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6日星期三

湖北金汉艳在省信访局遭推诿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6日消息】2019年6月24日上午,湖北十堰市访民金汉艳来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金汉艳请求政府查处她于2013年4月3日在省委门前被不明身份人员欧打致伤一事。金汉艳向信访局人员说明情况后,信访局里面来了一个女警察,把她带到省信访局一楼的一间屋内告诉她说:“这事儿你没有证据的。再说,都是2013年的事了,早就结案了。”6月24日下午,金汉艳再次来到省信访局讨要求依法登记信访,但工作人员却百般阻扰,事后金汉艳多次报警,110警方却一再声称“正在处理中”推诿不肯出警。

金汉艳反映,她家住在十堰市郧西县距县城20多公里的大山深处,94年她们姐妹俩同时参加高考并被湖北省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因被他人冒名顶替而失去机会。在向当地相关部门反映、 申诉都没有任何效果后。自2004年4月开始,姐妹俩10多次到武汉、北京上访不仅无功而返,还遭到当地政府的报复。2005年金汉艳、金汉琴同时被处劳教一年零九个月。

2009年8月,姐妹俩到北京打工谋生。9月10日,郧西县县委书记叶战平打电话警告金汉艳说:“你现在不回来不怕我整你?我才来郧西,还要呆几年的”。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来到姐妹俩在北京寿宝庄的出租房内将她们控制,后拷上手铐带到十堰市驻京办。9月19日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以“非法限制叶战平人身自由”为由将金汉琴关押在郧西县看守所,金汉艳押在郧西县神风宾馆。

2009年9月22日,姐妹俩分别被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等人强行送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金汉琴)、十堰市红十字医院精神病科(金汉艳)非法关押。关押期间,姐妹俩均声称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但院方不听,仍然被强迫吃药打针。由于长期被强迫服药、打针两次险些送命,身心受到极大摧残。金汉艳说为支付“医疗费”郧西县政府还特意给他们办了“低保”。

姐妹俩被关进精神病医院后,远在家乡的父亲对女儿被抓、被送进精神病院一直蒙在鼓里,直到百余日后一位好心人才遮遮掩掩地把消息告诉他。年迈的父亲就在郧西县政府部门及医院两地奔波要人,两处却互相推诿不愿放人。老人多次上访无果而终遂求助司法援助。此间,老人请来的律师却被医院挡在门外。姐妹俩实际丧失了“当事人”的法律资格。两度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均不受理,律师遭到法官 “拘留”威胁。此后,十堰市“4.9事件”为姐妹俩获救迎来转机,网友再次发帖呼救,并有网友辗转找到4.9当事人彭宝泉和网友陈永刚。在了解基本情况后,俩难兄弟再次联手,向有关部门求助。4月22日,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和十堰市红十字医院被迫将姐妹两人放出,再由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陈师刚等带回郧西。此时姐妹两人已被非法拘禁210天。

离开精神病院后,姐妹俩来到北京市上访,并在北京市安定医院做了精神病鉴定,检查报告单显示:金汉艳、金汉琴均没有精神类病。

2013年4月3日,金汉艳来到湖北省委准备上访,在刚刚走到省委西门对面的路口时,突然从省委院内来了一辆无牌警车将金汉艳抓进省委院内,在车上金汉艳被这些人暴力殴打,之后又被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内继续欧打,连续的殴打导致金汉艳身上多处受伤。并且,殴打的过程中,这些人还抢走了金汉艳的手机、射像机等物品。殴打过后,金汉艳看到省信访局工作人员刘楚明、魏俊、十堰市郧西汉办人员杨杰等人来到现场,这些人威胁她不许到省委来“闹事”,之后才把她驱离省委地区。

2013年4月4日上午,金汉艳来到省委门口报警,随后来了两名警察把她送到了武汉市双湖派出所了解情况。在了解情况后警方决定不予立案。不但不立案,警号为(032168)的警察还把金汉艳的身份证扣押不还。此后多年,金汉艳因需谋生打工而无暇滞留武汉追责,但是她几乎每年都会抽空投诉此事。2019年6月24日,金汉艳专程来到湖北省信访局投诉此事,但是工作人员却百般阻扰,金汉艳虽多次报警,但警方也长时间声称“正在处理中”,推诿不肯出警。

