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3日星期五

江苏蒋湛春在监狱医院接受治疗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3日消息】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维权人士蒋湛春,因上访被法院以寻衅滋事、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刑3年6个月。近日,律师在司法局远程视频会见了蒋湛春,得知其目前在监狱医院接受冶疗。

2022年5月12日下午,律师在司法局远程视频会见了蒋湛春,他的精神状态很好,就是现在腿还无法站立,目前在监狱医院接受冶疗,他让律师代他问侯大家,感谢弟兄姊妹一直以来对他的关心和帮助!

2019年9月26日,蒋湛春在河北燕郊打工时,被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公安分局抓回江苏镇江,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被关在镇江市看守所。

28天后,被镇江市京口区公安分局变更强制措施,改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先后被关在句容市北山水库、丹徒区人武部、镇江市看守所边上的威达驾校。

被监视居住到2020年2月27日,又转为刑事拘留,又被关到镇江市看守所,罪名是“寻衅滋事、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

蒋湛春被监视居住在北山水库时,遭到拳打脚踢,实在受不了,不得不用网线上吊,被抢救下来。

蒋湛春被监视居住在丹徒区人武部时,警号为“112186,或者是112196”的警察,让6个保安殴打蒋湛春。蒋被打得难以忍受,在晚上割腕,被缝了6针。

蒋湛春在被又关到镇江市看守所时,不明原因,衣服被丢失,使得蒋湛春在看守所时,仅仅是穿着单衣。而2月、3月份,江苏镇江的天气还是非常冷的,也不知道蒋湛春是如何扛过来的。

2020年4月3日蒋湛春被京口区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9日,律师到看守所去会见了蒋湛春,会见时曾听到对讲机的声音说,蒋湛春腰疼,不能走。2018年8月10日蒋湛春曾在北戴河旅游时,被抓并遭殴打,腰部受伤,目前伤痛依旧,疼痛、麻木时常使得蒋湛春不能走路。

蒋湛春对律师说,只有止痛药吃,没有其他的药。蒋湛春让律师带话给妻子,让妻子在家好好带好孩子。并说,自己一直是零口供,在被提审时,一直是沉默。

蒋湛春对律师说,在多次提审时,被多次问到“在2019年清明节期间,蒋湛春到北京福田公墓,买了一些鲜花,来祭奠杨佳”这件事。

2020年7月1日,蒋湛春案由京口区检察院移送到京口区法院起诉。

2020年9月22日,京口区法院开了庭前会议。蒋湛春的律师和辩护人提出整个镇江市(包括京口、润州、句容等区县市)的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在蒋湛春寻衅滋事这个案件中没有管辖权。2020年9月23日京口区检察院补充侦查延期审理。

2020年10月22日恢复审理,蒋湛春的辩护人打电话问法院要求阅取补充材料,法院回答没有补充的材料。2021年1月25日京口区法院告知蒋湛春的辩护人,因没有管辖权,案子退回京口区检察院。

蒋湛春的妻子马玉珍在2021年1月25日打电话到京口区检察院,京口区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告知马玉珍说,律师和辩护人提出管辖权的问题,改变管辖等领导决定。

2021年1月28日,马玉珍再次拔打镇江市京口区检察院的电话时,被告知案子又移交到镇江市润州区检察院了。案子移交了,蒋湛春的律师和辩护人没有收到相关案件移交的手续通知,起诉书里的案件事发地不在江苏镇江,并且没有移送手续。

2021年4月9日,蒋湛春案在镇江市润州区法院开庭,庭上公诉人以蒋湛春非法上访为由寻衅滋事,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蒋湛春去上访,更不用说非法上访寻衅滋事。

2021年8月距离开庭已经四个月了,蒋湛春的律师和辩护人没有收到任何的通知。

2021年10月15日,蒋湛春案在镇江市润州区法院开庭审理,其被法院判刑3年6个月。

2022年1月12日,蒋湛春被送到南通市通州监狱服刑。

2022年3月5日,蒋湛春打电话给妻子马玉珍,说自己仍旧无法行走,监狱不给看病。听到消息后,马玉珍马上给监狱的狱政科打电话,为防止蒋湛春落下终身瘫痪的后果,表示愿意自己出钱治疗。当时接电话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监狱会根据情况予以考虑。

