夕当天自己前往郑州维权被羁押的经过,她同时表示时至今日仍然有多位储户被非法拘禁在河南,她恳请全球媒体的关注!

高何仙说:“2月9日(除夕日)我们几人乘坐高铁G1964从杭州到郑州。列车进入河南境内周口站、扶沟站,每个站都有大量统一着黑色服装的男中青年挤进列车,挤满了车厢的过道。他们统一戴着耳机,专门盯着我几人。

下午两点多,列车到了许昌北站,站台上黑压压的整齐的队伍有数十队,如临大敌。看到我们没有从许昌北站下去,这些队伍中一部分人又挤进列车,乘往终点站郑州东站。

列车到了郑州东站我下车了,我的身后10米左右远跟着五六个黑衣服,一路跟着我出了郑州东站,一边走一边拍我。到了郑州东站东广场,黑压压的一片到处是统一的黑衣服,我们十几个人在黑衣服的包围圈中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好漫无目的的在广场闲逛。”

高何仙称:“这时候有人提议过年了照一张相留念,我们就都站一起了,我们说出了自己的新年愿望:希望河南政府和河南村镇银行还我们存款!拍照后我们顺着包围圈的缺口方向走出东站,到了街道上。身后跟着大量的黑衣服,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大概走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黑衣服发声说到:可以收网了。随即黑衣服扑向我们,把我们押到了路边等着的车辆中,送到郑州郑东新区公安分局。

从傍晚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当天是除夕夜)不给我们吃的喝的,一直审讯我们。下半夜2点开始,我困得不行眼睛睁不开,郑东新区公安分局一个没穿警服没戴警号的中年胖大个子,很多次凶狠的抓住我衣领不让我休息,威胁说如果我不承认参与非法聚集,就可能刑事拘留所有人,威胁我就算零口供也能定我的罪。

第二天早上继续审讯我,在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的情况下宣布行政拘留我8天。时间是春节初一至初八。进郑州市第一拘留所前,一个未穿警服的黑衣人员拉我到拘留所一条马路之隔的一个诚信超市,要求我购买指定服装,费用350元,如果不买也可以,自己的衣服脱掉,只能穿内衣进入拘留所,当时的温度0度。另外,晚餐吃了几个饼,平时最多10元,收我几十元,且不给任何收据。”

高何仙表示:“关在拘留所的8天时间,整个晚上都有电子嗓音,故意弄的我们无法睡觉,8天时间没有离开监室一步,哪怕墙上写着每天不少于两小时室外活动。我有几种严重的疾病,那两天发作了,拘留所医生看了一下说外表好好的,说我没病不予理睬。我多次按呼叫器上报我的病情,直到8天结朿也没有得到及时救治。

第8天到期,警车接我从拘留所出来,突然五六个人围着我,每个人手上都有执法记录仪对着我,然后照着宣读一张纸:许昌中院已经做出生效判决,你们涉嫌非法集资,赶紧去许昌中院登记……

我问他我是谁,他们竟然不知道我名字,不知道我名字竟然就说我非法集资了。我问他们是谁,回答是河南高院的。我让他出示工作证他们说没带,我问他名字就是不告诉我,我大声说狗都有名字,你们没有吗?这时候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拿出了一个证件放在他自己手上,我要求打开给我看,他们就是不打开。我伸手过去拿,那个中年男子触电一样立即收回证件放回他自己口袋,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河南省派出的人员没有任何执法程序。”

高何仙表示,直到今天,仍然有多位储户被非法拘禁在河南,恳请全球媒体报道中国河南省这般泯灭人性的丑恶嘴脸。

另外,2024年2月25日13点30分,70岁的河南村镇银行储户蔡广丽及王喜章,在河南郑州火车站广场被多名警察爆打过肩摔,倒地后被人用脚踢头部,有录像为证。蔡广丽及王喜章有严重高血压及心脏病,曾被屡次赋红码、银联卡活期存款至今已被非法冻结700天,目前二人已经下落不明。

丁家喜在江北监狱服刑近况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日消息】近日,律师前往湖北江北监狱会见了丁家喜。他精神状态良好,初步表达了对自己案件的申诉意见。

2024年2月29日下午,律师在湖北省江北监狱会见室会见到了在监狱服刑的家喜。家喜初步表达了申诉意见,约定四月份会见时再进一步就证据等细节发表申诉意见。家喜表示监狱伙食比看守所好,能锻炼身体、能读书但可读书籍很有限。希望律师再会见时能带给他一副老花镜。家喜感谢亲友们的关心。

丁家喜因参与“厦门聚会”于2019年12月26日被警方抓捕,羁押于山东省临沭县看守所,关押期间遭受酷刑虐待。

2023年4月10日,山东省临沭县法院开庭审理丁家喜、许志永案,丁家喜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同案的新公民运动组织者许志永被以相同罪名判刑14年。

2023年5月10日上午,丁家喜的辩护律师向山东省高级法院提交了丁家喜案二审受托辩护手续并进行了短暂的阅卷。

2023年11月24日,许志永和丁家喜案二审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日,辩护律师被拦截于法院之外,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案件在宣判前临沭县看守所突然再次剥夺律师的会见权。

2024年1月4日,家属得知丁家喜已被送往湖北江北监狱服刑,家属要求会见未果。

辗转两个月后,家喜姐姐终于收到家喜的入监通知。家人带着年迈的母亲开车好几个小时颠簸去到九监区,却被告知不予会见,要等上级批准。丁家喜妻子罗胜春叫家人转交的信也被告知要等上级审查。

据悉,丁家喜,人权律师,新公民运动的主要活动家之一。2014年曾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刑3年6个月;2019年12月26日被抓捕,2023年4月10日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