金汉艳联系电话:13593756243

2019年6月25日星期二

安徽异见人士沈良庆遭逮捕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安徽著名异议人士、前检察官沈良庆今(6月25日)被证实已遭安徽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其家属已收到逮捕通知书。

今天(6月25日)沈良庆家属收到了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邮寄来的《逮捕通知书》,确认沈良庆已在6月22日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逮捕。

从六四前夕5月15日晚沈良庆正在家附近遛狗时被安徽合肥当局抓捕,并在16日遭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拘以来,得到了来自社会各界及国际人权组织的高度关注。在此之前,沈良庆一直在社交媒体推特Twitter网站针砭时弊,其推特在5月15日晚九时许停止更新。

6月15过后,被刑拘一个月沈良庆没有获释,其家属及朋友便感到惴惴不安,于是朋友间便相互安慰“等到37天后看能否出来”,然而6月22日过后仍没有任何消息。

本周日,沈良庆家属拨打芜湖路派出所电话则无人接听。周一家属又拨打芜湖路派出所电话问沈良庆的情况,接听电话的警员对家属称他们“查不了”。

沈良庆家属又致电芜湖路派出所黄所长,其答应问一下上级再回复。稍顷,黄所长回复家属说“已逮捕”,并称快递《逮捕通知书》已在路上。

今天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百思不得其解,称很奇怪逮捕他的原因。因为没看他干什么,年年六四控制已成为常态,今年怎么就逮捕了呢?

据维权报道称,沈良庆系安徽合肥人,现年57岁。中国著名异议人士,曾任职于安徽检察院。早在1984年,他便投身民主运动,创办民间刊物《大学生与社会》,宣扬自由人权与普世价值。因早年参与89学运,1992年被合肥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一年半。 沈良庆刚直不阿,敢说敢言,常年在Twitter上针砭时弊。六四大屠杀30周年前夕,抓捕著名异议人士沈良庆是当局进一步封杀言论行动的一部分。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沈良庆先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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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足会见王全璋仍遇阻碍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709案”王全璋律师遭政治迫害被判四年半后被送到山东临沂监狱服刑已有近两个月,但监狱方一直拖延回避家属的会见要求,继5月20日一众“709”家属求见不果之后,今日(6月24日周一)家属们再次去到临沂监狱要求探视,不过继续遭遇阻拦,狱方最终答应家属李文足称6月28日可以安排会见。

根据公开发出的消息显示,去到临沂监狱现场的王全璋家属包括妻子李文足、儿子泉泉以及姐姐王全秀,陪同前去的还有709家属王峭岭和刘二敏,而原本准备一起前来的另一“709”家属原珊珊则忙于因发生突如其来不可描述的租房逼迁而未能成行。

据王峭岭介绍,一众家属在清晨六点不到就已去到监狱北面的围墙外,如上次(5月20日)一样,对着墙内高喊“王全璋”的名字,希望王全璋律师能够听到。同时呼喊的还有王全璋律师的儿子泉泉,似懂非懂的泉泉只知道爸爸王全璋被关在高墙内,只会用稚嫩的声音喊着“爸爸,我来了”,并在被问到见到爸爸想说什么时,泉泉表示“想问爸爸(每天)吃了什么”,令在场人士感到心酸。

据称家属在监狱墙外呼喊时,现场突然聚集由七八名便衣人员装扮成的普通老百姓,对家属的呼喊进行阻止,并以“扰乱秩序”的罪名进行恐吓,遭到家属们的无视。随即便衣出动多种手段进行干扰,并在向同伙暗示是否带铜锣时露出马脚,引来家属们的爆笑。

从王峭岭提供的现场视频可以看到,便衣人员先是敲打特意带来的铜锣以干扰、掩盖家属的呼喊声音,不过效果平平,随后又用扫马路的方式想驱赶家属离开,但遭家属怒斥而未能成功,其后便衣人员又出动消防车对天洒水以及街道洒水车对路面进行冲洗,以达到驱赶家属们的目的,可惜未获成功。

八点多,家属们呼喊过后去到监狱的会见室,由监狱方张贴的会见安排列表可以看到近期的会见安排。不过李文足至今未知王全璋被安排入住哪个监区,连当初王全璋姐姐王全秀收到的监狱通知书上都未写明王全璋在哪个监区,因此无法对应会见日期。