2022年4月5日,马玉珍再次接到丈夫蒋湛春的电话,蒋湛春告诉妻子自己可能要被送到严管队了,原因是自己向监狱请求治病,监狱领导告知只有要快死的人才可以申请看病,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切断了。

据悉,2008年蒋湛春因在火车站受到民警暴力脱衣检查,并遭到铁路民警的殴打和非法拘禁后,到当地信访部门反映问题无果后,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

2009年3月11日,初次到北京上访的蒋湛春,就被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的截访人员带回镇江,关押在东吴宾馆(黑监狱)。

在被关押期间,蒋湛春被铐起来,遭到警察和黑社会人员的殴打,并被拿走钱、身份证、手机等私人物品。蒋湛春在黑监狱中,遭多人殴打致昏迷,被120急救车送到镇江市中医院急诊室救治。随后,蒋湛春多次到北京上访,多次被截访、关黑监狱、拘留。

另外,蒋湛春的妻子马玉珍因户籍所在地镇江市丹阳村干部强占其土地、补偿不合理等问题,也走上了上访维权的道路。

为了维权,马玉珍从2013年5月到2015年5月,先后15次到北京。每次都是被抓后,或拘留或取保,之后被户籍所在地的截访人员押回镇江。

2016年1月28日,马玉珍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关押于江苏南通女子监狱。2017年11月22日获释。

2022年5月12日星期四

常玮平案最新进展:威胁辩护律师模式

——陕西省公安厅、宝鸡市公安局常玮平专案组再次开启威胁辩护律师模式

5月9日早上我突然接到了凤县看守所的电话,说常玮平写了申请书,要求会见律师。我还有点感动,这个看守所还不错啊,还知道保障在押人员权利,我想常玮平已经快6个月没有见到他的辩护律师了,提这样的要求也正常。我就赶紧给宝鸡市12345打电话,询问最近的防疫政策,被告知低风险区域来宝实行三天两检,终于不是外省来宝一律隔离14天了。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两位辩护律师。

没想到,5月10号两位辩护律师告诉我,他们昨天也收到宝鸡中院电话了,要求他去阅卷。而且,其中一位律师所属的司法局当天也给他打电话了,要求他不得炒作案件。另外一位的司法局不知道是太忙还是不愿跟着陕西一起不要脸,还没联系他。律师们表示他们压力很大。我就明白了,这次是统一部署、统一行动。

令人愤怒的是,常玮平专案组威胁律师的恶劣手段又出现了。目前常玮平的两位辩护律师是常玮平的第六、第七位律师。前面几位律师都是因为常玮平专案组给律师所在司法局打电话施压,导致律师无法继续代理该案,每位律师都是刚一递交代理手续,即会在半个小时之内收到当地司法局的电话,要求终止代理,其中一位甚至被当地司法局连夜追到宝鸡,第二天一早堵在酒店门口强行带回,威胁不回去就吊销律师证。

看来这次又拿出这个不要脸的大杀器了。如果两位律师顶不住压力,要求退出代理。我在哪里去找第八、第九位律师?我想真到了那个时候,只好我去做亲友辩护人了,我没有犯罪记录,我有这个资格。一位妻子连请七位律师后,一一被逼迫退出,只能自己亲自去为丈夫辩护,这是21世纪依法治国的陕西吗?本来该案就全过程不透明、每一步都是秘密,律师被迫签订保密协议,不许复制案卷,只能摘抄。律师在阅卷过程中全程有人坐在后排监视,严重侵害律师执业权。现在又威胁律师,是打算把这最后的遮羞布也扯掉吗?

今天宝鸡中院又给律师打电话说宝鸡的防疫政策变了,不允许外地人进法院!不知这又演的是哪一出?
今天是常玮平第二次被抓第598天,失去自由第882天。
陕西常玮平专案组,你们是人吗?


陈紫娟
2022.5.11

2022年5月11日星期三

艾晓明:文明抗疫还是蛮干——再谈入室消杀

这几天入室消杀的各种消息令人惊恐,好多人在写文章说家产对主人有多么重要。在我看来,其实丢点东西或者物品被损并没有那么恐怖。

我记得八十年代一位留美朋友说的话,他后来是一位电脑工程师,家庭美满,事业有成。他说我们当年出国也就是两个肩膀上扛个脑袋,那意思是两手空空,头脑就是自己最重要的资本。

我还有一位朋友,当年的小女生,进入美国时兜里就两百美金。再往前说,我当知青时第一年分红,一共分了13块钱。我在家信里让父母给我寄各种东西:肥皂、牙膏、火柴、卫生纸……可见当年我们都是一无所有地长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代人,不怕你拿走什么。东西不重要,人的头脑才是重要的。

你弄走的、损毁的,我们有能力创造也有本事修复。就算你真的毁了张大千,也没有那么了不起。要晓得,搞毛了张大千,主人也会不依不饶的。就算那个下命令的辩说没让你收拾张大千,大白如你未必是跑得掉的。这个道理,我后面再讲。

所以,我并不要用家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来说你不能入室野蛮消杀;有或者没有,我昨天说了,不是阻止入室的理由。

难道穷人就可以破门而入吗?要穷到什么程度?工资、社保低于多少的算穷?

难道一穷二白,就可以开门纳白,而富人就特别该破门?那你是杀毒还是杀富呢?

穷人就没有二两粮食,活该你翻箱倒柜?穷人就没有家小老弱,听凭随意处置?

过去三年里,消杀这个词越来越频繁听到。这一个杀字,满带着对病毒的一种无端之恨,又蒙上满腔的正义感,给人带来了释放激情和参与执法的机会。

于是各地的创意就遍地开花了,一朵比一朵更邪门。恨是一种感情,也是人之常情,是我们对待可恶事物的直觉反应。但是恨本身并不解决任何问题。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粑粑很臭,也很可恨;但对粑粑有不同的解决方法。一种是随地大小便,另一种搞厕所革命。有个印度电影《厕所英雄》讲的就是这样的故事。

你就是没去过欧美日本的公厕,至少也体会过国内的机场、高铁的厕所,这些地方的如厕体验比在过去的老火车站、绿皮火车的蹲坑厕所要好得多。

包括擦屁股这种说不出口的事情,过去人们用土坷垃、旧报纸,现在不仅有白色厕纸,还有本色竹浆纸等……这当然不比芯片问题更高端,但是问下肛肠科的医生也会知道,就是跟屎屁尿相关的各种疾病,也要靠仁心仁术来解决问题。

然而恨字当头,就不是这样了,就不需要文明和道理。一旦将仇恨当做反抗的利器,那目的就是毁灭。

消杀的那个杀字,隐喻了毁灭的宗旨。

既然是消杀,自然可以是无远弗届;不仅要消毒,还要推及和毒有关的一切,没有所谓轻重缓急,高低贵贱。所以大白进了屋,还管你啥张大千、个性版时装、原木地板和电脑钢琴?

我们现在看到的视频,其实还没有毁到古玩字画那个程度;只是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冰箱里也没有那实力坑婆版的海鲜礼包,不过是些扔到地上生蛆招苍蝇的冻肉剩菜。就这画风也吓到了所有人,就有人放话要跳楼了。

因为,工薪者穷家小户可以如此作践,你家里要有啥张大千或者蓬荜生辉的文物精品,那一场消杀来得多么快意恩仇、恰到好处,多么能够显示格杀勿论的威力。

不要再提文革什么的,文革时人们的心态多么好啊,搞到沈从文大师头上时,抄家的人指着他的图书资料说:帮你消毒,烧掉,你服不服?

大师答曰:没什么不服,要烧就烧。哪像现在上海小市民,回家还要拍视频,还要哭一场,还让大家看门被撬锁那种撕开面皮的惨状,甚至还发短视频让大家听那个直刺耳膜的电钻声,那电钻响起的同时,一团红光照得锁孔是一览无余,何等的光天化日、威风凛凛。

你说你的心态,要没有沈从文那份从容,那份不动声色,那份心如古井,又怎么能够在消杀时代幸存下来呢?