不过在李文足与监狱方交涉后获得最新答复,监狱方答应李文足,在6月28日可以安排会见王全璋,不过监狱方强调“具体时间段提前两天再通知”。而王全秀指,当局于早前告知王全璋父母“王全璋的会见,等监狱电话通知”。

李文足表示,鉴于出狱未满四个月的江天勇律师健康恶化的消息,看到江律师脚肿的像馒头的照片,我们真是担忧,希望他能马上得到医治。不由得想到被关押四年不见的王全璋,他的身体状况一定有很严重的问题,这就是临沂监狱违法阻止我会见王全璋的原因。

而网友刘先生认为,临沂当局和监狱方的手段有些自相矛盾,既然28号可以安排会见,那么24号为何不可以,而答应28号安排会见却还要加一个“再通知”的伏笔,似乎有绕圈子的味道,普通一个家属会见竟然整得如此复杂,究其原因应该是与王全璋在羁押四年里因受酷刑折磨而导致面目全非以及健康存有严重问题有关,因此对此次监狱方的会见承诺有所保留。纵观王案,从以前的天津第一看守所到现在的临沂监狱,它们一直以来极力回避的问题就是不让家属会见,害怕王全璋会将遭遇公诸于世。而王全璋开庭前曾点名律师进行会见,但可惜律师未能成功将所见所闻公开。



江苏马玉生因举报被害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访民马玉生,因家境贫穷交不起当地政府规定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被逼无奈举报违法乱收费,遭到当地官员打击报复,先后多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身残废,现已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

以下是马玉生的泣血控述:

我叫马玉生,男,汉族,1969年生,高一文化,家住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十五组。我是一个农民。多年来,中央三令五申,不能加重农民负担,要给农民减负……但恰恰相反,在我地,一直以来,农民负担却不减反增,当地干部年年巧立名目,变本加厉,利用各种名义层层加码,年年大幅度加重农民负担。

根据第92号国务院令《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切实做好减轻农民负担工作的决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此可知,我当地镇村等部门干部每年违法强行向农民收取的有关农民负担收费中有85%以上收费都是非法的,每年的违法乱收费现象非常严重 (注:有每年的《农民负担监督卡》及卡外收费项目单据等为证)。农民负担越减越沉重。沉重的农民负担压得农民们喘不过气来,农民群众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反映十分强烈,大规模集体上访不断,……干部每年向农民收了钱集了资却什么事也不干。要知道,以种地为生靠天吃饭的农民群众挣钱是多么不容易啊!《农业税条例》于06年早已废止,可至目前,我地农民负担各种违法乱收费仍在持续……

我的家境原本就十分贫寒。我们一家3口人,父母亲起早贪黑供我上学,盼我有朝一日能有出息。不曾想,天不遂人愿,一场灾难却突然降临到我家。因为一场重病(乙肝大三阳)我不得不于1988年从一所省重点中学含泪休学回家,当时我正念高一年级。可是,因家庭生活困难等种种原因,我的病情没能得到及时治疗,从我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回到我曾经的校园里去,为此,我偷偷哭干了眼泪。

一辈子以种地为生(几亩薄地)老实巴交的我的父母亲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没有文化。并且两位老人都患有高血压,母亲还患有骨质增生,子宫肌瘤等疾病。为了给我治病,多年来,我们一家人一直在艰难困苦中苦苦挣扎。打从我休学那时起,为了省下每一分钱给我治病,年迈的父母亲多少年来穿的一直都是人家送给的破旧衣服,吃的都是人家不想吃的东西。我曾多次去拜师学艺,希望挣钱给自己看病,但终因体力不支无法坚持不得不中途而废,我还搞过新品种繁殖养殖等,也因缺少资金技术等原因均以失败告终。

我家实在交不起那些沉重的乱收费,被逼无奈,我就举报当地干部他们违法乱收费。没想到,灾难从此便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我家。对于我的举报投诉,违法乱收费和遭报复问题非但一直得不到查处解决,相反,我却因为举报投诉而接二连三于01年、03年、04年、08年等先后多次遭到了打击报复,被非法绑架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生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现在我一看到警车就心惊胆颤浑身发抖……

2001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村主任扬海兵(此人是买来的官)等人以南通市政府派来人解决问题为幌子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几名镇村干部和几名下原派出所警察从半路上把我给强行拖上一辆汽车,并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让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