所以说,文明是一件太复杂的事。就说入室消杀,必要的事情我也不反对。

例如告知,现在的病毒狠到了啥程度,为啥不能将消毒物品发给业主,由人们自行消毒;还有消毒液的品质、效能、国家鉴定标准、消毒程序、副作用以及对策等……要讨论的事情一大堆,再加上大多数人都没有沈从文的修为,当然最简单的就是直接收缴钥匙或者翻墙撬锁。

杀字当头,看起来简单易行,后果却很严重。

一旦拿出个抽象的“上面”作为军令,一时间肯定是所向披靡。但如此搞下去,法律也好,科学也好,都被废弃了。

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再推而广之,用得上文革时流行的一句话:全国都搞乱了。现在是农民无法春耕,夏粮提前割苗,大白权力无限,只要披上那身衣裳,要你跪下你不能站着。

如果你要站着还要论理,甚至唱两句国际歌,就要被捉拿归案。我看这个消杀,整个是在调度仇恨,同仇敌忾。所谓敌,就是任一对此想讲个道理说个是非的人。

看了一系列视频和消息,我算是悟出了这个道理:文明抗疫太艰难了,怎么做得到?

你看看,又要请出科学家,又要吸取各国成功招数,还特别要研究病毒科学、遗传学、疫苗等各种麻烦事;尤其是保障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工作权、健康权。

三年了,普通人也明白自己要什么,也等不及地想回到正常的生活,打工挣钱,养家糊口。

借着这个愿望,来一番入室消杀,貌似绝不让病毒有无藏身之处;且不说这里有没有任何针对主人的破坏性动机,问题在于:

这种做法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容易做到的。

发几桶消毒水,穿身大白进屋一通乱搞,它是象征性的抗疫,它象征了绝不通融的领导意志,象征了坚决服从的行动决心,搞出了堪比西游的降妖阵仗,对全体居民起到了不容阻挡的震慑作用。

这样的象征性行动,难道不是比什么科学更容易普及、更方便动员以及更能显示威权的影响力吗?

干这个活,发身大白,每天关饷,号称“志愿者”,又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不是正好吸纳嗷嗷待哺的闲散劳动力吗?

那身大白本身就是个强有力的象征物,今天它象征为所欲为的“抗疫”威权,明天它就是盾牌。大白下的肉体早已神隐地遁。你起诉哪张大白?

不过,换个角度,这恐怕是大白的侥幸心理。万一疫情过去了,人们又想起法治了,是非曲直会追讨的。

回到当下,啥办法没有;只是理解了沈从文的态度:没什么不服,要烧就烧。他那个时代的特色是红不是白,在珍品古籍燃起的熊熊烈焰中,他一介文人,除了透心凉,又能怎么着呢?

要烧就烧,冷冷四个字,划出了野蛮和文明的界限:要烧的是你,又不是我。文明人碰到野兽要吃你,你还有理可讲吗?所以前面他说:没什么不服。

作为一个读书人,我自然也有一些藏书,但大部分都捐出去了,所以无所谓。我也有自以为是的宝贝,倒也不至于生出为之跳楼的意志。因为我知道,有大量的电子书在流通,还有曲径通幽的网络。

当然,在大白时代,电子书也好,网络也好,我们终归也掌握不了它们的命运。遇到文革中那位周群老师被推入天坑的绝境,最后还是逃无可逃。作为读书人,唯一的一个好处是,我们还有记忆。

这也就回到开头的那个话,咱们啥也没有,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脑袋。所以,对入室消杀这件事,如果它注定要在眼前发生,我也只有冷冷的四个字:要消就消。

沈从文还等到了出头之日,那我们会比沈从文更惨?不至于吧。

2022年5月11日

【作者简介】艾晓明:学者。祖籍河南。曾任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已退休。

李明哲披露赤山监狱恶状 长沙公益仨家属致信省长

就赤山监狱违法剥夺家属会见权致湖南省省长毛伟明的公开信

湖南省省长毛伟明先生:

你好!我是被羁押在湖南赤山监狱的被“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程渊的妻子施明磊。

程渊和吴葛健雄是长沙富能NGO的公益工作者,于2019年7月被湖南国安抓走,又被长沙中院非法秘密审判,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判刑任意羁押以长达1024天。至今他们没有会见到自己的律师,也没有见到家属一次。

程渊和吴葛健雄自1月中旬,突然被从津市监狱转去湖南赤山监狱,自此,便音讯全无。我们家人多次要求会见,却被赤山监狱通通拒绝,不仅如此,连他们写信和打亲情电话的权利也被剥夺。对于以上赤山监狱的违法行为,我十分不解。

曾被关押在湖南长达5年之久的台湾人李明哲在今天召开的记者会中提到:

1、赤山监狱违法强制犯人长时间强制劳动。

他说:“赤山监狱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大型的工厂。”他提到,中国的监狱法71条规定,监狱应比照中国劳动法规劳动8小时,可延长1小时,但他在赤山监狱时,实际工作长达11到12小时,每天早上6点出门,一直工作到晚上6、7点。 李明哲说他在赤山监狱跟其他狱囚一起做鞋子、手提包和背包,虽然明令每周1天是“教育日”,1天休息日,但赤山监狱“除了过年4天休息,其他都没有休息,是奴隶的血汗工厂”。
他称赤山监狱为了何符合法规“伪造出勤纪录本”,并强迫所有犯人签字。

2、李明哲提到赤山监狱用油太差,伙食有馊味。

3、赤山监狱不允许其他犯人和李明哲说话,违反规定会被关禁闭,只有狱方安排好的人才可以跟他互动,让他饱受精神酷刑。

4、李明哲做鞋子的过程,因为现场棉絮过多,环境不佳而“罹患职业病”,鼻子出现过敏的状况。

以上,让我万分担心程渊和吴葛健雄的身体健康状况,特写此信给毛伟明省长,作为家属,我们希望你督促湖南赤山监狱:

1)依法保障程渊家人的会见要求,赤山监狱以疫情为由拒绝家属会见,但湖南省司法厅斥资几千万(司法厅的财务公开上的数字)建成视频会见系统,原本就是为了应急和便民,那么为何不给程渊使用?
2)保障程渊通书信和与家人亲情电话的权利。
3)停止要求程渊和吴葛健雄强制劳动的违法行径。
4)停止伙食虐待和精神酷刑。

程渊妻子施明磊
2022年5月10日

相比病毒 更恐惧入户消杀

5月8日有一个传播很广的视频:

视频的开头,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对着镜头说:“这里是九号楼XX室,我们专业消杀组正在入户对病毒进行消杀。我现场(拍)视频,等待以后取用。”

接着,拍摄者就开始展示他们是怎么消杀的。

打开冰箱门,直接往冰箱里大量喷消毒水:往地上、电视上、沙发上喷大量消毒水。

黄浦区官方说消杀时用的是过氧化氢。而评论区有人表示他们那消杀用的是次氯酸钠,会漂白衣物……同时对着电子产品猛喷,极有可能导致电器进水,造成电器毁坏。

在这条视频下面就有一位自称做这事的人,他表示:衣服全褪色、冰箱清空、日常接触用品全当医废,碗筷浸泡。

还有人表示自己隔离完回家,发现冰箱里的东西都被扔在地上,已经发臭长蛆了。现在家里全是苍蝇,用了三瓶雷达也无济于事。

上海公民、华东政法大学教授童之伟撰文《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

已披露的上海官方人员与相关居民的对话视频、音频显示,上海新冠病毒防疫采取的两项措施引起的事态非常严重,在市民中反应也很强烈,很可能造成某种法治灾难,特发表法律意见如下,以为各方处事的参考。

一、对居民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方舱隔离的任何做法都是非法的,应立即停止

本市某区某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与居民对话视频显示,有关官员强硬声称,同楼层密接人员一律送方舱隔离,不服从就使用强制手段实施强制。有关官员声称,这是全市统一部署,实施强制的依据是《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中第1项的规定。实际上,这些官员的说法明显误解乃至故意曲解了法律。《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规定的第1项不可能成为支持他们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0条相关规定的原文是:“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拒不执行人民政府在紧急状态情况下依法发布的决定、命令的”