2003年11月20日,我前往南京准备向新闻媒体和有关方面投诉我遭打击报复事件。我们下原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陈大华等人和卞亚东等多名下原派出所警察等一行6、7个人,一路追踪到南京,从半道上第二次把我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

在那疯人院里, 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他们每天24小时都用铁门把我给锁在一间5平方大小臭气熏天的房间内,大小便全在里面,铁门,铁窗,铁锁。饭每天都是从铁门缝里塞进去的,……那饭就连维持生命也很勉强。在那疯人院里,我被关押有575天。我跟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讲道理要求放我回家,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便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通上电源,立刻我浑身就象有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样痛苦难受,嘴里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惨叫声,如撕心裂肺般地痛苦嚎叫,……令人生不如死!而那些医务人员则责问我还要不要回家了?

在疯人院里,他们前后一共给我触电六十六次。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他们还给我触电多次,我曾被害得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他们每天都强迫我吃大把大把的精神病药,不吃药就要遭到工作人员的殴打或触电,而且每次吃药还要张开嘴巴让那些医护人员给检查,并给我打针残害我。因精神病药物过敏中毒,吃了药以后整个人感觉很痛苦难受并造成我严重便秘,四肢、臀部、脸部等严重肿胀僵硬,原本每天一次的大便变成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解一次,并且每次大便还要用手指使劲抠,解一次大便要几个小时……我曾多次差点就死去。

因吃了精神病药以后而无法忍受痛苦,2005年1月的一天,我就用脚踹铁门要求放我回家,随后我就遭到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的毒打。他们将我按在地上,并用棍子往死里砸我,当时我的腿被打得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断骨凸在外面,血肉模糊,精神病院非但一直拒绝为我做接骨治疗,反而每天24小时依然用铁门把我给锁在里面,连一个服侍照料我的人都没有,我疼得直喊救命,他们不允许我乱叫,我一叫他们就将我捆绑起来给我触电,……现如今我已经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成了终身残废,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目前我的断腿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呈畸形,医院说已无能为力救回我的断腿,终身残废早已成定局,待评残)。

在我的腿被打断以后,由于我无法再下床了,因此我每天的大小便就装在一个四五十公分左右粗的塑料盆里,塑料盆就放在床沿的下面,大小便全在里面,通常一个星期左右装得满满的才倒一次,有些时候盆子满了流得满地都是也没人倒,自从我的腿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断以后,每次大小便都很困难。每次要大便的时候,首先要把身子趴在床沿边用手够着尿盆并把尿盆拉到准确位置,然后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生怕碰着断腿,每每碰一次,那都是钻心地疼痛,简直要了我的命。但每次大小便还是不可避免地要碰着伤腿,有时候疼得我直流眼泪。人趴在床上,最后,两条腿慢慢伸出床沿外,两条膝盖跪在床沿上,把屁股伸出床沿外,就这样跪着头朝里屁股朝外趴在床沿边上,这样才可以大便。每次小便则必须双膝盖跪在床沿边才行。有几次大便因不小心挪动碰疼了伤腿而从床上摔在了水泥地上,结果摔下来时不小心把尿盆给弄泼掉了,沾得我满身都是大小便,因为摔下来时一下子又碰到了伤腿,把我一下子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我硬是没敢叫唤,怕把值班人员吵醒会招来一顿毒打。直到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上班后,才有人粗手粗脚将我直接弄到了床上,没有水,我自己洗不了,也没有人为我清洗身子……

在那疯人院里,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以后一直拒绝给我做接骨治疗,因为他们说把我的断腿治好后我还会去投诉控告,并说让我残废了看我以后还怎么去投诉!被关押期间,我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一直都不允许家人和我见面,甚至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被锁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的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望眼欲穿,眼泪汪汪想看一眼他们的孩子(我)伤得怎么样了,而如皋市信访局却也一直不允许。