为什么说以上规定不可能成为支持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强制行为的法律依据呢?对于稍微有点社会主义法律意识的人来说,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1.“紧急状态”是一种法律状态,必须经有权机关依宪法宣布才出现或存在,绝对不是任何机构或官员可以随意认定和信口开河宣告的。我国《宪法》第67条第21款规定: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全国或者个别省、自治区、直辖市进入紧急状态”。我国《宪法》第89条第16款规定,国务院“依照法律规定决定省、自治区、直辖市的范国内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除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外,我国没有任何组织和官员有权决定和宣布上海市或上海市部分地区进入紧急状态。

2.现实情况是,上海市或上海市任何地区都没有依法进入紧急状态,因而国务院和上海市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可能依法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也确实没有发布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表的相应決定、命令。

3.即使考虑到《传染病防治法》第39条的规定,有关机构也无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居民到方舱隔离。该条第1款规定:“医疗机构发现甲类传染病时,应当及时采取下列措施:

(一)对病人、病原携带者,予以隔离治疗,隔离期限根据医学检查结果确定;
(二)对疑似病人,确诊前在指定场所单独隔离治疗;
(三)对医疗机构内的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在指定场所进行医学观察和采取其他必要的预防措施。”该条第2款规定:“拒绝隔离治疗或者隔离期未满擅自脱离隔离治疗的,可以由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强制隔离治疗措施。‘”第2款中的强制措施是指强制隔离治疗措施,显然只是针对前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中所提到的病人、病原携带者和疑似病人,而不包括第(三)项的密切接触者,更不会包括其他居民。

结论:

1.依据宪法,在目前,上海市任何组织、官员決定和宣称上海市或上海市某地现在处于紧急状态,那一定是没有法律根据的、虚假的,切组织和个人对谎称“紧急状态”之说法的非法性都应予以揭露、抵制;

2.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声称根据人民政府发布的在紧急状态情况下才能发布的决定、命令,有权使用强制手段强制送市民到方舱隔离的说法或做法,都是非法、无效的;

3.上海市任何组织或官员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都构成对相关公民人身权利的非法侵犯,应该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4.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使用强制手段强行把除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以外的任何居民送方舱隔离的做法,保障市民合法的人身权利与自由;

5.人身权利与自由受到威胁的任何市民有权要求执行强制命令的工作人员出示人民政府盖章发布的决定、命令的纸面文本或国家机关网站文本。

6.已经受到人身权利被侵犯的任何市民在事后有权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得到法律保护和补救。

二、上海市任何机构无权强行要求市民交出住宅钥匙井进入市民住宅“消杀”

录音音频显示,本市虹口区有关官员强制要求飞虹路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离家,并声称要入户进行病毒消杀,态度非常强硬。这种做法在上海恐怕已经不是个别情况。

相关法律的规定:

我国《宪法》第39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我国没有任何法律授权任何机构和个人让居民向公务人员交出住宅钥匙后离家,让后者进入居民住宅进行病毒消杀。

结论:
1.上海有关官员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他们派人入户“消杀”(的区域已经开始实施这种做法)这是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的行为;

2.上海市各级各类公共机关都有责任有义务立即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制止强制要求居民交出住宅钥匙,由公共机构派员入户“消杀”的做法;

3.《传染病防治法》关于“消毒”的规定不会、也确实没有授权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行获取居民住宅钥匙、进入居民家中“消毒”。

三、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根据宪法采取相应措施

病毒毒性不强,危害不大,应防止防疫过度,防止严重得不偿失。

上海市委市府若认为出现了紧急状态,可提请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并通过人大常委会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按宪法规定宣布上海市或其中某些区域处于紧急状态,然后制定系统的工作方案。

新冠防疫要与保障市民权利、自由兼顾;各级国家机关和官员应严格依宪法法律办事,不可为办事方便违反法治原则、破坏法制。

新中国以来,上海从来就是以开明、法治、繁荣著称于全国乃至世界,倡导多年的上海“十六字精神”即“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已经成为广大市民的骄傲。当前,我国防疫形势依然严峻,上海的情况不容乐观,在这种情况下,上海如何在科学防疫、民主防疫方面向全国做出表率,是上海各级领导和市民的责任和使命。

专此提出如上法律意见,谨请各位深思!