江滨精神病院领导对我父母亲说:“人是政府送来的,我们只对政府负责,虽然你们是他的父母,但你们之间是不可以随便见面的。”,随后,我父母亲又去找到下原镇政府,下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陈大华等镇干部说:“你们不可以把人接回家治疗的,精神病院已经给你儿子做了接骨治疗,病人需要静养,即使是家人也是不可以去看望的,”,如皋市信访局的黄托副局长跟我家人说:“病人你们是不可以见的,也不可以接回家治疗,精神病院正在给你们的孩子做治疗,有什么营养品可以送到我们这儿来,由我们转交给精神病医院。子不教,父之过,我们政府来替你们教育他,……”,结果父母亲送到信访局的营养品我一次也没有收到。其实,自始至终,精神病院一直都没有对我的断腿进行任何治疗。就这样,在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将我的腿打断以后,在不给我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将我锁了近半年时间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病院知道我随时将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如皋市信访局、下原镇政府等部门却拒不放人,结果在精神病院的努力下并在我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才得以从那恐怖可怕的人间地狱里出来……

当时从那疯人院出来时,我全身上下长满厚厚的污垢,浑身散发出一阵阵刺鼻难闻的恶臭味……在疯人院关押期间,我还遭到他们的凌辱,由于当时我绝食不肯吃饭,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就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边触电边往我嘴里给灌尿……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曾不断地去上访,他们向各相关部门哭诉,但于事无补,两位老人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两老人没文化,加之年龄又大了,他们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无奈,在一次到江苏省信访局上访过程中,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被骗到一房间内并遭到如皋市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五六名工作人员的群殴,老人被打得满地翻滚,满口吐血,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由于在疯人院长期的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使我的身心健康等已受到严重摧残和伤害。因精神药品过敏中毒和触电等对我造成的伤害,使我的身体先后出现很多不良症状,如:吐血,胸闷气短,脸、四肢严重肿胀、便血等等,有好几次差点就死去,后来从疯人院出来以后,经医院检查诊断,我被害得全身各个脏腑器官几乎都不同程度地患上了各种严重疾病。比如:肝硬化,肝脾肿大(医生建议住院手术),萎缩性胃炎等等疾病(入“疯人院”之前,医院检查我肝功能基本正常,临床辅助检查正常等等),……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钱来治疗。我每天的小便就像浓茶一样的颜色,整个人感觉非常痛苦难受,根本不想吃东西……病情进一步恶化,但政府干部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

其实,早在我遭到打击报复之前,如皋市信访局早就预谋对我采取报复措施。我举报违法乱收费,干部说我有神经病。在2000年6月1日,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会计张成龙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由如皋市公安局政保大队公安人员魏保金,下原派出所领导陈彬及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有关部门干部人员,曾用警车将我送到江苏省镇江市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过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三名精神病鉴定专家鉴定,鉴定结果是一切正常,司法鉴定结果证明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但有关部门却一直拒绝把这份司法鉴定报告书给我。

为了阻止我继续举报,一年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1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黄托、孙其德他们却把我从上访半路上给强行关押到下原镇派出所内(当时关了50多个小时)。在此期间,他们让时任下原镇人大副主任胡欣荣等干部跟我面谈,他们逼着我承认今后永远不再继续举报,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并同时许诺给我好处,在遭到我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两天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3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徐锦梅等便将我带到“通州市信访局”(而不是司法鉴定机构)并无中生有、捏造事实,采用不法手段通过非法设立、根本就没有鉴定资格的南通市一家非法司法鉴定组织给我强行扣上了精神病人的帽子,也就是如皋市信访局以“下原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并以“反复上访”为由给我做了一份非法虚假精神病司法鉴定书。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竟然在眨眼之间莫名其妙患上了神经病。紧随其后,我就于2001年8月8日开始并接二连三遭到了政府干部打击报复。

2008年8月12日上午,在家人的陪同下,我到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去查询案件的办理情况(注:由上级相关部门批转下来)。没想到,就在我们回家后不久,也就是在12日当天下午,在相关部门领导的授意下,趁着夜色黄昏,下原派出所近20名警察分乘多辆警车径直开到我家门口,另外还有驾驶摩托车来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拘留证、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已经被政府干部害成终身残废并身患重病的我用暴力强行拖上警车,为了不让我当地村民进现场阻拦,派出所派人拦在半道上(我当地广大村民都可以对此作证),下原派出所以上类似行为曾发生过多次。就这样,12日当晚,我被派出所和镇干部他们再次给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如皋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举报干部违法,这已经是我第4次被当地干部给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我被捆绑了整整一夜,直到8月13日上午9时多,绑绳被解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后,我又被下原镇干部和派出所给转到了如皋市信访局专门为投诉反映问题的上访人员举办的所谓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在那里,我又被关了3天,在得知我的病情并给我做了检查后,15日晚上我才得以回到家里,以致造成我消化道大出血等。并且我家人还为此被逼写下了保证书(有据为证)。在此期间,信访局也曾强逼我写下保证书,遭到我拒绝。8月16日上午,下原派出所警察环留兵及镇村干部等人来我家警告我,规定我从此不得擅自离开家门半步!

这些年来,我曾不下二百多次写信向南通市委市政府、纪检、监察、纠风办、农工部等各级有关部门多次投诉过我遭干部打击报复事件(有据为证)。但是,却一直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人来调查处理。如皋、南通检察院也一直不给任何答复!相反,作为受害人的我却多次遭到打击报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的那些投诉举报材料竟然都到了对我进行打击报复的那些干部手里。我们曾十多次报警却也没人管!在我向上级有关部门报案后,2007年2月12日上午,却遭到来自如皋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警号为065687陈警官和陈大华等那些犯罪干部一起上门来我家进行恐吓威胁,他们一唱一合,那陈警官跟我说:“我看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待在家里有人服侍照顾你,要是换了环境那可不太好。”这些人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精神病院里常常是人满为患!

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尽做恶梦,恶梦惊醒发现自己已吓出一身冷汗……我生不如死。雪上加霜的是,自从我的腿被他们打断并残废后并被逼写下保证书从疯人院出来以后,我的父母亲实在承受不了现实和打击,两位老人常常泪流满面、老泪纵横地对说我,他们二老对今后的日子已没有任何指望了!相反,他们两位七十多岁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还要抚养我这么个重病缠身且残废的儿子!……听了两位老人的话,我痛不欲生!

政府干部拒绝给我们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申请医疗救助也遭到拒绝,政府干部欲置我于死地!我很绝望!病魔与痛苦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曾多少次想到去死,以解除一切痛苦,可我心里丢不下的是两位老人,是他们辛辛苦苦养育了我,我不能死,哪怕是和父母相依为命也好!

因为无钱治病,现在我每天都处在病痛的折磨之中,肝硬化病情进一步恶化,生不如死,我们一家人也每天都处在痛苦煎熬之中,我们没有钱进医院,没有钱吃药,没有营养……医院多次要求我住院治疗并说若再不进行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我们已经是走投无路!

那些犯罪分子目前仍然逍遥于法外!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他们知道我们打不起官司,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们十分嚣张并往死里整我,他们拒绝给我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我想拿起法律武器维权,可打官司需要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仅律师费开价最低的也需要三万,我们连看病都没有钱,我的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多年来,能借的早就借遍了,债台高筑,我们是有借无还哪!

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对以上所述内容的真实性负一切法律责任!(我有大量的人证、物证等证据证实)我现在身处绝境实在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本案证据确凿!网民朋友们可以来我地进行实地调查核实,我期待着!希望好心人在看了此信和证据材料后帮帮我一家,我代表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向您们跪下了!




强烈抗议当局“药害”良心犯


本网获悉,河南著名人权律师江天勇,近日出现全身水肿,尤其双下肢水肿严重,除双脚肿胀疼痛之外,生理及心理倍受折磨,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的情况,而有关当局居然禁止江天勇离开父母家前往北京或市区大医院诊治。导致江天勇身体出现严重状况的原因,据悉与其被拘押与监视居住期间遭到警方强制服用一些不明药物有关。综合近年来不断爆出中共当局强迫良心犯服用不明药物事件,显见中共当局业已将“药害”(药物毒害)良心犯变成一种常规手段。民生观察对于中共当局使用不明药物毒害良心犯,严重侵害公民身体健康与生命安全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民生观察本月23日报道,四个月前刑满出狱的人权律师江天勇,被当局强行安排住在河南罗山县灵山镇江天勇父母家中,当局除了派出大量人员对江进行严密监控外,还一直不准江天勇离开河南前往北京自己家中居住,连离开灵山镇都不准,包括不准江天勇多次要求前往市区大医院检查身体以及治疗,并对不批准不作任何解释。

据江天勇的太太金变玲透露,日前她在与江天勇视频通话时得知丈夫最近身体有严重问题,身体出现严重水肿现象,双下肢水肿现象特别严重,肿胀疼痛严重影响基本生活,特别是睡眠,同时导致胃口不佳。由于未作检查无从得知具体病情,因此造成一定的心理负担。