(作者为上海居民、广东财经大学特聘教授、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本文形成过程中,华东政法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上海社科院、华南理工大学、武汉大学、湖北大学、北京大学等教育学术机构的总共20余位教授表达了意见;复旦大学桑玉成教授提出了重要修改意见。)

网民1、最近上海又在“攻坚”了,正如我昨天的文章所以我居沪20年的观察看,如果从4月1日算起到今天40天时间里,上海市民前半截最担心的是就医问题和物资保障问题,后半截最担心的是被集中隔离和被入户消杀,总之唯一不担心的就是病毒本身。这座大城以靠谱著称的人设,一夜之间崩了,这是最伤心的地方,而且不可逆。

网民2、和强制隔离一样,入户消杀的蛮横和荒诞也打破了人们对上海文明程度的想象。前半截只是生活质量问题,后半截就是侵犯到基本的个人权利了

网民3、我只能代表和我交流的上海人,我們不關心病毒是因爲知道死不了人,既然病毒死不了,那麽其他的次生災害才是需要關注的。

网民4、上海一个朋友介绍说,现在搞入室消毒,主人隔离在方舱不肯交钥匙,就强迫入室了。

网民5、“抄家式”消杀天怒人怨,但他们拒不认错,认为是防疫重要一环!

网民6、阳性或密接被隔离,因消杀需将钥匙交给居委会,如果不肯交钥匙会怎样?这个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就是会撬门消杀。但有个细节大家要明确,就是这个撬门一般不是找锁匠来撬的。

网民7、一本正经的为人民服雾!消杀是要成为中国核酸、隔离、疫苗之后的第四大经济支柱吗?

网民8、上海每天出動消殺隊16萬人對1.3萬個小區展開屠殺行動。
我提兩個建議啊,第一,這奧秘可溶病毒最怕硫酸,潑硫酸效率最高,一桶硫酸潑將過去,家裡的一切消殺乾淨,如果有人抗議,連人一起潑
第二,建議上海市領導以身垂範,從自家殺起,然後區一級領導,再街道領導,一級級領導消殺過來,保證群眾支持

网民9、阳性或密接被隔离,因消杀需将钥匙交给居委会,如果不肯交钥匙会怎样?这个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就是会撬门消杀。但有个细节大家要明确,就是这个撬门一般不是找锁匠来撬的。

贵州维权人士卢昱宇被强行带走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1日消息】贵州籍现居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铁矿路1号桃源逸景小区4号楼315室的维权人士卢昱宇,在做过核酸阴性的情况下,今天(2022年5月11日)突然又被7、8个警察强行带走被隔离,并抢夺其手机。

据卢昱宇推特消息称,因其所居住的桃源逸景小区4号楼,在5月6日被查出一个新冠病毒阳性患者。而后政府决定将整栋楼居民拉走隔离。知情人士称,当时有群消息说,隔离地点在大连与沈阳两地。

卢昱宇认为该地政府决定并不科学,同时他也担心自己本身是阴性,会在隔离区被感染成为阳性,还有害怕他走后政府如果派出的大白入室消杀时,自己养的小猫(安东尼)会被毒死。

于是,卢昱宇便找到社区主任的电话进行了沟通,其也将此事公布于网络,并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为此,政府也做出了相应的妥协,上门给卢昱宇做了核酸检测后(结果阴性),此后也没在打扰他的生活。

不料,今天(5月11日)中午约11点,社区工作人员上门要求卢昱宇收拾好东西去隔离点,卢昱宇要求对方拿出强行隔离的相关文件,再考虑是否配合隔离。

社区工作人员走后,又上来一名警察,给他宣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第12条、第39条、第77条。丹东市人民政府紧急情况下紧急条例》。

在警察读到39条时,卢昱宇说自己没测出来是(阳性);也没有隔离治疗过,所以自己不符合被隔离的条件。而后警察又读了第77条,如果恶意传染给他人,会依法处置。

卢昱宇说“我是阴性,我没有传播给其他人”。

然后,对方又给卢昱宇宣读了《丹东市人民政府紧急情况下紧急条令》规定。

卢昱宇说,丹东现在没有在紧急情况下,只有国务院才可以发布《紧急情况》。

而后,对方又向其宣读了第67条条例,卢昱宇依然不予认可。

当卢昱宇问对方是哪个派出所的,对方只告诉其警号,拒绝回答自己是哪个派出所的。

警察对卢昱宇说“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你不配合隔离,产生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卢昱宇回答“我不同意隔离,如果产生不良后果我自己承担”。

本以为逼迫隔离就此结束,不料,在将近中午12点,第三次敲门却冲上来7、8个警察,强行将卢昱宇带走,并抢夺了其手机。

据卢昱宇朋友透露,警察抢走其手机后,强行将其发到推特上与警察对话的视频删除。

据知情人士称,带走卢昱宇的警察有帽盔山派出所所长,另有振兴区派出所的警察。

此后,有朋友拨通了卢昱宇电话,他说,自己被强行带下楼后,他有争取再上楼收拾衣物。现在正在小区楼下,有7、8个人左右强行将他拉出去,说是要拉去隔离,暂时不知道隔离地点在哪里。

与此同时,和卢昱宇一起将被隔离的还有同楼居民。

卢昱宇表示,他将从现在开始要绝食抗议地方政府这种不人道、不科学的粗暴隔离措施。

请大家关注卢昱宇被隔离的命运!

上海孕妇低价买鸡蛋分邻居被逼写保证书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1日消息】上海一位孕妇买了板鸡蛋,又在群里分给领居,没想被志愿者举报。志愿者拉上戴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半夜三更上门逼着这名孕妇写下保证书,还要求孕妇把涉及鸡蛋上交。

近日,网上一段“上海孕妇低价买鸡蛋分邻居被半夜上门逼写保证书”的视频冲上了热搜,视频显示:一个穿红衣服的志愿者,举报了孕妇搞团购,以30元一板(一板有30个鸡蛋)的价格,给邻居分了一些鸡蛋。

于是,这个志愿者带着两名防控办工作人员,半夜三更敲开孕妇的家门,逼着这名孕妇写下保证书,把钱退给了邻居,且还要求孕妇把涉及团购的鸡蛋上交。

孕妇哭着说道:我保证书也写了,钱也退了,我在电话里面都说了,我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我需要休息,你们三番几次的上门来,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防控办人员:我们现在接到上级领导的指示,限你在明天上午之前交出你购买的鸡蛋。

孕妇:你的上级领导是谁,把你领导的全名报上来,还有你们要证明我购买的鸡蛋是团购的,这样我才会上交鸡蛋。否则我不会退,我自己买的鸡蛋有什么错?我凭什么要退?

防控办人员:我也是按照领导的指示来办的。我的上级领导姓张,防控办的,具体的你明天自己去问。

视频最后,孕妇情绪失控了,对着红衣服志愿者说:不让我们团购鸡蛋,今天晚上群里立马就出现了40元一板的鸡蛋。我动了你的蛋糕了吗?我动了你的蛋糕吗?因为你,整个志愿者味道都变了,你不配当志愿者。

这件事冲上热搜后,朋友圈里都在刷,很多人看后都是恨得牙痒痒。网友纷纷留言如下:

1、难为一个孕妇,还是人不?
2、因为你买的太便宜了,他们的就卖不出去了,他们就挣不到钱了。
3、这些志愿者无法高价捞钱了,无耻之徒。
4、强烈要求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以平民心。
5、孕妇太便宜卖给了邻居,这是动了谁的奶酪,让某些人不能卖高价菜了。
6、现在太多人拿着防疫大棒欺压百姓。
7、这些人为了钱,没有底线了。
8、因为一点鸡蛋半夜找孕妇写保证真是太过分了,真有问题也可以白天再去核实处理。
9、看着吧,这就是假借权力作恶的丑陋嘴脸。对这种阴阳变种,我怒火中烧,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兽性十足的东西。戴个工作牌,套个红袖章,就当自己真有了执法权了?就以为自己行事真能符合程序正义了?就真想把一个法治社会拽回到野蛮时代了?这起事件,给我的感觉,简单就是在把一个孕妇当作当年的投机倒把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