而据以往爆出的消息,江天勇自述在监视居住及看守所羁押期间曾被强制服用多种不明药物,而每天被迫服用的剂量不少,且颜色各异,无法判断是何种药物,但在服用多日后直观感受就是出现精神不适并伴有明显的乏力感,最重要的是思维出现混乱以及记忆里明显退化,偶尔还出现幻觉。出狱后在父母家中居住一段时间后,身心各方面有很大程度的好转。

据称江天勇大概一个多月前出现水肿现象,一般在久坐后出现,不过情况不算严重,散步走动后基本可以自然褪去恢复正常。最近半个月开始越发严重,随着水肿现象的不断恶化,开始出现肿胀疼痛。从金变玲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江天勇双脚肿胀已经严重变形,按压后凹陷明显。

医学专家分析,原本身体并无大碍的江天勇出现一系列问题的最大可能性是来自被强制喂服的不明药物。据分析,当事人曾经在服用不明药物期间出现的各种异常症状应该是服用了精神类药物,使当事人出现明显的记忆力衰退和其他相关问题,但在出狱后未服用的情况下,上述不良症状慢慢减少而恢复正常。另外当事人被喂服的药物中可能有损坏肝肾功能以及干扰身体免疫机制的药物,因此在最近一两个月开始显现出来。专家称,以上意见只是按照几点表面症状和现象作出的判断,具体情况建议从速前往大型医院作深入检查,确保能够及时进行专业治疗,以免情况恶化造成其他的身体问题。

值得世界高度关注的是,江天勇被拘押期间遭受强制服药情况并非是特例,而是近年来不断爆出的中国大陆众多维权律师、政治异议人士、独立作家等等良心犯遭受强迫服药的情况之一。如“709”大抓捕中被拘押的律师与维权人士,在刑满出狱或拘押释放后,多数披露在羁押期间遭到警方强制服药情况。以致人权律师李春富还出现精神失常。

这些被羁押或判刑后获得释放的良心犯所披露遭受强制服药情况,的确让人惊心。而同样让人惊心的是,近年来不断出现系狱良心犯离奇病亡情况。如:2014年3月14日,人权活动家曹顺利在被拘押期间死亡;2016年11月29日,中国著名异议人士彭明在湖北咸宁监狱突然身亡;2017年7月13日,中国著名异议作家、“零八宪章”主要参与者、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在监狱服刑期间罹难;2017年11月7日,江苏异议人士杨天水服刑期间死亡。

在屡屡发生的系狱良心犯离奇死亡事件中,以及结合那些有幸走出监狱的良心犯披露被强迫服药情况,可以想见中共当局在迫害良心犯时采取的残酷手段中,使用不明药物,强迫良心犯服用,已经成为了一种惯用手段。而江天勇现在出现身体严重状况,却遭到河南当局禁止前往大医院诊治,就更显明了中共当局惧怕“药害”良心犯的罪恶败露,而千方百计掩盖的事实。

中共当局近年广泛使用强迫良心犯服不明药物的行径,是一种极其残酷从身心上迫害良心犯的酷刑,是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违反《拘留所条例》、《监狱法》等法规中有关保护被拘留人员及服刑人员的权利的条款;同时还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得加以酷刑,或施以残忍的、不人道的或侮辱性的待遇或刑罚。”、“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也与中共当权者一再宣称的依法治国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一、立刻解除对江天勇先生的软禁,无条件让江天勇先生前往全国任意医院诊治;二、立刻停止对良心犯实施的包括强迫服药等等的酷刑;三、允许民间成立针对近年来强迫良心犯服药的独立调查机构,全面彻查强制服药问题。

民生观察 2019年6月24日

2019年6月23日星期日

江天勇就医受阻健康严重恶化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3日消息】本网从金变玲处获得消息,刑满出狱未满四个月的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身体状况严重恶化,全身出现水肿现象,尤其是双下肢,水肿较为严重,除双脚肿胀疼痛之外,生理及心理倍受折磨,导致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据悉,江天勇出狱后被当局强行安排住在河南罗山县灵山镇江天勇父母家中,目前已近四个月,但当局除了派出大量人员对江进行严密监控外,还一直不准江天勇离开河南前往北京自己家中居住,连离开灵山镇都不准,包括江天勇多次要求前往市区大医院检查身体以及治疗,并对不批准不作任何解释。

据金变玲透露,她是在与江天勇视频通话时得知丈夫最近身体有严重问题,身体出现严重水肿现象,双下肢水肿现象特别严重,肿胀疼痛严重影响基本生活,特别是睡眠,同时导致胃口不佳。由于未作检查无从得知具体病情,因此造成一定的心理负担。

根据以往爆出的消息,江天勇自述在监视居住及看守所羁押期间曾被强制服用多种不明药物,而每天被迫服用的剂量不少,且颜色各异,无法判断是何种药物,但在服用多日后直观感受就是出现精神不适并伴有明显的乏力感,最重要的是思维出现混乱以及记忆里明显退化,偶尔还出现幻觉。出狱后在父母家中居住一段时间后,身心各方面有很大程度的好转。

据称江天勇大概一个多月前出现水肿现象,一般在久坐后出现,不过情况不算严重,散步走动后基本可以自然褪去恢复正常。最近半个月开始越发严重,随着水肿现象的不断恶化,开始出现肿胀疼痛。从金变玲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江天勇双脚肿胀已经严重变形,按压后凹陷明显。

本网就江天勇的身体状况相继咨询了两位相关专业医学专家,得到的答复基本一致。专家认为,原本身体并无大碍的江天勇出现一系列问题的最大可能性是来自被强制喂服的不明药物。据分析,当事人曾经在服用不明药物期间出现的各种异常症状应该是服用了精神类药物,使当事人出现明显的记忆力衰退和其他相关问题,但在出狱后未服用的情况下,上述不良症状慢慢减少而恢复正常。另外当事人被喂服的药物中可能有损坏肝肾功能以及干扰身体免疫机制的药物,因此在最近一两个月开始显现出来。专家称,以上意见只是按照几点表面症状和现象作出的判断,具体情况建议从速前往大型医院作深入检查,确保能够及时进行专业治疗,以免情况恶化造成其他的身体问题。

有关江天勇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淮安王默已被正式批捕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刑满出狱月余再被以“寻衅滋事罪”拘捕(5月14日)的江苏淮安籍异议人士、南方街头运动骨干成员王默在刑拘37天后遭批捕(6月21日),罪名不变,羁押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据悉,王默的父亲是在周五22日收到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寄来的《逮捕通知书》,通知书显示王默的批捕日期为6月21日,刚好是其被刑拘三十七天的届满日期,而涉嫌罪名仍然是5月14日被拘捕后的“寻衅滋事罪”,羁押在淮安区看守所。

据了解,王默被批捕前,淮安警方派出多队警员分别去到上海、株洲等地“侦查”,多个王默的好友被问话及做笔录,内容涉及王默的相关情况,其中包括推特账号和推文以及其他走动情况。

网络消息显示,王默于4月2日刑满释放后,在家休养大概二十天左右时间后曾南下上海、湖南等地探望朋友,期间曾去到湖南桂阳县探望同案的谢文飞,整个行程未受打扰。5月7日晚,王默在南京站准备乘坐火车前往北京时被淮安警方拦截控制后带回淮安,并被警告近期不得离开淮安本地。

知情人透露,王默此次被捕应该与广西陈家鸿律师被捕一事有关,陈于4月29日被捕后,王默曾发消息声援,并担当陈案律师费筹募活动的监督人。而王默被捕前大概一周,淮安警方曾约谈王默,就王默在推特发消息声援陈家鸿一事施加压力,要求王默删除相关推文及图片,并警告最好不要参与此事。

另有消息指,王默被拘捕后,淮安警方曾到湖南株洲讯问王默出游时见过的一位朋友,内容有关王默推特账号注册时绑定的手机号码,警方指王默注册的推特账号使用的手机号码并非其本人,警方需要核实此事。

网友刘先生表示,淮安警方仅用王默声援一名被捕律师的事情大作文章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不过从警方设法找人确认推特是否属于王默的行为来看,并非假动作,而是要置王默于死地,准备再次将其投入大牢,或者以此要挟王默,因此王默一案不容乐观。

公开资料显示,王默于2014年10月因公开支持香港“占中”运动而被捕,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最终获刑四年零六个月,2019年4月2日刑满释放,事隔未够一个半月于5月14日再次被拘捕,6月21日被批准逮捕,罪名为“寻衅滋事罪”,羁押淮安区看守所。

相关报道: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王默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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